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P……”貝西被他氣得爆跳如雷,指着他不顧淑女的禮儀開始大罵。
雷諾無視遠處跳着的她,轉身把狠厲的眼神投向蘇安涯,不由分說道:“雅克,這事你來還是我來?”“欺人太甚了!”貝西怒瞪雙眼,跳出車子就想上去打架。
“貝西!”蘇安涯不贊同的叫住她,好言好語勸道:“要是有拿就拿出來。”
貝西氣呼呼的站那吼道:“哥,你怎麼可以懷疑我。”
蘇安涯當下也無語,後面車上那搖頭晃腦的可能嗎?真是場麻煩事。
而水玫雅當然是一幅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模樣,還隨着車載音樂自愉自樂的一邊哼歌一邊扭着身子。
貝西已經憤怒的忍不住了,跑前好幾步對着雷諾叫囂道:“花蝴蝶,有種你出來單挑。”
“你輸了怎麼說?”雷諾挑眉問。
“如你所說,找人搜身。
如果你輸了,要向我們道歉,還要你灰溜溜的碰到我都得喊大姐。”
貝西氣嘟嘟的說着條件。
雷諾淡笑道:“那我很不合算,要求我親自搜身。”
“廢話少說,過來!”貝西緊盯着他勾勾食指,不打得他滿地找牙,她就不叫貝西。
“我可不會憐香惜玉。”
雷諾握了握手,發出指關節脆響聲,直接朝她走去。
貝西深吸一口氣,直接朝雷諾衝過去。
可惡的花蝴蝶太囂張了,應該要個人教訓教訓了。
面對挑釁的貝西,雷諾不甘示弱的迎上。
當下,兩人就纏鬥在一起,帶着明亮燈光的夜裏長街,只見貝西長長的捲髮飄飄,短裙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行動,出拳踢腿很是利落靈活。
蘇安涯瞅着車子前方打在一起的人,輕聲問後面的傢伙:“水水,你真的沒有拿他的東西嗎?”“沒有!”水玫雅依舊隨着節奏微搖着頭,心裏補上一句,就算拿了現在也不在她手裏了。
“安安,拿了東西就要給他當老婆嗎?”聽着小雅否認,蘇安涯這才放下吊得老高的心,聞言對着好奇的小雅調侃道:“雖然不需要,但是如果雷諾不肯就此罷手,非要給他當老婆也有可能哦。
你真的沒拿?”最後他疑惑的確認下,怎麼心裏這麼不安呢。
“想聽實話嗎?”水玫雅逗趣的歪着頭問道。
蘇安涯驚得臉色一變,憤怒的迸出一句:“要是在你身上,我晚上回去就把你變成我真正的女人。”
又驚又怒的他根本忘記她現在不搖頭這茬。
“沒!”水玫雅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繼續搖頭當是中毒的小女人。
蘇安涯冷着臉緊盯着水玫雅,雷諾能找上門肯定是有把握的,貝西是絕對不可能拿的。
要拿也是她拿,可是她還很悠閒的說沒有。
這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正在他心裏搖擺不定的時候,中間的戰場已經出現變化,雷諾退後幾步,冷冷的高聲叫道。
“夠了!”“勝負未分呢!”停在中正的貝西保持着出拳的姿勢,驚訝的瞪大眼晴,鄙視道:“莫非你知道錯了?”雷諾一臉壞笑的指指她的胸口,邪笑道:“那是什麼?”貝西疑惑低頭,摸出立領襯衫裏的紫色鳶尾花項鍊,瞪大眼晴不可致信的驚得直亂道:“哇啊……啊啊!!這東西怎麼會在我這裏?”車旁的蘇安涯見此情景黑了臉,戴在你身上會不知道嗎?“還說不是你拿的!裝什麼,喜歡上我了吧?想要未來伯爵夫人的位置可以直接找我表白。”
雷諾一臉鄙視的瞅着貝西。
“你胡說!”氣得貝西漲紅着臉飛快的解下項鍊,跑到蘇安涯身邊塞到他手裏,委屈的道:“哥,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會在我這的,我真的沒拿。”
