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世之戰在即,同盟休戰本來也無可厚非,然而,跟我猜想的一樣,這裏面難免有稚靈從中作梗。
帝溟的話雖然有兩三家欣然許諾應允,但更多是換來了觀望,他們不敢直接拒絕,但爭鬥之心卻都寫在了臉上。
終於,元素族羣裏面排在前三之一的雷帝率先站了出來:“帝溟,同盟之事爲何如今殺得如火如荼,才臨時起意?我們當如何面對死去的各族兄弟?”
有人牽了頭,規則種族的定真帝也用詭異的笑聲打破了和諧局面:“平日裏,你們一個個誰人都不服,今日是駭於天族的恫嚇,纔打算選擇妥協?與我們而言,稚靈一族打不打我們,我們矛盾也都存在,難道不打了,滅世之
戰就會免了?”
“定真說的太對了,我家質餮死得這麼慘,他的仇怎麼算?還是說,你們不打算爲我們質族討個公道了?若如此,我們還不如退出聯盟,自己尋求其他聯盟幫助好了!”質族領袖也怒吼一聲,把矛盾徹底挑明。
“對!我們幾位族兄都死於此戰!帝!你們說不打就不打,難道也不報了?!”
“帝衝!我父親屍骨未寒,你們居然要投降!?”
“今日別說天一殿說和,就算是我父母重生說不打了也不行!”
“天族和我們一族勢不兩立,你們卻想要我們偃旗息鼓,若是不給個緣由,今日聯盟令我們便踩在腳下罷了!”
“帝媚!讓我們一族加入聯盟的是你,如今你說句話,是否犧牲的孩子們都白死了!?”
“夏夜殿主,你難道能讓犧牲者復活?若如此,我們自當以你爲尊!”
帝沖和帝溟、帝媚臉色無不陰鬱,因爲響應者着實不少,甚至地族裏面的年輕一輩,要不是提前有過通氣,此刻也一樣會跳出來質疑和平談判。
“都給本帝安靜!”帝衝叱喝一聲,強行散發威壓震懾了場面。
地族的威壓自下而上,在場的帝君們除了兩三位半步羅天的,其他無不有靈魂昇天之感,一時數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我雖然沒受什麼影響,但也不禁感慨這帝衝實力強橫,能夠領銜同盟盟主,確實還是得半步羅天。
少頃的停頓,帝衝才接着說道:“本帝豈不知爾等同仇怨?我地族死在天族手中的子孫同樣不計其數!可天族難道就在我們這兒討到好了?如今稚靈隱於暗處,等邊界之戰繼續蔓延,滅世戰爭將接踵而至!屆時就不是死上
幾個兄弟姐妹了,或許全族將不復存在!”
“帝衝所言甚是!況且夏夜殿主已有解決之策,還請諸位聽其細細道來!”帝溟似乎收到了消息,把鍋乾脆的甩到了我頭上。
帝媚此刻也停止了沉默,說道:“碧祖、祖與夏夜殿主已有密謀,諸帝君即便要報仇,也要以大局爲重!且聽夏夜殿主陳述其中厲害!”
地族搬出老祖,確實讓在場絕大多數帝君安靜了下來,不過,背後要老祖的勢力可不止是地族。
虛婥冷笑一聲,說道:“我們空間一族同意以大局爲重,不過,若是沒有實質性讓我們期待的理由,怕是回去也不好和我們空祖交代呢,夏夜殿主,虛婥是承認你的實力,可你若想要大家都服氣,不如聽我一計?”
“你說。”我心道這女帝是打算把我架起來了。
“臨行前,空祖贈與本帝護身寶,雖然是一次性的,可釋放後將有空祖一擊之力,若是你能夠承受其重,我想其他的帝君,亦不會再提復仇之事,更會理解夏夜殿主所承受之重!如何?”虛婥說罷,從虛空中摸出了一塊菱形
的星寶。
這回不止是地族安靜,之前提復仇的全都閉了嘴。
因爲這東西密密麻麻都是詭異的符文,擁有強橫於無上星器的規則之力,這要是真讓它轟一下,怕一般帝君真是要灰飛煙滅了。
羅天位全力一擊,那是宙天級能抗衡的?
“虛婥!你這是何意?你們空祖將此寶於你,可是用來對付自己這一方的?”帝媚頓時急了。
“這一擊是爲了防止其他老祖介入的,你卻用來對付夏夜殿主,太過分了吧?”帝也坐不住了。
其他的帝君都不吱聲了,畢竟他們也承受不住這一擊,基本都知道誰接誰死的道理。
帝衝咬了咬牙,似乎想要從我表情裏看到拒絕後再說話。
看到我不說話,虛婥答道:“非承受其重者,不足以取信各族,本帝只是提議,接不接那是夏夜殿主的事,你們着什麼急?而且,你們地族聽夏夜殿主的話,大可替他承受星寶之重!若是你們也不願意,憑什麼讓我們受過?”
這話頓時噎得地族三帝臉色難看,至於其他各族,雖然也有異議的,但看到這一幕,都對這提議生出無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