楊林眼睜睜地見着日本鬼子的駐地肖成奎的房屋變成火海,直到燒光,才帶着兄弟們跑到村口,吩咐大家堵住幾條出村的路,不讓漏網的日本鬼子逃出去。
婁關在村口見着楊林們跑出來,便擔心地說:“楊林,怎麼樣?”
“你看到日本人的逃兵沒有?”楊林迫不急待地問。
“有!有幾個日本鬼子逃出來被我們逮着了,有兩個被兄弟們打死了。”婁關一臉激動地說。
肖貴發和楊桃花帶着兩個孩子在村口守了一夜,擔心楊林出事,一直不敢閤眼,當他們看着楊林帶着一夥八路軍出來後,興味索然地迎了上去。
“楊林,你沒有傷着吧!”楊桃花含着淚說。
“姐,沒有傷着!你放心,弟弟的命硬着呢!只要日本人不走,弟弟就不會死!”
昨天晚上,村民們見着肖成奎家房子着火後,站在一邊觀察,後來聽到了槍聲和爆炸聲,頓時感到興奮,肯定是八路軍來了。大家拿着長矛也跑到村口集合。
楊林看着天未亮,便安頓好村民休息,然後安排人站崗放哨,別讓日日本鬼子回來。
天漸漸亮了,村子裏的的煙霧已漸漸散去。楊林看着兄弟們倒在村口的幾棵樟樹下休息,吆喝了一聲,“大家醒醒!——婁叔,你帶一夥人守在村口,一旦發現情況就開槍鳴哨,我們會派人來增援。其他人分成兩組竭盡全力搜索躲藏在村子裏的日本人。一組跟着凌雲和吳俊傑,一組跟着我。”
“楊林,我們一起跟着你去搜索吧!”肖貴髮帶着兩個孩子跑了過來說。
“舅舅。我們要和你們一起打日本鬼子!”
楊林看着他們,笑了笑說:“好吧!”
肖貴發對着楊林低語兩句,然後楊林跟着他們進了村子,村口的其他村民則與婁關守住村口。
肖貴發知道一部分日本鬼子藏在什麼地方。
剛進村時,日本鬼子是在後山的一座破廟裏,但是在山上沒有喫的,就下了山。
肖貴發曉得廟裏有一個地窖。那是以前廟裏和尚用來儲藏糧食的,由於戰爭上山祈福的人少了,也沒有人救濟。和尚們大都走了,廟裏也就沒有了和尚。
楊林帶上十幾個人跟着肖貴發上了山。
剛上山,楊林發現小路上有腳印,像是剛纔留下的。非常新鮮。
“姐夫。你停住。你看這腳印是新鮮的,我們看一看是不是日本人的走過的腳印。”楊林小聲說。
肖貴發是什麼精靈人,打獵時也學會了辨別野獸的腳印,仔細一看,便對楊林說:“楊林,這腳印是肖成奎的。這鞋子全村只有他一個人有,因爲他弟弟在國民黨裏當了軍官,去年回家來拿了兩雙給肖成奎。肖成奎還經常在村裏穿着走讓村子裏羨慕。”
“那麼,他和日本人肯定在後山廟裏了!”
