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淚,流不停
欲與女兒情
卻把寒年冰----永駐心
血淚流,流不停
欲與共牀弟
卻把無邊悔----永鑽心
*
白笑天腦袋轟轟作響,忽然覺得全身沒了力氣。看着一臉恨意的恨憂,又驚又駭怕,腦中一片空白,全身一片冷意,從腳底漫涎。
“你,你就是----”楚恨憂三個字,他一時說不出口。腦袋一片昏沉,讓他差點站不住腳,怎麼會這樣,老天,怎麼給他開了這麼大的玩笑?
楚恨憂冷眼看着他震驚悔恨的表情,冷笑一聲:“不錯,我就是被你弄的害破人亡的未婚妻楚恨憂。白笑天,現在你滿意了?”轉頭看向一旁的威哥,冷道:“把欠條給我。”
“----憂”全身力氣驟失,白笑天不知該如何反應,臉上血色全無,只有無盡的奧惱和悔恨。
恨憂沒有理會他,轉頭叫威哥把欠條拿給她。威哥哆嗦着把欠條遞給她,她一手接過,仔細看了看,一把撕得粉碎,看也不看白笑天一眼,決然轉身。
“等一下!”身後傳來兩個聲音,白笑天的,以及威哥的。
威哥離她近些,一把捉住了她,看向白笑天,涎笑道:“爺,您剛纔答應過小的,就把這女人送給小的,可不能反悔啊。”
“閉嘴!”白笑天暴吼一聲,心裏又急又恐惶,他已經夠惶恐了,這傢伙還敢火上添油,真是不知死活。
但恨憂已經聽了進去,狠狠甩開威哥的手,不可置信叫道:“我終於看清你的本來面目,你混帳!”說着,她揚起手,狠狠給他一個巴掌。
沒有閃避,沒有躲開,白笑天生生承受她這憤怒的一巴掌,希望她能消些氣。
“憂----”白笑開想解釋,但被恨憂打斷:“住口,我終於看清了你的嘴臉,都怪我父親瞎了眼,暗中資助你完成大業,到頭來,卻落得個如此下場。”
“你說什麼----”
“姓白的,你狼心狗肺,你以爲,你在路邊撿到的錢是天上掉下的,你也不想想,每次在你面臨困難時,就有大把銀子掉在你腳下任你撿!”
“什麼?”血色從臉是失去,白笑天震驚得五雷轟頂。
楚恨憂目光在威哥臉上掃過,又掃向他,冷笑一聲:“看你與這肥豬如此相熟,應該關係匪淺吧?”
“不----不是,我只是路過----”回過神來的白笑天面色變得更加蒼白,立刻結巴地否認,但,晚了。威哥已經諂媚地吐出一切真相。
“你猜對了,這威哥賭場就是白爺的產業之一。”
“住口!”神色大變的白笑天想阻止都來不及了。震驚,絕望地看着血色從恨憂臉上消失,恐懼緊緊拽住他,讓他想也不想上前一把捉住她的肩膀,想解釋,卻又無法開口。
恨憂一把掀開他,後退幾步,雙頰氣得通紅,胸口激烈起伏着,半晌才從牙逢裏擠出一句話來:“算我楚家瞎了眼。”說完,她轉身飛奔而去,不想再看到這張令人作嘔的嘴臉。
身後傳來白笑天驚恐的呼聲:“站住,回來!”
恨憂仍是沒命地奔跑着,白笑天顧不得大衆廣庭之下,一路飛身,追到了她,恨憂使勁地捶打着他,口中怒叫道:“你滾開,你這混蛋----”
顧不得臉上身上火辣辣的痛,白笑天一把捉住她,但掙扎得太厲害了,沒法,他只得點了她的睡穴,正準備抱起她時。
驀地,一個斜裏飛出的青色人影一把劫去了恨憂的身子,白笑天又驚又怒,正準備喝斥,對方卻開口了:“白爺,這女子可不能跟你。她已經賣身給我了,六千兩銀子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告辭!”男子抱起楚恨憂的身子,倏地飛身而去,那矯健的身手,一看就知身手不凡。剩下一臉驚恐欲絕又悔恨滔天的白笑天在原地呆立,身後追來的護衛讓他回過神來,朝恨憂被劫去的方向怒吼:“追,一定要追上!”
她爲了償還賭債,居然去賣身,這一切的罪孽全由他造句成,他該怎麼辦?
***
楚恨憂被人劫持了後,一路上飛奔,朝京中方向奔去。青衣騎士低頭看着懷中暈迷不醒的恨憂,冰冷的眸子閃過微訝,這女子,還真是少見的美麗。彎彎的秀眉,長長的睫毛,挺直小巧的鼻子,美麗的嘴脣,雪白的膚色,吹彈可破,烏黑的秀髮閃閃發亮,身子雖然纖細,但女人該有的曲線一樣不少,她暈迷的樣子如仙子般純潔無瑕,那驚人的美貌連見慣了大場面和天下麗色的他都不禁爲之憐惜失神。這樣的女子,實在不應該被糟蹋,但誰叫她命苦,賣身給花月樓呢?做了花月樓的花魁,肯定名動整座京城。也爲花月樓帶來數不盡的財富。
他的財富多得數不清,不必要再多出一樁,再低頭看着懷中人兒一眼,這樣的美貌,真是少見,讓她去侍候那些色中餓鬼,還真是委屈了她。只可惜,她還有其他用處。
花月樓也不可能沒了她,也只能委屈她了。誰叫她紅顏福溥呢?
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不用回頭,都知道是白笑天追來了,冷峻嚴厲的脣角勾起一抹冷笑:“白笑天,這樣的一個美人兒還往外推,失去了,就別想再得到,這是對你一種無形卻是最毒辣的懲罰。”腳下用力,胯下馬兒倏地奔了起來,迅如驚雷,片刻功夫,已把身後之人甩得老遠。
甩脫了身後追趕之人後,青衣人放下楚恨憂,讓手下之人護送她回京,看着被抱着上了馬車的楚恨憂,青衣人冷峻的臉閃過某種決定,倏地夾着馬腹朝另一個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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