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地讚歎了一聲伽羅再一次重新打量了這個女人。
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絲的痕跡增加的只有成熟女人的風韻。豐滿的身體、高聳的胸膛和典雅的風度充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是的現在的她樣子有一點的狼狽。
美麗高貴的男爵夫人的一隻腳光着鞋子已經不知道丟在哪裏;她身上只有一件淡綠色的外衫長裙外面還沾滿了地上的灰塵裏面雪白的肌膚隱約可見;高挽成一個髻的金也早已經披散下來。
但是她現在的神態還是那樣典雅因爲她明白這是她最後的武器。
不但她的美貌她的智能和果斷也讓伽羅暗暗地稱許。
她的手段很高明在這個時候先編造一個假的身分用這個東西來提醒和威脅一下這個對面的陌生人再拿出了自己全部的財產來引誘他。
伽羅見過很多的女人她們遇到事情的時候往往嚇得全身軟眼淚和尖叫是她們的唯一反應愚蠢的她們在生死的關頭往往將飾和財寶看得比什麼都重。
而這個芬妮不一樣沒有像別的女人一樣哭哭啼啼她的沉着和冷靜讓伽羅暗暗點頭。她能夠毫不猶豫地取下身上所有的東西再給伽羅編造了一個更高的許諾。
這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女子她的機智和她的美貌相差無幾。
掩埋埃斯曼男爵的時候伽羅清楚地看到芬妮的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掉下但是她的度沒有放慢。
這個聰明的女人知道這個時候悲痛欲絕於事無補拉拉扯扯反而會增加伽羅的厭惡。
活着的人永遠比死去的人重要。
伽羅沒有說話他偏過了頭看着面前的女子。
這個時候伽羅更注意的是芬妮的美貌。他的眼睛微微地斜了一下瞄了瞄芬妮零亂的衣服下那隱約可見的雪白雙峯。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於是偷偷地嚥了兩口口水。
芬妮擦乾了眼淚換上了一種如同桃花般豔麗的笑容:﹁請帶我們離開這裏好嗎?我會給你們應得的東西。﹂
美貌與柔弱本來就是驅使男人的本錢和駕馭男人的鞭子高貴的婦人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個苦苦哀求的女子。
看着手中殘留的一絲血痕伽羅沒有回答他陷入了沉思。
一路上他見過了太多的屍體和廢墟。那些悽慘的景象不停地在他的腦海裏迴盪。
三天前他路過了一個小村莊。
那裏已經沒有活人幾名**的女屍躺在地上她們空洞的眼神已經沒有任何的色彩。原本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痕她們的下身血肉模糊。
這種場面不是一處而是處處可見戰火摧毀了一切。
他忘不了那空洞的眼神他不知道那些被他從飛龍士兵手上救下來的少女們會不會落到這種結局。如果她們已經死去那麼她們的眼睛裏面會不會有怨恨?
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直在伽羅的心頭環繞他痛恨自己的選擇。
我救不了她們可是爲什麼讓我遇到她們?那個時候的伽羅根本不敢在黑沼澤周圍停留他不瞭解阿圖拉的恐怖他害怕那些精靈違背了決定偷偷地殺了他。
現在又有一個選擇放到了他的面前救還是不救?
