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逼得二首領拿出十二分力氣掄錘,這位棕袍小夥子力氣驚人,實力難測啊!”三首領對身邊手下嘆息道。
“是啊,這個棕袍小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能死在二首領雙手錘下,也值得驕傲了!”三首領旁邊的手下深以爲是,稱讚着任小石。
“呵呵!用雙手了?”任小石鼻子哼了兩聲,“用雙手就厲害嗎?”
任小石努力讓自己扮成用盡全力招架的模樣,也是雙手揮舞木棍,還是向前迎擊。
“嘭!”
二首領臉色大變,心中萌生退意,暗自評論:“這個棕袍小子實力深不可測!我不是對手!”
“跑!”
二首領雙腿猛夾馬肚,就要縱馬逃跑。
“哪裏走?”棕袍任小石面色一振,持木棍的雙手略一用力,木棍反壓吳鐵錘。
“俺的娘唉!”二首領臉色驟變,丹田之中魔玄力瘋狂運轉,固化的魔玄力猶如一塊魔玄力之磚形,可以蘊含大量魔玄力。
二首領激發丹田全部魔玄力沿着經脈,雙手臂頓時感覺到自己可以徒手力劈二丈巨石,自信心劇增。
魔玄力在魔玄大陸民間用徒手力劈巖石來衡量級別高低,正式的場合都有專門的魔玄石來測定。一般來說,無屬性魔玄力每階可以徒手力劈寸石。
初級魔玄一級初階可以徒手力劈寸石,不藉助任何武器;
初級魔玄一級中階,徒手力劈二寸石;
初級魔玄一級高階,徒手力劈三寸石;
初級魔玄一級頂階,徒手力劈五寸石;
每一級達到頂階,積蓄力量過多,都會增加寸石的力量。
初級魔玄九級頂階,徒手力劈四尺五寸石,但是中級魔玄一級初階就可以力劈五尺六寸石。
由初級魔玄突破爲中級魔玄,徒手力劈巖石的尺寸增加了一尺。於此類似,每次突破層壁升級一個層次,力劈巖石的尺度都會大幅增加。
高級魔玄,徒手力劈巖石可達到力劈二十尺石,也就是二丈;
將級魔玄,達五丈;
帥級魔玄,十一丈;
皇級魔玄,二十五丈;
帝級魔玄,五十丈;
金頂魔玄,一百二十丈;
聖級魔玄,三百丈。
任小石身爲皇級魔玄,保底徒手力劈二十五丈巨石,還是以無屬性魔玄力爲準計算。
如果加上任小石紅色火屬性魔玄力,一定不僅僅是力劈二十五丈巨石那麼簡單。
任小石還是罕見的三種屬性魔玄力相融合,融合魔玄力威力更大,無法用普通屬性魔玄力來衡量。
與衆多不同,手執神樹爲兵,任小石不用魔玄力都不是區區二首領所能撼動得!
找到一點自信的二首領雙眼血紅,顯然已經起了殺心。可以徒手力劈二丈餘巨石的高級魔玄所特具的魔玄力就要順着雙手手臂注入吳鐵錘,然後瘋狂斬殺棕袍任小石。
任小石並不想表現出自己的所有實力,等二首領使出魔玄力然後斬殺,那將要造成怎麼樣的影響?
就在二首領那自認爲非常具有殺傷力的魔玄力還沒有注入吳鐵錘的時候,任小石的木棍似乎爆發了一股巨大的彈力。
吳鐵錘轉個圈朝空中倒飛而起,木棍沒有停留,直接砸在二首領的胸部!
變化來得太快,二首領都沒有反應過來,臉上欲斬殺棕袍任小石的兇厲表情還沒有轉化過來。
帶着兇厲的表情,二首領被砸下馬背。臉上凝固着慣有的兇厲表情,兩眼瞪得像環鈴,似乎眼睛也可以喫人一樣。
“二首領敗了!”三首領臉色發青地盯着棕袍青年,低聲地說道。
“二首領竟然敗了?”三首領身邊的小嘍囉驚叫道。
“怎麼可能?”能看到場中情形的嘍囉們有人喃喃地道。
“主人的力氣真大!已經不是普通皇級魔玄能比擬,真不是尋常人啊!”滿頭銀髮的葉六權也喃喃地說道,“難道我真得老了嗎?主人的年齡纔多大,而我都多老了?”
