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家咖啡廳的頂極包廂裏,只有一位穿着優雅穩重並存的大帥哥端坐在內,只是他的臉色煩燥的不成樣子。不必說這就是經歷過失戀打擊後在外滿世界爬爬走的蘇安涯,現在他只想拖出龍子軒好好揍一頓,在電話裏不是說的好好的嗎?明明說好了半個小時後在這裏等,爲什麼等了都快兩個小時了還不見人影?
龍子軒不會在耍自己玩吧?簡直在過份了,看中的女人都謙讓給他了還想怎麼樣?現在別人是甜蜜的三口之家,就自己還是孤家寡人,沒給他製造麻煩就算了,還敢耍自己玩?
再次伸手拿起眼前的咖啡喝了口,蘇安涯的表情顯得有些咬牙切齒,無論是親朋好友還是在外的鶯鶯燕燕,亦或是小雅都等過,特別是離約好的時間都過了這麼久。翻看下手中新買的鑽表,指針都指向了五。這回好了,就算龍子軒真的來了,這咖啡是不用喝了,乾脆改成晚餐吧。
不過晚餐誰要對着龍子軒喫,指不準這麼長時間不來,可能別人還會帶着老婆孩子來秀恩愛氣自己呢。蘇安涯這麼一想就坐不住了,帶着毫不掩飾的滿臉怒氣起身便想離開,哪知包廂門好巧不巧的被人粗魯的推進來了。
只見身型跟一年多前沒什麼分別的龍子軒抱着個睜圓眼晴四處張望的小寶寶擠進門來,順手把包廂門關上便像回自己家似的脫帽子和大眼鏡,還坐到蘇安涯對面揚着沒什麼誠意的語調道,“不好意思,我遲到啦。哎呀,別這麼生氣的瞪着我,我也不想的不是……哦哦,乖乖坐着,鬧脾氣的話,不然爹地會生氣哦。”
這後幾句明顯不是跟蘇安涯說的,因爲龍子軒被懷裏亂動的小寶寶吸引了目光,只因在他坐下的時候想把小寶寶放在腿上,哪知不願意的小寶寶便用力抓着他胳膊支着,好奇的想努力站起來打量新環境。
眼看着熟悉的身影並沒有從龍子軒身後跟過來,蘇安涯心情複雜的坐回沙冷哼一聲無語了,瞧對面那對父子在秀父子情呢,可愛的小寶寶衝着滿桌美味流口水,會伸手努力想拿東西喫不說,夠不到了還會口齒不清的對抱着他的人說,“喫,寶……寶寶喫!”
“不可以喫的吧?”龍子軒挺懷疑的瞅瞅桌面上的食物,總覺得這些不是小寶寶喫的東西,當然實在看小傢伙鬧的慌便拿起咖啡杯裏的小勺子撈了點糕點上面的奶油喂他喫。喂這些軟軟的甜甜的總沒錯吧?
小寶寶倒是不嫌棄的張嘴就咬上去,露出兩顆玉米粒似的精緻的門牙。蘇安涯有些傻眼了,這日子還真過得飛快,小雅小軒的寶寶都長牙了?還開始說話了?
沒這麼快吧?蘇安涯心裏更覺得不是滋味了,要是沒有小軒這妖精在,就他和小雅在一塊的話,要是有孩子也該這麼大了。再仔細瞅瞅喫奶油不滿足的吱吱呀呀的說話的小東西,還穿着做工精細的小襯衫正西褲呢,小腦袋上的頭還理得有款有型的,這麼小就想向小酷哥展啊?
也不知道是那身正式的小衣服還是怎麼的,蘇安涯總感覺這寶寶不像是七、八個月啊,雖然他也不知道小孩子是怎麼回事,但是看着小寶寶有點穩的站的龍子軒的腿上,總覺得說話和走路是週歲以後的事了吧?心下不由的有些懷疑,“小軒,這是你兒子?沒抱錯吧?”
