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慢慢地走了過去很溫柔地撫摸着兩條大黃狗張俊驚訝地看着這一奇蹟的生兩隻狗忽然變得溫馴起來任由皇後撫摸狗尾巴還豎了起來搖呀搖的讓張俊看了真是氣得半死他趕緊走了出來遠離那兩條大黃狗。
張俊怕極了狗他頭也不敢回徑直走出巷道。背後傳來皇後的笑聲:“你屁股都露出來了!”
張俊羞紅了臉加快腳步不去理會皇後的嘲笑心裏直叫真是倒黴透了。上了馬車張俊就躲進馬車裏不再出來了。
皇後跟了過來笑道:“終於看到自己有多討人厭了吧不單是人討厭你就連狗也憎恨你呵呵。”
張俊氣道:“那是兩條瘋狗見人就咬的瘋狗!”
“笑話那怎麼不見它們咬我?”
“因爲某人和它們是同類狗看見同類當然不會咬啊難道還狗咬狗啊!哈哈哈哈!”張俊說着大笑。
“你……”皇後再一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她覺自己要是再和眼前這人說話定會折壽。
“對了那些瘋狗怎麼會這麼乖聽你的話?你用的是什麼辦法教教我。”張俊奇怪道。
皇後不答擺出一副學問淵博的架勢。
“說呀你擺什麼架子呀。”張俊催問道。
“就不告訴你!”
“哦我知道了”張俊恍然大悟道:“你不說證明你跟它們就是同類我聽人說狗一嗅到自己同胞的氣味就會變溫順的。”
“放狗屁!”皇後忽然罵道。她剛罵出口才覺自己罵得太過粗俗有失了身份臉上頓時害羞起來。
張俊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剛纔那話居然是出自皇後之口張大了口問道:“你一定不是出身皇裔貴族吧?”
“不是我入宮之前只是個民間女子。”
“你來自民間?你是選秀進的宮吧?”
“是的我十六歲那年正好是皇宮選秀我就被選進去了。”皇後若有所思話語中滲帶着些許傷感。
“那你家一定很有錢有勢吧?我聽說民間選秀都是選後臺的誰後臺硬誰就能被選進宮。”
“你哪來的那麼多聽說呀告訴你我家可沒錢沒勢我爹爹是給太原西城的一大戶人家養狗的我娘是在一家客棧掃地打雜的我們家都是過着很拮據貧窮的生活。”
“哦怪不得你這麼會哄狗原來是受你爹的薰陶啊!”張俊哈哈笑道。
“你去死!”皇後恨得牙癢癢“你別在這裏羅嗦了趕緊去駕車罷!”
張俊可不幹他賴在馬車裏道:“我纔不去我現在衣裳破爛還駕車?不被人笑掉大牙纔怪我可丟不起那人。”
“你連女人都敢扮你還怕丟人?”皇後被逗樂了。
“反正我不出去要駕車你自己去駕。”
“你……我一個姑孃家怎麼會駕車?再說我貴爲皇後怎麼可以幹這麼下賤的活。”
這下張俊的臉可就掛不住了他大叫道:“我替你駕了這麼多天的車難不成我就是專幹下賤活的?我就真的這麼低賤?再說了這駕車也不是什麼下賤的活再下賤也沒你爹養狗那麼下賤吧?”
皇後忽然大怒粉拳猛捶張俊一拳拳厚實地擊在張俊胸膛上打得他直咳嗽張俊求饒道:“好了別再打了再打我就要得肺癌了!”
“肺癌?肺癌是什麼來的能喫的麼?”皇後驚奇地問道。
一提到喫張俊肚子又“咯咯”作響他從衣兜裏掏出顆大珍珠道:“先別管肺癌能不能喫拜託了娘娘你把這顆珍珠拿去到一戶人家那換點衣服食物回來我餓得快要不行了。”
“你怎麼總是說餓怎麼我就不覺得餓呢?”皇後道。
“你還好意思說每天都是我趕車子而你呢卻呆在馬車裏睡大覺還喫光了車子裏的乾糧。”張俊假哭道。
皇後接過珍珠眼睛睜得好大:“喂這顆珍珠好像是我的耶憑什麼花我的珠寶去替你換衣服食物啊?”
“娘娘都到了這個時候難道我們還分彼此麼。現在我們是在同一條船上要是我餓死了萬一來了強盜土匪什麼的到那時可就沒人救你了呀娘娘……別想了快去吧……”
把皇後使喚走了之後張俊倒頭呼呼大睡……
張俊的醒來是被香噴噴的包子味給勾引的他剛一睜開眼睛一個個雪白的饅頭包子就在他面前他兩眼一亮立即狼吞虎嚥。
“別急別急慢慢喫這裏還有一桶呢。”皇後指着旁邊的一個大桶。
張俊把桶打開裏面裝滿了饅頭滿意道:“這次你做的不錯很和我的心意。”他邊啃着包子邊把手伸到皇後面前。
“你伸手幹什麼?”皇後奇道。
“銀兩呢?你想獨吞?”
“什麼銀兩?”皇後莫名其妙地道。
張俊笑了笑道:“別裝蒜了我拿了顆這麼大的珍珠給你你別告訴我那戶人家沒找錢給你。快把銀兩拿出來!”說到最後一句時張俊幾乎是吼了。
“你這麼大聲幹嘛哪來什麼銀兩啊?一顆珍珠就換了這些包子我本來只向他拿了十個包子沒想到那個老伯還挺客氣的硬是要幫我提一桶過來。呵呵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他呢……咦你幹嘛噎着了?怎麼喫包子都會噎着啊你可真是個倒黴鬼!”
張俊緩了口氣哭笑不得地道:“你……你……把這麼大的一顆珍珠就換了這麼幾個爛包子你可真行啊皇後你是不知道窮人的辛苦呀你。”
換了衣服之後張俊繼續駕車趕路寒風沒有停止肆虐雪又下了起來。漫天風雪中一個瘦弱的身軀駕着一輛馬車在雪地裏奔馳。
終於來到了一座城鎮與其說是城鎮倒不如說像城堡多一點這裏出現了一座座軍營有嘹望臺、放哨崗等等。不過軍營裏住的不再是士兵而是一羣羣來自各地的商人。
馬車進了城鎮的大門眼前豁然開朗道路兩旁是新搭建的木房子街上非常熱鬧道路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商人在路邊賣力的吆喝生意兩旁的店鋪琳琅滿目商品十分豐富但大多數賣的都是些各式各樣的兵器。
這種景象與剛纔張俊經歷的村莊可以說是截然相反剛纔那是寂靜如一潭死水現在這兒是熱火朝天、人聲鼎沸。
給張俊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這兒的人個個面色紅潤精神飽滿讓人一見就會有種很振奮的心情。相比與連日來經歷的種種荒山遍野、千裏冰封、萬里雪飄、寒風刺骨、人跡罕至張俊不禁感嘆:“這裏簡直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