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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瓜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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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幕天席地, 但是在這種光天化日也不是多麼隱祕的地方做這種事情, 哪怕有方安虞弄了個樹藤編織的東西把兩個人給罩上了, 君月月卻還是緊繃過頭,結束之後肌肉都有些痠痛。

等到兩個人整理好了, 樹藤又窸窸窣窣地恢復原狀, 君月月側頭枕在方安虞的膝蓋上, 被他拿着紙巾擦拭手指上因爲過度用力積壓樹葉浸染的樹汁。

方安虞看上表情尤其的愜意, 動作慢悠悠的, 整個人都透着滿足,垂頭時不時地親吻君月月, 溫柔得和剛纔判若兩人。

君月月看了他一會兒, 伸手掐了掐他腰上的肉,說道,“以後不能這樣了, 這種地方,都不知道會不會有訓練的人經過。”

方安虞笑得溫潤,點頭, 但是垂下眼的時候, 眼中難以捕捉的情緒一閃而過, 這個地方是他選擇的,山上的花花草草告訴他,這裏確實人跡罕至,但是有個人,是會來這裏自己給自己加體能訓練的。

並且就在剛纔, 他也確實如方安虞預料的來了,只不過……方安虞嘴角酒窩加深。

午振飛正小臉蒼白低低地咳着朝山下走呢。

他昨晚上回去之後,一覺睡到很晚,今天好像有些感冒,喫了藥之後,就想過來訓練一會,沒想到遇到了……

要說昨晚上午振飛還一時情難自已,鬼使神差地親了君月月,被方安虞驅動爬藤玫瑰給收拾了一通,心裏是難過的,那麼此時此刻,他剛纔在山坡上看到的,就徹底地讓他的心和昨晚上被暴雨打落的玫瑰花瓣一樣,泥濘褶皺,再也不復生機。

他徹底地死心了,他和君月月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那種性子,縱容一個人到這種程度,是午振飛從來也沒有見過的,小時候她家裏人偏心,她幾乎和誰都不親,交朋友也沒有很熱絡,說翻臉就翻臉,一點情面也不講。

唯有對他還算有耐心,可是自從他被看出喜歡她之後,也很難再親近她,其實很多人都說君悅生性涼薄,哪怕她對方安宴癡戀的時候,也從來都是以破壞爲主,破壞他的訂婚,破壞他的車等等,午振飛從來不知道,她也會縱容一個人把她欺負成那樣。

低低的求饒在他耳邊盤旋不去,午振飛迅速跑下了山,繞着度假村揮汗如雨。

他漫長而痛苦的暗戀和明戀,甚至沒有在昨天被威脅到生命的時候退縮,卻在這樣的一箇中午,突兀地戛然而止。

曾經午振飛在和君悅一塊出去玩的時候,看她神情傲然地搖晃酒杯,說她愛上一個人,愛慘了也不會失去自我。

午振飛喜歡那樣的她,看着她對方安宴瘋,卻也確實像她說的那樣,沒有失去過自我,午振飛以爲,她就是這樣。

但是到現在,午振飛才明白,她的瘋只是瘋,破壞慾和佔有慾,都只是破壞慾和佔有慾,她根本沒有愛方安宴,她愛上一個人,也會爲他百般妥協,縱容他爲所欲爲。

他把自己跑到再也邁不動腿,躺在草地上卻突兀地笑了,其實這樣的感情,他也擁有過的,只是他的心一直向着別人,沒有回過頭而已。

明珍在沒有追着他跑之前,也是丘海市很出名的大小姐,長得漂亮有手段,家世也好,從來都是很驕傲的,後來爲了和他在一起幹盡了蠢事,不惜下藥假懷孕,被她那幫姐妹團嫌棄,還以死威脅他不肯籤離婚協議。

