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爲不會拉最好的朋友下火坑,後來明白,許多事迫不得已。
趁着夜色,凌依依和小米穿過了幾條街,來到了較爲偏僻的衚衕裏,藉着燈光,她們看見三兩個男人,準確的說是男生,他們還未成年,叼着煙,正在吞雲吐霧,夜很暗,空氣裏滲透着寒意。
一男子不滿地說:"老大讓我們在這守,他卻不知在哪快活,真受罪。"
"你這話讓他知道了,肯定削了你的腿,他待我們不薄。"另一男告誡。
小米是個善於交際的女孩,凌依依把她推了出去,躲在暗處,等待他們走遠,好去房間裏把廖可解救出來。
小米拍了拍一男子的肩,問道:"兄弟,還有煙麼?"
那男子怔了怔,便從包裏取煙,小米從他嘴裏取過半截煙,說道:"真婆婆媽媽的。"
她有有模有樣的抽起來,儘管煙入肺後,格外難受,但爲了凌依依,她強忍着。見她如此豪爽的性格,三個男子也就灰心的笑了,摟着她的肩說:"兄弟,夠耿直。"
"你以爲呢?不然怎麼會和你們大哥勾搭上?"小米作出一幅不削的表情。
"大哥?"他們眼中有疑問。
"衛十一,難道你們大哥是誰都不知道?"小米反脣問道,目光含笑,"你們肯定會問沒見過我吧?他那麼多女人,都帶給你們見嗎?"
"原來真是大嫂,小弟多有得罪,請原諒。"他們唯唯諾諾,討好地說。
"十一說,你們也辛苦,這麼冷的天,讓我陪你們先喫宵夜,然後回來繼續守。"她拍拍他們的肩,便朝外走去。
雖有疑問,但好事他們是斷不會錯過的,興奮着離開了衚衕,凌依依聽見,笑聲不絕的傳來。
機會是不容錯過的,她砸了鎖,躡手躡腳到了角落。
事先準備好的小刀,割斷了繩索,她催促道:"廖可,快走吧。"
"我餓,走不動了。"廖可氣息微弱地回答。
凌依依細看,廖可和戴玲的臉色蒼白,嘴脣乾裂,整個人恍恍惚惚的。恰好門外一輛出租車經過,她起身就去追,卻被廖可一把抓住。
"依依,不要走。"廖可真誠地望着她。
她頓時,心裏一熱,對他說:"我不走,我去外面攔一輛車,你這個樣子怎麼走?"
她掙脫了他的手,在衚衕裏追逐着那輛車,一邊揮手一邊喊:"等等,拜託你,等等啊。"
出租車終於在百米外停下,司機探出腦袋問道:"小朋友,你要到哪去?"
凌依依上氣不接下氣,咽喉刺痛,她斷斷續續地說:"拜託你退後一段路,載上我的朋友,他們不能動了,拜託了。"
看在她誠懇的樣子,出租車司機答應倒車回去,當他們快到門旁時,發覺有人過來了,而且直直的往關押廖可的房間去。
凌依依緊張起來,忙讓出租車停下,一個勁地自問:"怎麼辦?怎麼辦?"
那幾個男子快開到門前了,凌依依急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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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話,是無從說起的,只好藏在心裏,像一個不願公開的祕密,一個人悲,一個人喜。
陸遠舟望着餐館,他駐足,然後鑽了進去,隨口喊到:"凌依依,來碗麪條。"
"對不起,先生。依依姐她不在店裏,說有急事離開了。"回答的是馮成傑,一個看上去比凌依依更小的孩子。
"她有說去哪嗎?"陸遠舟好奇地問。
"不知道,別人的隱私我們不好過問。"馮成傑倒是個誠實的孩子,他見他無心喫麪,問道,"那麼麪條還做嗎?"
"不用了。"陸遠舟起身就走。
他隱隱覺察出,廖可,凌依依出了事,不問緣由的失蹤,這樣的事在他接管班主任半月後,幾乎沒再發生一例。
如果不願告訴他,一定有他的理由,身爲班主任的他卻不能放心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