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滑溜溜的小腳,不停地踩在方誌誠後背的每一處,力道掌握得恰如其分,不會太重,也不會太輕。帶着節奏感的律動,方誌誠感覺自己如同融化一般,這纔是人生和享受,沈薇臉上帶着微笑,讓方誌誠歸於平靜、放鬆。
來到燕京之後,方誌誠在宦文芳、宮澤勇之流的眼中,到處亂跑,不在辦公室待著,拒絕參加很多公開會議,顯得有點不務正業,但事實上,方誌誠每天的工作量很大,蘇霖將蘇家大部分的內容轉交給方誌誠處理,每天處理各種材料,就需要花費好幾個小時。
除了處理材料、文件之外,方誌誠更多地要去協調各種事務,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轎車內度過,所以很少有空能閒下來,輕鬆地享受一次娛樂活動。
沈薇這女人不知從何處學到了“馬*殺雞”,方誌誠在浴室裏洗澡,她偷偷地摸了進來,給方誌誠進行按摩。雖然沈薇的技術比不上那些專業技師,但獨有一番味道。
臀部傳來溫暖溼潤的感覺,方誌誠舒服地輕哼一聲。
沈薇突然停止下來,對着方誌誠拋了個媚眼,低聲道:“等我一會,還有更厲害的。”
方誌誠換了個姿勢,正面朝上平躺,隨後就看見沈薇穿了一件保姆裝,腿上纏着黑色的絲襪,踩着高跟鞋,踮着腳尖走了過來。
方誌誠忍不住笑出聲,道:“這是傳說中的絲足會所裏提供的特殊按摩服務吧?”
沈薇眉頭一挑,道:“男人爲什麼喜歡到外面拈花惹草,那是因爲在家裏喫不飽的緣故。作爲你的小老婆,必須要肩負起收攏你心的責任,讓你只想着家裏,不在外面胡搞。”
方誌誠微微一怔,旋即哈哈笑道:“這個理由還算合理!”
沈薇站在方誌誠的身前,先摘下了黑色的高跟鞋,笑問:“喜歡就聞一下!”
方誌誠暗忖沈薇這是把自己當成有怪癖的人了嗎?暗笑一聲,輕輕嗅了一口,大爲意外,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道與皮革氣息,撩得人心狂亂,目光再落在沈薇塗抹着紅色指甲油如同銀錠般的腳趾上,一種別樣的情趣在空氣中慢慢滋生。
沈薇笑了笑,將穿着絲襪的腳心併攏,放在方誌誠的臉上,慢慢的揉搓,同時低聲喊道:“親愛的老公。”
方誌誠知道這是心理戰術,被女人踩着臉通常都很憋屈,但沈薇通過語言暗示自己,她並非在欺負他,而是一種情趣。
沈薇嫣然一笑,慢慢地往後移動,另一隻腳從抵到了方誌誠的喉嚨部位,方誌誠重重地呼吸了兩下,道:“有意思!”
沈薇噗嗤笑出聲,整個人站在方誌誠的身上,她身體輕盈,腳踩在方誌誠的胸口,如同趙飛燕在跳掌上舞,腳底軟綿綿的感覺,方誌誠朝上望去,喉嚨越發幹癢。
沈薇跳了一陣,輕輕地趴在方誌誠的耳邊,吹氣如蘭地問道:“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
方誌誠笑道:“我有點期待下面還有什麼花樣,但又有點忍不住,想把你直接給辦了。”
與沈薇許久沒有見面,方誌誠心底其實有種陌生感,但隨着和沈薇相處之後,他發現最熟悉的沈薇來到身邊,用各種精靈古怪的事情,讓他感覺到新鮮。
人生活着在於折騰,沈薇在別人眼中看上去是一個永不滿足的女人,明明有蕭鏘那樣的絕世好男人深深地愛着她,還見異思遷,這讓人難以想象。但事實上,沈薇是一個有想法的獨立女人,或許從結婚之後的那一刻,她就開始後悔意識到蕭鏘並非一輩子陪伴自己的男人,所以纔會變着花樣折磨蕭鏘。
沈薇是一匹烈性的胭脂馬,但遇到方誌誠之後,卻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願意放低身段,從方誌誠的角度考慮問題。
方誌誠從來不會懷疑沈薇對自己的感情,否則她也不會爲自己身下沈璇。
對於沈薇,方誌誠內心充滿了愧疚,但因爲這次相逢,那愧疚在煙消雲散,人生在世就是爲了坦蕩與瀟灑,既然惹下了情債,爲何不直接面對呢?
方誌誠也打定主意,在未來的日子裏,將沈薇視若珍寶,小心翼翼地呵護,因爲她已經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作爲一個男人,用血性的男人,必須要對自己身邊的人負責。若是連他們都保護不了,何談家國大義,爲民謀福?