午振飛從沒有仔細地看過她幾回,但是他第一次把離婚協議拿出來那一次,明珍去廚房取了刀放在脖子上的時候,他因爲震驚和不解,記得十分清楚。

現在想想,那樣卑微瘋狂的她,和一直追着君月月跑的自己也沒什麼兩樣。

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君月月怎麼也不喜歡他,他……

午振飛拽着草地爬起來,掐斷了自己的想法,她已經死了,他昏迷醒過來的時候,就沒有再見到她,想什麼都沒有意義。

電話沒有徹底斷掉信號的時候,他已經嘗試着連線過合濟省,那裏已經淪陷了,他那經年不見面,只知道逼他做這個那個的爸爸,估計也變成喪屍不知道在哪裏遊蕩。

這個世界上,他就只剩下了自己了。

他深深地籲出了一口氣,站起來繼續跑,把沉重情緒和心中逐漸淺淡的酸澀甩在身後。

而與此同時,成功利用昨晚上的那場大雨把午振飛拍涼,又剛剛在他的心上狠狠紮了一刀的方安虞,歲月靜好地和君月月拎着小食品和毯子“野餐”結束,回家了。

回來的時候在門口碰到了方安宴和姬菲,似乎正在爭執,方安宴臉頰通紅,看上去就是爆發前兆,但是姬菲不知道低聲說了什麼,他像是被捅了一氣球,噗地就癟了,等着她一臉的喪權辱國。

君月月邊被方安虞拉着進屋,邊回過頭看熱鬧,心裏還嘖嘖嘖地感嘆,果然方安宴這種暴龍,也就只有馴龍騎士姬菲能夠訓明白。

“你弟弟被拿捏得死死的啊,”君月月邊朝着屋子裏走,邊對方安虞的後腦勺說,“嘖嘖嘖,你沒看到,姬菲不知道說了句什麼,他頓時就蔫了哎,我都沒見過他這麼慫的。”

方安虞站定轉身,看着君月月,拿出手機打字——你好奇嗎?

君月月笑容僵住,想到上一世的那些糟心事,立刻瘋狂搖頭,“不好奇!”

“我真的不好奇,我就是看着好玩,你可別瞎想我……”

方安虞快速打字遞給君月月看,君月月看完之後直接笑噴了。

——姬菲和我弟弟說,他要是還鬧彆扭,今晚就變成男的幹他了。

想到姬菲的那個能力,君月月臥槽一聲之後,笑出了雞叫,那天去的時候,兩個人就玩變身趴來着,那波濤洶湧埋進去能悶死人,她還尋思方安宴得多爽啊。

不過要是姬菲變成個男的……君月月看過她變成黑人的樣子,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就說方安宴怎麼瞬間就沒氣焰了,擱誰誰不怕啊!

笑了一會之後,君月月突然想起來什麼,猛地看向方安虞,“你怎麼知道他們說的什麼!”

她剛纔可是豎着耳朵也沒聽到,方安虞走在她前面,連頭都沒回呢,怎麼聽見的?!

方安虞把基本上沒喫的零食放起來,轉頭打字對君月月說——他們門前的爬藤告訴我的。

君月月看完之後瞪大眼睛,“爬藤告訴你的?!”

方安虞點頭繼續打字——我前天晚上就是想跟你說,我已經能夠操縱利用一定範圍內的植物了。

君月月高興得不知道怎麼好,抱着方安虞蹦躂了幾下,又說,“這能力好牛啊啊,這樣下去不是全世界的植物都是你的奸細了!”

方安虞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把她摟進懷裏,又打字問——一起洗澡嗎

君月月欣然答應了,不過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澡也沒能洗消停,方安虞又勾引她,她又沒能把持住,等到洗好了出來,她撲在被子上,已經是傍晚,這休息的一天兩個人基本上沒幹別的……

君月月不累,讓她不太適應的就是她今天白日宣淫了一天,竟然不累,方安虞像個補給站,和他親密過後除了舒暢還是舒暢。

木系異能真牛逼啊,他剛纔全程拖抱着她,現在竟然還有力氣去做飯呢。

君月月心想着這麼搞下去肯定不是個事兒,木系異能再牛逼特麼也不能專門幹這個使啊。

方安虞在廚房裏面忙活了一會兒,就傳出了香味兒,君月月是真的餓了,爬起來頭髮毛毛躁躁地就去廚房,方安虞正好盛好了麪條。

這東西比較簡單,是方安虞做得最好的一個,兩個人都沒有端到炕上去喫,也沒放小桌子,只用兩個小馬紮,蹲坐在竈臺邊上就開始喫。

一整碗下肚,滿足得君月月眯眼睛。

人這個東西,其實需求並不是很多,其中食和色,是最容易滿足也最容易引起人滿足的。

喫飽喝足外面夕陽灑滿天空大地,君月月和方安虞出屋,坐在院子裏面的凳子上,靠着肩膀看夕陽。

這種漫天金黃的時候,君月月經歷過很多次,知道這就代表方安虞很開心,她的手指被方安虞抓着擺弄,有些懶散地哼歌。

是她以前的手機鈴聲,現在手機普遍用不了了,她也就沒再拿着了,不過這首歌她很喜歡,以前不唱,是因爲方安虞聽不見,現在他能夠用另一種方法聽見了,君月月就低低地哼給他聽。

