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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節 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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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節 信物?

文秀會感覺奇怪的原因,是因爲她手中這件白玉雕成的物件與其說是一塊玉佩,到還不如說就是就是一朵玉花。即使她來到這個世界的這些日子也見過不少奇珍異寶,但這種形狀的玉佩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或者說在此之前別說是見過了,就是連聽也沒有聽人說起過。

文秀之所以會判斷手中這朵差不多與真花無異的物件是塊玉佩,不過是因爲在這朵玉花的其中兩端拴着一截半舊的黑色同心結和流蘇,正好是人們佩戴玉佩最常見的一種結繩方式。對於這玉佩的花形,即使文秀對各類花卉的認識有限,也不難認出這種花正是蝴蝶蘭。

當然文秀會感覺如此意外也並不僅僅只是因爲這塊玉的形狀有些特別,其實更多的原因還是出在那半舊不新的繩結和流蘇上。那因爲常久使用而被磨得起了毛邊的繩結,以及玉花那特別瑩潤的光澤都無不昭示了這件玉是經常被其前主人拿在手中把玩的。

雖說就一塊玉件來說這本應當很正常,只是如果這東西是用來送人的,那在被送出手之前這上邊的舊繩結和流蘇就算不換上新的也應該取下來纔對,哪有就像這樣什麼也不整理的就出手送人?一般會這樣做的情況似乎就只有……

就只有****之間互贈貼身舊物以作訂情信物時纔會刻意如此吧?不知怎麼的,文秀腦子裏忽然冒出了這種極爲荒謬的可能。不過這種極爲荒謬的可能也只是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並沒有停留太久便被她甩甩頭給拋到了腦後。

儘管她的性格中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自戀,但卻也還沒有自戀到那個份上。會真的自戀到將自己高看成那種狗血的言情小說中纔會有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超級霹靂無敵的單身公害萬人迷”。並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她確確實實的不具備成爲那種妖孽般存在的“硬件”和“軟件”條件。

就“硬件”來說,雖然這個世界的銅鏡遠不及前生那些玻璃鏡子那樣能將人纖毫必現的照個清清楚楚,但卻大致能如實的反映個人尊容。就她這幾年來攬鏡自顧中所看到的影像來看,在這個沒有大韓民國整容大業的世界裏,她的容貌這輩子都別想脫離“清秀”兩個字的形容,趕上君家其他姐妹們那樣就算不能傾國也多少能夠傾城的絕色美貌了。

而論起成就那種妖孽人物的“軟件”條件,她雖勉強也能夠得着琴棋書畫樣樣皆通的“才女”範疇,但這個“皆通”和“皆精”可是相差甚遠的。不過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那種貪喫愛錢的個性絕對不是多能惹人憐愛的性情。

所以就這兩方面來說,她都不會認爲自己有能夠吸引那個“前未婚夫”的資本。既然如此,那麼就只有另一種可能性了。那就是這件東西其實並不是準備送給自己的,它原來未來的主人是另有其人再聯想到那時自己所撞到的那一幕,它原本未來的主人是誰,似乎就呼之慾出了。

嗯,一定是這樣從前那些影視小說中的某些情節不常常是那樣寫的嗎?當被愛人拒絕之後,那還未來得急送出去的、又或是被無情的退回來的訂情信物便都不離這樣的下場——不是被拋掉,便是隨便的送給之後偶遇的第一個人。而她怎麼看,現在她所遇到就正好第二種情況。

心中這樣想着的文秀總算是漸漸的釋然了,無論這塊玉從前的主人是誰,又或是原本它應當是屬於誰對她來說都無所謂。重要的是送到了她的手裏,這塊看着明顯就知道其價值不菲的美玉是屬於她的了。無論怎麼樣,誰也別想不付出巨大的代價的就能將其從自己的手裏弄出去。

只是想明白這點之後,另一個問題又讓她有了新的煩惱。雖說這東西是姬祈月以送自己新婚賀儀的名義送給自己的,而眼下的他也同樣婚期將近。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她是有愛佔小便宜的毛病,可也還不到一毛不拔的程度。現在她收下了他送的這份禮物,那也同樣需要給他回禮纔是。只是如果真要以這塊美玉的價值作爲參考,那這份賀儀用什麼來作回禮還真是個令人傷腦筋的問題。