專心想挑軟和的東西喂寶寶的龍子軒聞言抬頭,卻是用使人寒的目光緊盯着蘇安涯一言不,還好懷裏的寶寶纔不管你們大人間的小事,專知道指着桌上造型五彩繽紛的食物要“喫喫”。
“哼,”龍子軒咬牙切齒的怒瞪眼不知所以的蘇安涯,收回目光的時候還心有不甘的道,“姓蘇的,你別得意!不管你和她有什麼露水姻緣,早就過去了。要是你還在心裏想些七七八八的,可別怪我無情。”
聞言,蘇安涯便瞭解龍子軒的意思,不就是指以前小雅和自己在法國時親密關係嘛。只是別人現在都甜蜜的一家人了,他當然也沒那興趣去破壞別人的幸福,既然當初在他們婚禮上看在小雅的大肚子沒有鬧事,現在就勉強當個偉大的人吧,就算看在小傢伙的份上。蘇安涯疼愛的瞅眼面對貪喫的小寶寶,還真是跟小雅有得的比呀,“其實,我和小雅從來沒有什麼親密關係,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以前,是我騙你的。”
“哦?”望着蘇安涯喝咖啡暗自苦笑的樣子,龍子軒語氣顯得很平靜,其實他心裏都高興翻了。想當初小雅在有寶寶的時候,還老是一不順心就氣他說要去找老情人安安,明明知道小雅是騙自己的,卻總是會上當每次都生悶氣。現在好了,以後再也不用氣了,他們根本就沒什麼。
心結一解,龍子軒的心情好,瞅着對面蘇安涯也順眼很多。當然現在看面對的人,那就是看卓冰他們一樣的,龍子軒心情好了之後麼,看到蘇安涯不高興的樣子,瞬間有些大慈悲起來,抱起手中的寶寶遞給蘇安涯滿眼笑意的問,“要不要抱抱?”
“真的給我抱?”原本還有些垂頭喪氣的蘇安涯聞言一雙眼都冒光了,在見龍子軒笑吟吟的點頭,趕緊伸手小心翼翼的把小寶寶接過來。
“呵呵……”突然抱個軟呼呼的小東西,一動都不敢動的蘇安涯看着小寶寶直傻笑,就怕動一動把小寶寶給磕着碰着之類的。
而小寶寶突然被陌生人抱着也沒怕生,反而是滿眼興味的瞅着眼前的人,拿着小手在蘇安涯的臉上摸呀摸,嘴裏還依依呀呀的說着些大人不懂的話語。
“哈哈……”看着蘇安涯抱孩子的蠢樣,龍子軒忍不住哈哈大笑着湊過去,還鳳眼一勾便指着蘇安涯衝着小寶寶教着,“叫爸爸,叫爸爸!”
“八~~八~~”小寶寶奶聲奶氣的立馬鸚鵡學舌了,最讓微怔的蘇安涯開懷大笑的是龍子軒還在旁邊叫着“跟你爸爸好一下”,小寶寶便撅起小嘴巴對準蘇安涯的臉便是一個響響的親親,“~”
“喂,叫你呢,你也不理?”笑眯了眼的龍子軒一掌便拍在蘇安涯的後背,使得傻眼的蘇安涯像是上足了油的機器人似的高興的叫嚷,“我兒子?哈哈!兒子,爸爸親!”
見蘇安涯樂顛顛的在小寶寶嫩嫩的臉頰親一口,惹得寶寶咯咯大笑的時候,龍子軒也在不知名的樂着,心情好的回位置坐下。
“真可愛,真可愛!”蘇安涯逗弄了幾下小寶寶的小臉和小手,好奇的衝着龍子軒問,“起名了嗎?他叫什麼?”
“水舒淺!”龍子軒優雅的端起咖啡喝了口,還挺得意的說,“我起的名。”
“……”姓水?蘇安涯頓時怔了,瞅瞅寶寶再瞅瞅龍子軒困惑的問,“他不是你親兒子?”
龍子軒笑嘻嘻的搖頭,得意的挑眉道,“不是你兒子麼,都叫你爸爸了。”
聽到小軒說‘爸爸’,水舒淺這小傢伙還興奮的在蘇安涯的懷裏舞着小手叫他,“八八!”
