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堇米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相信裏面的聲音,這一定是雷洛那個腹黑的傢伙搞得陰謀。
可是
裏面的聲音就像是跟她作對似的,非要一聲聲地往她耳朵裏鑽。
女人的嬌綿的吟叫聲,男人難耐的粗喘聲
尤其是兩個人曖昧至極的對話
簡直讓安堇米要瘋掉了!
“到底在搞什麼飛機啊!搞配音也不能搞得這麼仿真吧,這倆人不噁心嘛!討厭死了!”
安堇米用手捂住耳朵,往沙發裏一靠,嘟嚕着,“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文件散落一地,被安堇米當作了垃圾。
她早忘了工作任務了,光是和那魔音一樣的男女混合交響樂做抗爭了。
“王上你好好哦王上,讓我好好地伺候你吧”
“不對,不能來真的”
傳出來的雷洛的喘息聲已經變亂了。
“王上~~人家就受不了啦,你就可憐可憐人家嘛,要不我來”
“別,別”
騰!
安堇米實在受不了了,她像是一頭小豹子,一下子跳了起來,攥緊了拳頭,一頭黑煙雄赳赳地向裏面衝去。
姓雷的,我一定要揭發你假裝做戲的臭把戲!
雷洛啊雷洛,你還有點意思嗎?
你太無聊了!
嘭!!!
安堇米一腳踹開了裏間的房門,張嘴大吼道,“還有完沒完?搞這些假象有什麼意思啊!你以爲你是三歲的小屁孩嗎?你你們在幹什麼!!!”
吼完了,安堇米纔看清楚裏面的狀況,頓時懵了。
原來,屋裏的兩個人真的全都脫光了,雷洛躺在牀上,而叫伊麗莎白的那個女人,也是脫得光溜溜的,正完全伏在雷洛的身上!
⊙﹏⊙‖i
⊙﹏⊙‖i
安堇米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雷、雷洛!姓雷的!!你這個混賬!你幹嘛呢你!!你個龜孫的,你還真脫啊!演戲演得太逼真了吧?”
安堇米抓狂地衝上去,像是炸毛的貓咪,伸開了她尖銳的爪子,上前一把抓住了伊麗莎白的金色的長髮,狠狠向後一扯!
“啊!”
伊麗莎白尖叫一聲,疼得渾身哆嗦着,向後一頭栽在地上。
伊麗莎白從雷洛身上一讓開,安堇米頓時心涼了。
因爲她分明看到了雷洛精壯的身體,已然盎然偉碩,兇器沖天。
顯然,雷洛已經對這個伊麗莎白動情了。
“嗚嗚,王上,這個女人拽掉了我好多頭髮,嗚嗚,好痛哦王上,你替我做主啊”
伊麗莎白赤着粉白的身子,在地上哭泣着。
啪!!!
安堇米乾脆地重重一巴掌扇在伊麗莎白的臉上,兇巴巴地吼,“你給我閉嘴!我打得就是你這個賤貨!讓你來按摩,是讓你來上牀的嗎?你這個賤東西,你分腿真是容易啊!”
安堇米的叫聲,吼得伊麗莎白睜不開眼。
真想不到,剛纔看着很冷靜的祕書,竟然發起飆來如此駭人。
伊麗莎白暗暗手心裏攢了一層藍光,朝着安堇米就射了過去。
“啊”安堇米的大腿猛然一痛,整個人就那樣僵硬了,直直地向後栽去。
“堇米!”雷洛從後面抱住了安堇米,安堇米氣得臉通紅,雙眼噴火,兇着雷洛,“你放開我!我死了也不用你管!我算是看透你了,雷洛你就是個純粹的下身動物,你就是個禽獸!色狂!你放開我!我和你無關!”
安堇米那才發現,她一條腿完全不能動彈了,好像是誰點了她的大腿的麻筋,她只能揮舞着兩隻爪子,胡亂打着雷洛的臉。
雷洛一手抓住她的手,仍舊懷抱着她,騰出來一隻手掌,朝着伊麗莎白劈了過去。
刷!
一道金光。
“啊!”伊麗莎白憑空向後猛一滯,接着“嘔!”吐出來一口鮮血,臉色驟然慘白。
“王上王”
“誰讓你傷她的!剛纔是你給我下了迷藥?難道鐵管家沒有告訴你,我只是讓你跟我假裝做做戲嗎,你竟敢偷偷給我下迷藥!該死的!你這個居心叵測的壞女人!”
安堇米鼓着腮幫,嗤笑,“行了吧,雷洛,你現在才叫做戲!我看你很享受嘛,你下面那不是繃得很硬了嗎?你真是下作!”
伊麗莎白大概受到了重創,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只是瑟縮在地面,不停地喘息,這時候,嘭的一聲,鐵管家帶着幾個人闖了進來,一看伊麗莎白的樣子,馬上就綠了臉,向手下一揮手,幾個男人抬着伊麗莎白就走了,還有幾個人打掃着地面。
“王上,你別生氣了,不怨伊麗莎白,是我讓她這樣做的,迷藥也是我給她的”
“你!”雷洛氣得咬牙,“你敢欺騙本王?”
安堇米窩在雷洛的懷裏,分明感覺着她屁屁後面,有一根堅硬的巨柱頂着,臉上卻露出譏諷的表情。
“王上我這不也是爲了皇族考慮嘛,萬一王上臨幸了伊麗莎白,也算是爲皇族做點貢獻”
雷洛氣得臉皮痙攣,“你還不滾出去!還在這裏等着我重重罰你嗎?”
鐵管家行了個禮,哧溜一下就跑出去了。
“放開我!”
安堇米尖叫道。
房間裏現在只剩下他們倆了。
而且還有一個是不穿衣服的。
“堇米”
“你個大色鬼,你放開我!我走!”
“堇米沒法放你走了,迷藥指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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