接下來的這****,文秀便一直在這個問題苦惱不已。也許是因爲太結糾結了,這一晚上她所做的夢裏便全是姬祈月和鍾禛瑤,以及他們之間糾葛不清的影子。

也許中因爲那些夢境的緣故,文秀這一晚睡得並不能算太安穩。雖然睡眠的時間並不短,但第二天起來之後卻一直都沒有什麼精神。

因爲這恩銘寺的齋菜確實不錯,君成烽便和文秀商量着在那裏再用過一頓午膳之後再返程回京。

雖說還要在這裏的留半天的時間,但文秀卻不太願意太早上山去寺裏待著。這一來是因爲那幾處大殿對於不是信徒的她並沒有什麼吸引力;二來也是因爲先後兩次在在寺裏遇到不太對付的人,雖然沒有出什麼亂子,但總讓她感覺自己是不是跟這恩銘寺有些犯衝。所以她並有早早的就上山到恩銘寺裏去,而是選擇留在了下山打算就在這附近隨意走走。

這裏因爲山上有恩銘寺在,所以這裏作爲必經之地的山下小鎮遠要比其他一般的地方熱鬧許多。就潤珠昨天打聽到的情況,這裏的小鎮的集市上就有許多不少特別的小喫。就這點來說,對文秀就不是一般有吸引力。

原本應當帶着文秀出門的君成烽卻因爲跟昨天遇到的那幾個書院的朋友所商量的事還沒有商量完,所以儘管他有些不放心卻還是拗不過文秀的堅持,讓她自己帶着潤珠和他的兩個隨從護衛去了這小鎮的集市。

雖然現在已近年末,但這個小鎮的集市卻依舊的熱鬧非凡,並不比京城裏那些坊市差多少。只不過與京城坊市相比,這集市的路上往來的布衣百姓要佔更多數。從這些人的穿着打扮來看,應該有不少都是從較遠的地方風塵樸樸到這裏來的虔誠信徒,而他們也正是街道邊上的許多小攤小販們所服務的主要對象。

今天文秀雖然特意沒穿那件華麗的狐裘大氅而是換了一件外表的面料瞧着比較普通內裏是羔羊毛的抖篷出的門,但她身上的氣質以及身邊所跟着的丫頭護衛,都無不向旁人透露着她的出身。因爲雖然像她這樣的大家小姐前來恩銘寺理佛的人雖然不在少數,但極少有像她這樣在這種市集上拋頭露面步行的,所以這一路上他們一行人總是在旁人矚目的焦點。

儘管文秀是無所謂,但她身邊的潤珠和另兩個護衛卻被這各種各樣的目光看得十分的不在自。無論是潤珠還是兩個護衛,這一路上都是神經崩得緊緊的,稍微微有點異樣就緊張兮兮的,生怕文秀被周圍的這些人磕到或是碰到。

這樣的情形一次兩次到是還無所謂,對文秀來說甚至還算是種新奇的體驗。但是次數多了,文秀便有些被弄得遊興全無了。在試過三個小攤上的小喫之後,文秀終於還是在自己其中一護衛與一旁一個差點兒擠到自己的路人的小衝突中改變主意,決意返回住宿的小莊院去了。

也許是看出了文秀敗興而歸後的意興闌珊,在快要回到小莊院時潤珠忍不住開口告訴了文秀她昨天下午的一個發現。在他們所住宿的這處小莊院附近不遠有條小溪,那裏的環境瞧着與她們住了三年多的溫泉別院附近的那一條很是相似。

聽到潤珠這一提起,文秀便情不自禁的又想了那段最是無憂無慮的日子。於是便又再次的改變了主意,去了潤珠所說的那個地方。

順着一條小道走了不多遠,文秀果然聽到了一陣淙淙的流水聲。這熟悉的聲音讓文秀原本有些鬱悶的心情頓時飛揚了不少。她再緊次緊緊了身上的抖篷,加快的前進的腳步。當她終於來到了了潤珠所說的那個僻靜溪灣時,卻發現這裏已經有人在了。而且那站在溪邊的月白身影,還怎麼看怎麼眼熟。

就在文秀遲疑的想要將那個背影看清時,卻突然出現了兩把大刀攔在了有些措手不及的她面前。當然被君成烽指派跟在她身後的那兩個護衛也不是擺着好看的,就在文秀被驚到後只過了一瞬間,兩個護衛手中的護刀就與文秀身前的那兩柄刀短兵相接上了。

這裏的動靜頓時驚到了溪邊那道月白身的身影,那人轉過身來在看到文秀之後便喝止了一聲:“住手”

先出手攔着文秀的兩個人在聽到這聲“住手”後,立刻就逼退了文秀的護衛向後退去了好幾步。而文秀的護衛也因爲顧及到文秀的安全護在她的身邊沒有繼續緊追。

這時那出聲喝止的人也走近了過來,向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文秀道:“本王還道是誰,原來是你”

而文秀看着眼前這面帶有些異樣笑容的鐘禛瑤,心裏直暗叫倒黴。這是不是就叫陰魂不散啊?她都刻意沒有去寺裏了,怎麼還是能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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