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歌坐在房內,房間很安靜只有她一個人。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不習慣身邊有人跟着。所以一般的時候都是獨處的。就算現在是在外面,也還是如此。
碧衣的房間在她的隔壁,雖然她一直央求着要跟墨子歌一個房間好保護她,但都被拒絕了。墨子歌不希望自己成爲一個只能依賴別人的保護才能存活的弱者。
盤坐在牀上,閉眼養息着,她知道晚上肯定會有一場惡戰。也許,就算自己不去找他,那個人也會來找自己的。
她不知道對方是誰,只是有那個直覺,對方不是簡單的人物。能夠將一整個小鎮的人都用瘴氣迷惑,那肯定已經到了快墜入魔道的程度了。
對於魔道,墨子歌並沒有過多的瞭解,只是覺得那是軟弱者爲自己尋找的一個捷徑而已。真正的強大,是靠努力和奮鬥的,而不是靠些雜七雜八的方法。那樣的話,只是讓自己變得更加的軟弱無能。
修真是件很快樂的事情,想到每次破階的時候那種全身被力量包圍的感覺。那種充盈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以至於她廢寢忘食的修煉只爲早日再次感受到那個滿足感。
夜色這樣慢慢沉下去了,之前那個鬼鬼祟祟處處透着詭異的店小二卻隨便找了個藉口上來了。出乎墨子歌預料的是,他居然是勸她早點離開這個地方,而且晚上的時候絕對不要出房間的。
看着那個面容誠懇臉上隱約帶着點青紫的人,墨子歌眸色很深:“爲何?”
粉嫩的脣瓣微啓,出口的聲音卻是異常的低沉而清冷。
“小客官你不知道,最近鎮上很亂,基本上所有的小孩子都消失了。現在開始連那些尚未婚娶的少年郎跟少女也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消失。本來大家還都緊張的找是什麼原因的,但是後來有一次鎮上的用時一起去了後山林以後,事情就變得更加奇怪了。不僅不再查是誰抓走了小孩子,而且一旦鎮上來了小孩,他們還計劃着把小孩抓走。我覺得他們都中邪了。”
店小二說的很小聲,說的時候額頭上還不斷冒着冷汗,顯然說出這些話已經用盡了他的勇氣了。
墨子歌點點頭表示瞭解,看着店小二誠懇的臉,然後開口說出一句把店小二嚇得魂飛破膽的話:“你家有小孩吧。”
能對一個小孩表示出那樣的關切和憂心,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爲他家裏也有跟她年齡差不多的小孩。愛屋及烏,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雖然她想的簡單,那邊本來就膽戰心驚的店小二卻是嚇得直接一屁股跌倒在地,發生“砰”的一聲巨響。
“你,你,你別胡說?”店小二顫抖着。他不明白,明明眼前這個人只是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爲何會給人那麼沉重的壓迫感,好似,在她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無所遁形一樣。
墨子歌疑惑的挑眉,精巧的下巴也微微揚起。
“不是嗎?”
帶着疑惑的聲音雖然清冷,卻帶着奶奶稚嫩的童音,聽起來軟糯如酥,還帶着些許孩子氣的困惑。
“小姐,出什麼事了?”那邊聽到聲音的碧衣趕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出現在自家小姐房間的店小二,二話不說就直接操縱木元素將他用從地底長出的藤木捆綁起來。
“放。”墨子歌抬眸瞟了一眼碧衣,然後冷淡的說道。
碧衣雖然不解,但還是很快放開了他。那幾棵直接從地面長出的藤木鬆開他之後又迅速消失,沒有在地上留下一點痕跡,仿若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神,神仙?”店小二已經嚇得站都站不住了。等到束縛一鬆,竟直接癱倒在地,臉色暗青滿是驚恐的冷汗。
“你到底是誰?爲何會來找我們家小姐?”碧衣卻是一臉兇狠的模樣,對於任何威脅到小姐存在的人,她都不願放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