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溫泉卻見一熱氣騰騰的池塘一股硫磺味道刺鼻而來。大家已經熱得不行毛彬更是渾身冒汗歡呼一聲就開始寬衣解帶想往水裏跳。
江秋雲大叫一聲“別脫光留一條內褲。”衆人皆是絕倒。
毛彬燥得不行“誰要**了你們想看我還不願意呢!”
毛彬塊頭大一跳下水就是一大股渾濁的水冒了上來。大家都說這個傢伙沒道理污染新水源。大家都不要下去了看他一個人在下面折騰。
又笑了一氣等下面的水平靜下來大家這才紛紛入水。
江秋雲穿上遊泳衣的模樣很漂亮筆挺的身材筆挺的雙腿就是沒什麼胸部。不過卻也顯得清純可愛。周易和毛彬包括另外兩個女人人都看得眼睛亮齊齊讚揚江秋雲是個小美人坯子。只肖紅河顯得很平常一點也沒有受到誘惑的樣子。周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讚歎這小子的定力驚人。
溫泉水溫度不高大約三十來度舒適度非常好。所有人都說太舒服太享受了以後一定常來。
唯一有點不適應的就是那個林妹妹剛開始的時候她死活不敢下水怎麼勸也不聽。後來被江秋雲強行拉下去之後一直怯生生地躲在周易身邊的水裏只露一個頭在外面。
周易心中膩煩一個猛子扎開遠遠地逃到了池塘另一頭。毛彬得此機會如何能夠放過立即捱了過去沒事找事地同林妹妹膩歪起來。
江秋雲走到周易身邊“呵呵師傅你很能給小女生以安全感啊。那個林妹妹對你有意思。”
周易苦笑“以前也沒覺我有這個特長鬱悶了。”
“只怕你高興還來不及吧?”
“高興的另有其人。”周易歪着頭看了看談得興高采烈的毛彬笑了。江秋雲也現這一點也跟着笑起來。
溫泉泡起來非常舒服幾人在水裏呆了不到半小時就覺得渾身有一種鬆弛的酥軟。後來毛彬說不能在泡裏面的渾身都滑膩膩的感覺有點不對。周易解釋說水中鹼含量重有這種感覺很正常。毛彬一瞪大眼說那好以後就到這個地方來搓澡還不用帶香皁。
江秋雲立即叫起來說毛彬你可不興亂來將這池溫泉糟蹋了將來誰還敢來這裏?
泡得熱六人都靠在池邊聊天。江秋雲從帶來的包裏掏出一瓶洋酒說:“蘇格蘭威士忌你們要嗎?”
“這個不錯。”周易說舉手:“我要。”
“沒加水太烈不過還是喝點。”肖紅河也點頭。其餘兩個女人也躍躍欲試的樣子。幾人傳着喝毛彬喝了一口說這東西味道太怪連老白乾都比不上。看來老外的東西也不全是好的。
喝的差不多了肖紅河和周易爬上岸去將身體晾在空氣中。肖紅河指着幾個人的身體說他高中畢業時還想過考美術學院呢要放在以前這幾個人都要畫下來難得的機會。三個女人聞言都大聲尖叫將身體藏在水裏說肖紅河你可不能亂來。
肖紅河有點失望的樣子說他後來被家裏逼迫去讀了工科以前的那點美術底子都還給老師了。就算想給大家畫也只能畫成漫畫了。
正說着話天上突然撒起雨點來淅淅瀝瀝不大淋得皮膚一片冰涼。六人一看要糟都急忙穿好衣服往療養院跑。
天已經完全黑下去早有準備的毛彬和肖紅河從口袋裏掏出電筒照着腳下的路。幾人都沒有再說話只腳步聲在山路上沙沙地響。這場景周易感覺非常熟悉這讓他想起中學時學過的一篇魯迅的文章講的是先生小的時候去看社戲半夜乘船回家。一樣的漆黑一團一樣的蟲聲呢喃。只不同的是那船底的流水換成了無邊的細雨沙沙。
林妹妹還纏在自己身邊這讓周易感覺非常無奈腳步也不禁慢了下來。正躊躇中江秋雲在背後用手指捅了捅周易的背心在他耳邊悄悄地說:“師傅怎麼走這麼慢捨不得和林妹妹分開是不是情長路更長呀?”
熱氣調皮地鑽進周易的後頸窩一股芳香的少女氣息夾雜着溫泉水的硫磺味撲鼻而來讓周易呆呆地忘了回答。
山路難走短短一截路居然走出了一身臭汗那個澡算是白洗了。
回到住處便看見許成躺在牀上瞪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呆問他幹什麼半天纔回答說剛纔和女朋友在電話裏吵了幾句。“媽的我要回去不上學了。”其餘三人都是又好氣又好笑說幹嘛弄成這樣。小年輕吵幾句也沒什麼明天沒準就好了起來。“不行我要再打個電話。”許成一翻身起來跑出房間在走廊裏打起了電話。不片刻便聽到許成的哭聲。
房間裏的三人都相顧無言。現在年輕人的感情充沛程度過普通人的想像。
許成在外面又哭又笑了一陣便沉默下去這下世界清靜了大家都舒了口氣。周易和肖紅河、毛彬又說了幾句決定上牀睡覺。
正在這時門碰地一聲被撞開許成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一臉惶急。
“你撞邪了?”毛彬大罵對於這個半大孩子他是非常沒好感的。
“許成有事慢慢說。”肖紅河拉氣喘吁吁的許成坐下。他們二人還談得來。
“給口水先。”許成喘着氣接過肖紅河遞過來的杯子小小地喝了一口道:“那個叫什麼江什麼雲的……”
周易一聽到有人說江秋雲一個骨碌從牀上躍起來抓住許成的手急噪地問:“江秋雲怎麼了?”
許成說:“江秋雲大概是淋了雨跟你們從溫泉回來後直喊腦袋疼一摸額頭燙得厲害……估計體溫至少有攝氏三十九度華氏……喂班長同學你跑哪裏去……”
周易一把推開門衝了出去。
江秋雲從溫泉回來和就感覺一身軟腦袋疼得厲害。她一向身體很好長這麼大還沒進過醫院。沒想到這回一着涼居然難受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