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立刻炸毛,如果不是它現在的身形實在是太小肯定會當機衝上去一口把墨瞻天咬碎:“你這個混賬小子胡說什麼?”
墨子歌也有些意外青龍跟小叔叔竟然會不對盤。
看着兩個像孩子一樣瞪着眼睛恨不得把對方撕成碎片的模樣,無奈地揉揉額頭然後開口道:“青龍,你把玄天劍的事情先說一下吧。”
青龍雖然有些不甘,但很明顯對墨子歌有些忌憚,只好點着頭悶悶道:“玄天劍還是幾千年前的事了。玄天劍跟我一樣,都是屬於神君的。千年前的四大天神因爲發生內鬥而進行了一場殃及三屆的混戰。我就是那時候被魔君封印的,而做爲魔君坐騎的白虎也被神君給封印了。隨着戰爭的結束,四大天神都精疲力竭,而他們的兵器,都掉入人間。我記得,玄天劍應該是在我身邊不遠墜落的。”
聽到有點類似於神話的故事,除了墨子歌以外的幾人都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眼神。
青龍看着眼前一直淡漠冷靜的少女,無賴之餘終於恢復了一份正經:“子歌小兒好像知道這些事。”
墨子歌也不掩飾:“在古書上看到過。”
又是古書!
栽在墨子歌手上所謂從古書上看到的“縛龍咒”之後,青龍隊這兩個字有些異常的敏感。
“你的意思是說玄天劍就在東海附近?”墨瞻天抓住青龍話語中的關鍵點問道。
一見發問的是那個對自己大不敬的小子,青龍很拽的把“龍頭”一偏,做了個很不屑的神情,氣得墨瞻天直牙癢癢。
“玄天劍現在在何處?”見青龍不理小叔叔,墨子歌只好親自問了。
“不知道。”青龍努力做出凶神惡煞的樣子,不過此時的樣子實在是太“嬌小”了,特別是那雙眼睛溼漉漉的,怎麼看怎麼可愛,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樣。
“你,你不是說你知道嗎?”墨瞻天纔不管眼前這條小青蛇是不是什麼青龍大人呢,他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快要被氣炸了。
“我說的是千年前的事情。時間那麼久,地勢都會發生變化,誰知道它現在在哪。”青龍高傲的昂着頭。
墨子歌也有些頭疼:“那你可知道其他的線索?”
顯然也是看出墨子歌失望的心情,青龍也扁扁嘴然後搖頭:“不知道。不過按照當年的位置,應該就在東海附近。玄天劍千年後會重現,而且會自己選擇主人。如果有緣的話,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出來的。”
“東海附近?”墨子歌若有所思地想着什麼,然後丟下一句:“那我們就在這附近找找”就撤出了結界。
“姑娘,姑娘……”剛撤除結界,就有一個白色的身影衝到了這邊,看起來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墨子歌定睛望去,隱約覺得眼熟,卻想不起是誰。
司徒逸軒一眼就看出了墨子歌臉上的表情是什麼含義,一時間有些尷尬。
俊秀的臉上染上淡淡的潮紅,躊躇着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小姐,是那天的御劍者。”
碧衣知道自家小姐一貫記不住別人的長相,所以在看到場面有些僵持後就在附在墨子歌耳邊說道。
“有事?”墨子歌淡淡掃了對方一眼。
其他幾人也一臉戒備地看着眼前的年輕男子。
特別是墨瞻天,甚至於擋在墨子歌身前像是怕他欲行不軌一樣。
“姑娘,別誤會,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被那麼多雙眼睛盯着,平時本就寡言的司徒逸軒此時更是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出道歉的話語。
“有什麼事就快說吧。”墨瞻天擺擺手有些嫌惡地說道,顯然是把剛纔在青龍那生的悶氣發泄在眼前這個人身上。
“姑娘,在下的師妹無意冒犯,希望姑娘大人有大量能夠原諒她年幼無知。在下在這裏替她賠罪了。”司徒逸軒雙手抱拳滿臉誠懇。
“黃鼠狼給雞拜年……”墨瞻天兩眼望天,腳吊兒郎當的點蕩着。
司徒逸軒眼底閃過慍色,但知曉眼前人都不是尋常人,只好耐住怒氣說道:“在下在附近有處宅子。如果姑娘不嫌棄的話,在下願把宅子相送希望姑娘能原諒在下師妹的無禮。”
“好。”出人意料的話,墨子歌突然站起來點點頭。
衆人皆是一臉下巴快要掉下的模樣。
墨瞻天更是直接上去不滿地嚷嚷道:“子歌,你都不知道他是誰就答應了。我看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肯定是看中了你的美色想要……”
“走。”墨子歌像是什麼都沒聽到般徑自往司徒逸軒的方向走去。
司徒逸軒有些受寵若驚,一時間竟慌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近距離看那張絕色傾城的臉,電擊的感覺也就更明顯了,心跳的身影好像連打雷一樣。
司徒逸軒下意識的捂着胸口的方向,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太過強烈的心跳聲被對方聽到了。
一行人等跟着司徒逸軒往他的宅院走去。
墨瞻天站在子歌跟司徒逸軒中間,用種警告的眼神瞪着他不準對子歌打什麼鬼主意。
從小就在衆星捧月的環境中長大的司徒逸軒還是第一次被人討厭得那麼明顯,有些無奈。
但心裏的悸動卻迫使他忘記這種有點羞辱的感覺,只要看着身邊這個戴着紗帽的人,整個人就像是重新煥發出生機一樣。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墨瞻天打量了身邊的男人很長時間,注意到他的面容冷峻顯然不是個健談的人,但是爲何會對他們如此的……怎麼說呢,似乎有點類似於討好一樣。
像這樣一個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人的男人居然會這樣對他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就更讓人懷疑了。
墨子歌卻沒有想那麼多。
她一邊走着一邊觀察着周圍的景物,以漁業爲主體的小鎮在她印象中還是第一次看到,連空氣中都帶着海水的味道。
“小姐,小姐……”突然,腦中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墨子歌前進的腳步下意識的頓了下。
抬眸看向傳音的碧衣,墨子歌微微皺眉表示疑問。
“小姐,你爲什麼要答應這個男人的要求?我們又不是沒錢買不到房子,況且昨天那個女人還對你說那麼過分的話,這個男人肯定也不怎麼樣。小姐,還是碧衣去選一棟房子吧。”
墨子歌搖頭:“不要。”
“小姐?”碧衣的聲音暗暗拔高了些,看來是真的很喫驚。
“不要。”墨子歌把原來的話重複了一遍,紗帽下的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弧度,像是在打什麼小算盤一樣。
“小姐,可以說一下爲什麼嗎?不然屬下幾個會不安心的。”
“等玄天劍。”墨子歌眯着眼睛解釋道。
“可是我們自己找房子不是也可以等嗎?那樣的話還可以安全些。”碧衣還是一臉疑惑。
“省錢。”其實墨子歌想說的是既然有便宜那不佔白不佔。但是想想還是找了另外一個藉口。
其實她的想法更簡單,昨天那個女人確實是冒犯了自己。
既然這個自稱是她師兄的人要來賠罪,那她爲什麼不接受?
反正本來就是她該得的,對於接受房子這件事,墨子歌一直懷着理所當然的態度。
這麼想着,嘴角狡黠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像個偷喫了雞的狐狸一樣,卻又帶着掩飾不住的孩子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