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夫手放在黎若夢的手腕上的時間可以說不短,黎若夢心中忐忑,但是還是靜靜的聽着他的宣佈。過了一會,那個大夫收手,笑着說道:“恭喜少奶奶,確是有孕了,而且有兩月有餘了。”
黎若夢一聽,眼睛睜得大大的,自己若是有孕的話,應該纔不過一月餘,怎麼會說是兩月多了呢?
似乎察覺了黎若夢驚訝神色,老太君笑着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證實你有孕了,也不該如此欣喜,要好好養胎。過一段時間再大些了,我就尋個好些的去處,讓你安安胎,也算是換換氣。”
黎若夢聽了,嘴角微微的勾起,似是笑了,然後想對着老太君行個禮,但是卻被老太君按住了。無奈,黎若夢只能坐着,聽着老太君在那裏說道:“你且放心,只要有我這把老骨頭在。不管如何,你的孩子定然是我們方家的長子嫡孫,外面來的一概不算。”
黎若夢對老太君口中的外面來的心知肚明,看來老太君那些日子沒來,也不是被那小的迷惑了。黎若夢心中稍寬,但是心下還是有些奇怪。自己的孩子很明顯不是那個傻子夫君的,這件事情最清楚的就莫過於老太君了。
那邊的孩子,據說是自己夫君親骨肉,但是老太君爲什麼會如此偏心呢?
這件事情,讓黎若夢想不通,也不敢深想。這個方家,從她一進門,就四處都透着古怪。倘若說是沒有古怪了,或許自己還要好好的思量思量了。
老太君交代了一席話,就隨着大夫走了出去。黎若夢在地上坐了一會,就開始覺得乏了,然後就躺倒了牀上。
可是她剛躺下沒多久,就傳來消息說,表少爺來了。黎若夢看着面前臉通紅的紫鳶說道:“沒見着我已經歇下了嗎,你怎麼還讓他進來了?”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紫鳶咬了咬嘴脣說道:“少奶奶,您不是還未曾閉上眼睛嗎,我看這次表少爺此番來的,像是極有誠心的樣子,您就起來見見吧。”
看着她的樣子,黎若夢當下明白,倘若說,她不是受了那個表少爺的好處。就是看上了表少爺的那個人,自己也算是見過那個所謂表哥方嶽華,看着的確是一表人才。而且看似很溫和,知書達理的樣子。
黎若夢想到這裏。又看了看紫鳶。心想。是不是應該把她許出去了。一個女孩子。只要動了春心。那就是極爲危險地。雖然說是這樣想着。黎若夢也想下地去見見那個表哥。好來探探口風。
想着就下了地。換了下衣服。就在紫鳶地攙扶之下走了出去。
看着黎若夢一臉地倦容。方嶽華彷彿一臉地自責:“都怪表哥聽說你有了孩子。欣喜過度。非覺得。親眼見到了你才心裏踏實。沒想到。叨擾到了弟媳。還請見諒。”
黎若夢笑了笑。走到首位坐了下來。
“表哥說地哪裏話。還是快些坐下吧。叨擾算不上。就是老太君剛纔請大夫過來確診了下。他們走了。我倒是像是一下子鬆懈了一般。倒是睏乏了。就想去睡會。沒想到。才躺下。表哥你就來了。我倒是要說句。您地消息真地是很靈通啊。”
黎若夢說着。眼睛在他和紫鳶身上掃着。像是沒看到他臉上帶着尷尬似地。繼續說下去:“表哥。聽聞表妹不幸去了。您地年紀說起來也不小了。瞧。弟妹我都有了孩子。馬上都能當媽了。說起來你是不是也該尋個妻室。”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那個表哥苦笑了一下說道:“勞弟妹關心了,經過若蘭的事情,我還沒心思娶妻。”
聽到他這樣說,黎若夢笑了笑說道:“娶妻當娶賢,自是要好好挑選。不過,據我所知,你屋內,一個小妾都未曾有過,況且,這也不在你老家,納個妾,屋中事物也好有人打理。”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他苦苦一笑,對着黎若夢說道:“看弟媳你如此說,想來是已經有了人選,不妨說出來看看。”
黎若夢聽了笑指着站在自己身邊的紫鳶:“你看我這丫頭怎麼樣,手腳也算利索,就是有時多舌了一些,不過也不妨是一良配。”
聽到黎若夢說要把自己許給表少爺,紫鳶一下子跪倒在地:“少夫人,少夫人,紫鳶只願意跟在您身邊,不願意離開啊。”
黎若夢看着她笑着說道:“方纔我明明已經睡了,你卻對錶少爺說尚未睡,然後叫醒我,只是爲了見你的表少爺。難道說,這還不足以說明你的心志嗎?”
黎若夢說完,看着那個所謂的表哥:“表哥魅力真不小,輕易不來我屋裏,一來就把我貼身丫頭給勾引走了。倘若說是不配給你,只怕她心中定然會生出怨念,女大也不中留啊。就這樣說定了,今天紫鳶你就跟着表少爺走吧,我自會讓人稟告老太君。”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紫鳶也明白沒有迴轉的餘地了,只能在地上磕了幾個頭,就隨着碧湖進屋去收拾東西了。
黎若夢解決了紫鳶這邊,抬頭看向方嶽華那邊,只見他臉上滿臉的無奈,不由捂着嘴巴笑了笑說道:“怎麼,表少爺還不樂意不成。我家丫頭走出去,可以說比一般家裏的小姐還要漂亮,輕易我可不隨便許的。”
聽到她這樣說,表少爺像是找到什麼缺口似的說道:“弟媳說的是,你現在也是用人的時候,這些個丫頭,還是自己留着比較好。”
黎若夢聽着他這樣說,笑着搖了搖頭:“無妨,她的賣身契在我手中,待她跟你回去了,我自然會燒了。這樣她也就不算府中的丫頭了,況且,我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上說把她許給你了。倘若說你拒絕,讓她他日如何嫁人呢?”
其實,黎若夢話裏還有話,倘若他拒絕了,也是不給黎若夢的面子。這點雖然說黎若夢沒有點名,但是那個方嶽華心裏也是和明鏡似的,所以也不好在推脫,只能受了。
當紫鳶淚眼朦朧的走出來的時候,黎若夢心中一動,對着她招手,讓她過來。把紫鳶招到自己的面前,她輕輕拍着紫鳶的手:“你是個姑娘,最好的歸宿莫過於嫁人。我也知道你心大,嫁給普通的奴役,你心中定然不服。這次,你嫁給嶽華表哥,定然要好好持家,照顧左右。
說着,從手上褪下一個鐲子:“這個鐲子,你就好生帶着,就當是我送你的嫁妝。”說着,自己的眼睛也紅了。
看着自己手裏的鐲子,紫鳶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方纔站了起來。
看着她站了起來以後,黎若夢對着那個嶽華表哥說道:“我這個丫頭,我可是一向當妹妹來疼的,倘若你有什麼對不起她的,我定然會去爲你討個公道。”說着,紅紅的眼睛瞪視方嶽華。
方嶽華笑着說道:“我若娶了她,定然會疼她寵她。方纔弟媳就說困了,還是去休息吧,孕婦哭可不好,我先行走了。”
說罷,他就領着紫鳶走了出去。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