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次遠離了這塊區域,濃烈的血氣沒有完全被消耗掉,空氣中仍有存在,爲了不被人家的母親追上,這是最好的選擇,果然就在他們離開不久,那個方向再次傳來了母獸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衆人心有餘悸的同時也很興奮,他們手中的混沌之靈可以將他們的實力提高不少啊!
而現在的淺淺一行,卻是已經來到了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
冉有些激動的道:"這裏就是乾坤眼了!"
看着不遠處的山峯頂端那明滅不定的太極陰陽圖案,淺淺的眼角有些抽搐,要不是知道這裏是天然形成的,她會以爲是有人故意在搞鬼,這玩意就像是畫上去的一樣,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淺淺沒有說話,直接朝着山峯踏了上去,用行動直接標示着她的強悍,羽和冉緊隨其後。
說起來也怪這座山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些什麼古怪可怕的東西,但確實給人一種玄妙,甚至是深不可測的感覺,原本平平無奇的山峯,卻在當三人爬上一半的時候突然起了變化,一股可怕的陰陽之力,相互交織着,朝着三人壓了下來。
這股威壓足以輕鬆的將羽和冉壓得粉身碎骨。
淺淺有些瞭然了,這就是爲什麼這麼多年來許多人都知道這裏可卻是沒有任何人能登上這座山峯的真正原因吧!
陰陽之力是天地萬物的起始,也是一切萬物所化的根基。
淺淺將自己的威壓籠罩在三人的四周,緩緩一步一步的不斷向上前行着,雖然緩慢但卻堅定,讓人安心。
這段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距離,卻讓三人猶如最爲平凡的凡人一樣,走了整整三天,好在這座山峯不算高,不然,也許淺淺會爆發下吧!至於到底爆發什麼也只有淺淺自己心裏明白了。
上到山頂這才發現原來這裏並不像衆人想象的那樣荒蕪,就像是一個圓,被按照完全相同的比例被劃分爲陰陽魚環抱着的圖案分爲了生生的兩份,一半的死寂,一半的充滿勃勃生機的繁花綠柳,甚至還有蝴蝶在飛舞,說是一片世外桃源也不爲過。
陰陽之力將生與死表現的淋漓盡致,讓人能最直觀的感受這一切。
在這片完全被籠罩在陰陽圖下的小天地與這個世界是那麼的格格不入,但又是那麼的恰如其分,再往前一步,淺淺便可踏入這片天地。
淺淺淡淡的聲音傳來:"你們在這裏等着!"
冉沒有說什麼,表示了默認,羽還想說什麼但想到要是自己跟着前往很有可能成爲淺淺的累贅,便張了張嘴最後卻是一個音也沒吐出,淺淺爲他們設置好結界後便大步走了進去。
剛一踏進,淺淺就感覺到了一股生生不息的生命氣息朝着自己迎面撲來。
閉上眼靜靜的感受了下,淺淺覺得很舒服,自己的每個細胞,每個毛孔都被這裏濃厚的生命氣息給填滿了,深吸一口氣,眼神灼灼的看着前方不是很遠距離,那生與死的明顯分界線。
而站在外圍的羽卻是緊張的兩手冒汗,爲淺淺每踏一步都感到無比的緊張,好像那正在前行的人不是淺淺,反而是他自己一樣,冉看着羽那緊張的有些誇張的面部表情,臉有些抽搐。
淺淺一步一步朝着那中間的分界線走去,就在這時一聲慘叫立時響起:"啊!淺淺啊!救命啊!能遇到你真好啊!我就說我的運氣不會這麼差吧!嗚嗚!終於等到人啦!淺淺我愛你啊!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啊!"
淺淺眼角有些抽搐的朝着那個方向轉移了視角,看見的就是一個野人,沒錯,就是野人,那滿臉的鬍子邋遢,身上的衣服幾乎不能遮體,身上看不見白色的肌膚,那厚厚的硬殼兒狀的黑色頑固污漬,能讓你頭皮發麻!這位仁兄都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澡了,這還能不叫野人嗎!說他是野人那也許都是對野人的藐視,對,就是藐視。
淺淺有潔癖啊,這位這副模樣實在是讓她興不起一點的挪動她腳步的慾望啊!
只是滿臉抽搐的站在那兒,聽着對方那喋喋不休的嘟囔,和認知觀察這位猶豫不知道該說他走運呢!還是倒黴的正好被卡在了那條生與死的交界線上,一動都動不了的被兩種力量給固定在了半空,不斷地被死和生兩種力量的來回折磨,折騰,一會兒是垂死老者,一會兒是少年模樣,真真的演繹了一出生命的進程,由盛到衰,再由衰到盛。
見自己說了折磨久可是淺淺那女人的救援行動還是沒有一點要展開的意思,這位仁兄淚流滿面了,特別是當他感受到淺淺那眼神中嚴重懷疑和疑惑的神色,他有想死的衝動啊,一條淚水沿着臉頰緩緩滑落,一條有些白皙的裂痕出現了,那滴落的淚水變成黑色的不明液體掉在地上濺不起一絲痕跡。
看到這裏淺淺的腳步條件反射般的往後退了一步,這位更是大受打擊的哇哇大哭起來了:"嗚嗚,哇哇哇!你個淺淺沒良心的啊!你竟然忘了我,啊!你怎麼能忘了我呢!你這個負心人啊!你竟然還不救我,我死了算了啊!嗚嗚嗚!"
淺淺是越聽越黑線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自己貌似除了修好像沒搞過外遇啊!
而此時站在外圍的羽和冉卻是已經早已目瞪口呆了,這唱的哪出啊!
冉拍了拍羽的肩膀,眼珠都沒轉的看着前方那兩人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小鬼的父親!"
羽額上青筋直冒,咬牙切齒的道:"不可能,淺淺的眼光怎麼可能這麼差,這人和我根本沒法比,長的實在是不能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