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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你還是我的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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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一個旅行團一路驅車抵達瑞士山,又是漫長的旅途,連綿的白色山脈,美到極致,前面的一對年輕夫妻正拿着單反企圖拍下沿途的雪山,丈夫懷裏的妻子吵鬧着要拍照,丈夫則是親親她的臉頰,格外溫馨的說:“乖,坐在車上拍不了,拍出來也是模糊的。到了瑞士山,給你拍個夠。”

蘇沫微笑,轉頭,將所有的風景印入眼底。

瑞士山有不少山脈,蘇沫下了車以後站在山腳下看着壯觀連綿的雪山,瞬間便有歎爲觀止的感嘆了。

汽車駛向的是鐵力峯,一路的歐洲田野風光,讓人忍不住駐足流連,蘇沫很享受,開了一旁的窗戶,深深呼吸了一口屬於瑞士山的冷肅空氣。

汽車緩緩的到達山頂,遊客迫不及待的從旅遊車上跳

下來,紛紛拿出單反和手機在山頂的觀光旅店拍攝夕陽西下的瑞士山。

滿眼白雪覆蓋的山峯,落進單反的小小攝像頭裏。

蘇沫沒戴手套,現在捧着單反雙手被凍得都快掉了,又紅又腫的格外難看。

拍了一會兒,她就乖乖的進了山頂的飯店裏很自覺的取暖去了。第一次來這麼高的雪山,果然沒有什麼經驗,身上也沒裹多少衣服,不過這絲毫不會動搖她要大晚上出來拍夜景的決心。

晚餐喫了不少,有點積食,正好捧着單反出來溜達溜達,雖然導遊再三的吩咐過,晚上不要一個人出來單獨行動,可是蘇沫有時候就是這性子,固執的厲害。

她還就不信,剛好給她遇上個雪崩什麼的。

就算倒了八輩子黴,遇上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雪崩,她也不信,老天能這樣痛快的讓她如此快活的死掉。

死,是最懦弱和最簡單的結束束縛和痛苦的方式。

白色的積雪把天地間都照的透亮了,泛着冷色調的銀光,蘇沫雙脣有些哆嗦,手臂不穩的捧着單反試圖拍下鐵力山的夜間雪景。

山頂上那一塊還有一大片的雪原,她沒猶豫就蹭蹭的爬下去了,雙腳在雪地裏極爲緩慢的撲哧撲哧行走着,絲毫沒注意身後十來米跟着的挺拔男人。

眼前的風景實在太美,蘇沫興沖沖的抱着單反小跑着到了鐵力山的邊上,打算拍下面的風景,平時的防滑靴可能還起點作用,

可到了這雪原上,可沒有討到多少好處,腳下依舊寸步難行。

蘇沫一邊走一邊攝像,這樣美好的雪不拍實在可惜,視線被攝像頭阻擋,只看得見眼前的路,絲毫沒注意到腳底雪地裏埋着的一塊不小的石頭,身子被絆倒,方好這一段路是一個下坡,掛在脖子上的單反砸在了雪地裏,蘇沫頭腦一懵,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了——難道真要在這裏摔死?

耳邊除了自己身子的滾落聲還有突兀的呼喊聲,她一定是懵了,傻了,纔會聽見那熟悉低啞的男聲。

“蘇沫!”

一直到被一個有力的雙臂環抱住一路滾到平地,蘇沫的心臟還是劇烈顫抖着的,她不敢睜開眼,只是死死的抱住那人,臉頰被那人緊緊按在胸膛處,幾乎要呼吸不過來。

天地間,只剩下彼此的喘息聲。

不過是十幾秒鐘的時間,卻彷彿天長地久,漫長無期。

“有沒有受傷?”

那人一直緊緊的抱住她,低啞的聲音傳至她的耳膜裏,轟隆隆的作響。

良久,她也沒有說話,整個人彷彿僵住一般。

埋在那人胸膛上的雙眼用力閉着,可爲什麼還是緊張,是無端的緊張感。

顧晨的背就貼着雪地,他的身體也被蘇沫壓住,此刻,懷裏的人沒有任何動靜,他緊了緊懷中的女人,又問:“說話,有沒有哪裏受傷。”

平靜冷肅的男聲裏,帶着微微的緊張、顫抖。

蘇沫仍舊緘沫,半晌,從他身上爬起

來,跪坐在冰冷的雪地裏,穩住了那顆亂跳的心,臉色平靜的詭譎,文不對題的漠然道:“你來這裏做什麼?”

聽見他的聲音那一剎那,蘇沫的心,是抖的,根本沒有辦法力持平靜。

她心裏、大腦裏,冒出無數個念頭來,他爲什麼會跟來,爲什麼會在這裏和她“偶遇”?

