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爲何會死而復生?”影忍不住的問道,正是因爲他知道浣惜的真正身份,所以纔會忍不住的問道的。
“這件事情到現在我也不是很清楚的,後來找到浣惜的時候,浣惜已經失憶,對什麼事情都已經不記得了。”向問天搖頭嘆息道。
“可是她現在不是已經恢復記憶了嗎?我們可以找她來問問啊。”千容提議到,對於浣惜,她是打心底裏不喜歡。
“她現在是已經恢復了記憶不假,可是對於那個時候的事情,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向問天又搖搖頭,嘆息道。
“誒……今天好像還沒有見過浣惜呢,她人呢?”水瀲突然出聲問道。
“是哦,好像今天是還沒有見過浣惜姐姐呢。”蘇子也四下裏張望了一下,說道。
“我去找她來。”千容一邊說着,一邊退出了房間,只是沒過一會兒,便手裏拿着一封書信跑了回來了,說道:“她好像已經離開了,這是她留給向大哥的信。”
向問天從千容的手裏接過書信,略帶疑惑的拆了開來,裏面只有薄薄的一張紙,紙上面也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問天,我走了,我知道你心中已有所愛的人,所以我選擇離開,祝福你們!
“浣惜……”向問天眸子中帶着一絲的感傷,終究還是自己負了她。
影看過之後,眉頭卻狠狠的擰在了一起,她並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女人,卻爲何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呢?難道她還有什麼別的陰謀嗎?
“向問天,你還不趕緊去追一下浣惜嗎?我想她此刻應該還沒有走遠吧。”雲汐看着向問天一臉感傷的樣子,忍不住的勸道。
向問天聞言心中一痛,自己心愛的女人,讓自己去追別的女人……
希聲自然是可以瞭解向問天的這種痛苦,當下便不着痕跡的拍了拍向問天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無聲的安慰。
作爲向問天的妹妹,蘇子也是可以瞭解向問天此刻的心情的,只是卻也沒有辦法,雲汐已經選擇了影了,大哥怕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雲汐姐姐,藥廠那邊已經正常運作了,我和蘇子姐姐現在要過去那邊看一下了。”千容緊抿着一張嘴,先是看了看希聲,這才轉頭對着雲汐說道。
“嗯,藥廠那邊,真是辛苦你們了。”雲汐點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轉身對着蘇子淺笑道:“我是應該叫你笑笑呢還是應該叫你蘇子呢?”
“名字不過是個代號,叫什麼都是一樣的。”蘇子淺笑道。
“那還是叫你蘇子吧,我覺得這個名字好記又好聽。”雲汐也跟着笑道,這個蘇子一向都很對自己的脾氣,“只是,你如今的身份已經說開了,是向問天的妹妹,我不知道你還願意不願意去藥廠幫我呢?”
蘇子點點頭,說道:“我願意去藥廠幫忙的,在你這裏,比在向府裏可要充實多了。”
向問天聞言頓時瞪眼道:“向笑笑,你這話要是給爺爺知道了,你可小心着。”
蘇子立馬蹦到雲汐的身邊,拉了雲汐的袖子,說道:“雲汐姐姐,你看我大哥就知道欺負我,我如今跟在你身邊,你可得好好保護我的安全呢。”
“放心吧,只要你在我這邊一天,我就絕對不會讓向問天欺負了你的。”雲汐拍着蘇子的肩膀,開心的笑道。
“那我們就先過去了。”千容開口說道。
“希聲,你也一起過去吧。”雲汐看了千容一眼,心中自然是明瞭她的心事,於是便轉頭對着希聲說道。
希聲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是,我會好好保護她們的安全的。”
正在這時,梅香從外面推門進來,對着雲汐說道:“小姐,仁王來了。”
“他還來做什麼?”影首先皺眉冷哼道。若不是他,雲汐也不會在鬼門關轉一圈。
“影,中毒的事情,並不是他的錯,不要這樣。”雲汐拉了影的手臂,搖搖頭,說道。只能說是因爲王雪吟太愛他了,所以纔會不計後果的想要傷害自己,結果落得那麼一個悲慘的下場。
“你讓仁王在書房稍等我片刻,我馬上就到。”雲汐看了一眼衆人,說道:“好了,都散了吧,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吧。”
棠加夜揹着手站在書房的中間,抬看着掛在牆上的字畫,心生感慨:這副字畫還是雲汐從自己的王府中強行拿來掛在這裏的呢。
“你來了。”雲汐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棠加夜正站在屋子中間看着牆上的字畫出神,當下俏臉一板:“怎麼,到現在纔想起後悔來了?我告訴你,這幅字畫現在已經姓雲了,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棠加夜回過身來,雙眸一轉不轉的盯着雲汐,好半天後,才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聲音有寫沙啞的說道:“既然已經給了你了,我就不會收回的。”
“哼,算你明白。”雲汐轉身大咧咧的坐在一旁的靠椅上,問道:“你今天是來繼續關照我來了還是有什麼事兒?”
棠加夜看着雲汐大咧咧的樣子,也嘴角也忍不住的勾起一絲淺笑:“看到你好起來,我的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雲汐,你怪我嗎?”
雲汐心中雖然早就知道棠加夜對自己有意,可是他如此露骨的表達出來卻是第一次,當下也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怪你什麼?”
“是我沒有管教好雪吟,所以她纔會……”
棠加夜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雲汐打斷了:“那並不是你的錯,你心中也不用愧疚。我心中並沒有怪過你,也沒有怪過雪吟,說起來,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女子,她只是因爲太愛你,所以纔會對我下手的……爲着她那份執着到丟掉性命的愛,我的心中也是敬重的,我願意原諒她,不怪她。”
“雲汐……”棠加夜本是來尋求雲汐的原諒的,可是雲汐卻說從來都沒怪過他,這倒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去追究,也不願意去追究,所以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好不好?”雲汐淺笑着說道:“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