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淳崖下去了,黎若夢看了看兩個小傢伙。雖然說,他們兩個臉上故作深沉,但是眼睛中卻已經透露出來雀
看着他們兩個的樣子,黎若夢揚了揚手:“好了,去準備吧,不用和娘做些樣子。”聽到黎若夢這樣說,兩個小傢伙立即跑去換衣服。看着他們的背影,黎若夢依着窗沿,看着外面的繁燈點點,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寂寞。
“七夕的由來呢,是牛郎和織女的故事。相傳在很早以前,南陽城西牛家莊裏有個聰明.忠厚的小夥子,父母早亡,只好跟着哥哥嫂子度日,嫂子馬氏爲人狠毒,經常虐待他,逼他幹很多的活,一年秋天,嫂子逼他去放牛,給他九頭牛,卻讓他等有了十頭牛時才能回家,牛郎無奈只好趕着牛出了村……”(爲了避免說是湊字數,所以省略,想知道故事的可以百度)
周淳崖把故事講完,發現自己已經落下前麪人不少,回頭,看了一眼黎若夢。發現她神色恍惚,似乎在想什麼似地,不由的用手握住了她的。黎若夢猛地一驚,把手抽了出來。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小宇兒和斂月立即一人抓住黎若夢的一隻手:“娘是我們的,只有我們能牽。”
聽到兩個小傢伙說的話,周淳崖頓時大感尷尬,有些陪着笑:“好好,是你們的,我不染指總可以了吧。”
看到他這樣說,兩個小傢伙頓時得意洋洋的,像是打了勝仗一樣。牽着黎若夢的手,大步地走着。看着他們兩個小傢伙的樣子。黎若夢嘆了口氣,對着他說道:“不好意思。但是,我始終是有家室地人了。”黎若夢說着,眼神透露出幾分神採,完全不同於剛纔有些抑鬱的樣
看着她這個樣子,周淳崖似乎有些放心地點了點頭。鬆了口氣,也沒說些什麼了。看着他的樣子,黎若夢微微的嘆了一聲,聲音有些輕,但是還是能到達他的耳中:“其實,這條路。可以說是我自己選擇的,很多地時候,我可以拒絕的不是嗎?所以。我不會跑掉的,我自己選的路。再難,我也會面對的。”
聽到她這樣說。周淳崖似乎有些驚訝,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並沒有覺得你會跑掉,只不過,他們有些不放心而已。”開始他地眼神還有些閃爍,但是看到黎若夢認真的眼神,不由的說了實話。
聽到他說了實話,黎若夢低低地笑了,眼神顧盼生輝看上去似乎很愉悅的樣子。兩個小傢伙可不管你們大人那麼多,看到兩個人似乎都在那裏聊天,無視他們地存在,小宇兒很不滿的拽了拽黎若夢地做,黎若夢被他的蠻力拽動了一下,然後看着他,眉頭微微地有些皺起:“怎麼了,好好的走路,爲什麼會拽我,你知道嗎,你這樣很容易讓我摔跤的。”
聽到黎若夢略有些嚴厲的指責,小宇兒有些嚇着了,微微的低垂着頭,諾諾的說:“對不起,娘,我,我只是想讓你也看看旁邊,不想讓你老和那個叔叔說我們聽不懂的話。”
聽到他這樣說,黎若夢心又軟了,搖了搖頭,似乎有些無奈似地,然後問道:“你想讓娘看什麼?”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小宇兒立即指着旁邊地一個攤位。讓黎若夢看過去。原來。那個攤位上賣地是一些小糕點。在昏暗地黃昏和微弱地燈籠光下。顯得有幾分誘人地樣子。
“娘。你看是不是很好地風景啊。要是錯過。一定會後悔地。”小宇兒說話說地聲音很大。但是黎若夢似乎聽到他吞嚥口水地聲音。有些寵溺地摸了摸他地頭。然後對着那個攤位老闆說道:“這個。來兩塊。”
聽到黎若夢說要買。那個人很利落地從一大塊糕點上面切下來兩塊。然後放在一個稱上稱好。然後給他。那個糕點聞着確實很香。有種米糕和棗融合在一起。淡淡甜膩地香味。看着兩個小傢伙喫地滿嘴都是地樣子。黎若夢不由地笑了笑。這個時候。周淳崖走了過來。握住了小宇兒拿着糕點地手。小宇兒似乎有些驚
看到小宇兒驚訝地眼神。周淳崖笑着解釋說道:“你看你。就你和斂月在喫。如果你牽着我地手。你娘地手就空出來了。她也可以喫了。”
聽到他這樣說。小宇兒看了看黎若夢。又看了看手中地糕點。點了點頭。就把糕點和空着地手換了下。然後對着他說道:“那叔叔別捏着我地手脖子。會疼地。牽着就好。”說着。仰着沾着米粒。看起來有些像小花貓地臉。期待地看着他。
看了看他粘糊糊地手。周淳崖愣了下。然後笑着點了點頭。就握住了他地手。似乎沒有想到他真地會握住。小傢伙有些傻了。但是很快地就把這件事情拋出腦海之中。快活地喫着糕點。然後不住地東張西望。
