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回到家裏不免又受到老媽的一番盤問,她也只能莫寧兩可的回答了一下,準備着第二天去阿壩九寨。晚上顏笙打來電話說她現在快要忙暈了,每天都要加倍的努力,她還不想丟掉現在這個工作,小小也只能給予精神上的鼓勵,互相一起努力。
其實她很清楚,現在她的工作說不定明天就沒有了,葉隨景究竟想的是什麼她一點也猜測不出來,也只能拋掉任何想法,讓自己也落得清靜。
躺在牀上讓自己放鬆下來,這麼久以來腦子裏全部都是工作和事業,忽略了好多心裏排斥的東西。比如回想以前的事情,她不是不去記憶,只是覺得這份記憶太過單調,只屬於自己一個人來回憶似乎顯得有些悲涼。所以,她選擇遺忘。可是,當他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時,這份被塵封的記憶一點一點的被開啓。
因爲過程很短,所以顯得格外清晰。讓她想要找個拒絕的理由都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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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年前,小小當時就讀於上海大學市場營銷專業,生活過得簡單而充實。由於寒窗苦讀了十幾年加上背井離鄉,所以讀書也頗爲用功。只是在最後一個無聊的學期裏,她沒有急着去尋找工作。或許是因爲怪異,或者也是因爲覺得突然很空虛。少了書本的慰藉和填滿虛度的空間後整個身心似乎都覺得失去了動力,看着別人成雙成對的爲這爲那奔波,小小卻茫然了。
她覺得自己失去了目標。
以前認爲讀書出來找份工作就很不錯了,抱着雄心壯志每天埋首在書本裏,希望能學的更多,等到出社會的時候好彰顯本身的價值。可是現在,她覺得很空虛。
她是不是錯過了某樣很美好的東西?
每天坐在圖書館裏的小小不在那麼的用功,看到外面陽光照射下的光芒突然有種嚮往。她突然覺得不應該這樣只埋首於書本之中,實踐纔是最重要的。於是,她準備找份工作。
拿着簡歷四處奔波後才發現工作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除了要考慮本身的生活開支還要考慮到額外的支出,很多的工作都不滿意。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到學校,決定還是回到成都老家找份工作從頭開始。只是時間不能虛度啊!就在她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一個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喂,你走路不看路的嗎?”小小在走廊上突然被一個人撞了一下,本來心裏已經受到打擊的她此刻身體再次被打擊,怎麼不讓她冒火?
“不好意思。”淺淺的如大提琴的聲音,不響亮,卻有着無比的震撼力。
小小不滿的抬起頭,抱着被撞疼的左肩膀。他穿着白色的襯衣,肩上掛着一個黑色的單肩包,短短的頭髮。只是這些沒什麼太奇特,奇特的是他的鼻樑,似乎比其他男人挺翹,眉毛好像也更加濃黑,黝黑泛點汗水光芒的皮膚看起來讓人窒息。
一直沉着冷靜的文小小終於在這一刻露出了屬於她這個年齡的花癡樣,她覺得他就像一尊用石頭刻畫出來的雕像。有着藝術般的神韻和高傲的氣質,眼睛裏透出的光芒似交集似疏離。
他就像傳說中的王子。小小不經意的想到。
“有沒有事?”他關心的問。“因爲有事所以急了點。”他再次解釋。
“…沒,沒事。”小小茫然的搖頭。
他見她確實沒有什麼大礙,也礙於自己有事在身便淺笑的說:“再見!”
“…再、再見。”小小的神志似乎還沒有回來,只見他很有風度的轉身,邁着穩重的步伐走出了小小的視線。
===再==次==現==身===
小小露出了笑容,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好傻好天真,就算真的有所謂的王子,她也不是真正的灰姑娘。童話是美麗的,所以也是騙人的。想通了這些,小小便迷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小小拉着箱子走出了機場大廳,一出出口就看到何元逸兩手插在淺灰色的褲包裏,帶着陽光般的笑容看着她。見到小小走到自己的面前,不經過當事者的同意便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小小的腦袋一愣,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難道這就是他給的所謂的驚喜?的確讓她驚了一跳。
小小很快就離開他的懷抱,帶着殺人的目光瞪着他。何元逸雙手舉起,知道小小生氣了,無辜的說:“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我是無辜的。小小,千萬不要怪我,不要生氣,我真的是無辜的。”
“下次不許這樣,不然就不要你了。”小小半開玩笑的說。何元逸聽到小小的心情這麼好,竟然也跟着開玩笑,看來這次回去變了不少。
“我會纏你一輩子。”何元逸沒臉沒皮的笑着說,接過小小手裏的皮箱,兩人並排向外面走去。
小小沒反駁,只是一味的笑着。她覺得以後應該更要放鬆自己,有些事情已經過去,記憶始終都已經是記憶,已經成爲定局的東西根本無從改變,只能重新體驗新的生活。而現在,小小已經決定了,她要重新生活。原來,逃避不是解決的辦法,當勇敢去面對時就會發現其實這些你所在意的東西早已煙消雲散。握不住,也抓不着。
一回到酒店何元逸也跟着小小進了她的房間,坐在椅子上看她收拾東西,不急不滿的問:“需要我現在給你報告工作進展嗎?我的美女上司。”
小小瞪了他一眼,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對於他一貫的油嘴滑舌她已經產生了抗體,能自覺的免疫,只是現在的免疫能力似乎還不是很強。小小深信,有一天就算他說得超級中肯也打不動她的心。“暫時先不聊它了,說說你要告訴我的事情吧。你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嗎?”
何元逸再次猶豫,他沒有把握,所以也不敢這樣正兒八經的問。他覺得要是被拒絕還不如這樣開開玩笑,說不定還能感動她,也能繼續跟她在一起調侃。於是笑着說:“你也有被騙的時候?我只是故意吊你的胃口,讓你時時刻刻不想着我。”
小小停住手裏的動作,站起身。剛纔那句話好熟悉,自己好像在哪裏聽到過。對了,小小驚訝的轉過身,“你是不是在差不多半個月前給我送過花?而且是在我們公司?”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何元逸驚訝的問。
“真的是你?”
“你怎麼知道的?我記得我從來沒有提及過這件事情,怪了怪了,難道有人泄露祕密?”何元逸一片茫然的自言自語,俊氣的臉上全是一臉不知何解的表情。
小小白了他一眼,“我是從剛纔你的話中想起的。你忘了當時你只在便籤上寫了‘要想我’三個字嗎?又沒有落款,一看就知道是想吊人胃口的傢伙,想用這麼浪漫的場景來讓女方想起你,誰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啊?還好意識說,這麼沒智商水平的追女孩子花招不知道你用了多少次?”
“冤枉,我就只對一個人用過這類花招。”何元逸站起身說。
小小笑了笑,說:“明天我們去九寨玩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