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娘拉着跟她母子相認的上官捷跪倒在墨子歌面前,不停地磕頭道謝着:
“謝謝姑娘。姑孃的大恩大德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上官捷有些癡迷地看着眼前這個絕色傾城的女子,但也跟着雲娘一直磕着頭:“謝謝姑娘。”
“你們現在快走吧,不然的話明天就沒機會了。”
雖然有些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雲娘也知道現在情況非比尋常。趕緊拉着上官捷走進房間。
“姑娘,這是我這些年的存銀。姑孃的大恩無以爲報,希望姑娘不要嫌棄……”雲娘抱着一個小珠寶盒走出來,攤開,裏面全是閃亮的黃金跟銀票。最上面的,是一疊疊地契。
墨子歌掃了她一眼,藍眸裏閃過冷嘲,轉身就欲走。
雲娘大驚,有些驚慌不知該如何是好。碧衣只好再次站出來:“小姐幫你只是被你感動了,跟錢沒有關係。這些錢你們還是留着吧,以後娘倆也好有個保證。”
“可是,這……”雲娘顫抖着,上官捷提着包袱站在一旁,清秀的臉上帶着一絲複雜。
“沒事的。你們快走吧,不然被抓到可就不好了。”碧衣笑笑,示意他們快點走。
雲娘遲疑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兩個絕色不似凡人的女子,終於像是做出什麼很艱難的決定般開了口:
“姑娘是不是準備去皇陵?”
碧衣臉色大變,那邊墨子歌放在門閂上的手也僵住。
雲娘趕緊解釋道:“不要誤會,奴家沒有調查你們。只是最近有很多人都去了皇陵,聽線報來說好像是傳言有神劍將要出世,所以大家都去奪劍去了。”
“奪劍?”
“不知消息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只是知道各個門派的人都已經派人去皇陵了。”雲娘老實地說道。
墨子歌皺皺眉,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就準備離開。
“姑娘,等一下,雲娘有件東西要給你。”雲娘鼓起勇氣攔住她,容貌姣好的臉上浮現一絲毅然,像是做出很艱難的決定般:“雲孃的祖上就是海國皇陵的設計師,所以如果姑娘是真的要去皇陵的話。那麼,這幅地圖希望姑娘能夠收下。”
雲娘將頭髮上插着的簪子拿下來,然後不知按了一下什麼地方簪子就分成了兩截。然後她從中間摳出一張卷得小小的紙張。
紙質泛黃,一眼就知年代很久遠。攤開紙張,上面密密麻麻地畫滿了旁人看不懂的圖形文字,不僅有建築還有各種陣法。
墨子歌看着遞到自己面前的圖,瞥了一臉誠懇的雲娘一眼後徑自接過:“謝謝。”
這兩個字,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看碧衣那激動的表情就知道,這兩個字從子歌口中出來有多麼的難得。
雲娘有些羞澀地笑開:“只要姑娘不嫌棄就好。五王爺並不知道我有這張圖,不然的話恐怕早就被他拿去了。不過現在這樣也好,我終於可以無事一身輕的跟捷兒一起去過平淡的生活了。”
“我聽捷兒說了,如果今天不是姑娘去救了捷兒的話,那麼我們母子倆恐怕真的要天人兩隔了。誰能想到他居然已經狠心到這等地步,虎毒猶不食子啊。”
提起那個負心的男人,雲娘又有些淚漣漣了。
墨子歌瞟了一眼手中的圖紙,然後從懷中掏出幾片桃木片:“有事的時候拿着這個去雪國墨家,那裏會有人幫你的。”
“子歌,子歌,這個真的是皇陵的圖紙嗎?我怎麼覺得哪裏有點怪怪的,會不會是騙人啊。”墨瞻天毫無形象的蹲在椅子上,伸出兩隻手指黏着圖紙,嫣紅的脣瓣微微嘟起。
“墨少爺不相信雲娘嗎?你不是很喜歡她的嗎?不會因爲對方有個兒子所以就因愛生恨了吧?”青龍不知怎麼的總是跟他不對盤,老是腰對着幹。
“纔不是呢。青龍你這個人自己齷齪就不要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樣。我只不過是擔心子歌罷了。”墨瞻天瞪了那條正懶洋洋的趴在墨子歌肩上的“小青蛇”一眼,義憤填膺地大吼道。
青龍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盤成一團睡覺。
“走吧。”看到碧衣近來,知道事情都準備妥當了,墨子歌率先起身。
“小姐,那位公子怎麼辦?”二號走過來問道。
墨子歌皺眉,有些反應不過來那個所謂的公子到底指的是哪位。
“就是那天我們在路上救的那個人。他已經醒了,只是身體還很虛弱。而且他好像因爲受刺激太大有點失憶的徵兆。”
“留着。”墨子歌毫不猶豫的直接做出決定。
墨瞻天卻反駁了:“子歌,不行的。五王爺的事情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就了結,等到那些官兵找上門來。如果我們把他留在這裏的話,肯定會被當成我們的同夥捉起來的。”
墨瞻天雖然平時脾氣很火爆,卻善良得像個不解世事的小孩一樣。也正是這份純真,纔會讓青龍雖然很討厭他卻一直只是口上說說並沒有採取什麼過激舉動的最主要原因。
“二號,留下帶他。”
二號愣了一下,待反應過來小姐的意思是讓他留下來帶那個傷者一起走時,趕緊半跪在地上行禮:“是,小姐。”
待墨子歌走出去,碧衣跟一號趕緊跟二號交代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然後才戀戀不捨的跟上前面小姐的步伐。
海國皇室震驚了,他們的五王爺居然被人刺殺了。而且是連同他身邊的十幾個影衛一起,沒有一個活口。
這麼大的一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朝廷中。海國國王大怒,派官員前往五王爺的領地調查整件事,命令他一定要把兇手緝拿歸案。
而待被任命的官員趕到湘人鎮調查得知五王爺在雲香居跟一個女子交惡的來到雲香居時,這棟紅極一時的酒樓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幾個打理衛生的夥計。而老闆跟其他人,早已不知所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