“就讓我緊跟着你起承轉~讓我爲你寫一本情愛小說……”

“別唱了,吊橋對面發現大批量喪屍聚集,我用望遠鏡看了,有人被困在我們度假村對面的辦公樓裏面了。”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驚散了君月月和方安虞的美好氣氛。

君月月起身,“你能不能有點預兆,走路腳步都沒音,嚇我一跳!”

“我咋沒看你跳起來呢,”歷離看了方安虞一眼,說道,“咱們大喇叭還沒有裝好,前幾天抓訓練喪屍的時候,我讓人在度假村吊橋的對面寫了牌子。”

“簡單地說了度假村裏面有倖存者,有人看到可以敲響聲音求救。”歷離說,“今早有人聽到對面一聲巨響,他們引爆了一輛汽車,吸引了喪屍聚集,現在人在對面樓裏面。”

“多少人?”君月月朝着門口走了兩步,方安虞也起身,跟在她的後面,歷離每次見到兩個人,哪怕兩個人什麼都不做,他都感覺噎人,尤其是方安虞明明能力是基地裏最強的,後院的果蔬基地和裏面的病人,都是他弄熟弄好的,被喪屍咬了不感染,還能對抗喪屍羣,這是多麼逆天的能力?

可是他就像個漂亮的小尾巴一樣,跟在君月月的身後,一臉的單純無辜,完美地保持着末世之前嬌花的外貌,還愛捏君月月的衣角……

歷離牙酸地嘖了一聲,視線從方安虞白得細瓷一樣的臉上挪到君月月身上,說道,“他們在建築物後面,我只看到幾個,沒怎麼清楚看清楚,不過他們中間應該有異能者,我看到有人站在窗邊上殺樓下喪屍來着,沒看清用的什麼招數。”

歷離問君月月,“救嗎?練了這些天,得出去實踐下吧,順便找點東西回來,咱們口糧消耗得可不慢。”

君月月點頭,“救肯定要救,但是今天要黑天了,吸取療養院那次的教訓,他們既然暫時安全,就明早上再救。”

歷離說,“我也這麼想的,我看對面喪屍只是聚集,沒有試圖攻擊,應該沒有二階喪屍,他們只要不作死出來,應該就沒事,”

歷離畫風一轉,有些不情願地說,“愉兒說晚上做刀魚,讓我喊你們一起去喫。”

晚上君月月和方安虞就一起去了歷離他們家喫魚,不得不稱讚歷離的手藝,他苦底子出身,從前小攤販,貼手機膜,剪頭髮紋身什麼都嘗試過,不過最有用的,是他學過一段時間的廚師,因此,做的味道相當不錯。

歷離這樣的人,看着怪嚇人的,一身的痞氣,但是相處下來,真的挺不錯的,這要是在正常的世界,就算沒有闖出一番事業,也算是個全能型男人,對君愉更是沒的說,典型怕老婆,君月月估計就算是君老爺子活着,再下去兩年,君老爺子看到他對君愉好,也不會再彆扭的。

飯菜端上來,幾個人喫得很歡樂,歷離那身材帶着一個不太符合的碎花圍裙,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君愉自從覺醒異能之後,就能夠和正常人一樣行走,性格眼見着開朗了不少,這會兒對着君月月笑得眉眼彎彎,說道,“我在庫房發現不少男士的東西,都挑出來了,等會你給姐夫帶回去吧。”

君月月點頭,歷離在旁邊酸起來,“怎麼不給我呢?我也是男士啊。”

