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有機會我把你介紹給所有手下,讓你無論去哪裏都能通行無阻.”凌滄不會哄女孩子,無奈之餘說了一句:“以後你的臉就是通行證!”
童童騰地火了:“你的臉纔是通行證呢!”
“好!我的臉是通行證!”凌滄很無奈的道:“不光是通行證,還能辦證呢!我前幾天出去逛街,有人主動過來問我,要不要辦證!”
童童的火來得快,去得也快。凌滄哄了一會,她也就沒什麼了,坐在那裏與沈凡蕾聊了起來。
過了一會,護士進來給沈凡蕾打點滴,童童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問凌滄:“對了,你認識一個叫方寒的人嗎?”
凌滄瞥了一眼童童,很平靜的問道:“認識,怎麼了?”
“他這幾天總去章家小廚。”
“是嗎。”凌滄登時火冒三丈,不過旋即又想通了,想來方寒聽說章家小廚是自己的地盤,過去打探一下情況。
“這個人古古怪怪的,總是說些不靠譜的話。”
方寒每次去都是色迷迷的,不過童童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所以凌滄沒有太上心:“他都幹什麼了?”
“也沒幹什麼,每次都是喫飯。”頓了頓,童童接着道:“婷婷說,這個人有問題,很可能是你的什麼對頭,讓我離遠點。”
章依婷並不瞭解哥老會的爭鬥,自然也不知道方寒這個人的存在,只是憑藉推測才這麼說,不過還真說中了。凌滄冷冷一笑:“聽婷婷的,少搭理這個人。如果他找麻煩,馬上告訴我。”
童童差一點就要說,方寒每次去都很麻煩,非要請自己和章依婷出去玩。不過童童眼珠轉了轉,突然有了一個打算,結果沒把事情說出來,只是告訴凌滄:“放心好了,我會注意的。”
等到沈凡蕾打過吊瓶,三個人在病房裏喫過午飯,沈凡蕾下午就出院了。她本來也沒什麼問題,現在燒也退了,可以回家休息。
沈明林派了兩輛車過來,一輛把沈凡蕾接回家,另一輛把凌滄和童童送回學校。
凌滄和童童都沒什麼事,在學校附近看了個電影,又一起喫了晚飯,才各自回去。
童童剛剛進了家門,迎面撞見一個人,身材高大,陽光帥氣。這個人見到童童,馬上笑着打了一個招呼:“童童,好久不見,你長高了。”
童童仔細打量起了對方:“你是..”
對方笑着提醒道:“我是工藤楓的表哥。”
“哦,我想起來了”童童一拍腦門:“你是遊馬。”
“對。”遊馬微微一笑:“我很榮幸,你沒把我忘了。”
03旅的成員大致可以分爲兩種,一種是像吳淚和工藤楓這樣,從事安全保衛工作,與光明會直接作戰的也是他們;另一種則像端木渠荷這樣,負責情報收集、整理和分析。遊馬屬於後一種,幾年前,他被派到北美地區從事情報工作,一直沒回來。
童童上一次看到遊馬還是初中時候的事,能在幾年後重逢,感到很興奮:“你怎麼回來了?”
“向首長彙報工作。”遊馬揚了揚手裏的一摞資料,沒有詳細說什麼。
“還走嗎?”
“沒決定。”遊馬聳聳肩膀:“一切都得聽你爺爺的。”
童童成長於軍人家庭,很明白一個道理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不該說的事情不要說。所以,童童沒問遊馬工作如何,只是聊起了這幾年各自的情況。
然而,無論童童還是遊馬,包括童崢嶸都沒想到,遊馬這次彙報的工作竟與童童有一定關係。
向首長彙報工作不能耽誤,遊馬又與童童聊了幾句,便快步去了童崢嶸的辦公室。敲了敲門進去之後,遊馬的臉色馬上沉了下來:“首長。”
“嗯。”童崢嶸點了點頭,指着對面的椅子道:“先坐吧。”
“謝謝首長。”遊馬坐了下來,不過只是屁股搭了個邊,雙腿規規矩矩的並排放着,上身挺得筆直。
“你風塵僕僕趕回來,可以休息一天,再來我這。”
“休息的時間有的是,工作的事情不能耽擱。”遊馬重又站起來,把手中的資料放到了童崢嶸面前:“這是我工作總結,還有近期情報彙總。”
“先放着吧,有時間我一定細看。”
“這些東西可以以後看,不過有件事情,我現在一定要告訴首長。”
童崢嶸微微蹙起粗重的眉毛,緩緩問道:“什麼事?”
