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別離
來到這裏只待了幾天便被人趕了回去,開始時想的差不多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她還會親眼瞧到葉隨景跟那位祕書的訂婚消息。 結果,她還是不忍心,妥協了!
“記住,不準鬧消失!”葉隨景警告着。 小小點點頭,坐在車裏覺得好氣又好笑,他竟然將全部手下趕下車,就爲了說這些無用處的話語。 低笑着看向外面的風景。
“也不準鬧脾氣!”葉隨景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想抓狂,雙手按住她的雙肩,逼着她直視自己。
小小轉過頭看向他,揚眉說:“我有那麼小氣嗎?”
“反正不見得好。 ”葉隨景笑着說,見她不滿的樣子忍不住低頭吻住她的脣。 將她摟在懷裏,低聲說:“真想就這樣永遠抱着你,一刻也不放開!”
“哼,不知道那位祕書的身材怎麼樣?抱着她應該比我舒服吧?早知道就改先去看看她長什麼樣子。 ”小小呼吸着他的氣味,感受着他的存在,語氣發酸的說道。
葉隨景無奈,按住她的雙肩,直視着她,再次警告:“小小,你要理解我,這是爲我們以後鋪路。 你想要以後跟我在一起不用看別人的臉色嗎?不需要再受到別人的歧視嗎?”
小小不語,如今她心裏擔心的其實還是這個,不是不放心,而是她怕,怕自己忍受不了那樣打擊自尊甚至傷害自己的人。 無助地靠近他的懷裏說:“如果你只是平凡的人那該有多好,我就不用擔心這些了。 ”
“你該要知道有很多女人崇尚我的。 甚至到迷戀我的,沒想到你竟然這樣說,不是打擊我的信心嗎?”葉隨景抱着她,沉迷在她的清香。 再次說:“記住,不準在跟何元逸有所瓜葛,不然我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情出來。 ”
小小低笑,她已經跟何元逸說清楚了。 只是覺得有點愧疚於他。 撐開葉隨景地懷抱,咬住下脣說:“我先走了。 你自己也跟着小心。 她…算了,再見!”說完小小打開車門,還沒走出去就再次被葉隨景抓了回來,深深吻住了她。 小小的心再次融化,心裏所想地事情也跟着消失。
“再見!”葉隨景放開她,低沉的說,有着隱忍的淡定。
小小鬆開他。 看着他,走出了車門。 今天她還是穿着上次那身很哈韓的衣服,牛仔帽將頭壓的低低的。 葉隨景早已將她的消息封鎖地差不多,也知道秦楓就算想威脅他也不會將視線全部放在小小身上,只不過多了一顆棋子,更有一點把握而已。 但他找的人可以很放心的處理這邊的事務。 很自信有他們在,小小不會出任何問題。
小小上了飛機,商務艙的人本來就少。 不過空氣確實要好很多。 看着外面寬曠的機場,一些工作人員辛勤的做着事情。 小小深吸一口氣,回過神準備看手裏的雜誌。
飛機起飛地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小小的面前,坐在她的面前。 小小轉過頭看向她,“你好。 我是蘇月,曾經在BE的酒會上見過面的。 ”蘇月禮貌的笑着說。
小小淡淡地笑了笑,對她有着潛意識的戒備。 “你好,有什麼事嗎?”
“我知道你!”很肯定的語氣,不是一個人對一個人認識那麼簡單,而是知道,等同於瞭解的含義。
小小皺眉,奇怪的看着她,笑着說:“知道我的人似乎還是很多,你是怎麼知道的?”小小見她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 肯定有什麼原因來找她。 全身心都跟着戒備起來。 不放過她的一舉一動。
蘇月溫情地笑了笑,她地美貌本來就算是上等。 而且打扮上又成熟,更加嫵媚。 身材跟臉蛋都漂亮的動人,小小抑制住自己地卑怯,緊緊的盯着她。
“我就是要跟葉隨景訂婚的女人!”蘇月笑着說,帶着挑釁的味道,整個場面都開始轉變。 小小心裏一驚,不過很快將那種奇怪的思緒壓制下去,笑着說:“幸會,本來想去見見你,可惜沒時間。 今天這麼近距離的相見,讓我都自愧不如。 ”
蘇月一雙鳳眼看着她,似乎閃爍着笑意。 整理好自己的思緒,笑着問:“你知道爲什麼葉隨景突然訂婚嗎?這事其實是我提出來的,我不想離開他,所以用這個辦法讓他愧疚於我,就算以後跟你再一起,他也沒有理由趕我走。 畢竟是他欠我。 ”
小小驚訝的盯着她,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有這樣的想法,她不是來挑釁的嗎?爲什麼還想的這麼深入?是深思熟慮的結果麼?
蘇月輕挑一下長髮,嘴角帶着微微的苦笑,繼續說:“是不是覺得我的想法很奇怪?也沒什麼,我只是想再賭一次,訂婚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
小小一驚,不想在看她。 淡淡的說:“其實你不用這樣,世界上的男人這麼多,比他強的又不止他一個。 你何必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小小隻是覺得她有點可憐,任何一個女人在愛情面前都脆弱的要命。 這一生只要愛上某一個人,就算再能幹,在理智的女人都會因爲愛情而變得盲目,變得沒有任何規律可行。
“你這是在可憐我嗎?”蘇月苦笑着問。 小小給她的感覺再也不是開始時的朦朧。 以前都是在他的訴說裏,現在卻實實在在的出現在眼前。 開始想要見識一下她的能耐,可惜,看她柔順,簡單而直接的模樣又覺得沒有可以言表的話語。 誰不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而她卻深陷裏面不可自拔。 怎麼才能甘心?作爲一個旁觀者的時候她可以很輕易的說出問題,可是當到了自己面前,縱然她有無數的才學,卻永遠找不到愛情的密碼。
面前這個女人就是他愛恨皆起的原因,想要爲葉隨景開罪於她又覺得她沒有這個資格,她突然有點討厭自己的自制能力了,如果可以向電視上演的那樣,向她發泄一通該有多好?可是,她卻怎樣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