君愉斜了他一眼,沒說話,都是一些飾品類的東西,是君月月在末世前準備的還沒清空的,尺碼風格明顯都是方安虞的,這基地裏面沒人能架住那種騷氣的風格。

君愉不喜歡花裏胡哨的男人,她不敢想象歷離頂着一腦袋的疤,帶一個鑽石耳扣有多辣眼睛。

歷離當然也看了那堆東西,放在方安虞的身上確實沒什麼,方安虞長得過於精緻,精緻得有點假的那種,遠處看着不動的時候,就像個等身娃娃,所以稍微華麗的飾品他帶着一點也不違和,要是放在別人的身上,那就是不倫不類。

尤其是現在大家整天訓練弄得不是一身汗就是一身泥,要麼就曬得像黑驢,也就只有方安虞,太陽不曬冷白色,太陽一曬白裏透粉,但你要說他娘,他身高比方安宴還高點,不面對君月月的時候根本沒有表情,看上去溫潤無害,但是對視看一眼就發現他眼神冰涼涼的,沒有一丁點溫度,也和女氣掛不上邊。

而且他的異能和訓練,包括對戰都是遠程,能夠穿一□□服回家之後第二天還能穿的,整個基地包括君月月在內也就只有方安虞了。

所以歷離也就是嘴炮,想要讓君愉多看他一眼而已。

一頓飯喫得愉快,方安虞不聲不響喫得最多,碗前面的魚刺堆了一小堆,歷離頗有成就感地問他,“好喫吧?”

方安虞很給面子地點頭。

回到家已經黑天了,這時候也沒什麼娛樂,洗漱好之後兩個人就躺在炕上聊天。

方安虞說一些瑣碎的事情,君月月都認真聽着,時不時地回應,聽進去了,就覺得很神奇。

比如他說地裏的西紅柿熟的和不熟的在即將被摘下去的時候會撕心裂肺地訣別。

他還說有兩對平時見面不說話的,已經勾搭到一起,半夜三更地偷偷躥屋子,還有人對歷離作爲基地大佬不服氣等等等等,很多君月月從來沒有關心過的事情。

八卦這東西從來聽着都不膩歪,君月月聽到精彩處,只恨自己手上沒有瓜。

“你說君愉手底下管後勤的一個大姐,和基地裏面一個臉上有痣的力量異能者小夥子好了?”

君月月稍微回想了一下,這倆人之間得有個十幾歲的差距……頓時覺得自己手裏要是有瓜,瓜都掉了。

不過出於不過度打聽人家隱私的底線,君月月忍着沒問兩個人進行到哪一步了,笑了笑又問,“你西紅柿們訣別的時候,通常都說什麼?”

方安虞手機快要沒電了,提示電量過低,由於兩個人白天睡到中午,晚上都很精神,不知不覺這都聊了三個多小時了。

他把立即充電點掉,回覆君月月的話——它們會說,你且先去,我隨後紅了就去找你。

——還有的會說今生不能在一起,我們來生再相聚。

“這以後可讓我怎麼好好地喫西紅柿啊,”君月月笑得不可抑制,“不過等等,什麼今生不能在一起,他們生在一個柿子秧上,不應該是親兄弟姐妹嗎?”

方安虞也笑起來,嘴角酒窩深深,打字道——傻,騙你的,西紅柿不會說話,其實所有植物都不會,只有我驅使他們,他們纔會傳達一些信息。

君月月也笑起來,沒說話,她聽方安虞說,柿子訣別說今生不能在一起來生再聚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方安虞是騙她的。

不過她喜歡兩個人這樣的相處方式。

方安虞手指在手機上搓了幾下,打了幾個字給君月月看。

君月月瞪了下眼睛,還沒等開口說話的時候,方安虞就放下了手機,轉身抱住了君月月附身壓上她的脣。

——給我再懷個孩子。

方安虞十分地熱情,熱情得君月月有些呼吸不暢,一開始都說不出話來。

等到方安虞終於放開她的時候,君月月對上了他亮得瀰漫着整條星河一樣的眼睛,就不忍心再說了。

異能者是沒有生育能力的。

當然沒有人去專門研究,文明崩塌之後這其中的原因是什麼,無法用科學的手段去佐證。

但君月月記得很清楚,上一世從頭到尾,無論是有幾個情人老婆的異能者,沒有一個生下孩子。

上一世也是屬於方安虞的世界,不過那是他死後崩潰的世界,他的骨子裏,一定很憎恨她當時懷上了“別人”的孩子,所以那時候基地裏面整整幾年,一直到她死,沒有一個新生兒。

但是也不排除是異能者本身的改變,異能導致了不能再延續後代,所以君月月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對上方安虞這樣的眼神,她實在不忍心開口,心裏僥倖地想着,算了,這世界也是他的,那麼說不定他想要,就真的能行了呢