“別開玩笑!”好像覺得自己又被人耍了的蘇安涯忍不住衝着龍子軒大聲嚷嚷,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沒了,換成一臉嚴肅的表情。在蘇安涯懷裏的水舒淺更是感應到蘇安涯情緒變化快,一黑臉便傻眼了,求救般的望向龍子軒,一臉要哭不哭的樣子。
“這麼大聲作什麼,不要嚇到孩子。”龍子軒也擰起了眉非常不高興的說着,水舒淺更是扁嘴就“哇”的哭了,當然龍子軒譴責的眼神立馬丟過來,惹得蘇安涯慌忙柔聲哄懷裏的寶寶,“不哭不哭!”
這小傢伙姓‘水’,立馬便知道跟小雅脫不了干係。只是蘇安涯哪裏會哄寶寶,水舒淺反而越哭越大聲了,龍子軒沒法子只好過來把水舒淺接過來抱着,在蘇安涯縮手回去的時候還看到手腕上的名錶,毫不客氣的單手抱好寶寶,理所當然的伸手去摘表,“嘿,你兒子都認了,總得留點見面禮。”
“喂喂,我新買的!”對着抱小孩的龍子軒,蘇安涯當然不好怎麼強勢護表,眼睜睜的看着搶走鑽表的龍子軒抱寶寶坐回對面的位置,還滿足的打量鑽表,蘇安涯忍不住心疼的瞪眼,“強盜!”
龍子軒纔沒理會對面不高興的人,拿鑽表在水舒淺的眼前晃晃着哄着,“不哭哦,看有好玩的東西。淺淺不哭……”
還好小寶寶馬上被閃閃的鑽表吸引了,吸吸鼻子專心拿着鑽表當玩具玩。見龍子軒還抽張紙巾熟捻的幫小寶寶擦掛在小臉上的淚水,蘇安涯鬆了口氣,同時小聲問,“你兒子呢?”
“唉,被她帶走了,跟我鬧脾氣呢。”龍子軒長嘆口氣,瞄眼不明所已的蘇安涯,趕緊吐吐已婚男的苦水吧,“她最近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消息,說我在外找女人了,非要我把什麼女人交出去。你說我有女人,你信不信?”
滿意的看着蘇安涯搖頭,龍子軒一臉苦悶的繼續道,“以前兒子還在她肚裏的時候,我在家就沒一天睡過好覺。深更半夜,她老是不睡覺不說,非要喫這個喫那個,還使勁折騰我陪着不可。總以爲吧,兒子出生就好了。哪知道現在什麼都是兒子至上,我在家裏的地位啊,一落千丈嘍!……”
當情敵不在是情敵的時候,他們下意識的拿對方當兄弟了,以往算計來算計去的日子已經不知是誰對誰錯,總之都過去了。他們聊得開心,也任由水舒淺在旁鬧騰着,想喫啥就喂喫啥了,只要不是冷的硬的食物就好,那些燉得爛的肉類都敢往水舒淺的小嘴裏放,而水舒淺才一歲多些,哪知道什麼能喫什麼不能喫,看着想喫什麼就喫什麼了。
兩大一小待到玫謙滿頭大汗的端着一小碗溫熱米糊糊進來的時候,水舒淺都已經喫的小肚皮混圓了,淺藍色小襯衣上還都是菜漬。對着自家兒子張着油乎乎的小嘴衝着他直喊“八八”,還有那衝他晃着兩隻粘呼呼的不知道是是什麼湯水的小手,只覺得眼前直冒黑星的玫謙捂額驚呼哀嘆,“姐夫!安哥!”