他看了看朵拉又看了看芬妮。
一個微弱的聲音從他的後面傳來:﹁勇士大叔?﹂
馬車緩緩地向前行進着伽羅將三個女子都趕進了車廂。
他拿着鞭子驅趕着唯一一輛完好的馬車。弓箭就掛在他的身邊肋下的長劍保持着隨時揮出的警戒。他沒有放棄芬妮和海克絲現在的旅途變成了四個人的世界。
海克絲的那一聲﹁勇士大叔﹂的叫聲讓他的心頭變軟了於情於理他都不能拋下這兩個單身的女子。
海克絲在剛纔短暫的甦醒後又一次地陷入了昏迷她現在躺在芬妮的身邊。
一滴一滴的眼淚落在昏迷中的海克絲的臉上芬妮的手輕輕地撫摸着她因爲失血而變得蒼白的臉她心如刀絞。
是她刺了海克絲那一刀是她讓海克絲差一點失去了生命。
她後悔自己的行動那個時候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讓海克絲在死前受到那樣的凌辱。
芬妮從那些如同野獸般的強盜眼中已經明白了當時自己和海克絲的命運。
﹁海克絲妳可知道我寧願用我的生命來換取妳立刻的復原。﹂
芬妮典雅和平靜的假面具已經徹底破碎她伏在海克絲的身上大聲地哭泣。
朵拉坐在芬妮的前面好奇地感受着面前的情景。雖然她的眼睛看不到但是她可以體會到面前人的悲哀。想了想朵拉從口袋裏面取出了一個鮮紅的水果放到了芬妮的手中。
﹁喫了這個就不會難過了。﹂
朵拉的笑容讓整個車廂裏面爲之一暖她用手再一次地對着海克絲施展了光明術。
﹁謝謝。﹂擦了擦眼睛上的淚水芬妮接過了朵拉的好意。
這個時候她纔好好地打量了一下朵拉||面前的小女孩個子不高但有着一頭齊腰的秀。她的面容清秀而嬌嫩那種真誠的好意讓人無法拒絕。
突然間芬妮想起來還沒有詢問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從面容上看他們應該不是兄妹。
﹁伽羅大哥是我的丈夫。﹂朵拉驕傲地拍着胸脯﹁伽羅大哥的本領可大了我好喜歡他。﹂
芬妮悲涼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她的心情有了一點點的好轉她纔不相信朵拉的話。面前的小女孩看起來最多不過十二、三歲不知道是怎樣認識那個伽羅的。
剛纔海克絲叫出了那聲﹁勇士大叔﹂的時候她已經知道了伽羅的身分。原來他就是海克絲回到家裏以後經常唸叨的那個牧羊人。
當然芬妮自稱是伯爵夫人的謊言也被揭穿了。雖然謊言被揭穿了但是她沒有感到什麼難堪。
這個時候沒有比遇到認識的人更好的事情了。芬妮摟着懷裏的海克絲小心翼翼地和麪前的朵拉交談着。
芬妮很明白她和海克絲的命運都掌握在這兩個人的手中。
剛纔伽羅的反應已經帶有很明顯的猶豫了。現在的她沒有任何的把握讓伽羅帶着她們兩個累贅趕路;更沒有任何的把握當遇到危險的時候伽羅會維護她們的安全。
她知道兩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子在這種情況下有多麼危險。芬妮還記得菲拉臨死的時候對自己含淚的託付。
死亡對於她來說並不十分可怕但是她一定要保護海克絲的安全。
天真的朵拉很快地和芬妮成爲了好友她們變得無話不談。
在朵拉離開部落以前那些狠心的精靈長老們已經給朵拉編造了一個新的身分。眼淚汪汪的朵拉讓師父逼着唸了整整一天各種各樣的盤問讓朵拉幾乎被洗了腦。
朵拉雖然天真但是承諾過的東西是一定說話算數的。現在朵拉的身分已經變成了一個從小在山野長大的女孩她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里碰到了伽羅。
馬車慢慢地行進着伽羅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
因爲是馬車所以只能順着大路行進。現在前進的度還沒有兩個人趕路度的三分之一目標又顯眼了很多。
一路上伽羅已經趕跑了好幾股前來打劫的殘兵遊勇。如果在往常伽羅晚上也可以帶着朵拉趕路可是現在只有走一走停一停。
如果沒有花貓的警覺增加了兩個女人的隊伍恐怕早就碰上大隊的強盜了。每一次的危險都在提醒着伽羅後面的兩個女子是累贅。天越來越陰沉伽羅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天漸漸地黑了經過了一整天的奔波馬車終於在路邊停下。
受傷的海克絲一直沒有醒來但是她有些紅潤的臉色和平穩的呼吸已經讓芬妮放下了心。
調皮了一整天的朵拉也累了她如同一隻小貓一樣趴在伽羅的身前打着呼嚕。
笑了笑伽羅將柔若無骨的朵拉抱到了馬車裏面讓她和海克絲一起睡覺。
現在只剩下芬妮和伽羅兩人坐在火堆前。一陣狂風吹散了天上的烏雲明亮的月色灑滿了大地。
芬妮看着面前的男子她的心情極爲忐忑不安美麗的鳳目眨也不眨地凝視着伽羅。
敏銳的她現在短短的半個時辰之內這個男子的手指無意識地交錯了九十多次這是一個人非常猶豫或者要做出什麼決定的前兆。
他想要幹什麼?