“洪門總門最近活動頻繁。”
“哦?”童崢嶸聞言,臉上浮現一抹弔詭的笑容:“冬眠了這麼多年,這條蛇終於要出動了。”
華人在全球範圍內的實力還算很大,新華夏政權對華人採取兩種態度,或是**利用,或是全力打壓。之所以出現後面一種情況,是因爲擔心有的華人勢力會充當**先鋒。
說起來很悲哀,華夏民族擅長內鬥的天性,到什麼時候都不會改變。這個民族對外人往往慷慨大方,死扛着禮儀之邦的面子,千百億戰敗賠款都可以爲了兩國關係的大局大手一揮不要了。別看今天你**反的歡實,哪怕屠了成千上萬的華人,只要上門說上兩句好聽的,大家轉眼又是一衣帶水的友好鄰邦。
可對待自己人,一旦懷疑有反心,卻是下手無情。更加悲哀的是,這種所謂的“反”,反的其實不是民族和國家,而是龍椅上的皇帝。但是,每一個皇帝爲了在龍椅上坐穩,都要把反對者一竿子打爲漢奸和賣國賊,然後揮舞愛國主義的大旗鼓動百姓羣起而攻之。
03旅成立伊始,洪門總門一度是工作重點之一,兩者在北美上演了一出出貓和老鼠的遊戲,而且經常互換角色。今天是03旅調查總門的主要實力集中在什麼地方,明天又是總門試圖把03旅從自己的地盤驅逐出去。
雙方在這個過程中互有勝負,不過總的來說,正面接觸很少,相互間對待彼此的態度也很矛盾。03旅還沒有決定,對總門到底是**還是打壓。總門對03旅既是戒備重重,有些地方卻還要加以借重。
幾十年下來,總門一直留在北美,沒有重回大陸的打算,03旅漸漸也就不怎麼在意總門了。當然,必要的監視還是有的,因爲03旅認定總門早晚會迴歸。
“根據情報顯示,總門已經派了幾個重要成員來到大陸,起因則是哥老會的內部爭鬥。”
“哥老會?”童崢嶸的眉頭鎖得更緊了:“怎麼他們也冒出來了?”
“我來你這裏之前,已經與端木渠荷交換和研究過情報,我們兩個一直認定洪銘幫其實就是哥老會派生出來的一個分支。”頓了頓,遊馬接着說道:“前段時間,有兩個堂口從東南亞過來,與洪銘幫重新舉起了哥老會的大旗。但是,幾個堂口分隔了幾十年,在組織目的和行爲方式上有很大差異,必然產生矛盾。在他們的矛盾爆發之後,仁字堂藉着這個機會也從北美歸來,想要重新確立自己在哥老會的領導地位。”
“再然後,總門尾隨而至?”
“對。”遊馬點點頭:“據我所知,總門和仁字堂在北美素有間隙,這次先後來到國內,肯定也不會和諧相處。”
“這麼說起來,哥老會現在是一團亂。”
“沒錯。”遊馬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無憂慮的道:“總門號令天下洪門,如果其他洪門組織也捲了進來,只怕局面還要更亂。”
“沒想到啊,這段時間我光盯着光明會,身邊竟出了這麼多的事。”童崢嶸站起身,在辦公室來回走着:“還有其他什麼情報嗎?”
“我們對總門的情況依然不瞭解,不過倒是知道仁字堂那邊的情況。”遊馬一字一頓的告訴童崢嶸道:“帶隊來大陸的是堂主方寒。”
“這是個什麼樣的人?”
“精於權術,非常好色。另外.”遊馬不無憂慮的道:“他手下有幾個高手。”
“是嗎。”
“我們該怎麼做?”
童崢嶸沒有回答,望了一眼遊馬,笑着道:“別談工作了,你這麼累,先回去休息吧。”
童童無從知道爺爺與遊馬說了些什麼,喫過晚飯後回自己房間休息了。第二天早晨出了家門,她本來想去上課,可是剛剛走到學校門口,神差鬼使的轉了方向,直奔章家小廚。
章依婷剛剛給員工們開過早會,正要去學校上課,看到童童進來,馬上問:“你怎麼來了?”
“不歡迎嗎。
“不是。”章依婷搖搖頭:“你應該去上課了。”
“我......”童童轉了轉眼珠,扯了個謊:“我身體不舒服,不想去上課了。”
“可你揹着書包。”
“到了學校,才感覺身體不舒服.”童童打了一個哈欠,又輕輕拍了拍嘴:“所以到你這來坐會。”
“你應該回家休息。”
“我想過來給你幫幫忙。”
“管理飯店很累的”章依婷笑了笑,擺弄了一下童童的頭髮:“你還是回家去休息吧,在這裏反而會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