“呵呵……”聊的挺好的龍子軒和蘇安涯衝着玫謙直傻笑,惹得玫謙更是無語的拿紙巾趕緊把髒兮兮寶寶的臉頰和乾淨先,肚裏還是懊惱萬分,果然把肚子餓的寶寶交給姐夫帶就是最不靠譜的一件事了。玫謙在街上碰上龍子軒說要去咖啡廳,還以爲老姐肯定也在,玫謙纔敢把寶寶交給小軒帶一下,哪知道小軒是來見蘇安涯。
這兩男人太不靠譜了,怎麼什麼都敢給寶寶喫。玫謙擰着眉不高興死了,但是對着在旁給他遞紙巾討好的兩男人,這火又不出去,心裏直埋怨在逛街逛到一半就因爲公司有事丟下自己和兒子先走的兩男人。
玫謙的擔憂不是沒來由的,還沒把小寶寶的髒襯衫脫掉,水舒淺已經抱着肚子對玫謙哭叫“八八……痛痛……”。
這陣式嚇得玫謙臉色都白了,當然龍子軒和蘇安涯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沒時間回家找私人醫生,趕緊先送最近的醫院去吧。
剛到醫院大門,護草使者易雲跟何連急衝衝的來了,看到玫謙緊緊抱着水舒淺,父子兩都哭的雙眼紅紅的,差點沒把他們心疼死。罪魁禍的龍子軒和蘇安涯被他們護仔的陣勢,心虛的趕緊退到最後跟着進醫院,紛紛用眼神示意不對勁趕緊溜啊。
只可惜龍子軒就算是戴着帽子和眼鏡,大家都知道這是誰。被易雲皮笑肉不笑的一聲就給逮着了,“是姐夫啊,姐姐呢?”
提起小雅,知道犯錯的龍子軒也不好溜了,當然他溜不成,想溜的蘇安涯是肯定要拖下水的。然爾,龍子軒也萬萬沒有想到,這拖下水還拖出禍事了,只因爲全程陪同兒子看病的何連不放心,乾脆就着易雲的勢力開個特殊綠色通道,讓寶貝兒子水舒淺做了個全身檢查,這一檢查就壞事了,透露出一個龍子軒想瞞着大家的最大祕密——水舒淺的身世之謎。
醫院的會議室被龍子軒這羣人霸佔了,龍子軒挺無語的坐在位,手肘抵在桌面上,雙手撐着尖下巴作無辜狀。中間放着一疊水舒淺的體檢報告。左邊站着橫眉立目的蘇安涯,右邊玫謙緊抱着掛吊針的已經鬧着熟睡的水舒淺,他兩邊自是他在內地祕密取的兩位護草‘老婆’易雲和何連。
沉靜了一番,還是玫謙委屈的吸吸鼻子,抬頭左右瞅眼身邊的兩男人,再抬頭對龍子軒堅定的說,“姐夫,兒子是我的,我不會交出去。”
“那是我兒子!我自然要帶走。”震驚完了的蘇安涯氣急敗壞,他雖然不知道這兒子是怎麼整來的,非常確定自己以前除了小雅誰也沒有碰過,但是照時間來算小雅不可能會有他的孩子。但是他家是法國貴族後裔,血液裏還有着獨特的血型,這體驗報告上證明這小寶寶確是他兒子無疑。這寶寶是龍子軒給玫謙的,怪不得叫‘水舒淺’,這第二個‘舒’字不是暗指他的姓‘蘇’嗎?
此時的蘇安涯就如同當初莫名其妙就有寶寶的水玫雅一樣,氣得只想把龍子軒揍一頓,可是這到底爲什麼?蘇安涯不理會對面的玫謙一家子,壓下火氣對着中間像沒事人似的龍子軒好言好語的相問,“小軒,爲什麼他是我兒子?”
“你問我啊?我問誰去!”龍子軒丟給蘇安涯一個白眼,擺明了不交代。
“好,”既然問不出來,蘇安涯乾脆換個話題,“孩子的媽呢?你總不會告訴我是試管嬰兒吧?”
“那得問你跟誰上過牀了,”龍子軒覺得無聊的扭過頭不理蘇安涯,卻看到何連把手機湊在玫謙耳旁,怕兒子被人搶跑的玫謙雙手緊抱着水舒淺,還咬着嘴脣求救般的看着他。當然何連和易雲的眼色就堅定的多了,彷彿在說誰搶我兒子我就跟誰拼命。想也是,他們三人能在一起本就是幾n
【……番外二那是我兒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