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將放大鏡“啪”的扔在地圖上:“其實,當我打中歐陽的那一刻起,我已經後悔了。可是我的自尊心讓我拉不下臉去見歐陽,歐陽去世的消息,像一顆炸雷一樣讓我久久不能平靜。”
“可是,你不是把遊明帶在身邊嗎?”柳明傑真是搞不懂這老頭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你以爲我真的是在重用他嗎?”看着柳明傑呆鵝一樣的目光,他的心裏更加懷念歐陽了:“歐陽是我的人,一個敢於殺死歐陽的人,你以爲他真是要捍衛我的尊嚴嗎?”他冷笑兩聲:“我懷疑內奸不是文馨就是遊明,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就好好利用一下。”
柳明傑這時才恍然大悟九叔的初衷:“那您準備把他,”他做出刀架脖子上的動作,九叔陰冷的眼光能刺透他的心:“我不會讓他死得那麼痛快,我會慢慢的熬他,讓他燈枯油盡而死,才能消除我心裏的恨。”
柳明傑沒敢再吱聲,心裏不免嘀咕:“這老傢伙真是滑的和泥鰍一樣,我也要留點神,省得他有一天算機我的時候,我還被矇在鼓裏。”
九叔的心裏怎麼想,誰也猜不透,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沒有情感上的得失之分,有的只是對人、物、財、勢的佔有慾,歐陽也好,柳明傑也罷,包括遊明、林輝、威子這樣的小角色也都只能充當其的工具,用之即加以噓寒問暖,不用連個晾衣架都不如,讓他看的不順眼了,就像歐陽一樣,歐陽的死他真的心疼嗎?鬼才知道呢,這個老狐狸的算盤打得可是過精了。
九叔一直未如何將毒品順利運進國內的事情在犯愁,迎親的隊伍也已經到了有幾天了,再不行動就會引起警方的警覺,畢竟這裏是邊境,武警的警覺性要比內地的警察高過一百倍,他們喫的就是這行飯麼。
遊明沒事的時候,也和晦民聚在一起,哥們短哥們長的瞎侃一通,打發無聊的時光,林輝卻不同,臨走時,嶺南交待他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遊明和晦民也會聽令於他的調遣。他還不想在這個時候暴露於警方的視線裏,黑五曾經提起過,九叔會負責這次的具體交易事項,換句話想,也就是九叔回去交易的現場,如果在那裏能夠一舉拿下所有的毒梟,倒是個圓滿的大結局。
林輝想着靠向樹下聊天的遊明和晦民:“來,抽支菸。”他遞過香菸。
“好煙呀,”遊明故意放到鼻子底下聞聞,晦民機靈的將打火機湊到林輝的嘴邊:“大哥,有什麼要交待的?”
“最近頭呢有些事情很犯難,你們說說,什麼樣的方法過邊境的時候會容易點?”林輝皺褶眉頭,吐口煙霧。
遊明將菸灰用手指彈出去:“我倒是有個辦法,思量了好幾天。”
晦民依舊是副急脾氣:“你不是也懷孕了吧,這麼能憋,快點說呀。”
“看你猴急得,”遊明腦海裏有閃過文馨的樣子,心裏空落落的。
“你是不急,你就是個孤家寡人,兄弟我可是不行,林娜可還等着我呢,我時間長了不會去,她還真會以爲我那什麼了。”晦明想到林娜酸溜溜的。
遊明打趣地說:“距離產生美麼。”林輝看着他們你一句我依據,就是沒有正題,還着實不耐煩了:“別打岔,快說,嘿!你倒是快說呀!”
遊明又長長的吐口煙霧:“我是這樣考慮的,邊境對人的管理很嚴格,我們換種方式思考。如果我們該用動物做運輸工具,是不是更合理一些。”
“動物,現在我那裏去找經過訓練的動物。”林輝覺得這個話題還是有些遠。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何況我已經申明,是思量了好幾天了,沒有說就是還沒有想清楚。”林輝將遊明的提議暫時寄存於自己的腦海裏。
九叔已經到了煩躁不安的地步,柳明傑也是小心伺候,不敢多言,生怕一字之差激怒了眼前的這個活閻王。林輝慢聲細語的進來請示:“九叔,我們帶來的錢花得差不多了,兄弟們最近手頭都有些緊,您看能不能先”看着九叔陰沉的黑臉,林輝沒有說完下面的話。
“就知道伸手要錢,一幫沒用的東西,一幫飯桶,只知道喫的蠢貨,要什麼錢,貨都進不來,喫什麼,拿什麼去換錢。”九叔氣急敗壞的將手裏的茶杯摔在地上。
林輝咳嗽兩聲,想引起九叔的主意,你別說這招還有點作用,九叔將目光移向這裏:“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有一個想法,也許可以幫我們把毒品運進來,就是還沒有考慮成熟。”林輝想到遊明的提議,覺得可以試試,總比現在都謳在這裏強。
“什麼想法?”九叔逼近一步問。林輝將遊明的想法複製一遍。九叔頻頻點頭:“我有辦法了,我就用大象來運毒,明傑你去準備。”他馬上作出安排,柳明傑帶着人去辦了,他舒口氣,頓時覺得身上輕鬆了許多,用欣賞的眼光看着林輝:“後生可畏呀,好好幹,日後一定會有出息的。”遊明也恭維地說:“還是你想的高招管用,你說我這木納腦袋怎麼就想不出這樣的方法,哎,還是本事不到家呀。”林輝勉爲其難的笑笑,眼神裏卻帶着怒氣,心裏罵道:“你這小子,油腔滑調的損我吧。”遊明此時心裏正偷着樂呢。
晦民離遠看着遊明在一個傻笑,不解風情的問:“你又喫錯藥了。”
“你才喫錯藥了,”遊明笑得肚子都疼。
“嘿,我就不明白樂,你到底笑什麼呀?”
“笑我呢,我讓你樂。”林輝上去一記左勾拳,當然自家兄弟鬧着玩的,力度也肯定打了折扣了。
遊明擺手:“好了,我服輸了,你說,九叔什麼損招都能想出來,用大象運毒。”
晦民一聽來了興趣:“行動了,什麼方式,說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