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拆到了還剩下不足40個時候,甘甜的兄弟們都失落極了,因爲平常這種情況下,幾乎斷定這些嫌疑犯已經沒有破綻了。
而此時,甘甜走了過去,她望了一眼那些箱子,頓時淡淡一笑,她很快走到了剩餘的箱子稍微偏後一點的位置,親自動手開打了一個,一大片紙包裝零落在了地上後,一個特殊的包裝袋出現了!
“有情況!”張曉欣頓時興奮不已。
甘甜快速拆開了包裝袋,從裏面找出了大量的物品。
這些東西完全不尋常,全都是一包包的白色粉末。
此時,幫派老大頓時捂住了臉
衆人紛紛興奮起來,他們一個接着一個的拆開剩下的箱子,終於,大有斬獲!剩下的40多個箱子之中的30多個,都裝滿了這種白色粉末!
這些,都是違禁品,目前世界上最頂級的違禁品!價值也真的如同線報所說,至少價值10億以上!
此時,甘甜的心都在滴血張建康啊張建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知不知道這些壞東西會害得多少個家庭傾家蕩產,妻離子散?你、你害死我爸爸眼中的那個正直的戰友嗎?
張曉欣走了過,她本來難掩興奮,可是看到甘甜的表情之後,頓時明白了什麼,不由低聲問道:“姐,你是不是要離開我們了?”
甘甜微微點頭:“是啊,我該走了。華夏現在需要我去天海。”
“可是,姐我,我捨不得你!”張曉欣都快哭了。
甘甜按住了張曉欣的肩膀,說道:“欣欣,以後我不在這裏天州工作,你也要好好幹,不要給我丟臉!還有,把你粗心大意和沉不住氣的毛病都要改過來,聽到沒?”
張曉欣哭了。
望着面前的大海,甘甜微微一笑道:“我想他了。”
第二天一早,甘甜開着車,前往了張建康的家,當車子抵達他家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爲了給自己的老上司最後一點面子,她沒有親自上樓,而是讓兩個兄弟把睡夢中的張建康逮捕,並允許他穿戴整齊下樓。
這一天,大雨傾盆如注,甘甜卻站在雨中,她沒有打傘,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等待張建康的出現。
等待了五分鐘,張建康終於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張建康已經不淡定了,凝視着她的時候,目光如同一隻困獸。
而此時,沈城出現了,他走到張建康面前的時候就脫掉了帽子,繼而脫下了警服,披在了甘甜的身上,繼而朝着她敬禮:“再見了,好妹妹。”
甘甜拿出了一副手銬,親自給他戴上了,道:“放心,我會力保你,華夏也會。”
“你,你”張建康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不過,他還想抵抗。
張建康的負隅頑抗,也把甘甜對他徹底喪失了信心,她毫不客氣的掏出了手槍,直接對準了他的腦門,怒喝道“束手就擒吧!”
張建康一時間怔住了,不由愕然道:“甜甜,爲什麼這樣對待我?我是你爸爸的老戰友啊!你忘了,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很照顧你!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啊!”
甘甜深吸了一口氣,道:“公是公,私是私。我甘甜既可以逮捕你,也可以到你的墳前給你燒紙!甚至幫你給家裏的老人養老送終!”
張建康睚眥欲裂:“我用不着!”
甘甜掏出了第二副手銬,遞給了一旁的張曉欣,道:“押走!”
此時,張建康突然間冷笑道:“呵呵,好啊,做的真好!甘甜,你這樣對待叔叔,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希望你做一個好鬼。”甘甜的話擲地有聲,此時此刻,她像極了某人。
此時,一輛轎車呼嘯而來,卻停在了她的面前,從車裏,突然間走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甘甜望着他,不由瞪大了眼睛道:“你怎麼來了?”
“我想你了,另外,我要親自幫你再次脫掉這身衣服。”羅非說道,“你是我的。”
“你個大賤人!”甘甜怒氣衝衝的跑過去,一把跳到了羅非的懷裏。
羅非緊緊地的抱住了她,而她卻狠狠的捶打着他的後背:“我要打死你!你個大賤人!誰讓你幫我的!我纔不需要!我什麼都能幹!”
羅非卻不顧一切的親吻着她,這一刻,他很開心。
其實,自從幾年前甘甜大腿中彈,差點死去的那一次,羅非就不希望她繼續從事這個行當了,但當時,一切的時機都不成熟。
而現在,因爲羅非的“死”,她又要重新進入這個行當,這讓羅非的心情格外不好。
但現在,羅非終於用自己的努力,再次讓她走出了這個行當。
而且,羅非早已經給了甘甜勸服她的最佳理由只要我們活着,就能用任何方式來報效祖國,並非只有從警這一條路可選!
