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爲之瘋狂
小小驚訝的站起身,未婚妻?她是何元逸的未婚妻?心裏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翻攪,攪得她慌亂不已。 何元逸爲什麼不告訴她?是不好說還是不想說?既然已經有了未婚妻爲什麼還要來跟她苦苦糾纏?只聽到鄧希大笑着說:“他肯定沒有告訴你吧?我呢,才從美國回來。 至於回來做什麼,我就不用挑明瞭吧?”
小小心裏慌亂的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話語來回答,這麼重要的事情何元逸竟然瞞着她,竟然一句話也不提出。 她不想再呆在這裏,強迫自己不要表現的太明顯,慌亂的說:“既然你們晚上已經有約,我先回去了,再見。 ”
本來就亂七八糟的一天沒想到此刻竟然還有更刺激的事情,逃也似地走出別墅,回身望了一眼華麗的別墅,這裏終究不是自己該來的地方,就算兩個人再怎麼相愛,到頭來還不是空歡喜一場。 曾經遇到的事情如今不過是再次循環一次,這是不是老天的啓示告訴她,癩蛤蟆是喫不到天鵝肉的。
況且何元逸已經有了一個未婚妻,她的位置又在什麼地方,何元逸爲什麼不告訴她?爲什麼不說明?
外面的天空下起了小雨,小小急衝衝的走出來忘記了帶傘,小雨滴落在她的身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可是此刻的她似乎將這一切不放在心,只知道一味的想着某些事情。 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心裏似乎被掏了一個洞。 此刻空落落的方法沒有了任何地支撐。 小小覺得彷彿回到了三年前,那個時候她聽到葉隨景出了車禍,心似乎也跟現在這樣,放着的東西瞬間掉落,然後像發瘋一樣感到醫院,慌亂的時候竟然抱着一個將死之人哭泣。 而葉家的全部人員都盯着她,像是看到丟臉的事情一樣輕視她。
然後葉太太冒出在她的面前。 很簡單而直接的說你要是想跟葉隨景在一起可以,但是在這幾年裏不能出現。 等到他結婚後要是他覺得可以將你列爲****地行列,她也不會反對。 至少現在是不行,葉隨景要找的是一個與之相當地女人做妻子。 而你只能做****。 小小那個時候覺得很好笑,覺得不可思議,還有這樣說法嗎?
那個時候她不懂,上流社會的男人都是可以再外面潛規則的,但是擡出x面的合法妻子必須要有高貴的血統。 那個時候的葉太太也是認爲小小是爲了葉家的錢財纔跟着出現在葉隨景面前地。
小小一點也不同意。 還抱着希望跑到葉隨景的醫院房間,裏面守着很多人,都用輕視的眼光看着她。 苦苦求着他們給自己五分鐘時間獨自面對葉隨景,最後在葉太太的同意下纔給了她五分鐘時間。 看着昏迷的葉隨景,小小不哭反而笑了,她覺得雖然兩個人正式交往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七天,卻勝過她這一輩子。 在他耳邊低語着這幾天的幸福,卻沒想到像是做着總結。 葉隨景睜開眼睛看着她,第一句問地是“你是誰?”
多麼諷刺!問她是誰?她是誰?在這些人面前她什麼人都不是,只能淺淡的說:“我只是你家的僕人。 ”然後站起身,不顧及他的異樣眼光走出房間。 然後去找了主治醫生,醫生告訴她,葉隨景應該是選擇性失憶。 選擇性失憶。 難道這段時間的記憶對他來說只可以當做遊戲一樣來玩玩嘛?而且連一點記憶都不留下。 原來真的只是有錢人地遊戲嗎?
葉太太似乎還來找了她一次,這次是帶着笑意的好意告訴她,你沒有機會了,看,他已經將你忘記了,這也是好事、、、
小小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小區,下了車雨卻越來越大,小小似乎被澆醒,急着向樓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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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14樓的兩個人看着窗外,葉之璇很優雅的喝着茶。 葉隨景只是望着窗外一語不發。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差不多一個下午。 誰也沒有去打破這個環境。 只是葉之璇看了一眼外面,突然淡淡的笑了笑。 開口說:“表哥,你真的愛她嗎?”
