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舒先生施救!”其他十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也一同彎腰求道。
“我只是能盡力試試,她的萬物調和太過奇特,我不敢保證可以救活她。”舒連忙擺手說道,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藥丸含在嘴裏,眼睛裏的齒輪緩慢的轉動起來,無數的素彩絲線從眸子裏飛出,漂浮在舒的周圍,舒的長手在絲線中撥動,如拈花撫琴,摘星觸月般輕柔和快速,好像在尋找着什麼。
一會功夫,他的手指撥動速度速度突然加快,在千萬跟長線中迅速抽出了一根灰白色的長線,長線的一頭連着虛空,另外一頭被他捻在手上,用力一送,灰白色線就像鋼絲一般被拉的筆直,向琴將軍身上插去。
但是每當要靠近的時候都會被琴將軍身邊的調和之力破去。
“不行,續命線接近不了,必須要等罩子消失後纔行。”舒一臉歉意的說道:“二十四個小時,超過時間就無法再續命了。”
“等,等罩子消失。”燕妃錚錚說道:“十位隊長副隊長,給你們一個時辰交待完手中事務,一個時辰後此處報到,我要處理家中事務了!”
站在前方的十個人眼神相互接觸了一下,點頭應道,消失在房間裏。
見人都走了,燕妃轉身對着邵韶說道:“邵韶小姐,請將你的分析繼續說於我聽。”
“燕妃姐,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第三第四隊的突然撤離,而又沒有歸隊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有人假冒琴將軍,給了假的手諭將其調離,紫華府做這些的目的之一是爲了減少刺殺計劃的阻礙,二來就是造成暗組內部的間隙,琴將軍一旦出事,又有人有心在中間挑撥間離,暗組出現了分裂,兩派爭權,在國內短期間怕是再無氣力對紫華府造成威脅了吧。”邵韶將心中的想法對燕妃全盤托出,這事她早就想好要幫一把,不光是爲了自己的復仇,更重要的是想他和瘋子有朝一日回來的時候,有一個完整的暗組而不是支離破碎的地方。
“你說的的確有道理,不愧是紫華府府主,狡詐無比,如果不是聽你分說,琴將軍出事後,我一定會查明原因,一旦查到第三隊第四隊的私自動作,我肯定會懷疑到隊長身上,這幾個隊長剛好又是琴將軍派系,加上內奸挑撥,後果就應該和你說的差不多了。”燕妃握緊拳頭,差點就要落入敵人的詭計了。
邵韶沒有出聲反而沉思了下來,好像想到了什麼,燕妃剛要繼續張口卻被舒搖搖頭阻止了。
片刻後,邵韶一震,想通了什麼似的對着燕妃和舒望着,道:“可能這次紫華府的計劃不是原先府主策劃的,而是另有他人。”
“此話怎講?”
“燕妃姐,因爲事出緊急,有些事情還來不及和你說。”邵韶說道:“紫華府這次不光針對暗部,同時還對生教也出手了,吳家雖有心幫忙,卻被紫華府派人包圍在家中,無法出動,而其中最大的兩個手筆一個是刺殺琴將軍,一個是攻擊藥師和瑤海。”
“什麼?紫華府膽子這麼大了,膽敢同時對國內三大勢力同時出手?但這不足以說明不是那老狐狸的手腳,瘋子元帥之曾告知我紫華府和一個未知勢力聯合了,老狐狸只要底牌夠了,什麼肆無忌憚的事都做的出。”燕妃驚怒道。
邵韶搖搖頭,道:“手法雖然很相像,但卻不是同一人,紫華府府主心機深沉,做事做到萬無一失,絕對不肯冒一點風險,從滅掉我們邵家就可以看出,不動則以,一動絕不留情。而這次的行動雖然看起來也是謀定而後動,機關算盡,但其中風險有多大就算我們外人都可以看出,這像是紫華府主,但卻絕對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也許就是那軍師。”舒在旁邊猜道,邵韶同意的點頭。
“這軍師來路不明,就算是暗組也查不到他一絲一毫的背景,紫華府本身就身爲三大監督機構,是不可以牽涉的世事之中的,也是在他出現後大肆擴張,排除了許多亞洲的異能勢力,這次避難所出現幫助你們,可能也察覺到紫華府的不對勁了。”燕妃凝重的說道。
“現在的疑問越來越多了,線索還太少,我總覺得好像會要什麼大事件正在醞釀着。”邵韶的面色同樣凝重:“如果瘋子大哥在就好了,以他的心思和實力,絕對可以鎮壓這些。”
大家又沉默下來,瘋子和他都還在大海深處,已經一年多了,也不知何時才能重見天日,一想到這大家都沉默了下來,各自想着心思,小虎也變回了小貓的大小,趴在地上打起了瞌睡。
一個時辰就在這種沉默中度過了。
“第一小隊,隊長鳳鼬,副隊長蕭妙妙前來報道!”
“第二小隊,隊長皇甫璟,副隊長華慈前來報道!”
“第四小隊,隊長武崇煥,副隊長梁綽前來報道!”
“第五小隊,隊長歐陽詡,副隊長宋星造前來報道!”
燕妃點頭,這四個小隊來的都很準時,唯獨第三小隊沒有到,有等了半個小時,四個人影才姍姍來遲。
“第三小隊,代理隊長蘇儀,副隊長前來報道,這兩人是我們查出的內奸,趁我與其他隊長任務之即,私自將僞造琴將軍命令,調離小隊,請代統領明察。”
第四小隊隊長武崇煥也站出來,抱拳道:“都是我們管理失責,一切錯誤皆由我們一律承擔。”
邵韶聽後暗暗佩服,對一旁看戲的舒悄聲道:“看來這次紫華府的計劃要落空了,這第三小隊隊長,第四小隊隊長都不簡單,緊緊來過一回就知道事情不對勁,立刻查清楚了事情原委,也知道琴將軍現在退居二線,總有一天暗組會完全又瘋子掌握,短短的時間就做出了決定。”
“傳聞這第三隊第四隊都是又琴將軍私下管理,非常的神祕,就算我們邵家也鮮有他們的資料。”舒小聲地回應道,邵韶恩了一聲,燕妃說話了。
“雖然兩位隊長監管不周,但這是紫華府的詭計,也是我們整個暗組出現了漏洞,雖然之前大家之前都被我發出的通知趕來,但恐怕除了三四兩小隊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吧。”燕妃嚴厲的望了所有人一眼。
“請代統領告之,老夫和副隊長華慈正在研究半成品的不死藥爲何使普通人激活異能,已經三個星期沒有出過實驗室了。”第二隊長皇甫璟說道。
燕妃嘆了口氣,搖搖頭道:“皇甫老先生,正是因爲你和副隊長這般廢寢忘食,忘記了監督隊員,使醫療組混進了敵人的內奸,以血肉之軀定點了琴將軍的位置,將敵人傳送了進來。琴將軍......現在......恐怕兇多吉少。”
“什麼!有這種事,是老夫失責,請讓我來看看是否有...”皇甫璟驚慌的走向前,就聽見第三小隊隊長蘇儀冷冷的打斷道:“舒先生都沒有辦法,你個老頑固有什麼用!”
皇甫璟這纔想起舒已經施展過續命之術了,立刻臉色變道:“舒先生的續命之術,老夫的醫術都甘拜下風,的確也幫不上什麼忙。”
“皇甫先生謙虛了,您醫術高明,醫界衆所周知,一手懸脈針石之術驚詫世人,說不定您能解除掉琴將軍的護體立場,助我爲其續命。”舒急忙站起身來,客氣的對皇甫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