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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新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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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憶仁一顆心也似撕裂般的痛楚.絕望自他的後背慢慢洇進他的身體.他失落的道.

“莫非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莫非我從不曾進入你的心裏.”

雲嫣俯在南宮憶仁的肩頭.止不住的流着淚.顫聲道.

“不.經歷了種種的曲折.我自然知道誰纔是我心裏的人.我只是無奈天意弄人.讓如今這樣一個殘花敗柳的我.嫁與你爲妃.我會自慚形穢.會看不起我自己的.”

南宮憶仁擁緊了雲嫣.痛苦的道.

“雲嫣.你不要這樣說.無論你是什麼樣的.我都要你.就要你.”

他輕輕推起雲嫣.看着她的雙眸.道.

“得知你被皇帝送給突赫雄奇帶去伏國和親.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嗎.我回到施車國.第一件事便是力諫王上聯手大周反攻伏國.什麼伏國背信棄義、什麼出手佔盡先機.都只是藉口而已.我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去伏國把你搶回來.我不願你在伏國委屈一生.我也不怕因此而得罪王上和王宮中的百官.雲嫣.不是天意弄人.是天意在憐憫你和我.有意要成全你我.才讓你我各自逃出困境再次聚在一起.我們應該珍惜重聚的機緣.把這當作一次新生.不是嗎.”

雲嫣抬首凝視着南宮憶仁.濃濃的心痛令她不禁蹙起煙眉.她伸出手輕撫着南宮憶仁的臉頰.道.

“原來那個執意出兵討伐伏國的王子竟然是你.你記住.以後再也不要爲了我去冒險了.你好不容易逃出了大周.平安回到了施車國.你若再有事.我會發瘋的.”

南宮憶仁握住雲嫣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急切的道.

“好.那以後我們就互相守着彼此.一同爲了對方而保重.好不好.”

雲嫣眉宇間悽色盡染.她任由着淚水洶湧而出.搖着頭道.

“不能夠了.再也不能夠了.如今的我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我.在我最初遇見你時就已經遲了.太遲了.”

雲嫣說完.再也無法面對這樣的心痛.她毅然轉身向辛奴庫跑去了.

南宮憶仁望着她的背影.心頭痛楚.他按住胸口.胸腔裏跳動的那顆心格外紊亂.亂得連他的喘息也急促起來.視線頓時模糊了.

接下來的日子.南宮憶仁日日都會去辛奴庫看望雲嫣.雲嫣勸他不要再來看她.以免招人言語.可南宮憶仁不聽.仍然固執的天天來看她.

因爲南宮憶仁與南宮憶英的關係較爲緊張.因此王宮中的官員們也各有各的派系.雖然大多還是偏於南宮憶英.但南宮憶仁畢竟也是施車國的王子.因此.辛奴庫的主事官也漸漸發現了雲嫣的與衆不同.再也不讓她做什麼活計了.每日只是象徵性的掃掃街便罷了.

雲嫣這時才明白.爲什麼當初她想進王宮找宇文晨風.可守門的侍衛一聽到南宮憶仁的名字就將她拖去一邊.原來是因爲南宮憶仁爲了她而與王上南宮憶英鬧了矛盾.雲嫣心中頗爲愧疚.她擔心自己再留在施車國.會再次爲南宮憶仁帶來麻煩.

何況.她也應該回到大周去了.去開始一場新的戰爭__復仇的戰爭.

這一日.素心又來到了辛奴庫叫雲嫣去流水木閣.說是宇文師父要見她.雲嫣想了想竟同意了.雖然她還不能接受宇文晨風.但她倒是也有事要見宇文晨風.

雲嫣和素心並肩向流水木閣而去.路上.素心悄向雲嫣抱怨道.

“雲嫣.我有好多日都沒有見到你了.這些日子你在做什麼.怎麼也不見你去找我了.”

雲嫣這些日子天天忙着應付南宮憶仁.自是沒有工夫去找素心.此時聽她這樣問.便抱歉的道.

“這幾日我不得閒.才沒有去找你.你還好吧.”

素心點了點頭.道.

“我還好.因爲宇文師父這幾日忽然變得好忙.幾乎日日出宮去山上採藥.很晚纔回來.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房中煎藥.又熬又煮.不知要做什麼.因此.這些日子宇文師父的藝奴們也都悄悄偷懶去了.也沒人來欺負我了.我自也樂得消停清靜.”

自入宮見到南宮憶仁那日之後.雲嫣便再也沒有見過宇文晨風.此刻聽素心說他日日採藥煎藥.雲嫣竟忽然沒來由的心裏一悸.脫口問道.

“宇文師父日日煎藥.是因爲他病了嗎.”

話一出口.雲嫣才覺有些後悔.連忙解釋道.

“我只是奇怪.難道王宮中沒有御醫給藝師看病嗎.爲何還要他自己親自採藥煎藥.”

素心搖了搖頭.道.