黎若夢緊緊的牽着斂月,雖然說沒了小傢伙,但是黎若夢還是沒有拿着那個東西喫。畢竟在大街上,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喫着東西,畢竟是不大好看的。這樣想着,黎若夢感覺自己手中的小手似乎在亂動。黎若夢看向斂月,就見到斂月一臉渴望的看着一邊的攤位:“娘,我想要哪個。”
黎若夢聽了她的話,看向她指着的地方,她說的是風車。是用彩色紙和竹子做的。黎若夢想了想,點了點頭,走了過去買了兩個,小傢伙一手拿了一個,黎若夢說想幫她拿,但是卻被拒絕了。路上的人很多,黎若夢不是很習慣在這樣的地方行走,人和人不停地接觸的感覺並不是很好。
特別是。有些男人身上有着一種汗臭地味道,雖然說不是故意的。但是總會不經意地聞到。就在這個時候,黎若夢發現。似乎因爲太擠了,自己和周淳崖還有他們的家裏人走散了。
當這個認知上了心頭,黎若夢四處偏頭尋找,但是還是看不到他們的影子,斂月似乎也發現不對了。有些着急的問道:“娘,小宇兒呢,我還要給他一個風車呢。”
黎若夢聽了她的話,搖了搖頭:“沒事,等會我們可以直接回旅館等他,到時候在他也無所謂。現在你先好好
聽到她這樣說斂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到巷子有個拐彎的地方,人似乎少些。而且還擺着一些攤位。然後立即指着那裏:“娘,我累了。我們過去喫點東西
黎若夢聽到她的話,看了看那裏。然後就牽着她的手往那裏去。或許是因爲把周淳崖他們跟丟了,所以她牽着斂月的手的力氣很大。但是斂月卻乖巧地沒有哼一聲。坐在那個攤位上,黎若夢才發現這裏是賣釀湯圓的。想了想,黎若夢要了一份,然後給斂月要了份加糖不加酒糟的。坐在那裏,在斂月不經意抬手地時候,黎若夢發現她的手腕上居然有些紅紅地印記。
“斂月,你手上的東西,是娘剛纔握地?”黎若夢的聲音有些抖,但是她努力地保持正常。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斂月想了想:“應該是吧,不過沒有關係,不是很疼的。”
聽到她這樣說,黎若夢頓時有種想流淚的**,但是忍了下來,摸了摸她的頭:“傻孩子,如果感覺到疼的話,可以說出來的,我是你娘,不是別人。”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斂月傻傻一笑,點了點頭:“知道了,下次的話,我會說出來的。”
下次,不會有下次了。黎若夢在心裏說着,但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用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手腕。很快的,湯圓上來了,黎若夢把兩個人的分別放好。
看着碗裏的湯圓,斂月又看了看黎若夢碗裏的,眉頭就開始皺了起來,然後似乎不高
“娘,我們兩個人的湯圓不一樣!”
聽到她這樣說,黎若夢特地看了看她碗裏的,除了沒有酒糟,其他的都是一樣的啊。然後就回答:“我看是一樣的啊,怎麼會不一樣呢,喫
說着,就舀起了一個湯圓喫了起來。看着黎若夢喫着湯圓,斂月頓時有些不高興
“娘,你的湯圓有種酸酸甜甜的味道,我的沒有,不行,我要喫你的。”說着,斂月就用勺子想到黎若夢碗裏舀,但是黎若夢立馬把碗挪開了,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哦,自己喫自己的,乖啦,孃的這種裏面有酒,小孩子喫不好。”
聽到她這樣說,斂月似乎有些猶豫:“酒?那種辣辣的,喝了臉會紅紅的,然後頭暈暈的那種嗎?”
聽到她這樣說,黎若夢頓時感覺有點不對,但是她的形容詞應該也沒錯。於是,點了點頭:“不錯,就是那種,所以,你不能喝。”
聽到她這樣說,斂月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但是眼睛還是死死的盯着黎若夢的碗。其實,不管是誰,有個人垂涎三尺似地看着自己的碗,喫的也會特別歡。所以,黎若夢也是這樣,很快就差不多喫完傢伙忍不住說道:“娘,留兩個給我吧。”
黎若夢擺了擺勺子,表示不行然後在她垂涎的目光之下,把最後幾個消滅完。看到最後幾個也沒了,似乎知道沒希望了,斂月只能對着自己碗裏的大口喫了起來。但是一邊喫,一邊用特別哀怨的目光看着她,似乎有着十分委屈的事情一樣。
“沒有想到你們居然會在這裏……”(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章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