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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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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這傢伙還真是有眼光……”譚永宜笑看着駱羽杉莫名其妙地低語了一句。

看駱羽杉有些迷惑不解地轉了視線過來,忙笑着說道:“看哪天羽杉有時間,我還真想以你爲模特,畫幅海棠春睡圖,答不答應?”

駱羽杉聞言微微一紅臉:“一直當大姐是厚道的好人,您也拿我開玩笑……”

“我可不是開玩笑。劉海粟在美專首倡人體模特,被報紙上撰文罵成三大文妖,說一是提倡性知識的張競生,二是唱毛毛雨的黎錦暉,三是提倡一絲不掛的劉海粟。連畫展都被強行關閉。”譚永宜笑得有些無奈地說道。

又是新聞,駱羽杉遞過水杯,聽她接着說:“軍閥孫傳芳電告領事團,要求封閉美專、緝拿劉海粟。領事爲美專辯護四次,告以美術學校皆有此項設置,但官方的密令緝拿一直不休,爲了保全美專不被封閉,劉海粟不得不作暫作讓步,以人體雕塑取代了模特。”

譚永宜說起這些,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意思?駱羽杉猛然想到。

看她有些尷尬、有些不自然地看着自己,譚永宜忽然會意“哈哈”笑起來:“羽杉,你想哪裏去了?不過說着海棠春睡,想起美術界的這些事來而已。你以爲我要畫……哈哈哈,就算你答應,我可不敢惹老二那個土匪,給他知道了我以他媳婦爲人體模特,還不把我的畫室給砸了?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虛驚一場的駱羽杉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譚永宜說了那麼大堆,自己還真的以爲她……說實話,自己是學醫的,對人體藝術並不排斥,但是……

譚永宜看着她,不由微微點頭,這四小姐看來是個認真而厚道的人,於是收起了玩笑說道:“今晚二姨娘身體不舒服不想喫飯,四姨娘去打麻將了不回來,家裏父親和大哥、二哥他們都不在,就剩了我們四五個人,剛纔廚房說昨兒個外面送來一條難得的活海魚,所以我便自作主張,令他們做了幾樣菜,一會兒大家坐到後園子裏消暑,你看好不好?”

“大姐費心了,怎麼會不好?這天氣熱得很,也沒有什麼胃口,大家坐坐聊聊,說不定還喫得香些。”駱羽杉笑着執壺加水。

譚永宜飲了兩口笑道:“那好,一會兒你自己過來吧,我去找大嫂,現在這可是重點保護對象。”

駱羽杉答應了。過了一會,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便欲往後面園子裏去,剛要出門想到譚永寧的再三叮囑,便轉了回來,換了一套雲裳送來的旗袍,帶了亞玉慢慢往後面去。

夏日傍晚,難得夜風涼爽。大帥府諾大的後花園裏,電燈打開,幾隻螢火蟲圍着雪亮的電燈飛着舞着,一棵大蘋果樹下,擺放着一套乳白色鏤空花桌椅,譚永宜姐妹、顏寶航和譚少軼夫妻已經坐在椅子上,說着笑着。

看到駱羽杉走過來,譚永寧眨眨眼睛笑着站起身來:“二嫂,您這才叫錦衣夜行,不過現在的夜裏有了電燈,美麗也無所遁形。大夥看,二嫂穿了這身衣裳,可是應了詩仙那首雲想衣裳?”

衆人笑着點頭,看素日穿着清淡的駱羽杉一身水紅牡丹嵌花掐腰織錦短袖旗袍,益發襯得肌膚勝雪,華貴婉約,不由連聲誇讚。

駱羽杉微紅了臉,斜了譚永寧一眼:“還不是三妹你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穿,我實心眼穿了,你又笑我……還有你們怎麼沒穿?”