葉隨景轉回思緒,看向她,葉之璇還是淺淡的模樣,“你問這個做什麼?小孩子一個。 ”
葉之璇也不反駁,只是大拿到呢的說:“你可以爲了她跟姑媽鬧翻嗎?如果不能,就不要再去糾纏她,我相信到時候就算她回到你身邊,你也給不了她一個安穩的家。 在葉家,特別是長媳,你應該很清楚她要承受怎樣的待遇和心胸。 如果她不夠愛你,只會讓你和葉家丟臉,只會讓你無地自容。 ”
“不要跟我說這些,你認爲在體會過這種心跳地感覺後,還會跟別地女人在一起?”葉隨景一直不否認這位表妹有着很多女子都不及的沉穩。
“那你就得努力了。 ”葉之璇再笑,將視線放在樓下那個狼狽到了極點地女人。 葉隨景狐疑的跟着她的視線,然後身子一怔,樓下那個狼狽憔悴的她是一項高傲的文小小嗎?全身上下都已經溼透,頭髮也因爲雨水全部打溼。 因爲剛纔奔跑,現在也沒有了力氣,便頹廢的慢悠悠向大樓走去。
葉隨景見到這裏,再也不遲疑,拿起桌子上葉之璇放着的傘便衝下樓去。 葉之璇看着他這樣的動作,只能淡淡的搖搖頭,然後繼續看着樓下的女人。
小小感覺到眼前似乎有個人,抬起頭,眼前有點朦朧,然後纔看清楚那個身影。 彷彿像是一種夢境,他回來了,他並沒有忘記自己,他並沒有恨自己。 他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手裏還拿着一把騷包傘。 小小嘴角微微翹起,然後走上前。 一把將他抱在懷裏,嘴裏喃喃的說:“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
葉隨景身子一怔,並沒有想到會有這樣地一幕,她這是怎麼了?冰冷的身體緊緊的貼着自己,葉隨景擔憂的看着她,然後抬起頭。 看到站在不遠處的一個人影。 何元逸全身溼透的站在轉角處,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頓住身形。 緊緊地鎖住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何元逸覺得鄧希怎麼用了那麼長地時間,便回到別墅去找她,只是一進房子就發覺有着很香的味道,鄧希是千金小姐,根本就不會做飯,能進這間屋子的人就只有小小了。 最後問了一下還在打量屋子裏的鄧希才知道小小已經離開了,而且離開的原因還是他最不願意提起的事情。 急衝衝的開始向這裏跑來。 沒想到見到地是在這一幕。
葉隨景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到現在的小小,他只能肯定兩人之間出了什麼毛病。 抱着小小向樓上走去,何元逸卻一直僵持在原地,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小小解釋,不知道如何來解釋。 鄧希確實是他的未婚妻,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他也確實隱瞞了。
小小不知道何元逸也跟着過來,此刻的她全身癱軟。 只想有個安穩的懷抱,有個安靜的懷抱就行。 真累啊!她突然覺得自己好累,累的再也沒有任何力氣去在乎抱着自己地人是誰,累的再也不想其他的事情。 要是就這樣沉睡過去該有多好,要是當做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送她回到房間的時候小小才緩過神,看着摟着自己的是葉隨景。 突然站起身,推開他的懷抱,大聲地吼道:“你來這裏做什麼?你出現在我面前做什麼?看我有多狼狽是嗎?看我的笑話是不是?你走啊!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討厭你,討厭你們。 各個仗着自己有錢有勢就欺負我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對不對?覺得跟我玩這類遊戲很有趣是不是?”小小說着說着變成了低泣,她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談一次很不錯的感情?她究竟要怎麼做才能不跟這些人有瓜葛?
葉隨景看着她哭泣,忙亂的坐在她的面前,以前是帶着恨意,帶着讓她屈服的傲氣。 可是現在,他只想安慰她。 只想讓她不要再這樣悲傷。 不要讓她哭泣。 只是這種表現方式似乎顯得有點艱難,說出的話也變得生硬。 “小小,不要哭了,不要哭。 ”他感覺到小小的衣服全是溼的,只能柔聲說:“不要哭了,真的,不要哭了。 先去換一身衣服好不好?這樣容易感冒地。 ”
小小不理他,只是整個身子頹廢地從沙發上滑落下,然後抱着自己的雙臂,將頭埋在****間,低聲地哭泣着。 她覺得這麼多事情都圍着自己轉,原來自己終究是變不成公主的那一天,她就知道白馬王子是不會出現在自己眼前的。
葉隨景看她這個樣子,嘆息了一聲,然後站在她的面前,一把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 小小被這樣的震動嚇到了,大聲的吼道:“你要幹嘛?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
“你要哭也等衣服換了再哭,你要是不想動手,我可以代勞。 ”葉隨景沉着臉說。
小小拍打着他的胸口,激烈的反駁道:“我的事不要你管,我不要你來管,你憑什麼要管我的事情?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
葉隨景不理她,抱着她走進她的臥室。 臥室很大,有一張很溫暖的大牀,旁邊就是一些衣櫃和一個梳妝檯,窗簾拉開將光線全部照射在裏面。 葉隨景一點也不客氣的將小小丟在牀上,然後拉上窗簾,還沒等小小爬起來便一下倒在她的面前將她壓住。 屋子裏變得昏暗起來,****的氣氛充斥在整個房間。
“葉隨景,你瘋了。 ”小小剛纔的委屈也消失不見了,接踵而來的便是被面前這個霸道男人折磨出來的怒氣。 她很想推開他,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她剛纔真是氣昏頭了,面前這個男人這麼危險還帶進自己的家裏,現在只是什麼叫引狼入室了。
葉隨景沉聲的說:“我沒瘋,我很清醒。 你清醒嗎?知道我在做什麼嗎?”