說着憤怒的朝着對面的雷諾一指,控訴道:“哥,肯定是他剛纔趁我們比鬥時,弄到我身上陷害我的。”
雷諾譏笑一聲,雙手環胸酷酷的承認道:“恩,我一邊跟你打一邊幫你戴上去。”
誰都知道這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貝西氣得跺着腳都快哭了,嚷着:“哥,我真的沒拿,你要相信我。”
“唷,好漂亮的項鍊啊。”
見某人要哭了,水玫雅忍不住出聲解圍,伸手摸摸脖子迷糊的道:“咦,我的項鍊哪去了。
貝西,你給我的項鍊不見了。”
“在我這!”雷諾從口袋裏掏出條葡萄項鍊,衝着貝西揚了揚,捉弄道:“原來我拿的這條是你的,所以你就把我那條搜去了。
好身手啊!只是親愛的美女,請問你這樣交換是要做定情物嗎?”“你胡說!你的還給你,你把我的還給我。”
貝西跺着腳直嚷。
晚上發生的事令她措手不及,都不知道怎麼解決。
到這時,貝西也想明白了,頓時生氣的扭回頭瞪向車上扭來扭去的人,怪不得她說喫啥也不喫虧,原來是這麼個不喫虧法。
別人偷她項鍊,她也偷別人項鍊啊?蘇安涯恍然大悟,瞅下手裏的項鍊道:“雷諾,換回來嗎?”“我改變主意了,當定情物也不錯。”
雷諾哈哈大笑着,握緊手中的項鍊,擠眉弄眼道:“雅克,你家幫你培養的未婚妻,只怕是要便宜我了。
明天我就親自上門來提親。”
貝西聞言大怒,扯着安哥的手臂直搖晃,撒嬌道:“哥,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管我,我還要幫你照顧小雅的。”
她說着朝車上的人很有威脅性的看了眼。
蘇安涯明白她的意思,不保她,她就破壞他和小雅的事。
當下,他也只得衝雷諾苦笑道:“貝西早已是我的人了,你不想你的妻子給你戴綠帽吧?”雷諾右手捏着下巴,擺着帥氣的PoSS思考。
沒一會兒,他便抬頭邪笑道:“反正我也是花蝴蝶一隻,玩過處*女無數了。
不過是妻子總要裝點下我的面子,你好歹去醫院做個膜吧。”
蘇安涯和貝西聞言是目瞪口呆,天底下還有男人會有這麼雷人的想法?“哎唷……”水玫雅被雷倒在車裏,這種話都說得出來,真是太牛了。
雷諾被車裏的動靜吸引過眼神,朝着她順手一指,邪笑道:“換她也可!”“她不適合你。”
蘇安涯馬上拒絕道。
貝西聽得眼晴放光,只要是哥的未婚妻他都行嘛,當下樂道:“花蝴蝶,還有婭德和安琪嘛。
都是美女,隨你挑!準合你的胃口!”雷諾冷下臉,直接道:“算了,我和你定情物都交換了,再換別人只怕印象不好,還是就你算了。”
“誰跟人交換訂情物了?誰拿的項鍊誰跟……”貝西不爽的一邊嚷嚷,被身邊的蘇安涯眼明手快的上前捂住她嘴巴,後面的‘你去’兩字就成了“唔唔!”“雷諾,明天再談如何?”蘇安涯笑得陰險。
“地點!”雷諾笑得狡詐。
“三號山莊!”“一言爲定!”兩男達成共識後,雷諾跨上機車就帶着他的拉風機車隊離開了。
直到這時,蘇安涯微笑着放開捂着貝西的手,捉弄道:“反正你不想嫁給哥,嫁給雷諾也不錯。”
“我雖然不想嫁給你,更不想嫁給那隻花蝴蝶。”
貝西憤怒的大聲嚷嚷,轉身氣呼呼的沖水玫雅吼道:“項鍊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他先偷我的項鍊,非親非故的當然要拿點東西回來,他身上除了這個就剩把槍和手錶了。”
水玫雅可愛的歪着頭瞅着她解釋道。
“那你也不要弄到我脖子上啊。”
貝西生氣的舞着手大嚷,她這輩子就剛纔最難堪了。
水玫雅絲毫未把貝西的怒火放在心上,一臉平靜的還理所當然的道:“項鍊是你的,弄丟了自然還你一個嘛。”
其實她是認出機車上的小馬尾了,所以才藉機會把項鍊戴到貝西的脖子上去,一般男人丟了個項鍊哪會這麼小氣的出來找呢,肯定是有特殊意義的。