顏寶航笑道:“我特殊情況,二弟妹若是和我一樣,也可以不穿。”

一句話說的駱羽杉又紅了臉,看着譚永寧姐妹直不服氣。

譚永宜道:“羽杉別怪,我是找你前剛洗澡所以換了下來,永寧這種猴子一樣坐不住的人,讓她喫飯穿了來不是生生糟蹋?三弟妹可是穿了的呢。”

駱羽杉忙側身和戴美思打招呼,只見她穿了一身純白帶着條紋的洋裙,金髮捲曲,身形豐滿、姿態活潑,很是靚麗,便也笑着誇獎了幾句。

“二嫂,請坐!”譚永寧討好地起身拉開了椅子,駱羽杉謝了,方落座。

正說着,廚房送來酒菜,譚永宜道:“昨兒個得了幾條活海魚,所以讓廚房做了個‘一夜情’,請大家嚐嚐。”

一聽這菜名兒,幾個人都是一愣,譚永宜一笑:“該打!聽了名字就想入非非啦?這不過是海邊一種特有的烹魚之法,將魚用佐料醃漬一個晚上之後纔來做菜,所以叫做‘一夜情’,據說這道菜必須是用最好的海魚來做,今兒個,山中無老虎,你們有口福了。”

衆人聞言一笑,駱羽杉見丫頭端上一窩八寶冬瓜盅,用大半個冬瓜去瓤,邊切鋸齒形,瓜皮刻了花鳥圖案,裏面裝進瘦肉、火腿、蟹肉、鮮蠔等加湯燉熟了,打開來氣味芬芳,便用勺子將瓜肉慢慢刮出來看了看說道:“這個湯清淡味鮮,消暑最好。”轉頭吩咐丫頭:“裝一些給二姨娘送去。”丫頭答應着,慢慢裝好湯轉身去了。

譚永寧深深看了駱羽杉一眼,沒有說話。

一旁戴美思看着另一色菜餚,奇道:“這個是什麼?”

譚少軼看了看,笑着放下湯碗:“這個你還真是不知道呢,也難得廚房想起來拿這個做菜。這是柚子的皮。”

“柚子皮?”戴美思半信半疑地拿筷子夾了嚐了嚐,邊品味道邊點點頭:“嗯,的確很特別。”

顏寶航看了看她笑道:“三弟妹,這個菜不是這樣喫的。”說着用筷子夾了大塊放到戴美思面前的碗中:“一起喫,再試試。”

戴美思疑惑地夾起來放到嘴裏,旋即笑道:“嗯,這樣很唯美。”

衆人聞言一頓,隨即笑起來。譚少軼看了她一眼,笑着糾正道:“是味美,不是唯美,daisy。”

駱羽杉看看那道菜,又看看他們的動靜,有些不解。顏寶航笑道:“這是鮑汁麒麟柚青,所謂‘麒麟’是菜式的做法,一般指菜由三層不同的食材構成,喫時需三層夾在一塊喫。這道鮑汁麒麟柚青由柚皮、冬菇、鹹肉做成。因爲柚皮吸味,一般由大葷大腥的食材搭配,選用鹹肉既是這個道理。”

駱羽杉點點頭,笑着說:“大嫂真是美食家,懂得東西可真多。”

“不是美食家還喫不出這身膘兒呢。”顏寶航拍着自己的臉頰笑道。

衆人又笑,邊說着邊喫起來。氛圍很輕鬆,菜清淡而可口,酩悅BrutImprial香檳散發着白檸檬與葡萄花蕾的芳香,充滿活潑的水果香味,令人回味無窮。

說着凌州舊事新聞,譚少軼沒有出左元芷所料,果真接下了新陽書店:“反正都是辦書店,應該是一回事。關了太陽,全力辦好新陽也好。那天二嫂見的那幾位,都是新陽的成員。說起來在文學上可謂轟轟烈烈,聲勢着實不壞。”看得出譚少軼頗是興奮。

“老三,既然你那麼喜歡辦這些東西,我這裏正好有個難題。你索性一起解決了吧?”譚永宜聽譚少軼和駱羽杉說起書店、出版等話題,笑着問道。

“大姐什麼事?”譚少軼聞言轉頭問譚永宜。

“我有幾個書畫界的朋友,是專門畫漫畫的,辦了一個《時代畫報》,出版了一期就喫不消了,你看看能不能幫手。”譚永宜便剝葡萄皮邊笑着說道。

“好啊,讓他們把畫報拿來看看,然後再商量好不好?”譚少軼倒也痛快。

接着又聊了一些七七八八的閒話,待月亮升到中天,才道着晚安分手各自去休息。

駱羽杉和亞玉走進一樓,小丫頭迎上來,亞玉問道:“二少回來了沒有?”