“宇文師父並沒有生病.也沒瞧出他身子不適.我也不知道他這些日子爲何忽然開始專心研藥.連曲譜也放下不寫了呢.”

雲嫣聽了沉吟了半晌.又問素心道.

“你知道宇文師父今日找我有什麼事嗎.”

素心搖了搖頭.道.

“師父並沒說.我想你去了便知道了.”

兩個人到了流水木閣.素心將雲嫣送進宇文晨風的房間便退了出去.

房內.宇文晨風一襲素袍.比前幾日明顯清瘦了許多.更添了幾分風霜落寞之意.他向雲嫣笑了笑.招呼雲嫣進內去坐.

雲嫣面無表情.依言在桌邊的黃楊椅上坐了.宇文晨風在雲嫣對面的椅上坐下.隨後伸手遞給了雲嫣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雲嫣只瞄了一眼.心中便猛的跳了一下.這個白瓷瓶她並不陌生.她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她在很早以前就見過這個.

這是慕容予桓曾經賜給過她的__潤顏珍珠膏.

雲嫣記得當時慕容予桓曾說.這潤顏珍珠膏是施車國的國寶.是用罕見的上等珍珠研製而成.可令肌膚膚光勝雪、細緻融滑.青春永駐.

然而.如今雲嫣的面容佈滿傷痕.這潤顏珍珠膏對於她已經沒有意義了.

因此.雲嫣並沒有去接宇文晨風遞過來的白瓷瓶.她微微側身.面色冷冷的道.

“多謝宇文師父美意.世上女子皆愛好顏色.只是我已經沒有好顏色了.還是莫要辜負了寶物纔是.”

宇文晨風微微笑了笑.道.

“你說的不錯.世上女子皆愛好顏色.而且女爲悅己者容.悅己者仍在.女容又怎可缺失呢.”

雲嫣自然知道他說的“悅己者”是指南宮憶仁.可就在她決定復仇的時候.就與南宮憶仁緣份已盡了.悅己者終究是辜負了.那有沒有女容又有什麼分別.

雲嫣默然不語.宇文晨風將白瓷瓶放在雲嫣面前道.

“自那日看到你面容上的傷痕.便令我很是揪心.我想你母親在天上也不願看到你這副面容.於是.這幾日我去採了些草藥.按照施車國古法的方子配了.兌在這潤顏珍珠膏中.你不妨試試.說不定可以令你的容顏煥然一新.”

聞得此言.雲嫣不自禁的抬頭看了看宇文晨風.這時才知原來這段日子.他棄置了曲譜創作.日日上山採藥煎藥.竟都是爲了她.雲嫣有些怔怔.仍然沒有去拿那瓷瓶.

宇文晨風見雲嫣拒絕.不禁收斂了笑容.歉疚的道.

“其實我也知你不會收我的東西.只是每每想到我虧欠你母親的實在太多.便想對你儘儘心.希望你母親在九泉之下能夠安慰些.”

說完.他抬目又向雲嫣輕聲道.

“雲嫣.我這一生爲情所困.蹉跎至今除了憶仁王子與我師徒情深之外.這個世上我孑然一身舉目無親.如今竟知還有一個親生女兒.我也很欣慰.雲嫣.你就讓我爲你做些事吧.”

雲嫣今日想找宇文晨風.原本是想讓他帶她出宮的.可看到這潤顏珍珠膏.雲嫣心中忽然令有了打算.復仇談何容易.這絕非僅憑一時的意氣便可成就的事.若非有一番精心謀劃.又如何能夠一舉成功呢.

想到這兒.她伸手拿起面前的白瓷瓶.淡淡的道.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宇文晨風聞言大喜.喜悅的容色竟沖淡了他原本的風霜落寞.令雲嫣也有些動容.她壓抑住心中的悸動.向宇文晨風道.

“我還有件事想求你幫我.”

宇文晨風一聽更喜.連忙道.

“好.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爲你做.”

雲嫣和緩了聲音.道.

“我想離開辛奴庫.到流水木閣來做你的藝奴.”

宇文晨風聽了有些不解.試探着道.

“雲嫣.其實你不必做藝奴.你若是同意.我可以立時回稟王上.說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兒.那時你就不再是奴僕.而是藝師的千金.”

雲嫣轉過臉去.淡淡的道.

“不.我我只想做你的藝奴.”

宇文晨風不禁萬分失落.她終究還是不肯認他.他只好尷尬的笑了笑.道.

“也好.做藝奴也好.只要你願意.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雲嫣道.

“我要做你的藝奴.跟你學技藝.然後我就離開施車國回大周去.”

宇文晨風聽了.遲疑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道.

“好吧.我知道我不能束縛你.只是.我想告訴你.人生苦短.聚日無多.趁着還能在一起要珍惜眼前的人.不要像我一般.錯過了方知悔恨.”

雲嫣抬眼看了看宇文晨風.見他目光迷離的望着窗外的微光.彷彿仍是那個天涯斷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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