她不敢往下想,不想深思,只怕那是一個念想,用手輕輕一碰,便萬念俱灰。

顧晨沒有立刻從雪地上坐起來,而是大大方方的躺在雪地裏,仰頭望着星空好笑的說:“這瑞士山又不是你的,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蘇沫的手快被凍僵了,她心底微微一沉,看着躺在雪地上的男人輕聲說出一個事實,“顧晨,我們早就分開了。”

他這才懶洋洋的坐起來,一個跪着,一個坐着,也感覺不到冷,他就那麼啼笑皆非的看着她認真的冷白小臉,半晌才道:“我還以爲是什麼,離婚了還能復婚,何況,我們還沒離婚,你還是我結婚證上的顧太太。”

蘇沫一怔,他也知道這件事了?

可那又如何,就算現在沒有離婚,遲早是要離的,他們之間,永遠隔着一個宋夏知,永遠隔着一個孩子。

“我現在沒心情和你說這些。”

她說完,就準備站起來,卻是沒料到腳踝一痛,驀地摔倒,被他緊緊抱在懷裏,兩個人,又變成了方纔滾落下來的姿勢,她趴在他身上,整個身子被他抱在懷裏

,壓在他胸膛上。

他就那樣擁着她,絲毫也沒有計較,反是嘆息着說:“正好,我現在也沒心情和你計較這些。”

蘇沫再度從他身上爬起來,退開了一些距離,“你來這裏到底做什麼?”

他不答,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最後,終是站起來,對跪坐在地上的她伸出了手。

她的腳踝應該是剛纔滾下來的時候,扭了,不情不願的搭上他的手,在她沒有防備之際,他卻是伸手將她一拉,拽進懷裏,他的聲音輕的飄渺,彷彿剛說完就被風吹走,可是滾燙的氣息卻久久瀰漫在她耳廓。

“我是隨你一路來的。”

她幾乎沒能聽見,他已經微微鬆開她,斜眼膩着她的腳,冷聲道:“腳能走嗎?”

聲音雖冷,可那語氣卻已經放柔軟。

蘇沫還在方纔的怔愣裏,一句話也說不上來,顧晨的轉變太快,讓她束手無策,還有,慌亂至極。

面前清貴挺拔的男人,已經半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上來。”

她咬脣,“謝謝,我不需要。”

分開的兩個人,感情破裂的夫妻,現在又算是什麼?

——破鏡重圓?呵。

她正要抬腳就走,這腳真夠不爭氣的,怎麼也走不了,彷彿是陷在雪地裏,怎麼也無法動彈。

顧晨斜眼睨着她,眉頭微微蹙起,有些不耐的看着她,“你上不上來?”

那語氣裏,帶着一貫的命令口吻。

蘇沫終是習慣了,習慣去迎合顧晨,她尷尬的咬

了咬脣,終是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爬上了他的背。

這附近沒有燈光,只有銀白色的雪光,襯得顧晨的側臉泛着冷澤,過了兩年,她第一次這麼認真的觀察他,從她的這個角度看去,他的睫毛不比女孩子的短,男人長成這樣,也是夠妖孽的,難怪海港那麼多姑娘對他趨之若鶩。

如果不開口說話,就這樣彼此緘沫着,蘇沫會真的錯覺以爲,他們是一對正常夫妻,妻子腳扭了,體貼的丈夫揹着她回酒店休息。

可顧晨這樣霸道,註定不會選擇平靜的男人,終究是會打破一切常規軌道發展的。

曾經,他的霸道,成全了她的全世界,再一手,全部摧毀。

她正怔忪間,只聽見他淡聲問道:“是不是覺得你老公長得特別帥?”

顧晨的口氣很平靜,是非常淡定的說出了這麼一句不要臉的話。

蘇沫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忽然變得好古怪,從來也沒有這樣開過玩笑,況且,他們這個時候不應該大苦大悲的在談離婚的事情嗎?怎麼忽然一下子就變得這麼輕鬆了起來?

“顧晨,你究竟來瑞士山做什麼?”

她盯着他冷峻的側臉,一字一句的問。

顧晨的聲音微微沙啞,將她的身子,往背後向上託了託,繼續往雪地裏走,“我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是來追你的。”

蘇沫狠狠一噎,她從沒想過,顧晨會這麼坦然的坦白,她圈在他脖子上的雙手,打成了一個死結,垂下眸子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就算不說過去的事情,現在我們之間……”

“現在隔着一個宋夏知,隔着一個孩子,是嗎?”他截斷她的話,說出所有問題。

蘇沫一時詞窮,被他搶白,咬脣道:“你難道覺得不是?就算沒有他們,我們也不可能……”

“因爲兩年前我對你的傷害太深,你有陰影,所以你患上抑鬱症?”

顧晨的話,直白有力,像是一把鋒利刀刃,狠狠刺進她脆弱柔軟的心底。

蘇沫蹙眉盯着他的側臉,“你是不是覺得很驕傲,一個女人因爲你,竟然患上了抑鬱症?”

顧晨微微回眸,語氣深沉的道:“我沒有,我只是心疼這個因爲我患上抑鬱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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