“不好!二首領的情況不對!”三首領嘴裏喊着,雙腿猛擊馬腹,坐下黑馬飛一般像二首領奔去。
“好漢棍下留人!”
任小石一棍之後根本就沒動,而是細細地體會剛纔那一棍的奧妙。
神樹化棍可以使出蕭棍三招,分別是“力破萬斤”、“橫掃千軍”、“千鈞難破”。
任小石把二首領從馬上掃下的棍法,就是第二招“橫掃千軍”。自從得到神樹,神樹就一直化爲一道寸許長的簫形淡影,隱藏在任小石的左手掌心。
無論是“簫點七百二十式”、“蕭棍三招”,還是“簫音三篇”,任小石都沒有用過,只是在理論上學會,具體威力誰也沒有見過。
與二首領對戰,任小石原本的想法是先遊鬥,熟悉招法同時爲歐陽靖金和雲非拖延出足夠的時間。
任小石也沒有想到,怎麼會把二首領給掃下馬,要了性命?
在沒有用魔玄力的情況下,任小石在棍法上並不成熟,而二首領又是驍勇慣了,逮住機會立馬就想要人性命,難怪情急之下的任小石一棍沒有控制住就要了他的老命。
“我沒想着殺死他啊!沒想到這個棍法這麼厲害,看來與棍法描述差距不大。‘橫掃千軍’,棍橫轉一週,魔玄力鼓動棍影,方圓十里無人煙。”任小石騎在馬上雙目微閉,心中暗歎。
三首領縱馬來到二首領身旁,查看二首領的傷勢情況。二首領的馬早已經自己跑回去被嘍囉牽住,沒有三首領命令,嘍囉們也不敢近前。
“二首領!”三首領跳下馬,扶起二首領的屍體,輕呼一聲道。
“死了!竟然死了!這可如何是好?我該怎麼給大首領交代呀?”三首領嘴脣發抖,低聲自言自語道。
想到恐怖的大首領,三首領就打心眼裏的害怕。雖然三首領也是首領,在吳家寨坐着第三把交椅,比起一般嘍囉地位高上許多,但是三首領在大首領面前地位卻很低。
三首領本身就是被劫持才當上首領的,只有他才知道大首領的厲害。
三首領進退兩難,瞟一眼棕袍青年,眼中明顯露出懼意。
“二首領那麼強悍的實力都被他一棍打死,我連二首領都不如,哪裏能經得住一棍?”三首領橫抱起二首領的屍體,心裏想着,向黑馬旁倒退着。
任小石雙目突然睜開,嚇得三首領腿一軟,跪在地上。任小石心裏好不得意,“小樣,還想跑?”
“叫什麼名字?快快報上姓名,我棍下不死無名之鬼!”任小石大聲喝問道。
“我沒有想要跪下,怎麼就跪下了?”三首領心裏暗暗埋怨自己道。
三首領跪在地上,衆多嘍囉傻了眼,不知如何是好,都傻傻地看着。
“跑!”
不知誰喊了一聲,嘍囉們撥馬就跑,本來就沒有隊形的匪衆,詮釋着樹倒猢猻散的一幕。
“快跑啊!”
“快去請大首領!”
到處人喊馬嘶,互相踩踏,死傷不少。
“娘唉!我的腿呀!”
“踩死我了!”
任小石看向逃跑的嘍囉們,大笑道:“哈哈哈!你們跑不了的。”
就在這時,三首領突然把二首領一扔,騰空而起。
任小石清楚地看到三首領背後出現了兩隻三尺長的翅膀,整個人活像一隻巨大的蜻蜓在飛。
“哼!想跑嗎?”任小石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任小石丹田魔玄力蜂擁而出,迅速凝結出白色的雙翼。
振動雙翼,魔獸山脈山麓的空氣也跟着震盪,任小石的飛行速度遠遠超過三首領。
“嗖!”
眨眼間,任小石距離三首領只有丈許距離。
三首領回頭看到任小石竟然扇動着足有丈長白色雙翼,就要追上來了,嚇得臉色刷地就變得雪一般的白。
“天呀!皇級魔玄強者啊!我這是招惹了誰啊?怎麼碰上了皇級魔玄強者?”