小小出着大氣。 緊緊的盯着他,聽到他這樣地話偏過臉冷淡的說:“我說了,我的事情不想要你管。 ”
“真的是陌生人,連朋友都不是?”葉隨景再次問,兩個人的距離是如此之近。 小小就這樣被他壓在x下,腦子裏混亂的想法開始冒了出來,只是理智的他還不想破壞這層關係。 他要地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地心。
“是。 什麼都不是。 ”小小肯定的回答。 語氣裏的怒氣還是存在,然後想要推開他的身體,只是他本來就高大,怎麼也奈何不了。
葉隨景也被她這樣的話語逗笑,笑着說:“是嗎?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 ”
“可愛個屁!”小小怒氣的轉過頭恨恨地瞪着她。 這個人怎麼每次都能有能耐將自己激的這麼沒有風度?卻沒想到轉過頭就被葉隨景逮個正着,低頭將她吻住。
“唔、、、唔,放開我。 葉隨景,你真TMD瘋了是不是?”好吧,她承認自己全是因爲面前這個男人給氣暈了才說這些髒話的。
“很煞風景知道嗎?”葉隨景低笑,然後低下頭不再給她說話的餘地。
“什麼、、、”什麼風景四個字還沒問出來就再次被葉隨景吻住,她使出全身力氣拍打他也沒有一點反應。 葉隨景抱着她的頭溫柔的吻着她,小小也頓時失去了力氣,全身的感官全部匯聚在大腦裏,導致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陷入了意亂情迷之中。 葉隨景抱着她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摟着她地背脊上下的撫摸。 小小被他這樣的**弄得再也沒有反駁的機會,只覺得呼吸困難。
他的手漸漸滑落在前胸,理智在這一刻變得也不起多大作用,只知道面前這個是自己愛着的女人。 小小被這樣激烈地動作刺激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 正想大叫的時候葉隨景再次深深吻住她,小小隻能被他這樣霸道的動作弄得再次沒有反駁的力氣。 但是嘴裏一直含糊着‘不行。 不行。 ’
胸前一抹冰涼,小小倒吸了一口氣,只感覺到一個強壯溫暖的身體再次貼在她的面前。 小小覺得這樣不可以,堅決不可以,她根本就不愛面前這個男人,她是葉隨景,應該她來恨的男人。 只是身上的男人早就被****衝昏了頭腦,她是如何拒絕都不可能。 難道今天會被這個討厭的男人給**嗎?
“葉隨景,你要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會恨你一輩子!”小小趁他離開自己地脣在耳邊摩擦地時候憤恨的說道。 “我會恨你一輩子!”小小再次肯定。 眼淚再次滑落下來。 她今天真地好累,爲什麼還要這樣打攪她?爲什麼這個男人還要來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葉隨景終於停了下來。 看着衣衫凌亂的小小,心裏的愧疚很快突然冒出來。 他這是在做什麼?**她嗎?剛纔的理智去哪裏了?他差點做出後悔莫及的事情。 愛她就要尊重她,可是剛纔的做法無疑跟****沒有兩樣。 看着哭泣的小小,柔聲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剛纔我、、、剛纔我真的不想這樣。 ”
小小聽到他的話語很快便坐了起來,然後將衣服圍好。 不想在見他,站在牀邊冷冷的說:“滾出去!”
“小小、、、”葉隨景歉意的叫道。
“我叫你滾出去你沒聽到嗎?滾啊!你給我滾!滾啊!”小小全身失力的倒在了牀上,昏了過去。
葉隨景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場面,急忙上前,附上額頭髮現非常燙。 真該死,剛纔怎麼沒有發現她的異常?怪不得她竟然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原來是受涼發燒。 葉隨景抱着她,着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現在一定要先換衣服,只是自己現在根本不適宜。 急着將小小放在牀上躺好,然後打電話給樓上的葉之璇,只是她的電話根本不通,葉隨景超級無奈的走回房間。 在這裏,他認識的人不多,顏笙又遠水救不了近火。 看來只有自己動手了。
慌亂的在衣櫃裏找出衣服,然後看着牀上的小小,決定慷慨赴義。 只是當他走到牀邊的時候,小小突然轉醒,朦朧的睜開眼睛,輕輕扶額。 葉隨景看到這個樣子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他現在最討厭的就是解釋,所以決定不能再讓小小誤會。 “是不是頭疼?有點發燒,我帶你去醫院,先把衣服換上吧。 ”
小小甩甩頭,聽到他的話,抬起頭,盯着她,然後說:“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麼?我的笑話你看得難道還不夠嗎?”
“我沒有那個意思。 ”葉隨景肯定的說。
“我不需要你的解釋,給我滾出去,這是我房子,滾出去啊!”小小厲聲吼道,只覺得頭疼欲裂。 但不想讓面前這個男人見到笑話,只能再次忍耐。
“文小小,你在生病,你認爲我會走嗎?”葉隨景被她這樣冷淡的話語再次激怒,大聲的吼道。
“我說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小小的聲音也更大。
葉隨景突然覺得不可理喻,好吧,再次做她討厭的人又怎麼樣?要是燒成白癡他才捨不得。 走上前,將她抱起,“你想做什麼?你這隻****,快放開我。 ”小小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在嘴上佔點優勢。
“我要變****也要等你好了纔行,我可不想你也享受不到。 ”葉隨景狠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