……
早晨沈薇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下意識地摸了摸枕邊,方誌誠人已經不在,回味着昨晚發生的故事,讓沈薇覺得無比的滿足。雖然與方誌誠很長時間才見一面,但每一次方誌誠都能讓自己體驗到,什麼叫做飛一般的感覺。
房門被輕輕地拍響,傳來沈璇嫩嫩的聲音,沈薇連忙胡亂套了一件衣服在身上,然後打開房門。沈璇盯着沈薇看了許久,似乎有點不開心地說道:“秦媽媽,讓我喊你來喫早飯呢。媽媽,之前你跟我說過,來燕京一定要表現好一點,怎麼現在自己愛睡懶覺了啊?”
被女兒訓斥了一句,沈薇也不惱,見沈璇穿了一件新衣服,可愛乖巧,笑道:“昨天和奶奶睡覺,怎麼樣啊?”
沈璇嘻嘻笑道:“超級有意思,奶奶給我講了很多個故事。”
看得出來女兒跟蘇青相處的不錯,沈薇心情還算不錯。
沈薇暗歎一聲,又問:“奶奶有沒有說媽媽什麼啊?”
沈璇湊到沈薇耳邊,低聲道:“奶奶說,你會發脾氣,會罵人。不過,這也沒事,她說,女人都得有點脾氣,那樣纔好。”
見沈璇這麼說,沈薇放下心,因爲小孩的話不會騙人,簡單地整理了一下妝容,換了一件衣服,抱着沈璇來到餐廳。秦玉茗圍着圍裙,一副家長模樣,笑問:“昨晚玩得太瘋了吧?”
沈薇跟秦玉茗太熟悉,但也難免老臉微紅,笑道:“誰讓我這是久旱逢甘露呢?對了,老太太,上班去了嗎?”
秦玉茗點點頭,道:“她每天準時五點起牀,無論前天晚上幾點休息,都是如此!”
沈薇咋舌道:“精力真好!”
秦玉茗笑道:“若是論整個華夏,最厲害的女強人,當仁不讓,就是她了。”
沈薇癟了癟嘴,道:“面對這樣強勢的老太太,咱們只能夾着尾巴做人了。”
秦玉茗熟悉沈薇的性格,嘴巴裏總是跑出一些任性的話,不過從很多細節能看出,沈薇對蘇青充滿敬畏。她雙手合握,表情變得嚴肅,低聲問道:“志誠,這一次似乎想弄出大動靜,所以咱們在籌備公益晚會時,不能給他拖後腿。”
沈薇沒好氣地看了一眼秦玉茗,感慨道:“在你的心中,志誠的話就是聖旨。放心吧,我已經聯繫好燕京最好的一家會務公司,專門負責高端活動的創意、籌劃、組織,關鍵這個會務公司的老闆背景深厚,所以不怕別人惡意搗亂。”
沈薇想得很縝密,雖然玉茗傳媒集團如今已是全國最大的民營傳媒機構之一,但對燕京並不是特別熟悉,所以沈薇找到一個合作方,讓合作方從事基礎性的統籌工作,如此比較穩妥。
秦玉茗提醒道:“志誠已經跟你說過了吧,這次肯定會有人在暗中攪局。雖說談妥合作方,會不會橫生枝節?”
沈薇自信地笑道:“的確有不少人拒絕承接我們的公益晚會,是有勢力在暗中打過招呼。不過,有錢能使磨推鬼,我給足了費用,自然有人願意接手。燕京是龍踞虎盤的地方,水很*深,但想要存活下來,也簡單,若是有足夠的錢開道,自然無往不利。”
秦玉茗無奈地搖了搖頭,具體用多少錢招募到合作方,她沒追問,這必然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
名媛會所總部位於市中心金塔大廈的十三層,進出有嚴格的準入制度,儘管服務員對龍芸很熟悉,但她還是讓龍芸配合進行檢驗。龍芸提起手臂,用腕處靠近機器,發出滴的一聲,這就算是通過了。
名媛會所有入會人員,她們都用紋身的方式,在身體的某個部位植入芯片,以此來確保身份的真實性。若是正常的實物卡,可以複製或者遺失,但若是身份已經植入人的肌膚的各個部位,那麼就沒有這些困擾。
名媛會所的設計風格,完全是現代風格,無論是燈飾還是傢俱,均以簡單流暢的線條和黑白兩色的圖形爲主,營造出一種簡練、清爽、時尚之感。
龍芸緩步穿過幾道門,就見到了坐在白色椅子上正在喝茶的廖文婧。她坐在旁邊,略有點氣憤地說道:“天奧那邊還是接受了方誌誠那邊的單子,準備爲他們籌辦公益晚會。”
廖文婧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淡淡道:“能請動天奧公司,這說明對方花了血本。”
龍芸點點頭,道:“現在怎麼辦?天奧的老闆陸長風,可是一個老江湖。”
廖文婧沉默片刻,道:“走一步算一步,既然對面已經找到專業團隊幫他們籌辦晚會,繼續在這上面糾纏,已無必要,需要尋找其他的突破口。”
龍芸微笑道:“文婧姐,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廖文婧淡淡道:“有人想改造燕京現有的圈子,事實會扇他的耳光,一切都是徒然。”
龍芸想起方誌誠不久前扇了自己很多巴掌,臉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