君月月一邊縱容方安虞,一邊腦子裏還想着要是真的有了,沒有醫療生孩子難產很難辦啊,生下來沒有奶又怎麼……

“啊!”

君月月思想斷了,攀住方安虞的後背,再也想不了別的了。

哪怕異能原因,再怎麼牛逼,一天喫飯似的三頓三頓地來這種事情,到最後方安虞已經出不來什麼東西了。

君月月憋不住地笑,摸着他汗津津的後背說,“你也別太急功近利了,太頻繁了這樣質量也不好啊。”

方安虞側躺着,拉着君月月的手親了親,兩個人躺了好一會,才簡單清理了下,給手機衝上電,相擁着關了燈。

“我說什麼了,只有累死的牛,”君月月迷迷糊糊的時候還在揶揄方安虞,被方安虞撞了下嚇唬了,就不吭聲了,老老實實地窩在他身邊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上,衆人整裝待發,去對面營救被困在大樓裏面的人。

這一次出戰的都是異能者,畢竟也就在對面,不需要開車,吊橋也不會收起來,普通人就都留守在橋邊上,防止有喪屍順着橋進入基地。

經過這些天的鍛鍊,大家的體能和異能都有一定程度的提升,而且通過近身對戰,也都學會了保存實力,只有在不得已的時候纔會動用異能。

吊橋開啓,衆人陸續通過橋走到對面,他們的站位都是有次序的,出了吊橋之後,一羣人圍成了一個圈,背部交給同伴,力量型異能者打先鋒,因爲對於近戰來說,最強的還是他們。

君月月是基地裏最強的力量型變異者,她和另一個身材高大的力量型變異者打頭。

身側的輔助是變成了黑人的姬菲。

姬菲的異能很奇異,當然不止是用來關起門幹見不得人的那種事情,她可以變化模擬成任何人,成爲那個人之後,就能夠獲得那個人的力量。

異能者測試過了,姬菲並不能模擬異能者之後取得對方的異能,但是比如她模擬成了這個黑人,她就能得到正常這個黑人身量同等的能力。

而且就在前兩天,姬菲還對着君月月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她想嘗試一下,如果模擬變成喪屍,能不能混跡在喪屍羣中不被他們攻擊。

今天出來營救那些人的同時,也是來測試這個設定的,如果可以,她就能在喪屍的千軍萬馬之中來去自如了,雖然不能像方安虞一樣控制喪屍,但無疑對於團隊作戰來說,好處是巨大的。

後面依次是歷離君愉方安宴他們,懷文治還沒有學會分股電擊,但是他已經能夠短暫地成片電擊,所以他來收尾。

而被衆人圍在中央的,是方安虞,他並不適合近戰,雖然能夠驅動藤蔓,可那需要媒介,城市中的綠植常見,但是並不繁密,能夠造成殺傷力的也很稀少,他的木系能力不如用來治癒衆人。

而且他力量不足且也不會戰鬥技能,所以被衆人圍護在圓圈的中間,但是他能夠驅逐喪屍,延緩喪屍的行動能力,是衆人最重要的輔助。

他們從吊橋一出去,就開始揮動手中的武器,開始戰鬥,像一條轉動的絞肉機一樣,緩慢卻不容抵擋地朝着對面的辦公樓方向去。

辦公樓下面聚集的喪屍不在少數,街上遊蕩的聽到聲音也有陸陸續續過來的,但是比較慶幸的是君月月回頭問了方安虞兩次,有沒有二階喪屍,方安虞都搖頭了。

這就太好了,沒有二階喪屍的大街上,又有方安虞的輔助讓他們不至於一擁而上,簡直變成了他們最好的練武場,衆人都放開了殺,很快街這邊的喪屍就被他們殺得剩下寥寥幾隻。

而辦公樓上面的幾個男人,一直密切地注意着這邊,看到衆人殺喪屍殺得砍菜切瓜一樣,一路都殺到了馬路上,竟然沒見任何一個人用異能,都感覺魔幻了。

他們昨天把所有人的異能都消耗乾淨了,才終於到達了這個地方,他們是帶着避難處所有人的希望出來的,卻半路上車也沒了,還被喪屍追殺,最後看到了度假村門口立着的牌子,這才抱着渺茫的希望,用僅存的汽油瓶,引爆了路邊一輛汽車。

