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慘叫了一聲後退了兩步撞得他身後的那幾個小流氓都東倒西歪的差點跌倒。
“媽的連我大哥都敢打你***不想活了呀!”
胖子被我打退後立刻激怒了他旁邊的那些傢伙當即就有三四個人一齊衝上來一把將我扯到一邊按倒地上一頓拳打腿踢撲天蓋地地招呼在我身上讓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楊總……”小茹見到我遭此痛打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流着淚拼命地在那幾個人的身上又抓又咬。
“哎喲……媽的你這小娘們找死呀!”
一個小流氓的手臂被小茹狠狠的咬了一口痛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當即惱羞成怒回身抓住小茹的頭然後抬手就打。
“媽的我看你纔是找死呢!”
眼見小茹就要捱揍一旁的鎖長終於跳了起來及時地一把捉住那個小流氓正欲打下來的手運力一扭那小流氓立刻出生殺豬般的叫聲。
“砰”的一聲鎖長又順勢來了一記肘錘正擊中那小流氓的下巴上。
那小流氓“媽呀”地痛叫一聲回手捂着下巴仰面跌倒在過道的地上。
“哎呀還***有一個不怕死的呀!”
那幫正在圍攻我的傢伙見到鎖長好象挺厲害於是趕忙丟下我全都向他撲了過去。
鎖長面對衆人的圍攻神色絲毫不懼面容依舊冰冷而沉靜。出手卻是又快又狠只是幾個照面就輕而易舉地把那幾個傢伙全都放倒在了地上。
厲害看樣子他還真的是練過功夫呀幸好我那次沒有真的和他單挑不然一定會死得很慘!
“怎麼回事爲什麼在車上打架?”
唉和電影裏的情節一樣警察叔叔總是在別人已經全部搞定後才突然從天而降就連這位乘警叔叔居然也不例外。
“這幾個臭流氓欺負人家小姑娘還動手打人誇得這位小兄弟寧死不屈頑強抵抗……”
坐在旁邊座位上的那些人對這幾個小流氓本來是敢怒不敢言的不過現在見他們都已經趴在地上威風不起來了自然也就心無所懼於是紛紛仗義直言並且還添油加醋地把我誇了一遍。
雖然這幾個人實際上都是被鎖長一個人打倒的不過大家也看明白了他剛纔是故意不肯出手救我因此很不齒他的爲人居然沒有一個出言誇獎他的。
鎖長很尷尬地站在那裏緊緊地握着拳頭心裏感覺很不是滋味。
“楊……楊哥你怎麼樣了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呀?”小茹立刻過去把我扶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查看着我身上的傷痛。
“沒事死不了人的!”我聽小茹居然當衆改口稱我的楊哥可見她對我的感情又已加深了一步看樣子我這頓揍也沒有白挨。
“哦原來是這樣!”乘警瞭解完情況後也十分關心地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夥子真是個好樣的!呃……你的傷不要緊吧?用不用等一下下車去醫院治療呀?”
“不用不用!”我慌忙連連擺手說:“不要緊的都是些皮肉之傷用不着那麼麻煩!”
乘警點點頭說:“那好吧那你就先在這裏休息一下等一會我叫人來幫你處理一下傷勢。”
乘警說罷轉頭對那幾個還趴在地上“哼哼嘰嘰”的小流氓說:“好了腿沒折的都給我起來難道還想要我找人來抬你們嗎?”
那幾個小流氓經過這番修理後已經全成了沒牙的老虎哪裏還敢再耍威風只得掙扎着爬了起來乖乖地跟着乘警去聽候處理了。
小茹把我扶回到座位上讓我半倚在她的身上然後用她那柔軟的小手在我全身各處試探着輕按問問我哪裏疼得厲害哪裏感覺不舒服。
我剛纔被那幾個小流氓按倒後也不知一共捱了多少拳頭多少腳全身上下幾乎就沒有一處倖存的地方因此小茹的小手雖然很輕柔可是按到哪裏都仍會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疼痛。
於是小茹就一邊輕輕地爲我按摩着四肢一邊流着眼淚說:“楊哥你說你這用是何苦呢?我小茹算得了什麼你又是什麼身份我哪裏值得你用自己的生命來維護我呀?”
我抬頭看了看站在一旁臉色鐵青的鎖長知道我現在這樣當衆倚在他女朋友的懷裏他的心裏一定恨得要命等一下可別讓他找到機會突施暗算把我給殺了!
我忙硬撐着坐直身體離開了小茹的懷抱然後轉過頭漫不經心地看着小茹說:“不會吧這樣子也值得讓你感動呀?”
我連連晃着頭說:“唉實話對你說了吧其實我剛纔面對暴力和危險時之所以沒有退縮並不是爲了你你知道嗎?我實際上是爲了我自己是爲了男人的面子男人的尊嚴!就算當時在我身後的人並不是你而是一隻小貓小狗什麼的我也同樣會這樣做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這麼感動的。”
我的這番話倒也的確是大實話當時支撐着我一直沒有退縮的嚴格地說就是一個男人的自尊心而並非是爲了保護某一個人的信念。
誰知我越是這麼說小茹就越是感動得一踏糊塗硬是又撲到我身上痛哭失聲地說:“楊哥你真的是太好了!你自己都傷成這樣子了居然還處處爲別人着想還怕我會太內疚了!哼一點兒也不象某些人那麼自私自利、見死不救!”
鎖長也不是一個白癡當然聽得出來小茹後面的那句話就是在說他的。而更加令他非常痛心的是自從他剛纔英勇無比、瀟灑利落地打倒了那幾個小流氓後小茹還從來沒有用正眼看過他一下彷彿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曾有鎖長這個人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