不知多久之後羅非抱着疲累的甘甜,來到了他在天州的家中。
家裏空無一人,只有他和甘甜。
甘甜發燒了,最近一段時間,她心火上升,各種事務纏身,還需要兼顧練功,整個人都快累趴下了,所幸的是,羅非作爲甘甜最重要的一味藥出現了。
脫掉了甘甜的外衣,羅非頓時感覺到了鼻樑一陣發熱:“甜甜,也太好看了吧!”
甘甜全身痠軟無力,她氣沖沖的瞪着羅非,有氣無力的罵道:“你個大賤人,該不會是想趁熱吧?”
“可以哦,我還沒試過呢!”羅非嘖嘖道:“甜甜,你的型號好像變小了一點,不過比以前更挺拔了!我喜歡!”
“你個賤人,你要幹嘛我,啊!”甘甜只感覺全身都是痠疼的,不由鬱悶的嗚嗚叫道:“姓羅的,你等我好了,一定打死你!”
羅非卻趴在了甘甜的身上,毫不猶豫的解掉了她胸前的武裝:“別廢話了,都溼透了,這麼捂,病可好不了!”
“你管我!你個大壞蛋!你滾啊!”甘甜鬱悶的說道。
此時,羅非只感覺自己再次承受不住了,甘甜那飽滿的嬌軀就傲人的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笨蛋,你真的要在這時候趁火打劫嗎?”甘甜撅着小嘴說道,“你怎麼這麼不是東西?我都這樣了,你禽獸!”
但是,甘甜無法抵抗,羅非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裏。
這時候,甘甜感覺全身都涼絲絲的,身上的熱度似乎一下子就消散了。
毫無疑問,修爲已經恢復到了一定境界的羅非,正在降低自己的溫度給甘甜進行物理降溫。
此時,甘甜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道:“哥,我愛你,爲了你,我以後只做你希望我做的事情。”
羅非溫柔的說道:“我只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再冒險了,因爲我承受不住了,我的洛焱,我的甘甜”
“嗯,我不會了,我的羅青哥哥,我的大賤人,我的天狼”
在羅非的細心呵護下,大半天的功夫,甘甜的燒就退了,不過因爲身體虛弱,她仍舊躺在牀上。
羅非端着湯,一勺一勺的餵給他喝。
而就在此時,甘甜突然說道:“非哥,我”
“想任性,對不對?”羅非冷冷道,“你忘了之前答應過我什麼了?”
“嘿嘿,我就晚一天,晚一天再退出行不行?”甘甜問道。
“滾!我不會讓你再穿上那身衣服了,你把心放肚子裏吧!你只要敢提這件事,我現在就把你睡了,讓你懷上我的孩子,讓你休孕假!生完孩子休產假,然後再睡你一次,再讓你給我懷孩子,週而復始”
甘甜頓時俏臉緋紅:“你怎麼那麼無恥?你又跟我開玩笑!”
此時,羅非冷笑道:“你喝飽了沒有?”
甘甜嚇得臉色驟變:“沒,還沒!”
“滾!你都喝了三碗了!”羅非放下了湯碗,一步步的逼近了甘甜。
甘甜頓時顫抖的說道:“哥,有話好好說,別這樣!”
“不,來不及了!”羅非說着,就伸出了邪惡的雙手。
這一刻,甘甜只感覺全身有兩股電流穿越了身體的任何部位,讓她一時間如同觸電,整個人完全承受不住了:“啊!救命!哥哥我錯了!饒了我這一次吧,我還沒退燒呢!”
“我不管,我要趁熱!”
“嗚嗚嗚,我錯了,真的錯了!大賤人,你再胡來我開槍了!”
當甘甜又被羅非折騰出了一身汗之後,她終於好利索了,只不過,一個回合的較量之後,甘甜就不甘示弱的猛衝過去,發動了反擊。
這一次,輪到羅非求饒了,但是,根本無濟於事,甘甜的攻擊兇猛而豪邁,完全不給羅非任何機會,於是,羅非真的感覺自己要淪陷了。
許久之後,甘甜躺在了羅非的懷裏,聲音史無前例的溫柔:“哥,給我幾個小時的時間好不好?我想去一趟監獄,和張建康聊幾句。”
羅非頓悟:“要是這樣,那沒有問題,我允許你去。”
“他是我爸爸最後一個老戰友了,想不到落得今天的下場。”甘甜說道,“我知道,這個人冥頑不靈,可是在他臨走前,我還是希望能讓他走的坦然一點。”
“要是這樣,我放行。”羅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