小丫頭偷眼看了看駱羽杉方細聲細氣地回答說:“二少還沒回來。”

哦?聞言駱羽杉抬頭看了看亮着燈的樓上,譚老二還沒回來?結婚以來,這傢伙夜夜很早就回來拽着自己這裏那裏,想不到今晚竟這麼放得開?天也晚了,不知道還回不回來,是不是說自己可以慢慢磨蹭看書看到自然睡了?

看書看到自然睡,是駱羽杉好些年的習慣,只是嫁到大帥府以後卻沒有了這樣的機會。夜夜被譚少軒糾纏着,真是懷念自己無拘無束的夜晚,看來今晚說不定又有這待遇呢。

心裏有些期待的回到樓上,慢騰騰地沐浴更衣,慢騰騰地拿了一本自己喜歡的書半躺半靠在牀頭,拿枕頭墊了脖頸,舒舒服服地享受起自己最喜歡的睡前閱讀來。

可惜看了沒幾頁,門外傳來敲門聲和夏漢聲的輕聲呼喊:“二少夫人,您睡了嗎?”

一會兒是亞玉的低低說話聲:“四小姐應該睡了吧?要不,我扶了姑爺進去?”

駱羽杉一聽便知道應該是有什麼事,忙在浴袍外加了一件長衣,穿了粉色緞面拖鞋走了來打開門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門外,夏漢聲半扶半架着喝得醉醺醺的譚少軒,看見駱羽杉出來似乎鬆了口氣笑着說道:“二少夫人,今晚有重要活動,一羣將領一起喝酒,二少他……喝醉了,您看……”

駱羽杉點點頭:“辛苦你了,夏副官,麻煩你把他扶進來吧。”

夏漢聲點頭,忙扶着眼睛眯起的譚少軒進了屋。駱羽杉沒有避諱,直接請他將醉鬼放到了臥室裏的那張寬大的沙發上。

臥室裏靜謐的燈光、幽幽的暗香,令夏漢聲沒敢抬頭,放下譚少軒便匆匆告辭了。

亞玉幫着駱羽杉給譚少軒脫了鞋子,脫下了外衣、解下領帶,駱羽杉便道:“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就讓他在這睡吧。”

亞玉看了駱羽杉一眼,有些遲疑地掃了一下旁邊那張牀,欲言又止。

駱羽杉斜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趕人:“走啦走啦,醉成這樣,臭氣熏天的,在這兒睡都便宜他了……”

亞玉好笑地看了看自家小姐,笑着走了出去,隨手關好門戶。

看了看仰面躺在沙發上的譚少軒,駱羽杉微微皺起眉頭,有點愣神。

沙發極是寬大,但對身材高大挺拔的譚老二來說,還是有點委屈,他的腳伸出到了沙發外面,一隻斜斜半懸空着。睡得似乎不大舒服,劍眉緊緊皺起來,中間形成一個“川”字。英俊的臉,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茬,在有些暗淡的燈光下,散發出濃濃的男性味道。

是有很多事煩心還是睡得不舒服?駱羽杉見他始終皺着眉頭,不知爲什麼,心裏竟有些感覺微微不太舒服的味道,呆呆看了半天,方脫下外衫長衣,拿起書重新倚到了牀頭。

房子裏依舊很安靜,可是不知爲什麼,駱羽杉卻再也沒有了剛纔看書的閒適心情和安寧的心態。躺在沙發上的譚少軒只是呼吸稍稍粗重而已,聽在駱羽杉耳中,卻有着異樣的感覺,眼睛雖然盯在書上,但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有些煩躁地把書放在枕頭下,駱羽杉躺了下去,只覺那人的呼吸彷彿近在身邊一樣,令人心中很是不安;而且忽然間,竟會由那呼吸想到某些不該想到的畫面,身體似乎也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極是不得安寧。

