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的大街上,李東一邊爲劉詩詩介紹着周圍的建築物,一邊不爽着任松晨送自己出來時的眼神。
“李東,”劉詩詩輕聲喊道。
“恩?什麼。”
“咱們結婚吧,”劉詩詩頭也不回的紅着臉道。
“再等一段時間吧,”因爲現在的職位,李東不敢馬上就答應她。
“因爲蠱蟲的原因,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既然這樣,那”劉詩詩回過頭,對着李東輕聲道。
張開雙手,李東把劉詩詩輕輕的攬到懷裏,把她下半段的話給憋了回去。
“好了,不要多想,我不是那種會輕易死去的人,相信我,大不了在危險的時候我會逃跑的。”
“恩。”
就在兩個人話的時候,他們頭上落下了一個人,“碰,”砸在了李東的身旁。
“呼,呼,”那人躺在地上,嘴裏劇烈的喘息着。
“怎麼了?”李東放開劉詩詩,蹲下身子,對着那人輕聲問道。
“你也是獵殺者吧,”那人指了指自己胸前的一個掛飾,鐵劍,然後又道:“既然是同事,那就不要多了,快,和我走,市裏出現了一個妖獸,等級不低,奶奶的,那些高級別的前輩們都在一些山區或者鄉下呢,沒想到,這隻妖獸竟然會進入這裏,還是市中心。”那人拉着李東一邊往前走一邊爲他解釋道。
李東跟着那人往前快走了幾步,當來到**下面的通往城樓上面的臺階時,那人才鬆開手,對着守在臺階下面的幾人拿出一個證件,然後帶着李東又快速的往上走去。
到達了**的城樓上之後,只見上面有幾個人正閉着眼睛席地而坐。
“舒達,送我們上去,”那個帶着李東上來的人對着幾個坐在地上的其中一個人道。
一個人睜開了眼睛,然後對着李東三人隨手一揮,李東頓時感到一陣吸力傳來,身體不受控制一般的往城牆外飛去。
李東倒是不怕,因爲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來講,就算不動用內力,他也不會被摔死,可是,劉詩詩卻不行,回頭看到劉詩詩與自己一起往城牆外飛,李東焦急的往她身邊掙扎着。
“不要怕,城牆外面是結界,我們要進入結界與妖獸戰鬥,”那個叫舒達的人對着李東喝道。
李東卻是不管他,才見第一面,誰會相信他,直到抓住劉詩詩的手以後,李東才放鬆身體,任由身體被吸力吸走。
被吸力引導着來到城牆外,就在李東以爲會往下落時,卻感到身前碰到了什麼,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還來不及去查探身前的是什麼東西,李東馬上就進入到了結界內部。
“吼,你們這羣該死的人類,我不過是喜歡這個繁華的城市而已,爲何你們總是對我展開追殺,我不斷的忍讓,莫非你們真的以爲我不是你們的對手?”一個巨大的白色狐狸出現在李東的眼前,它此時正被着二十多個人圍着。
“呼,妖狐,不要狡辯,你以爲我們都是傻子麼,你來這裏是爲了拿到契約吧,那個妖獸與人類簽訂的契約,你們到底要幹什麼?現在這種生活不好嗎?你們生活在你們的世界,我們活在我們的世界,誰也不幹涉誰,難道你們真的要開戰嗎?”衆人中一個彷彿是頭領的人對着白狐喝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契約的事情,我出來所爲的只是歷練而已,我的功力已經到達了神級領域,但是,到達的只是修爲而已,這些修爲是靠那成百上千年的積累而到達的,所以,各種歷練卻少的可憐,我出來真的就只是爲了把歷練提升上去,要不以後在與別人交手時,難免會出現手高眼低的情況,”白狐的語氣軟了一些。
“歷練難道不能在妖界裏積攢嗎?”頭領不管白狐的軟化,對着它繼續步步緊逼。
“喂,人類,不要以爲這個世界是你們的,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只要我不做下禍事,你憑什麼如此對我,”白狐也急了。
“只要那個契約在,所有妖界外的世界都是我們人類的,還有,你自認爲自己沒有做下禍事,但是你可知道,你的容貌與氣息會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造成一些不的禍事,所以,現在我要對你下達驅逐令,馬上回你的妖界,不要繼續在人界逗留,”頭領仍然強硬着道。
“人類,不要欺人太甚,既然你如此不知變通,今天姑奶奶就和你拼了,”着,白狐仰天一聲大吼,就在它要施展一些招數的時候,一個人卻忽然出現在它的頭上。
“喂,夠了,還嫌丟人不夠,回家了,”着,那人對着白狐的額頭一,一道白光從白狐的額頭散發出來,人與白狐隨着白光消失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東不解,他纔剛剛進來就看到了這些事情,本來他還在爲怎麼與白狐交戰而煩惱,卻沒想到最後的結局會這樣。
“呼,總算是來了,再不來的話我還真堅持不下去了,奶奶的,即不能下重手,又不能讓它看出其中的道道來,還要心的躲開它的攻擊,真他嗎的累啊,”那個頭領在白狐消失之後馬上就坐到了地上,嘴裏還不斷的叨叨着。
“頭,剛纔帶白狐走的那個人就是妖界的太子?”一個人蹲在頭領的身邊,用着八卦的口氣問道。
“啊,怎麼?”頭領隨意的回道。
“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那人笑道。
“把你那會爲你帶來危險的好奇心收起來,要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慘,好了,大家回去休息吧,”着,頭領帶頭往李東這面走,因爲這裏是出口。
“咦,新來的?”頭領走到李東的身前差異的問道,他已經感受到李東的元帥等級了。
“恩,”李東了頭。
“和我來,到我們隊裏看看,也許以後你就是我們隊裏的人了,有一些事情還要告訴你,”頭領一邊一邊繼續往前走。
“好,”李東拉着劉詩詩跟了上去,心裏還不斷的想着:“最近別的不行,但是這些普通人所不知道的所謂的祕密自己卻是知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