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司幕辰!我看看你是要怎麼對那個人下手!"
"不勞楊爺爺操心了!我一定會按着國家的法律來處理這些事情!"
"你就不怕你的烏紗帽保不住?"
司幕辰沉默不語,他以爲自己會是在乎這個頭銜嗎?
"你以爲我會在乎嗎?"在他看着他走進軍人專用的牢房時,他看着楊老司令說着這句話,現在的楊家是沒有了任何的權利,他的兒子根本就是一個無用的人,倒是他那個媳婦有着幾分厲害!爺爺絨馬一生,到最後在一起的卻是沒有幾個!
他出來看着天空,突然很想抱着自己的丫頭。
"司慕辰!"他是這麼想的,事實上,他的願望好像是成真了,但是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切實際。
"丫頭,真的是你嗎?"
"嗯,是我!"司慕辰是更加用力的回抱着景蘇,他顫抖的身體告訴景蘇,好像是不尋常。
"不跑了?"
"不跑了,這輩子都是不跑了!"
"其實你不是我的妹妹,你爺爺跟我爺爺不是親兄弟!"誰讓你丫的跑那麼快來着!
"噶?"景蘇原本準備的一大串感動的話是一句都是沒有說出口。
在司家的另一端,司建國因爲涉嫌貪污,出賣國家機密的罪名已經是被逮捕,而去申請這個逮捕令的正是司慕辰本人。
"丫頭,我逮捕了我自己的父親!"司慕辰的聲音聽起來帶着顫音,景蘇知道他的痛苦,只能是任由着司慕辰抱着,就算是抱着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疼痛。
"我們去看看他吧!"知道逃避不是問題,所以他們是要面對着。一個是曾經自己最敬重的父親,但是現在卻是頭號的貪污犯,最重要的是他還出賣了國家的機密,這哪一項都是要被判刑的,或者是被判死刑。
司慕辰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景蘇已經是帶着他往省政府的牢房走去。
司建國已經是頭號的犯人了,按理來說是不可以探視的。但是由於下這個逮捕令的正是司慕辰本人,所以司慕辰是可以進行探視的,基本上,司慕辰本人就是可以受理這個案件。
"父親,我們來了!"景蘇拿着電話筒,看着司建國,不知道該是說什麼,但是她從身後將司慕辰拉了出來。
她覺得他們父子之間是可以好好的談談,要是不解決,她知道司慕辰的心裏是會有疙瘩的,可能是會一輩子都是不安。
"慕辰,我在外面等你!"她對這個公公接觸的不多,但是她也是知道公公確實是個人物。
"父親!"司慕辰看着司建國的神情緊張,他的嘴脣動了動,只是吐出這兩個字。
"既然來了,就坐吧!"司建國指了指牢房外面的凳子。雖然司慕辰是聽不到聲音,但是看着手勢,他也是知道。
司慕辰坐下,看着司建國是指了指外面的電話筒。
"父親!"司慕辰的聲音從話筒裏面清晰的傳了出來。
"不需要緊張,我們就是好好的對話一番,只是父子之間的,慕辰,想想我們父子之間已經是很久都是沒有說上話了!"司建國像是一下子都是蒼老了幾歲,司慕辰的心裏有着後悔,爲什麼自己不是能夠再是自私一點,或者是自己能夠再是糊塗一點呢?
"慕辰,你想要知道什麼,你都是可以問,不需要顧及,這裏就我們兩個人!"
"父親,爲什麼要那麼做?"司慕辰想起了那些事情,雖然是帶着怨恨的語氣的,但是也是掩飾不了濃濃的關心。
"慕辰,其實我一直都是沒有告訴你的身世,其實父親並不是你爺爺的親生兒子,你爺爺的親生兒子是景蘇的父親,景泰藍!"
"我知道!"司慕辰其實以前在調查的時候,已經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既然你已經是知道了,就不需要來問我這些問題了!你都是知道了,景藍女士就是黑幫的創始人,而我就是那個黑幫的接班人!"
早就是知道了這個答案,但是是從父親的嘴裏得到確認了,還是那麼的心痛。
"所以,父親就是利用景蘇做起了掩護,追殺,什麼要從景蘇身上得到什麼都是假的對吧?都是爲了讓外界的目光轉移到景蘇的身上!是不是?"
"是!但是,慕辰,景蘇身上確實有黑幫的人想要的東西,那就是開啓瑞士銀行保險箱的一個密碼,裏面有着景藍留下的一大鉅額財產。"
"是嗎?父親,那筆財產不是早就是你的了嗎?"司慕辰就是因爲司建國的一大筆資金的移動纔開始起疑。
"你,慕辰,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什麼時候嗎?父親,從我見到景蘇拿到手機後,你來過我的房子,對吧?雖然你是躲過了我所有的攝像頭,但是在死角的那個還是記錄下了你所有的瞬間。"
"父親,你不是說要我們父子之間好好的談談嗎?那就好好的談談吧?不需要對我隱瞞什麼了,你隱瞞的,我都是知道!"
"慕辰,你長大了,告訴景蘇,我對不起她!你心裏想的都是對的!"司建國是對着司慕辰承認了所有的罪行。
"慕辰,你回去吧!父親不怪你,其實父親早就是做好這一天的準備了,辭去副市長一職,也是想享受一下清閒的時光,跟你母親一起享受生活!以後都不要來看我了,好好的照顧你的母親!"
司慕辰的腦子裏一直在迴盪着剛剛自己的父親說過的話,回到家裏的第二天,他們是拿到了司建國的判決書,鑑於司建國的態度良好,還有查明瞭出賣國家機密的事情不屬實,而貪污金額也是已經全數補上,所以給了司建國一個終身監禁,以後根據他的表情可以酌情減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