駱羽杉鄙視地暗暗腹誹自己,輕輕起身下牀,將外面的燈關上,只留了牀頭的夜燈,狠狠瞪了一眼令自己難以安穩讀書的罪魁禍首,轉身想上牀去。

不料,沙發上的譚少軒好像很不舒服地低低輕吟了一聲,令她剛想上牀的步子硬生生停了下來。譚老二怎麼了?

走過去看了看,譚少軒已經微微側起了身子又睡了過去。剛想轉身,又聽到他不舒服的低吟,似乎要嘔吐一樣。

駱羽杉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備無患比較好些,便走到盥洗室取了一個臉盆出來,放在沙發旁邊。

事實證明駱羽杉的想法極其正確。果然沒有多久,譚少軒便難過地整張臉都皺起來,喉嚨裏嘔吐有聲。

駱羽杉連忙將臉盆送到他面前,一股難聞的酸臭令駱羽杉側轉了臉,譚老二,你真是臭死人了!

看他吐得差不多了,駱羽杉把嘔吐物倒掉,並端了杯水過來,戳戳歪在沙發上的譚某人道:“喂,漱口!”

譚老二沒有睜眼,也沒有理會。看來這次還真是喝高了,駱羽杉撇撇嘴,將水杯送到他嘴邊:“喂,喝水漱口!”

這次聲音大了一點,譚少軒似乎聽到了,張開嘴巴,狠狠喝了口水,半晌才吐到臉盆裏,迷迷糊糊喊了聲:“杉兒……”

駱羽杉沒理他,又倒了些溫水到杯裏,把杯子放到了他嘴邊,譚少軒似醒非醒地喝了幾口,將頭仰在沙發背上休息了一會,又低低喚道:“杉兒……”

待要不理,又怕他果真有什麼事,駱羽杉放下水杯,頗是沒好氣地答應一聲:“做什麼?”

譚少軒的眼睛微微張開了一條細縫,皺眉適應了一下屋子裏的燈光,方道:“你來……”

駱羽杉微蹙起了眉頭。慢慢晃過去,淡淡問道:“什麼事?”

譚少軒稍稍直起了身子:“杉兒,請再,拿杯水給我……”

醉酒的人自然是口渴的,駱羽杉無聲地點點頭,轉身又倒了一杯溫水,遞到譚少軒面前:“給你,水。”

譚少軒抬了抬手,又放下,駱羽杉看着他實在是不舒服的樣子,便依舊舉着杯子放到了他的脣邊。

譚少軒大口地飲完,駱羽杉剛想轉身放下杯,譚少軒微微睜開了眼睛。朦朧中杉兒的小手抓着白瓷的水杯,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衣,露出一截雪白如藕般的玉臂,譚少軒的喉嚨本就乾澀,這下更是火上澆油一般,不由自主嚥了幾下口水,胸口有些起伏不定起來。

有些感覺到譚少軒氣息的變化,駱羽杉便想轉身離開,不料譚少軒身體前傾了一下,長臂伸展,便拉住了她的一隻手臂。駱羽杉微怔,忙伸手想去推他的手,不防酒醉的譚老二力氣更大,一個用力將她拉近身,跌跌撞撞地跌進了沙發裏,駱羽杉羞惱,低低道:“你幹什麼?喝醉了還不老實……”

手臂撐着便想起身,譚老二身子一歪,將她壓在了沙發扶手和自己之間。順勢抓住她的手,反手一剪鎖到身後,溫熱的脣極其突然地就覆上了她的紅脣,帶着一股濃烈難聞的酒氣直逼她的鼻端。

