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薇,這雜族大羅天如此不知禮數!如何不能質疑?他居然還敢靠你如此近,簡直是不知廉恥!”新冥祖臉色陰鬱,雙目瞬間通紅。
還別說,血龍族的怒氣值上升就是快。
“廉恥?夏祖爲何要這東西?”雪薇眼裏滿是古怪。
“他該不會是暗戀你?”我乾脆的把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果然,新冥祖頓時暴跳如雷:“住手!你這賤族,膽敢對雪薇這般不敬!本座宰了你!”
還別說,原本我在各地界都能調動的冥血規則,這一刻全都像是有了主人似的狂湧像對方,並且只是一剎那就排山倒海的朝我襲來!
我自然不會如他所願,空間規則在這一刻全都蓄勢待發。
可就在我迎敵的時候,雪薇卻率先動了,嗤啦一聲爆響,一道血色的光芒直衝前方,緊接着連同整個皇宮就像是被冰封了一般全都結晶起來!
紅色在光芒折射下照得宮殿跟染色似的,伴隨脆響,最終連同周邊的物質灰飛煙滅!
至於新冥祖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躲在遠處的新房祖嚥了口唾沫,有些餘悸未消。
“找死。”雪薇清冷擠出兩字。
“你們血龍族做事倒是乾脆,不過這一下他可死不了。”我感受冥血規則,此刻正在空無一物的殿外高速聚攏,正在和雪薇的控血規則爭奪掌控權。
雪薇的控血規則可以凝結成冰,可以沸騰成火,自然也能讓冥血規則無法凝聚,要不然她也不叫血祖了。
冥血規則相對來說就弱一些,那是死亡之血,能夠讓血液變異,甚至憑藉法則接觸劇毒化,但如果連血都控制不了,就不可能對雪薇起壓制作用。
至於對上我,連老冥祖都不行,他這種新晉大羅天根本沒反抗的能力。
“夏祖!有本事一對一!靠血祖鎮壓本座算什麼英雄!?”新冥祖遠遠的大吼,聲音把底下宮殿的血龍族都震得瑟瑟發抖。
我咧嘴一笑:“你先來到我面前再說吧。”
雪薇果然沒給他再說下去的機會,瞬間一聲爆響,遠處剛凝聚起來的規則降臨當場炸開,就像是煙花似的,染了天空一團巨型的血霧。
新戾祖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大聲說道:“夏祖!此獠已有取死之道,本座這就將其滅殺!並且累及子孫後代!一個不留殺個乾淨!”
新冥祖應該是雪薇回來後剛選出來的,畢竟血龍族只她一個大羅天,着實和天地二族差距過大,可也導致了這後來者委實沒點眼力。
新房祖出手後,前方的天空立即陷入昏暗,雖然都是新大羅天,可這級別也打得是有來有回,各自調動規則時,也能把天空攪得一團糟。
雪薇彷彿見慣了似的,面無表情的看着,也不說話。
“以前兩老的也沒少這麼打?”我好奇道。
“百年間,我和冥祖互相出手十七回,他與祖關係甚篤。”雪薇搖了搖頭。
“那現在他們兩個鬥起來,是好事。”
“不,本座必殺冥祖。”雪薇說完緩緩抬起手,天地之血像是被急速冰凍了似的,天道規則全都頃刻有了顏色,整體看起來灰濛濛的一大片。
我心中暗抽一口涼氣:“規則之血脈,你也能引爆?”
“血龍一族,本就與天地規則共鳴。”雪薇平靜說道。
新冥祖被轟成碎渣後,方圓萬里幾乎沒有半分規則可供他調用,畢竟都被雪薇的規則擠壓到了外面。
“血祖!雪薇!本座知錯了!還請......”
轟隆!
雪薇卻不依不饒,再次引爆了對方所在的天道規則區,就連新祖,也失去了攻擊的目標。
“血祖神術無雙......本座再不敢忤逆夏祖!請......”
“本座不敢了!萬分敬服......”
“饒了我!啊!"
“我不當這大羅天了!夏........
轟隆!
轟隆隆!
雪薇毫不留情,規則但凡異動,全都被轟成了血花,就連新祖,也不敢調用半分規則,生怕給殃及池魚了。
“差不多了,跟他一般見識做什麼?沒腦子也有沒腦子的好處,至少好拿捏不是?”我拍了拍雪薇的肩膀。
新房祖落在了殘垣斷壁的皇宮中,額上冒着冷汗,卻不敢接茬。
“算了,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你們血龍族的傳送陣現在還亟待封存,每一刻都有成千上萬學者湧入,何必爲了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我勸解道。
似乎有了成效,雪薇疑惑的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