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塌鼻子像一隻紅了眼的公牛一樣衝了過來,手中的尖刀就是他的牛角。塌鼻子相信自己剛纔是猝不及防纔會着了道,現在他一刀得手,仗着自己一米八幾的身高兩百多斤的體重,他出手的時候甚至已經在考慮一會逃跑選哪條巷子了。
但是當他衝近孫炎的時候,他卻看到孫炎嘴角的一絲冷笑,還有那幾乎是在看死人的眼神,那麼的輕蔑,那麼的冷漠!塌鼻子甚至還沒來得及去揣摩孫炎笑容中的含義,就看到一隻大腳從空中自上而下的落到了自己的面門上,發出“喀嚓”的一聲響,然後他就失去了知覺。
望着撲倒的塌鼻子,捧着下巴的哥們絕望的想:“完了這下他永遠和自己的鼻子say good bye了就算再人工做一個估計也很難了”
孫炎拉住已經嚇傻了的丁薇就向外跑,嘴裏忍不住抱怨:“他從後面拿刀子捅我你怎麼也不喊了?”
“是是你讓我不要叫的嘛”丁薇氣喘吁吁可憐兮兮的回答。
“小白癡!”孫炎顧不上再責備丁薇,跑到路口剛好一輛出租車經過,看到兩人就直接停了下來。
孫炎把丁薇和自己塞進了後座,喊道:“開車!”
“去哪?”司機很職業化的問。
“ri!開了再說!”
“你不說我怎麼開?”
“讓你開你就開!”
“開到哪裏啊?”
孫炎急了,一把揪住那個找不自在的司機脖領子吼道:“我ri你媽!再不開老子”
那司機這時纔看清孫炎肩頭已經被鮮血溼透了,嚇得再不敢多話,手一掛擋腳一踩油門車就彪了出去。
“你的手臂”丁薇坐到車裏才穩定了心神,連忙抱住孫炎還在滲出鮮血的胳膊道:“我們去醫院!”
“我的西服”孫炎也抱着自己的胳膊痛苦的呻吟:“新買的還沒穿幾次呢”
“”
丁薇坐在病牀旁的凳子上一邊削着蘋果,一邊嘴裏自顧自的數落着:“醫生都說了!這麼大的傷口是一定要經過處理的!你就不怕感染?你說你這麼大了!怎麼這麼不讓人放心呢!”
孫炎躺在病牀上,望着那件破了的西服發呆。他的右臂已經被處理過了,包紮了厚厚的繃帶。不久前剛接了安琦的電話,安琦說一會趕來。孫炎很不願意她給自己買的西服這個樣子被她看見。
“砰!”的一聲病房門被撞開了,安琦就像一陣旋風一樣出現在了孫炎的身旁,孫炎還沒反應過來呢安琦已經撲在孫炎的身上痛哭了起來。
“你沒事吧?”孫炎望着在自己懷裏哭的天昏地暗的安琦,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取笑道:“我只是胳膊上割了個小口子而已你怎麼哭的像死了老公似的?”
“你”安琦狠狠的在孫炎的胸口捶了一下:“你死了纔好呢!”
“呵呵”孫炎很不好意思的拿起破了的西服內疚的道:“你送我的西服,我對不起”
“傻瓜!一件衣服而已嘛!”安琦直起身把那件西服接過來放到一邊,又把自己帶來的康乃馨放到了牀頭,伸出手輕輕撫摩着孫炎包紮着的胳膊無限溫柔的道:“人沒事就好!”
“咳咳”旁邊傳來了丁薇的乾咳聲,這時安琦才注意到有旁人在。
孫炎有點尷尬,臉瞬間就紅了。心中還有些忐忑,上次陽蕾和譚雯雯的那一場大戰已經在他脆弱幼小的心靈裏留下了陰影。
安琦的臉卻沒紅,反而指着丁薇問孫炎道:“她是誰啊?”
“啊她是”孫炎想起那一晚的親密接觸臉更紅了,剛想剪接劇本的介紹一下,丁薇已經先打斷了他的話。
丁薇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孫炎,體貼的說:“來,先喫個蘋果吧!”
“對!趁熱喫!”安琦加了一句。
“”孫炎訕訕的接過了蘋果,看看丁薇又看看安琦,兩人一般的虎視眈眈。
“我叫丁薇,你呢?”丁薇向安琦伸出手,傻子都看的出來這美女跟孫炎的關係不一般,丁薇心裏有點好笑又有點不自在。好笑的是安琦大概以爲自己和孫炎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了,雖然是有過,但那個基本可以不算。不自在的是看到爲自己拼命過的男人懷裏卻抱着另一個女人,雖然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沒有愛情,可就是心裏有些酸酸的。
“我叫安琦!很高興認識你!”安琦也伸出手友好的握了一下,其實她也看出來了丁薇和孫炎沒什麼,如果兩人真的有一腿就不會看着自己和孫炎那麼親密了。
“昨天晚上孫炎做的銀科聖誕晚會,我是演員的負責人。”丁薇鬆開手,很簡約的表達了自己和孫炎之間的關係。“昨天晚上是我被幾個色狼圍住,他爲了救我才受傷了!真的很抱歉!”不知道安琦是不是孫炎的女朋友,丁薇貌似無心的小小試探了一下。
“你呀”安琦望着孫炎的肩膀感慨了一句,卻沒有把話說完。但孫炎聽的出她只是心疼,沒有責備。
“既然你來了,我也要去學校上課了!”丁薇站起來對安琦笑笑,然後對孫炎禮貌的說了句謝謝就離開了。腳步很充滿,甚至不小心踢到了牀下的痰盂。
丁薇也不知道爲什麼,看着孫炎和安琦的親密樣子心裏會那麼的不舒服,但有時候感情就是那麼的奇妙。
安琦下午上課的時候就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整整一個下午孫炎都是在無聊中度過的,如果不是醫生堅持說要觀察兩天,孫炎當時就想走了。也好,這段時間一直很忙,就當是休息了吧。孫炎自我安慰的想。
前面的局部修改了,有讀者朋友空閒的話可以倒回去看一下,就是從十三章往後到第十八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