醉死般的譚老二突然做此舉止,駱羽杉有些被驚到呆愣住,譚少軒喘着氣,舌頭有些急迫地撬開了她的貝齒,鑽入口中,翻天覆地糾纏起來,柔軟的舌尖上像是帶着一絲麻癢,驚醒了驚愣的駱羽杉。

但掙扎根本就沒有用,似嘴非醉的譚少軒力氣似乎特別的大,駱羽杉被他壓在沙發一端動也不能動。半晌,待譚少軒饜足了,才稍稍放開了她。

“杉兒……”帶着酒味的熱氣迎面撲來,炙烤的人有些難受。駱羽杉側轉了臉,擰着眉頭,厭憎似的不去看他。

譚少軒看到她的動作,低低悶笑。他的嘴巴就在駱羽杉的耳畔,呼吸之間嘴脣翕動彷彿都會摩擦到她的肌膚,駱羽杉微微輕顫。

杉兒身上的淡淡清香真的很誘惑,譚少軒心神一蕩,有些迷糊的大腦有些不受控制,低頭便舔上了她柔軟的耳垂。那溫膩的觸感令他瞬間呼吸停滯,接着變得急促起來。

燈光下水靈靈的眼眸,柔膩如玉般的肌膚,薄薄睡袍下幾乎完美的曲線,青絲披散,半掩半遮住細細的腰肢,真是說不出的誘惑,在尚有些酒醉的譚少軒眼中,面前雪白的肌膚和如瀑的黑髮,對比那樣鮮明而蠱惑。

還有那一點朱脣,如此讓人不能自持。慾望,不知不覺中早已升騰。

一隻手霸道的環過她的柳腰,一隻手有些急躁地撫上了白裏透紅的面頰,“杉兒……我醉了,幫我解解酒。”譚少軒魅惑地一笑,駱羽杉只覺天旋地轉,又被他扣進了懷中,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男人不是喝醉了嗎?駱羽杉只覺腦中一片空白,自己被他扣進了溫熱的懷抱,二人的身軀緊密相貼,迷離的眼神在他的火熱中漸漸沉淪,竟然沒有了力氣去推開他。

只能和他的呼吸一起起伏,和他的眼神一起沉迷。緊密的摩擦,男性的氣息,那樣緊緊環抱着她,無處可藏,無處躲避。

半晌,兩人分開,各自氣息紊亂,駱羽杉看準時機便要掙扎着離去。朦朧中譚少軒感覺到了她的躲閃,男性的自尊有些受到打擊,他低聲道:“杉兒,爲什麼還要躲着我?不許躲……”

駱羽杉側轉着臉低低喃喃道:“你,一身酒氣……”

原來是這樣,譚少軒既高興又好笑地笑起來,一把將駱羽杉拉進懷裏,站起身踉蹌着向盥洗室走去:“走……洗澡……不能燻壞了我的杉兒……”

洗澡你自己去就好,拉住我幹什麼?駱羽杉用力掙扎,無奈譚老二的銅牆鐵臂實在堅不可摧,硬生生被他拖進了浴室。沒等駱羽杉的手碰上浴室的門,譚少軒突然打開了龍頭,駱羽杉一聲驚呼,身上的衣衫已經溼了大半。

真不敢相信杉兒只不過是穿了件普通的睡袍,如果她身着盛裝,略施粉黛,這樣的狀況下會是怎樣不尋常的風姿?

看駱羽杉又羞又惱的恨恨看過來,譚少軒低低說了一句:“風情萬種。”不由地便有些心神激盪。

水從龍頭中不斷噴出來,沒等駱羽杉閃避,已經衣衫盡溼,連發上也在滴水,睡袍絲薄,溼水之後身體的曲線顯露無疑,駱羽杉不由覺得既羞惱又難堪,一邊用力捶打着譚老二的胸肩,一邊慌亂地喝道:“譚少軒,你瘋啦?放開我!”

譚少軒眯起眼睛看着她,微微蓬亂、滴着水的長髮,因爲羞惱透着紅暈的臉頰,滑下肩頭的溼透的睡袍……一抹微笑出現在揚起的脣角,雙眼卻有些火辣辣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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