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飛行過程中乘客是禁止打開手機與筆記本電腦等電子儀器的否則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意外事故。不過在特殊情況下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用操縱術對那人放在口袋中的手機完成隔空控制整個過程很順利他初始時還感覺口袋有一的異樣後來見我雙手舉着報紙一副全神貫注的模樣疑心全消只道是自己的錯覺。
我的手機是經過我親自改造的有許多一般手機所沒有的功能而特別之處是可以臨時寫入程序。就是我可以通過臨時的編程讓其增加原本沒有的功能。我爲此購買的精密芯片要比手機本身還要值錢許多。若非讀書時還幹着一份高薪兼職我還支付不起。
而這次我編寫的程序是自動開機對某個電話號碼出短信完成之後自動關機並且把出短信的記錄刪掉。
根據我的猜測以這組織嚴密的行事方式開封的陰槐村應該只是一個臨時的見面地而已他們估計不會就將李曉等人帶到哪裏。所以即使將這個地告訴葉維民也沒什麼用。
而我的手機在妙手編程之下就成了一個暫時的跟蹤器只要定時短信出以葉維民的財力及手段應該可以查出信地。這樣即使他們把我帶到哪裏葉維民都可以準確得知我行蹤從而根據線索做解救工作。不過前提是他們把我的手機一起帶走如果把卡拆除或者是直接扔掉那就沒有辦法了。
編程的整個過程是機子放於別人口袋中看不到屏幕的情況下完成的。只要輸入中有一個字母或數字出錯很可能就得前功盡棄。如果是別人絕對是不可能完成這個瘋狂的任務因此我得再次感謝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帶給我的驚人記憶力它讓我順利完成了一切。
我在休息中完成了這次旅程實話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沒有睡覺的心情。不過爲了讓自己的大腦思維達到最佳狀態應付晚上將會遇到的不可預測情況我不得不強迫自己入眠。
開封又名鬼城儘管不會真的有鬼但建築風格古式風味很濃。許多石獅與惡神雕像在夜晚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
走出機場之後那人就帶着我在街上到處轉根本沒有轉車的意思我知道自己在飛機上的猜測正確了那隻是個胡亂遍出來的地不過還是裝糊塗道:“不是要去陰槐村嗎?”
他冷笑一聲:“你以爲我們真的會去哪個地方?真不明白你這種笨蛋怎麼領還要那麼心?實在是太多慮了。”
看着他滿臉鄙視的神情我沒有生氣因爲我的目的達到了。別人對我輕視戒心自然也就會降下去。我知道此行幾乎是毫無優勢因此得儘量多爭取一資本。
走了將近一個時到某個不知名的偏僻巷中時數輛急馳而來的黑色山豹越野車在我們面前驟然停下車上的人走了下來清一色都是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墨鏡西裝皮鞋外表上看去顯得很成熟冷酷的模樣。很顯然他們是一夥的身旁那人出聲道:“有沒有情況?”
我現他們幾乎是同聲道:“十九號沒有其他人也都沒有現。”
我聞言一愣以號碼作爲稱呼?這令我立刻想起華北地區一個神祕的黑幫——毒蛇幫。與其他黑幫不同的是他們的活動範圍不是各個繁華的大城市*經營舞廳迪吧酒店等娛樂行業作爲賺錢手段。許多人都以爲毒品是最賺錢的生意然而不是軍火纔是非法生意中的皇者。販賣軍火所帶來的利潤比毒品還要高得多。而毒蛇幫正是以販賣軍火爲生他們的成員並不多不會過五百人然而可怕的是這夥人個個都是能獨當一面的精英再加上擁有高火力的軍火沒人敢惹他們即使是號稱國內第一大幫勢力範圍遍佈全國擁有成員過三十萬的青華幫也對其忌憚三分。這個幫派的成員身份亦非常神祕據除了領之外就連他們彼此間都不會知道別人的真實身份而是以號碼作爲稱呼。
從這些人看似個個都擁有高素質和嚴格的紀律性全然不像魚龍混雜的街頭幫成員再加上以號碼相稱的情況看來是毒蛇幫的可能性實在很大怪不得他們根本不稀罕錢他們的財力只怕比起葉維民的建康集團還要雄厚得多。
心下涼了半截即使是葉爲維民與慕容天驊聯手傾盡全力能否將李曉幾人救出來尚且是個未知數只是我想破腦袋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惹上了這個神祕而可怕的幫派。
其中一輛轎車上的男子道:“十九號領剛剛下的命令把他身上所有的電子儀器全丟棄掉。”
十九號不以爲然的道:“領也太心了些。”話雖如此還是將我的手機拿出來丟到路旁一個下手道中顯然對領的話還是言聽計從的。他們的細微謹慎將我最後僅剩的一絲希望也斷絕了。
“上車!”十九號冷冷的道。
我沒有選擇鑽進其中一輛越野車裏雙眼也立刻被蒙上一條黑巾。雙眼看不到任何東西不知道車子究竟是開往哪個方向半個時的平穩路程後車子開始顛簸起來還有失重重的感覺讓我猜測車子很可能是在山上。
數個時之後我眼上的壓力一輕黑巾被拿掉重新恢復了視力我知道應該是目的地到了。走下車我現自己是在一個山谷之中四面都是巍峨陡峭難以攀爬的高峯只有一個的出口。地勢有像外公居住的義村甚是隱蔽。
最令我驚奇的是在這深山荒野之中竟然矗立着一棟高達十層燈火輝煌的豪華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