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於觀月共同奏樂的下場就是被李允揚強行帶回了王府。然後,被拉上牀狠狠地懲罰了一番後,再把她軟禁在王府。
楚恨憂被李允揚帶回王府後,頓時在八王府炸開了鍋,奴僕們好奇,女人們嫉恨擔憂自己會被楚恨憂搶去了風頭,因爲楚恨憂居然住在李允揚的臥房裏,怎不讓人嫉恨,那可是未來王妃居住的地方呢。
皇帝太後也被驚動了,皇帝連夜差人召李允揚進宮,狠狠教訓了他一頓。
“允揚,你太不像話了,爲了區區一介青樓女子,怎能讓你如此甘冒天下之大不韙而把她帶進王府,你讓皇室的臉面往哪擺?你讓你的未來王妃又怎麼下臺?”
李允揚倔着脖子不發一語,對於皇帝的怒火,他心裏則是苦澀加無耐。
皇帝見他不說話,更加怒不可竭:“一個青樓女子,居然如此大膽狐媚當朝王爺,按律當斬。”
李允揚豁地抬頭,冷聲道:“皇兄,如果楚恨憂死了,臣弟也不會獨活。”
“你,你居然威脅朕?”皇帝氣得鬍子都歪了。
李允揚直視皇帝,一字一句地道:“楚恨憂死了,那臣弟就請命去邊疆作戰,戰死沙場的下場或許纔對得起八王爺這個身份。”
“你----”皇帝震驚了,這個一向玩世不恭的弟弟居然會說出這種話。看着他冷冽的雙眸,他的眼裏有着令他震撼的東西,那就是----癡心。
“京城那麼多秀外慧中美貌如花的女子,你都不要,偏要那種低賤的女人,你,你簡直氣死朕了。”
李允揚反駁:“皇兄的後宮佳麗如雲,可皇兄會何偏要寵幸珍貴妃呢?依臣弟之見,那柳昭議比珍貴妃還要美上三倍。”
皇帝氣得乾瞪眼,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最後,瞪着這個倔強頑固的弟弟,只得無耐退步:“你寵幸青樓女子,朕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你不要過頭了。朕醜話說到前頭,最多隻能納她爲妾。”
李允揚皺眉,但仍是跪下謝恩:“臣弟謝皇兄恩典。”能留下楚恨憂是再好不過了。爲妾也不錯,至少讓她永遠在他身邊了。
“不過,就算納她爲妾,但也不能生下你的任何子嗣,不然,朕定不輕饒她。”對於皇帝來說,他的侄兒,一定要是出身高貴,不能有一丁點差錯。一個現青樓女子替他生下的皇室子弟,他也不屑認同。
李允揚這下可不同意了,“王兄,臣弟倒希望她能替我生下子嗣,因爲,我們一直都沒有避孕。”
皇帝氣得臉都青了,李允揚又加了句:“或許,她肚子裏已經有了也說不一定。”他在心裏想,這些天他們天天都要歡愛一番,或許,楚恨憂應該有了。
一想起她替自己生孩子的情景,他就忍不住眉開眼笑,一股柔情自眉宇間散發開來。
皇帝正想厲言警告,但一見他眉宇間的笑意,頓時驚了,他從未見過弟弟如此在乎一個女人,看來,明的是行不通了。
皇帝深吸口氣,淡淡地開口:“允揚,你也太不知輕重了,居然讓一個青樓女子替你生下長子,你讓你王爺的臉面往哪擺?”允揚已以被那個妖女迷住了,再多的話他已聽不進去了,他也只能對他曉之以情,動之以情。
李允揚絲毫不以爲意,淡淡開口:“等臣弟納她爲妾,她替臣弟生下長子依然名正言順。”
“那王妃呢?你讓你那未過門的王妃的臉往哪擺?”