所以她哪敢留下這麻煩事,還是給沒老公的貝西比較好,何況他們認識。
“我要被你氣死了……”貝西鬱悶的直跺腳。
打量着平時一般無二的水玫雅,蘇安涯疑惑的冒出一句:“水水,你怎麼不跳舞了?”“對哦,你怎麼不搖頭了?”貝西驚訝的瞪大眼晴,藥效這麼快就沒了?水玫雅示意他們上車,聳聳肩無所謂道:“想跳就跳,不想跳就不跳啦。”
蘇安涯見她沒事,當下也不問什麼,直接進來發動車子往前開了。
“可是你喫了藥的。”
貝西坐上車,朝邊上的人好奇的打量着。
“我什麼時候喫藥了?”水玫雅笑嘻嘻的反駁道。
貝西奇怪道:“就是最後的半杯酒,我明明看你喝了的。”
“加了料了還喝?那不是傻子才做的事嗎?”水玫雅阿莎力的拍拍貝西柔弱的小肩膀,笑嘻嘻的道:“還是小丫頭你顧着我些。”
貝西不悅的揮開她的手,大驚道:“你根本就沒醉?”“我的酒量跟安安一樣,你覺得我會醉嗎?”水玫雅好笑的揭穿謎底,坐直身子朝前面的蘇安涯嚷道:“安安,回去後,我要喝昨天剩下的紅酒。”
“好!”在前面的開車的蘇安涯坐如鐘的點頭,又替她瞎操心了,不過這樣的結果很好。
貝西鬱悶的道:“原來都深藏不露……小雅,你明天可得把項鍊的事情搞定。”
提起項鍊,水玫雅壞笑瞅着貝西八卦的追問,“他也很酷嘛,而且看起來很牛哦。
那項鍊也漂亮,你幹嘛就不同意呢?”“我就是討厭他,”貝西柳眉倒豎,數落着對手的不是,“小雅,你都不知道,他跟我在一個學院的,整天就知道到處去風騷。
反正我每天都能從我的室友那聽到他又和那朵那朵校花在一起了,換女朋友的速度就他最快了。
我跟你說哦,幾乎學院裏的風雲美女全都當過他女朋友,我可不想和她們同流合污。”
“這麼風流呀!”無視貝西有些不適當的詞語,水玫雅眨巴着發亮的眼晴感嘆,真是偶像。
貝西指手劃腳的加強語氣,鄙視的吐糟道:“最最嚴重的,還是去年的事!聽說有朵院花跟他在一起沒幾天,他又換了個女朋友了。
後來那院花就好幾個月沒有來學院哦。
沒想到大半年後,那個女的挺着大肚子來學院說那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還說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好,不計較名份,不計較婚禮!沒想到,那個爛人拒絕接受那個女人,說破鞋他不要!”這事挑起了水玫雅的好奇心,興趣多多的追問:“後來呢?”“就算是破鞋,也是他的破鞋吧?”貝西不滿的說着,瞅她一眼繼續道:“後來那個女人不依不饒的,後來聽說當場就被那個爛人打了兩槍致死。
一槍在心臟,一槍在她肚子的孩子那裏。”
“哇!”看着貝西一臉怕怕的表情,水玫雅好笑的配合着驚呼一聲,這才繼續追問,“好殘忍啊,爲什麼呢?”“誰知道爲什麼?”貝西思索了下,還是決定把小道消息告訴她:“聽說那女的孩子不是他的,又聽說他不喜歡別人算計。
不過,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小孩。
這兩個結果只是聽說哦。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沒否認跟那女的有關係。”
“他這麼壞?我會搞定的。”
水玫雅拍拍柔軟的胸脯保證道,心裏暗笑,再充當次紅娘,把你和小馬尾搞定在一起。
好傢伙,這小馬尾很醋啊!要是惹火他,作風真是雷厲風行,孕婦都敢殺,和她有得拼。
不對,她都沒有殺過孕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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