爆炸引來了很多的喪屍,但是對面的度假村卻一丁點動靜都沒有,他們不覺得意外,他們見過了太多聚集到一起以爲安全,最後卻死在了一起的事情。

只不過這個度假村要是也淪陷了,確實有些可惜,這一片很明顯收起吊橋就沒有任何進去的渠道,簡直是世外桃源。

如果不是因爲吊橋是收起的狀態,他們肯定會衝過去看看,要是數量不多清繳了之後,可以作爲他們的基地。

不過吊橋只有鎖鏈,他們是過不去的,他們準備在這裏休整一下,今天異能恢復,就想辦法弄輛車,好回到他們自己的落腳地,中途再收集一些物資就最好了。

沒想到這一大早的,還沒等他們有動作,對面度假村竟然真的出來人了,一開始只是看到幾個人出來,他們都在緊繃着神經,還喊了讓他們回去,那麼多喪屍就出來這幾個人,眼見着還有兩個女人,不是送死嗎?

只不過他們的聲音淹沒在喪屍的嚎叫聲中,這幾個人根本沒有聽到。

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全都目瞪口呆,這幾個人,甚至都沒有人用異能,就這麼手起刀落一刀一個小朋友,呸,一刀一個喪屍,竟然沒用多久,就要殺到他們的樓下面了。

以爲沒有了食物,餓着肚子閉着眼睛忍耐的其他人也起身,趴着窗戶朝下看。

“我怎麼覺得喪屍到了他們身邊的時候就開始不對了?”打頭的那個男人說。

“對!我也觀察半天了,好像就突然間速度慢了,然後也不是一擁而上,而是分批!正好殺死一批補上一批,就像是……”

“就像是有人能夠控制喪屍的行動!”

“他們沒有用異能,我只看打頭的那兩個像是有和咱們隊裏一樣的力量變異,其他的都弱得很。”

“對,你看還有外國人,那個高個子男人旁邊的矮個女的,好幾次想要揮刀殺喪屍,都被旁邊的那人給搶了。”

“依我看,中間的那個,就是用特殊能力的,不然他們不會這麼護着他,”爲首的男人說,“他們要過來了,咱們也下去,一起殺喪屍,露一手給他們看看。”

衆人都同意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打開門出去,他們確實要露一手,度假村是個好地方,他們還有很多沒有異能的人在等着他們,要是回不去,那些人估計要困死餓死,但是現在這個社會和從前不同了,秩序崩塌,分成一個一個的小組織。

異能者想要加入很容易,但是他們也遇到過幾個都不收老弱婦孺,度假村佔盡地理優勢,要是能夠和對方談妥,只要能帶着那些人,他們不介意自己收集物資,一大部分上供,剩下的分給他們帶去的人就行。

但是講條件的前提是絕對的能力。

於是君月月他們也才殺到門口的位置,突然間大樓門開了,他們人還沒看清,裏面就丟出了一個大水球,接着水球在門口喪屍的腦袋上砰地爆開,淋了那些喪屍一身,後又迅速變成了冰,短暫凍住了一小批喪屍的行動能力。

接着就是花式炫技,水球過後是揚沙漫天,緊接着白光刺眼。

幾個人陸續釋放了異能之後,門口的喪屍去了三分之一。

君月月眼神先是亮起來,接着看到真實殺傷力的時候就有些無語。

她想起了一句話——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殺傷零點五。

那幾個站在門口臺階上的異能者,居高臨下地看着圍成一圈,因爲和喪屍近戰,一身狼狽的幾個人,頗有點睥睨的意思。

接着纔開始拿出刀和喪屍硬碰硬地廝殺起來。

君月月和打頭的那個人對視了一眼,暗下去的眼神又變化了一瞬,差點就喊出聲!