“肯定了!說不定。肖成奎家的地道通出村外。否則,他們逃不出來的。”肖貴發瞬間覺得不妙,嚴肅地說。
“姐夫,我們不能走小路上去了,如果日本鬼子埋伏在小路上,那我們就危險了。我只能繞道行走,別讓他們發現。”楊林說。
“好!我帶你們走另一條羊腸小道,但是,那兒有一點危險。”
“沒關係。”楊林說。
肖貴髮帶着楊林們沿着懸崖邊的一條小路往山頂爬,爬了半時,太陽漸漸地升起來了,山頂的霧也就散去,發現山頂上有濃煙。
“姐夫,山頂肯定有日本鬼子,你看那煙。肯定是日本人凍着了在烤火,或者是餓了,正在烤東西喫。”楊林說。
當楊林悄悄地爬到山頂時,眼前一幕頓時讓大家嚇了一跳。十幾個日本兵圍着一箇中國人用尖刀,一刀一刀地割身上的肉在一堆柴火上面烤着喫。
廟裏還傳出女人哀求的慘叫聲。
“狗日的日本鬼子!老子要殺了你!”肖貴發憤怒地說。
“楊林,我們怎麼辦?剛纔女人的聲音可能是肖成奎的女兒,還有他的兩個小老婆。我懷疑她遭日本人蹂躪了!”肖貴發轉身對楊林說。
“如果我們開槍可能要傷着肖成奎一家人,如果不開槍,憑着我們直接闖進去,我們敵不過他們。”
“楊林,別考慮太多了!死肖成奎一家人,能換幾十條日本人的命,也值得。何況肖成奎一家,死有餘辜!”肖成貴說。
幾個兄弟也跟着附和着說。
就在此時,突然從廟裏走出來一個軍官,腰間配着指揮刀,嚷嚷着,也聽不清楚。
“我們不能等了,有可能他們在等援軍。我們十六個人分成四組,一個方向一組,團團把寺廟圍住,聽我指揮,一旦開槍,大家往死裏打。”楊林看着那軍官,肯定官不小,若是讓他逃走了,那就壞大事了。
大家安排後,楊林帶着肖貴發和幾個弟兄,從樹叢中爬到寺廟前日本兵燒烤的前面。
楊林從身上掏出手榴彈,眼睛注視着廟裏的動靜。
忽然,從廟裏走出來一個人,肖貴發驚訝地說:“這人就是肖成奎!”
“太君,求求你放了我們一家人吧!——我給你帶路逃出來,你們還要傷害我的女兒和老婆!你們是人嗎?”肖成奎哭哭啼啼地哀求着說。
一個日本士兵見着肖成奎在日本軍官面前跪着哭泣,一腳踢去,只聽到“哎喲”一聲,肖成大走都走在地上翻滾着叫喚。
日本軍官掏出手槍,朝着肖成奎連開了兩槍,肖成奎沒有了聲音。
廟裏的三個女人聽到了槍聲,跑了出來,哭天搶地朝日本軍官身上撲,只聽到幾聲槍響,三個女人躺在血泊裏了。
“楊林,我們該動手了!”肖貴發看了楊林一眼說。
“好!——打!”
楊林一聲令下,幾顆手榴彈扔了去,剎時也就見着血內橫飛,慘叫聲不絕。
一陣槍聲後,楊林們停了下來,鑽進寺廟,肖貴發打開地窖,發現有腳印,便吆喝道:“有人沒有!有人快出來,否則我扔手榴彈了!”
半天,地窖口冒出了一個腦袋,一看是一個日本軍官!
肖貴發二話未說,用矛戳了過去,只見那軍官口出鮮血栽倒下去。
楊林見了,正準備呵斥肖貴發,只見着肖貴發又扔了一顆手榴彈下去,聽到“轟”的一聲,地窖口炸塌了。
“姐夫,你搞什麼?若下面有村裏人怎麼辦?”楊林怒斥道。
“有村民也活該!誰要他們當汗**?”肖貴發生氣地說。
婁關們聽到山頂有槍聲,也就派人上山來增援,當他們到山頂時,被眼前一幕幕驚呆了。
楊林在寺廟裏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日本人,然後來到寺廟面前,看着被日本士兵割得遍體鱗傷村民,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我日你先人!狗日的日本鬼子!”楊林流着淚罵。
肖成貴痛不欲生,罵道:“狗日的日本鬼子!老子日你先人!”
楊林吩咐大家把屍體抬去埋了。
肖成貴則對着楊林說:“楊林,日本人可以埋在這兒,其他人我們要抬下山去,包括肖成奎一家人,畢竟他們和我們是一族人。”
“好!”楊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說。
楊林們下了山,來到村口,只見幾具村民的屍體擺面前,便問:“怎麼了?”
“楊林,村子裏還藏得有日本鬼子,我們去搜查時,幾個村民跟我們,不小心被日本鬼子殺害了。”吳俊傑悲傷地表情,看了楊林一眼說。
婁關走到楊林面前安慰他說:“楊林,讓他們安息吧!——剛纔我們的人來報信,去樺川的日本鬼子全被消滅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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