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歌坐在窗戶上蕩着小腳。
軒轅傲坐在一旁,黑眸一如既往的清冷深邃,看不清裏面到底隱藏了些什麼東西。
“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去墨家?”
突然想起今天見到的那個很有趣的“哥哥”,墨子歌回頭甜甜笑道。
“明日一早。”
“哦,主人,我爹爹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今天看到小叔叔了,總覺得有點難以想象爹爹的性格。”
軒轅傲也聽說了白天發生的事情。
想到一貫只在自己面前表現得孩子氣的寵兒居然會對別的人表現出自己的在乎。
莫名的,心裏有點悶悶的窒息感。就算知道那個人是她的血緣至親,也還是不能接受寵兒對另外一個人笑的事實。
寵兒只能是他的。
軒轅傲微微皺眉,突然覺得來雪城也許是個錯誤的選擇。
想到明日還要見到寵兒的父母,從今天的情況看,必定是不討厭的。那樣的話,她在乎的人又要多幾個嗎?自己也不再是唯一了吧。
似乎是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周圍的五行元素波動得更加厲害了。
就算是背對着主人,墨子歌也還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屋內的變化。
“主人,你怎麼了?”
跳下窗子邁着小腿衝到主人面前,墨子歌焦急的問道。
軒轅傲一貫深邃漆黑的眸子裏此時竟隱約有妖豔的紅色跳動,本就俊美非凡的臉在這片血紅的映襯下染上了邪魅的妖豔。
“沒事。”
許久不出口的聲音變得暗啞而低沉,卻帶着一份穩重的沉着。
墨子歌歪着頭看着主人異常的反應,突然像是想通什麼似的爬進主人的懷裏:“主人是寵兒一個人的,寵兒也是主人一個人的。”
幾世糾纏下來,就算沒了記憶,對於對方的心思卻有着鏡子一般的敏銳。
軒轅傲血眸沉了沉,看着懷中精緻人兒眼中堅定的目光,心頭微微一動,眼眸的顏色竟又慢慢恢復了慣常的幽深漆黑。
“記住你今日所說。”
墨仁淵一早就被人叫醒了。
叫他的人是墨雲天,而他有兩件事要稟報。
一件是墨瞻天昨晚一夜未歸,另一件則是老祖宗回來了。
墨仁淵臉色突變:“派人去找瞻天。老祖宗現在在哪?”
“在前廳。”
“我先去見老祖宗,瞻天的事你負責一下。等把事情吩咐下去也到前廳來。”
說完,就慌忙的往前廳走去。
墨家的老祖宗墨滄海算是墨家的頂樑柱,無人知曉他的歲數,只知道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住在祭壇了。
而他鮮少回府,每次回府必有大事宣佈。
“仁淵見過老祖宗。”
遠遠的就看到那個坐在最上座太師椅上的老者,墨仁淵沒有了平時面對其他人時的嚴肅和傲氣,滿眼盡是尊崇。
“起來吧,仁淵,快點準備一下,神上要來了。”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年,但墨滄海的容貌卻沒有一絲改變。
普通人會以爲他是因爲年歲太大變化不是很明顯,但修真者卻可以看出,這是因爲他已經到達了修真上所說的定形境界。
所謂定形,也就是說到達那個境界以後他的身形跟外貌再也不會發生任何變化。身體的生長狀況已經停在了那個時期不會再活動。
這樣如同仙人一般的境界,是龍威大陸上的人一生都難以達成的成就。
就目前而言,四國之中似乎也只有墨家家主墨滄海才達到了。
但是所有人知道龍威大陸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特別是好戰的火國,其中的閻家的實力一點不屬於墨家。
而他們家主現在到達何種境界,卻是無人知曉的。
聽到“神上”兩個字,墨仁淵臉色一變,驚喜之中帶着點惶恐:“老祖宗,身上爲何……”
“去把雲天跟惜晚也叫來吧。神上可能是帶子歌回來了。”
想到早上一早突然接到主上的傳音,墨滄海當下激動得直接用祕術縮短時間瞬間移動回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