雷澤!

她前世的那個隊長,這也太巧了!

而且雖然華而不實,但是這些人竟然都是異能者!

匆忙間,君月月也沒看清還有沒有其他眼熟的隊員,但是很快和自己這邊的人對視一眼,繼續投入戰鬥。

異能這東西有限,消耗出去之後,要很久才能夠補回,相對體力也會跟着極速下降。

所以門口幾個炫技之後就一個個的有些小臉泛白,而君月月他們團隊合作,你殺我歇着的方式,就變得像個通了電的齒輪,不知疲倦地把周邊的喪屍攪碎。

最後兩方人馬快要接上頭的時候,炫技組終於感覺到了喪屍行爲被控制,等着他們砍殺的酸爽。

他們當中果然有能夠控制住喪屍的人!

炫技組雖然精疲力竭,但也咬着牙一起把周圍的喪屍都殺完了才抖着手停下,爲首的正是雷澤,也就是這輩子有次和方安虞開房點烤串的那個烤串店的老闆!

君月月還在他的身邊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雖然上一世關係也不是很好幾乎不太說話,畢竟她只是個低階力量變異,等級分明,但是這一世卻覺得格外親切。

由於她的眼神太熱切了,讓炫技組覺得他們讓這羣人“見識”下的目的達到了。

一組派出兩個人去警戒,雷澤看了君月月一眼之後,沒有去理會走過來準備外交的歷離,而是對着他們以爲的最厲害的,理所當然就是老大的方安虞說道,“你好,我叫雷澤,是雷霆小隊的隊長,感謝你們的營救。”

全員:……

雷澤的手僵在半空,君月月抿住了嘴脣,方安虞盯着雷澤表情莫名其妙,這人跟他說話呢?

氣氛有短暫的凝滯,雷澤見方安虞不開口,也沒在意,他遇見的傲慢的人多了,尤其是小基地裏面管事的,就覺得自己是天了。

所以他耐着性子,又對方安虞說,“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看到你們度假村門口的牌子了,請問加入你們基地,有什麼必要的條件嗎,我們不止我們幾個,還有很多人。”

雷澤故意模糊他們很多人,其實很多都是普通人,上輩子,君月月就是跟在他的身邊,看着他靠着這個糊弄來了很多倖存者,也合併了幾個不小的基地,最後才形成規模。

她覺得熟悉又親切,尤其在這種時候。

但是雷澤問完之後,方安虞奇奇怪怪地眨了眨眼睛,不光沒有回答他的話,還側頭看向了君月月,並且用兩根白皙修長,在這個環境裏面,所有人都濺上了喪屍血肉,又髒又臭的前提下,乾淨得不現實的手指,戳了戳君月月後背乾淨的地方。

君月月沒忍住笑噗了。

衆人,包括有些尷尬伸手的歷離,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人可真會找,一羣人他專門找個啞巴交流。

作者有話要說:  方安虞:你跟我說個鬼我只是個吉祥物罷遼。

衆人:噗!

——

我跟你們講其實這個番外也有一個大轉折,但是你們反正也猜不到我也就不讓你們猜了。(哈哈哈哈哈哈□□的嘲笑)

昨天那個文案修改了一下,變成了這個樣子。我還是喜歡這樣的嘿嘿嘿!

《虐文女主覺醒後[快穿]》

小說裏有這樣一些女主,她們經歷車禍失憶擋刀毀容背叛……沒有最慘只有更慘,最後用自己的悲慘遭遇感動男主,終於得到了幸福。

有一天,這些虐文女主突然覺醒了——

第一個世界,被拐深山的豪門真千金。

養女受寵,未婚夫出軌,卑微苦戀十八年最終換得浪子回頭?

我一鋤頭下去,你可能會死哦。

第二個世界,毀容退學的無腦少女。

被人誣陷,羣架擋刀,最終毀容退學才讓混小子動心?

我一本詞典飛過去,你就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了。

第三個世界,師徒虐戀女主。

爲他被千夫所指,爲他淌過血池,爲他生死三百次,換得一句胡鬧?

聽說師尊無情無慾?一瓶醉仙迷不倒,這十瓶濃縮的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快樂登仙呢。

後面世界: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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