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因爲睡過了頭到傍晚時反而渾身無力。周易現在倒有點後悔沒有同許成他們去鎮上玩。毛彬也不在宿舍大概是鑽到他們那個廠的學員中去了。他們那邊也來了好幾個學員。
到了晚飯時間許成和肖紅河還沒有回來估計二人是在鎮上開小竈。周易也沒有什麼胃口就慢慢地走出療養院在周圍亂逛了起來看看風景。
療養院邊上有一座小水庫據說是上世紀六十年代的產物名字也頗具時代特色叫工農兵水庫。不大但因爲少人打攪風景美得讓人窒息。夕陽正西下照得水面一片金光閃爍。
此刻正值秋末很奇怪今年居然一點也不冷眼看就要到冬季還沒落過一場雨大家都還穿着單衣。
周易繞着水庫走了半天直走得渾身熱見那一池波光粼粼的湖水心中癢便尋了個僻靜的地方脫了個精光跳下水去準備遊個暢快。
剛下水周易現水下的淤泥很厚一腳下去踩得污水泛起塗了一身。一股泥腥味刺鼻而來頓時興致大減。加上已經進入秋天水很涼便覺掃興非常馬上就想回到岸上。
正在此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誰在遊泳?這裏不許遊泳快起來不然沒收衣服了。”
周易嚇地冷汗直流。他此刻已經脫得赤條條一絲不掛真讓他現在上岸不全跑光了可若不起來衣服又要被人沒收那不一樣**裸?
這纔是進亦憂退亦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正當周易尷尬得不行那邊突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師傅快起來呀水裏涼。真凍出毛病來宛若嫂子可要罵我呢!”從旁邊的灌木叢中閃出一條纖細的身影正是周易的女徒弟江秋雲。
周易見了江秋雲心中一陣驚喜禁不住站了起來“秋秋你怎麼來這裏了太讓人高興了。”周易不否認自己非常喜歡這個活力四射的小女生和她在一起自己總是覺得渾身充滿精力。
卻不想這一站因爲是在淺水區周易的臍下的附件不可避免地暴露在空氣中。
感覺到不對二人同時“啊!”地一聲。
周易連忙將身體縮回水中去渾身都在燒感覺身邊的湖水都被自己的體溫燙熱了。江秋雲也是羞得滿面通紅半天也沒有水出話來。
周易見情形不對急忙用腳使勁地在淤泥裏攪着將身邊的湖水弄成一團漆黑。
“好臭啊!”江秋雲捂着鼻子“師傅你還是快點起來。我躲開就是了。”說完話就轉身飛快地逃走。
一陣銀鈴般地笑聲從江秋雲嘴裏傳來。
見江秋雲跑開周易鬆了一口氣爬上岸來穿好衣服這才故做鎮靜地走到江秋雲身邊“秋秋你來看我了。真讓人感動呀!”他走過去用手肘拐了拐江秋雲的背心“呵呵秋秋你想師傅了吧?”
“纔不是呢!”江秋雲嚇得跳了起來“我也報名來參加這個學習班了我叔叔死活讓我來的。我是乙班的你是哪一班?”
周易笑道:“我也是乙班的對了我還是班長呢!你可要聽我的話喲!”
“真的那太好了。”江秋雲做出一個勝利的姿勢“那太好了師傅以後可要多多關照呀。”
“那是當然誰叫我是你師傅呢。”周易又問:“對了你剛纔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想我了嗎?”
“切!誰想你了。”江秋雲雖然做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但眼睛裏卻有掩飾不住的興奮:“對了聽說這裏有溫泉哪天我們一起去泡一下好不好?”
“不去男女一起泡溫泉太不文明。”
“切!穿遊泳衣的說。有不是像你剛纔那麼……光着。”江秋雲難得地不好意思起來。
“汗!”周易接着說:“既然來了就好好學習吧反正這個學習班也沒幾天。將來再分配一個好的崗位你還年輕前途遠大啊!”
江秋雲神情轉嚴肅:“對一個女人來說前途不前途真沒什麼的。師傅將來去哪裏我就去哪裏還做你的徒弟。”
“你是女人嗎?”周易停下腳步上下看着江秋雲“小女孩而已。”
“哈師傅你說人家。”
二人一邊說笑一邊回宿舍。江秋雲大概是屬於沒什麼生活自理能力的人行李都散亂地放在牀上。
進得宿舍周易不禁皺起眉頭指着那一堆零碎道:“這也太亂了我幫你收拾。”說完話就捲起袖子開始忙碌。
宿舍裏還有兩個女孩子沒見過估計是兄弟單位的。見周易忙得滿頭是汗都偷偷地笑。倒把周易弄得不好意思起來。
弄完一切周易又和三人說了半天話。
說笑中天黑下來。周易才現自己還沒喫飯不過也沒有什麼食慾。明天再說吧。半夜許成和肖紅河總算回宿舍來了。毛彬打電話過來說他在和他們廠的幾個學員打牌就不回來了。
不管怎麼說學習班如期開始了。
課就在大會議室上。
今天的第一節課在上午九點半正式開講是眼鏡班主任開課主題是《企業生產成本》控制。
眼鏡老師說話的聲音很低加上學員們都是成年人而且又是一個單位的他也不好說什麼。只埋頭小聲地講課。
會議室裏鬧得不行。周易沒辦法聽清楚老師所講的課。說句實在話他對正統的國營企業是如何控製成本有很大興趣而且他也要爲衆人做表率不作出一副用心學習的樣子是不行的。只得走到第一排去找了個位置坐下攤開筆記本開始做記錄。
眼鏡兄向周易點了點頭又將腦袋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