芬妮的心跳在加她感到自己是那樣地恐慌。
她單薄的衣服根本不能遮掩自己的曲線面前的男子只要幾步就可以將她摟到了懷裏。
從那個男子粗重的鼻息中她知道面前的男子正在心神交戰。美豔的她見過無數的男子也見到過無數**裸的**。
可是她現在沒有任何的辦法。
芬妮低下了頭往事一幕幕的回憶了起來。
少女時期的憧憬被迫下嫁的絕望、和海克絲一起的快樂……點點滴滴如同潮水般地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想說什麼但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現在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的芬妮唯有暗暗地祈禱着面前男子的理智。
兩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一縷清風在兩個人之間吹動。
最後她倉促不安地說道:﹁我我晚上守夜我不累。﹂
伽羅沒有抬頭只是用手中的撥火棍挑動着篝火:﹁妳去睡吧明天繼續趕路。﹂
芬妮還想說什麼但是被伽羅那種堅決的手勢給打斷了。
向着伽羅施了一個深深的禮芬妮看着不遠處的那頂帳篷。她現在不能回到車廂裏面因爲馬車很小裏面只能睡兩個人。
她將朵拉和海克絲放到了裏面以後裏面已經是嚴嚴實實。由於走得匆忙他們只帶了一頂帳篷。
芬妮看着那頂帳篷她的臉紅了一下再次對着伽羅說道:﹁你先睡我來守夜。﹂
伽羅搖了搖頭他堅決的意味讓芬妮不再堅持。
月色朦朧坐在帳篷裏面的芬妮卻是怎麼也躺不下。往事一幕幕地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現在是無比的迷茫。
丈夫的去世雖然讓她有些難過但是對於兩人冰冷的婚姻來說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芬妮已經將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託於海克絲的身上她甚至將海克絲當成自己親生的女兒。
純真的海克絲如同年輕時候的她她希望海克絲不要像自己一樣的不幸。海克絲的生命如同還未綻放的花朵她還沒有享受過真正的美好生活。
整理着牀鋪芬妮感到了身上有一些不舒服。白天的糾纏和出汗讓她身上多了很多的不潔她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
她是一個喜歡乾淨的女子就算在這種情況下也要保持自己的整潔。看了一下外面芬妮解下了衣服。
月光下芬妮那光潔如玉的香肌玉膚雪藕般圓潤的粉臂盈盈一握的纖腰修長光滑的**都袒露在外顯得是那樣地美麗。
迅地抹了抹身子芬妮馬上換上了一件舊的衣服。想了一想她又穿上了更多的衣物。
身上的衣物和帳篷的阻擋並不能給芬妮任何的安全感她在想着門外的那個男子。如果他今天晚上獸性大了怎麼辦?
芬妮還記得那個男子偷偷窺視自己**時火熱的目光。那個時候她應該怎麼辦?
拳頭握起來又松下去然後又握緊芬妮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已經陷入了肉內。
如果是隻有她一個人的話芬妮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猶豫她懷中的匕就是最好的答案但是現在她的海克絲還在那個男子的手中。
芬妮的手臂緊緊地抱住了胸口一行清淚流了下來。
癡癡地在月光下面想着心事芬妮感到了茫然和無措。她彎曲着身子如同一個小女孩一樣低聲地哭泣着。
爲什麼沒有一個人能夠讓她可以依靠?
帳篷的布簾被風吹動着不知不覺中芬妮進入了夢鄉。
一個聲音在黑暗中呼喊着跳躍着心頭的**不停地在鼓動着伽羅。
心裏最深處的野獸在吼叫着掙扎着讓他拋開那些沒有用的約束幹自己想幹的事情。
月光如水伽羅靜靜地坐在火堆前面白天的見聞在他的腦海裏回映着。他的身體是那樣的燥熱他的咽喉有些乾啞。
他的目光投向了帳篷那裏芬妮的影子出現在帳篷的背後。朦朧的月光和模糊的曲線他看到裏面的女子正在換衣。
他知道那裏有着一名絕色美人。
他也知道在現在的情況下只要他使用一點點威逼爲了海克絲的傷勢和安全芬妮的**就會呻吟於他的體下。
只要他願意這就是一個完全屬於他的夜晚。
他可以整夜狂歡他也可以爲所欲爲。
等到清晨的時候他只要偷偷地帶着熟睡的朵拉離開芬妮和海克絲就可以了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裏生過什麼也不會有任何遺留的問題。
不用擔心朵拉編一個解釋來欺騙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小精靈是再容易不過了。
是的只要他願意只要他走過去。
白天的情景在他的眼前浮動那豐滿柔嫩的高聳那潔白細膩的柔軟……
心中的妖魔在不停地呼喚那種火熱讓伽羅的心頭無比地難受。
深深地看了一眼帳篷他拉開了上衣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