“還想跑嗎?”任小石稍一加速,就飛到了三首領的頭上空。一把就抓住了三首領的衣領,就像抓小雞一樣,從空中拎着三首領回到了地面。
這一幕所有的嘍囉都看到了,沒有見過皇級魔玄不代表不認識皇級魔玄。
從看到任小石丈許長的白色雙翼,嘍囉們就知道遇到了什麼樣的對手。
在皇級魔玄面前,大家就是螻蟻,人家皇級魔玄強者根本不屑來斬殺螻蟻。
任小石把三首領仍在地上,揮指點了幾下,然後飛身上馬,三首領就像軟泥一樣癱倒在地。
三首領穴位被制,丹田魔玄力無法運轉,一時不能適應而癱倒。過了一會強撐着爬了起來,跪在任小石馬前。
“好漢饒命!皇級魔玄大人饒命!請您饒過我這條小命!”三首領一個勁地求饒道。
“不跑了?你不是會飛嗎?”任小石臉色平靜,淡淡地問道。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三首領連連搖頭說道。
“臣服我!或者死!自己選擇!”任小石目光變得銳利,盯着三首領道。
“願意臣服!我願意臣服!只是我被大首領所逼,發下誓言,如果背棄將要受到氣運法則的懲罰,我還是活不了啊!”三首領連忙說道,“還請您饒我吧!”
“不能臣服,那就死吧!”對待馬匪,任小石不覺得自己很殘忍。
獵戶村也受到過馬匪的**,獵戶們只有任其欺凌,盡全力滿足馬匪的要求。
所以,任小石對馬匪沒有任何好感,能殺馬匪自然不會客氣還講什麼仁慈。
“且慢!”
“好漢且慢!”三首領高聲叫道,“等我把話說完再動手不遲!”
“少廢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任小石雙目圓瞪,高聲怒吼道。
“我原本也不是這裏的馬匪,是路過這裏被大首領劫持才被迫入夥的!剛纔我之所以要逃走,實在是因爲恐懼大首領,才決定回去報信,免得大首領責罰!”三首領帶着哭腔繼續說道:“我並不想做馬匪,我也沒有像二首領一樣殺人無數,只是因爲我魔玄力爲高級魔玄,才被大首領安排成三首領。事實上,很多機密都只有大首領和二首領二人知道,我就是一個跑腿的!”
“自從我被擒無奈入夥馬匪,從未回我申葫老家,您說我死在這裏冤不冤枉啊?”三首領臉上盡是不甘地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任小石臉色略微好看些,聲音也和平常差不多高低地問道。心中卻在想,“這個三首領骨頭不夠硬,卻也是個人才,一個高級魔玄竟然能飛!如果所言是真,饒了他也是可以的。”
“好漢,我叫呼延雄,是申葫國人,來魔獸山脈歷練,因爲迷路來到這裏被馬匪劫持。我被劫持的地方就是這裏,當時我們還有幾人,可惜都被二首領殺了!”三首領說到這裏不好意思再說,白淨的臉上有些泛紅。
“你的朋友被二首領斬殺,你卻貪生怕死投降了馬匪?”任小石冷冷地說道。說完都不再看這個呼延雄,覺得這人真是不能引起人的好感。
“嗯我也想反抗,但是實力相差太大。不僅是二首領,還有大首領,那實力至少是皇級魔玄強者,我在他面前根本就沒有逃跑的機會。”呼延雄諾諾地說道。
“哦?至少皇級魔玄強者?不是說是高級魔玄嗎?”任小石有些驚訝地問道。
“不是!那是對外隱瞞實力,如果僅僅是高級魔玄,早就被別人給喫了。在高級魔玄面前,我雖然不能戰勝,逃跑還是可以做到的。”呼延雄整理着有些泥污的衣甲說道。
“隱瞞實力?很好,我倒是要會會這個隱瞞實力的大首領!你再說說你爲什麼不能臣服我?說詳細點,這可關係到你的小命!”任小石臉上帶着淡淡地微笑,說道。
看着任小石淡淡地微笑,呼延雄總覺得瘮得慌,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是,我說得詳詳細細。因爲我被大首領強迫發下了誓言,不能背叛吳家寨!好漢您也知道,誓言受到氣運法則地保護,誰也不敢違反誓言,否則就要受到氣運法則的懲罰。所以我不能離開和背叛吳家寨,我要遵從誓言,保護好吳家寨。”三首領呼延雄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