“皇兄,楚恨憂替臣弟生下長子,也算是有功,立爲妃也足夠了。”
皇帝這下子終於知曉這個弟弟早已被楚恨憂那妖女迷得早已是非不分了,不由動了殺機。
“允揚,如果你真要一意孤行,朕就只能讓楚恨憂的女人消失在這世界上。”皇帝冷酷地眯了起,聲音膽寒,殺氣騰騰。
李允揚豁地跪了下來,厲聲道:“如果楚恨憂真有三長兩短,臣弟願意自赴邊關,戰死沙場。”
皇帝深吸了口氣,才道:“算了,這是你的家務事,朕不想再管了,你跪安吧。”明的不行,那就只能來暗的。身爲皇帝,讓一個女人消失,是多麼的輕易而舉。
李允揚深深地看着看了皇兄一眼,他當然清楚皇兄心裏的想法,心裏不無擔憂。
“皇兄,請不要爲難臣弟。”
“朕並沒有爲了難你,你回去好生想想吧,想要納楚恨憂爲妾,朕同意,想要她替你生下子嗣,朕也同意。不過,你得先立王妃。不然,一切兔談。”
“皇兄----”
“閉嘴,如果八王妃不進府,朕就立即下令賜死楚恨憂。朕說到做到。”
“我不會娶的,要娶,皇兄自己娶。”說完,李允揚踩着氣沖沖的步子大步離開。不離會身後氣得暴跳的皇帝。
騎馬奔回到王府,一旁的小廝已上前替他牽馬,李允揚下了馬來,大步朝進王府,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對小廝吩咐道:“立即去請京中醫術最好的大夫來。”
“王爺,您受傷了?”小廝驚問。
李允揚瞪他一眼:“叫你去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小廝趕緊跑開了,他大步踏向正門,朝自己的臥房走去。已有大半天不見恨憂了,心裏忽然想唸的緊。皇兄的那句話讓他心裏七下八下的,他深知皇兄的脾氣,他會爲了皇室的面子,會對她痛下殺手的。
如今,唯一之計,就是先把楚恨憂的身份確立後方能保住她一條性命。
***
李允揚被皇帝召進宮後,楚恨憂毫不意外地被王府裏衆多姬妾們堵住。
恨憂坐在院落裏,欣賞着開得格外嬌豔的花兒,身旁一乾女人把她圍得團團轉,紛紛出言攻擊。
“你就是從花月樓來的妓女楚恨憂?”一個尖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特意把妓女二字咬得極重。
恨憂抬眸,看到自己身前身後已不知不覺地圍滿了衆多美貌女子,爲首一名女子長得美豔如花,正一臉高傲不屑地瞪視自己。一股濃濃的香氣,讓她忍不住鼻子發癢,趕緊捏着鼻子道:“你們趕緊離開----”
“喲,好大的架子,居然趕我們走?你以爲你是誰啊?一個低賤的青樓女子而已,千人騎,萬人踩,被王爺贖了帶回王府就已爲自己是鳳凰了,也不拿鏡子照照這副德性,上得了檯面----”
“啊---欠!”恨憂實在忍無可忍,一個噴涕打了出去,鼻弟水全都朝說話的前君柔柔臉上噴去,她嚇得花容失色,趕緊後退幾大步,揮着手帕使勁擦着臉,氣得臉都扭曲了。“你,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如此放肆。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還當真以爲八王府是你的花月樓,可以任你耀武揚威。”說着,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住手!”一個充滿怒意的斷喝響起。
衆人趕緊回頭,看到不知何時已進來的李允揚,紛紛嚇得面無人色,但這些經驗豐富的女人們早已練就了厲害的變臉功,下一刻,已換上了一副柔媚的笑臉,朝李允揚奔去。
“王爺,您回來啦,想死奴婢了。”
“王爺,您可要替妾身作主啊,她,她欺負妾身。”君柔柔扒開一乾女子,一個人獨佔李允揚,豐滿的臉脯在他胸前摩蹭着。
李允揚揮開她的身子,穿過鶯鶯燕燕,看到一個素色身影,他大步朝她走去。一把捉住她急欲離去的身子。
“本王回來了,你不來迎接我就罷了,爲何還要離開?”
恨憂垂眉淡笑:“王爺有這麼多姬妾還不夠麼?迎接王爺的大任,也不差妾身一人。”
李允揚皺眉,非常不滿她的回話,但又欣喜她的與衆不同,她與這些無知女人不同。她從不會刻意地譁衆取寵,也不會爭風喫醋。她也不會向她們那樣,低俗地讓人倒足胃口。
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可是,她的不爭寵,不獻媚,是不是也代表了她的不在乎?
“我不管你是欲擒故縱,還是對本王真的不在乎,反正,我是不會再放開你了。”他在她耳邊低語,惹來衆多女子的嫉意。更惹來恨憂身心顫抖。
恨憂心裏莫名一驚,心底浮起一陣驚惶,隨即又揚起如花笑靨,她抬頭看着他,笑道:“王爺可別忘了,妾身只與您有五年的賣身契約。”
李允揚心中驀名一冷,溥脣微掀:“本王知道。”
“王爺是事想悔約?”她定定看着他,這個男人是如此驕傲,應該不會出爾反爾。
李允揚冷哼:“本王一向說話算話,如若到時候你真要走,我也不攔你。”
恨憂鬆了口氣,巧笑:“妾身多謝王爺成全。”
李允揚也跟着笑了,莫測高深:“本王不會強求你的,但,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留下來。”他看着她忽然變色的臉,心裏的苦澀異常濃烈。
他甩了甩頭,對她淡道:“我替你請來了大夫。讓他替你瞧瞧。”
恨憂又沒生病,請大夫來幹嘛。大家猜一下,李允揚是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