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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馮後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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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馮後之請

大殿燈火煌煌,平日難得一見的皇室宗親、達官顯貴幾乎都在。

鑿帝和馮後高坐基臺之上,龍椅鳳坐讓他們看上去威儀赫赫,高不可攀。

內侍官引着在座衆人向帝後行叩拜大禮。

衆人行禮如儀,但見齊蕭直身而立,目光不由向齊蕭看去,四目相對,他微微頷首,張曦君會意,僅略欠身,也不待鑿帝示意起身,便與齊蕭雙雙拂衣落座。彼時,衆人方及跪下。

沾齊蕭權勢之光,隨齊蕭落座的席位僅在基臺之下,卻在兩列一字排開的衆席位之上,輕易將一衆人等盡收眼底。

斂下對齊蕭如此張狂之舉的驚訝,張曦君靜靜凝眸,望向跪地的衆人。

近乎下意識地,在衆人中尋找凌雲郡主。然目光所及,幾乎全是陌生的面孔,略熟悉地除了數年前在長公主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命婦貴女外,也只有凌雲郡主的嫡長兄瑾瑜公子,也是如今王

氏一族的族長。

正不經意地着,忽感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張曦君不由轉頭看去,目光與之相接——竟是馮皇後。

不介意被發現打看的目光,馮皇後落落大方一笑,笑容親切而友好。

這是在向她示好?張曦君報以一笑,復又垂下眼瞼,掩去目中深思。

“平身。”鑿帝微微抬手,衆人應聲而起,正待各自回位坐下,只聽鑿帝冷聲問道:“攝政王身邊的****是誰?怎不行禮?”

今日,她人方到京城,邀她赴宴的聖旨便到。現在再問她是誰,豈不是明知故問,而且還做的這樣明顯,這已不僅僅是讓她難堪,更是讓齊蕭難堪。

衆人驚疑,一時滿場寂靜。

張曦君亦保持沉默。今日所見所聞已不難得知,齊蕭和鑿帝之間已不可調和。而鑿帝會如此一問,顯然是在對齊蕭的反抗,是以,這已不是她該涉及之處,齊蕭應該自有應對。

果然,下一瞬就見齊蕭冷冷仰首,沉聲道:“她是先皇親封一品貞淑夫人,也是臣下的妻子,更是皇上今日宴請的座上之賓。”話略一頓,“皇上應該知道。”

字句無一有僭越之處,聲音卻嚴肅冷淡,話中更是飽含教誨之意。

然而,作爲一個臣子,又豈能對九五之尊訓言?

但,如此一句話卻未引得任何側目,反到“妻子”二字一石激起千層浪,引得衆人譁然不已:難道齊蕭真要立她爲側妃!?那凌雲郡主那……

一時間,衆人目光不由在張曦君與瑾瑜公子間來回遊移。

張曦君亦然,雖不像衆人這般,心裏卻也因齊蕭的“妻子”二字震盪不已。

鑿帝,先皇中年所得之子,年逾二十六,正是壯志之年,曾經雖因生母之故從未奢想過帝位,又是儀仗齊蕭纔有今日,但到底貴爲九五至尊,見齊蕭如此衆目睽睽之下的不敬之言,竟不如齊蕭個人私人引得注目,這讓他如何能忍?何況近幾月來,齊蕭不論朝堂還是言行舉止,都將他逼得寸步難行,鑿帝終是怨氣難抑,開口已是言語譏諷道:“攝政王不是人人稱道的戰神,怎麼這會擔當起了一個小****的代言者。”說着面上嘲諷之意更濃,眼底卻微微發紅,帶着深藏的恨意與快意又道:“莫不真如外界所傳,攝政王已爲這****所迷惑!”

衆人震驚,鑿帝登基至今,對齊蕭幾乎言聽計從,今日怎麼……?

轉念想到齊蕭近日在朝堂的作爲與越發肆意的言行,心裏隱約猜測到幾分,不由紛紛屏氣斂息,或以防殃及池魚,或思忖另做打算,皆靜觀其變起來。

一時間,場面凝滯,劍拔弩張。

齊蕭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說道:“無道人之短,無說己之長,爲士之風範之一,更何況天子。還請皇上收回前言。”

聞言,鑿帝臉色瞬間鐵青,雙手一分分緊握成拳,手背青筋凸出,側首與齊蕭相峙對視,一字一頓的咬牙道:“天子一言九鼎,朕乃天子,說過的話從不收回!”

話畢,氣氛越發僵持,隱隱一觸即發。

張曦君不由心生忐忑,即使早已窺得齊蕭的野心,可鑿帝畢竟還是名正言順的皇上,再則士族勢力雖在不斷減弱,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現在就與鑿帝連表面平和也不再維持,可是……太操之過急?

如今,她初爲人母,又剛經歷戰事不久,若無萬全之策,她實在不敢讓雙生子跟着一起冒險,畢竟雙生子現在所在之處,不是統萬城也不是長安,而是皇族、世家經營多年的京城!

想到這裏,張曦君不由略一躊躇,就要違齊蕭之意從旁插言,卻見馮皇後突然搶先一步站起身,然後執起酒樽自斟一步,隨之向他們快步走來。

“素聞攝政王與夫人伉儷情深,今日有幸目睹夫人風采,確如世間所傳乃巾幗奇女子,與攝政王正是天作之合。”說着馮皇後雙手舉杯,端雅的聲音高昂道:“聞攝政王和夫人喜得一對龍鳳,本宮就以薄酒一杯以示敬賀。”說罷,仰頭一幹爲盡。

張曦君愕然,皇後馮氏乃一國之母,現在竟在衆目睽睽之下,不但以皇後之尊步行向他們敬酒,更用“敬賀”這樣的謙遜之詞,如此雖沒有明確代鑿帝賠情,卻狠狠傷了鑿帝的顏面,更折減了天家的威儀。

再看齊蕭一副早料到馮皇後會打破僵局的泰然之色,心中不由閃過一絲念頭:難道馮皇後是齊蕭的人?

而幾乎在同一刻,鑿帝的臉色剎那變得極爲難看,一下拍案而起。

齊蕭卻未看鑿帝,只是起身拿起席上的酒樽一飲而盡,爾後方纔看向鑿帝,一言不發,眼神深幽。

見狀,馮皇後連忙轉身,亦望向鑿帝,雖也不曾言語,卻是面帶哀求,眉目間有着無盡的絕望與哀傷,再無今夜初見時的皇後鳳儀。

許是不堪妻子的哀求,又許是現實的諸多無奈,對視半晌之後,這位年輕的帝王終是重新坐回龍椅,卻彷彿陡然失去了全身的生氣,一瞬間變得暮氣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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