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格瑟瑟抖地跪着布萊特的面前他是峽谷裏面那場屠殺唯一的倖存者。作爲一個留在山谷外面的士兵馬格在通知完哨卡以後就馬上向着山谷方向急馳。當時他還在抱怨這個倒黴的任務會讓他少分很多搶劫來的東西。
可是一個小小的意外讓馬格耽誤了行程也救了他的命。
正當馬格拼命向回趕的時候他胯下的戰馬不小心扭斷了前蹄。由於接到了回隊的信號別的戰友一邊嘲笑着他一邊沒有任何停留的先行歸隊了。自認倒黴的馬格只有牽着馬一步一步的向回趕。
“這些小王八羔子只是想着分錢沒義氣的混蛋。”
山谷裏面的景象驚呆了他。
他回來的時候正是伽羅命令士兵們下馬那個關頭。他沒有靠近而是悄悄的在山谷的出口埋伏着拉開了手中的弓箭。但是當他目睹了屠殺的全過程以後殘留的勇氣立刻灰飛煙滅。看到伽羅血腥的屠殺一種刺骨的寒冷將他從他的心頭升起。渾身抖的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離這個魔王越遠越好弓箭已經跌落在地上。當時的馬格根本沒有一絲出手偷襲的膽量和勇氣。
等到伽羅和露娜離開馬格脫下了軍裝企圖以最快的度離開草原。他明白如果讓血翼兵團現了他現了自己在團長的兒子被殺的時候臨陣退縮那麼他就是死路一條。
命運給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他在逃離最後一道關口的時候被昔日的同事認了出來。
“你是說我的兒子還有他八十多個手下就這樣被一個亞述帝國來的商人象宰綿羊一樣的殺光?而跟在他身邊的是奔狼部落那個老不死養的婊子?是不是!!!”
布萊特的帳篷前面還擺放在布魯圖無頭的屍體。
“是的大人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千真萬確。”
“不用你的性命擔保我現在就要。”
刀光一閃馬格的人頭落在了地下。布萊特收起了刀瞪着血紅的眼睛對着立在旁邊的幾個將領說道:“貼出告示說是奔狼部落的婊子和他的一個族人殺死了我的兒子那個亞述帝國來的商人是別國的奸細活捉的賞金幣3ooo枚!!!!!”
“大家讓手下的兒郎準備一下我們要到庫裏卓爾過夏屠光奔狼部落的所有人!!”
“是!!”
―――――――――――――――――――經過了五天的路程伽羅和露娜在一個傍晚到達了庫裏卓爾附近。其實走這一段路用不了這麼長的時間主要是露娜的病拖延了趕路的時間。雖然伽羅用療傷術治好了她的傷口但是由於她以前失血過多和擔驚受怕她的身體變得很虛弱。
脫離了險境的露娜的心情緩下來病也隨之而來。高燒全身無力讓露娜昏迷了幾天。這幾天一直是伽羅在細心的照顧着露娜。每當伽羅看着昏迷中痛苦的露娜他的心中就充滿了憐憫。她畢竟只是十六歲的小女孩卻要爲自己的生命所拼博。在地球上這個年齡的女孩還在父母的懷裏撒嬌還在無憂無慮的上學。
雖然知道這是畢竟這是血翼的地盤呆的時間越長越不安全但是伽羅放不下。好幾次伽羅都想拋下露娜獨自離開。可是每當他看着女孩昏迷中那無助而迷茫的臉龐醒來後那信任而企盼的眼光他的心軟了下來。
有一次他甚至已經驅馬離開了睡夢中的露娜半個時辰可是後來又鬼使神差的跑了回來。
“花貓你認得路不認得?”
花貓的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一樣。
“看來我們就一定要靠這個女孩的帶路。”伽羅終於給自己的行爲找到了理由。他決定聽天由命。雖然伽羅認爲自己是一個自私的人但是做人要有做人的底線如果拋下了露娜恐怕自己心裏會一直的不安。
這幾天他原本有些生疏了的生活技藝開始熟練開來而且練成了用自己的鬥氣烤肉的絕活――那種烤的外黃裏脆、香氣四溢的烤肉。
露娜的病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少女蒼白的臉上已經佈滿了生氣。紅紅的嘴脣像才摘下的櫻桃矯健的身影表明瞭她的復原。
少女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健康但是她的眼睛在偷偷地看着伽羅她的心裏默默的想着伽羅。
露娜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地快樂過每一次她回頭看着後面的伽羅就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難道這就是姐姐告訴我的愛情來了的徵兆嗎?”
想到這裏她的臉有一點燒。她記得每一次自己從噩夢中醒來都會看到伽羅忙碌的身影。每一次她難受的抖的時候一隻溫暖的手總會默默的給她支持讓她安靜的睡着。伽羅整夜不睡的陪伴在她的身邊忍受着她的因爲得病而的小脾氣。他的照顧雖然沒有女性的溫柔但是他的笨手笨腳反而讓露娜感受到了他的真心。
這幾天伽羅的體貼的照顧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滋味一種甜蜜、幸福的滋味。
我這是怎麼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的男子就讓我這樣的迷醉?
露娜心裏不停的問着自己。
可是他喜不喜歡自己?
露娜又回過頭看了看後面的伽羅。
跟在後面的伽羅擺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通過詢問露娜伽羅現自己的情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智慧女神展示神蹟的神殿竟然在血翼兵團的總部比利沙王國北方的重鎮——越野城而不是原來聽說的那一個小鎮子裏面。
怎麼辦?
現在這種情況下去笨笨的跑到越野城絕對是送死。
兩個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只有花貓鬱悶的跑在了前面。
花貓已經提出了很多的建議甚至願意自己前去打探消息。它是那樣的希望復原但是伽羅的話無情的打破了它美好的憧憬:“你?算了吧我害怕你回不來。聽說比利沙王國裏面飢餓的乞丐特別多。你想一想如果一隻肥肥的貓咪獨自走在街道上面會生什麼事情?還記得被威爾頓他們偷偷地騙來和抓來的那幾只貴族犬嗎?就算是你不怕物理傷害碰上一個不信邪的把你扔到熱水裏面煮個十來天然後再油炸、紅燒、清燉……咂咂咂那個場面想起來是那樣的慘不忍睹呀。”
看着被嚇得尾巴蓬鬆的花貓伽羅開始考慮倫巴的提議:“你願意冒這個險嗎?”
死命的搖着腦袋花貓表示了拒絕。
“那就只有等待機會了。”
“瞄嗚。”花貓的眼睛裏面滿是不甘“那麼你有什麼計劃?”
“走一步算一步罷了。不要難過我一定會幫你的。”
“瞄嗚。”
“乖不要咬人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瞄嗚瞄嗚……”
看着鑽進懷裏的花貓伽羅也感到了一陣迷茫。也許是因爲原來世界對他的影響太深了吧他到了這個世界以後變的極其小心和迷茫。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腐爛到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至於什麼目標和理想等等他也只是走一步算一步。
這一次爲花貓找智慧女神也算是報答花貓這三年的幫助吧。
在人類的傳說中**之神是殘忍與邪惡的主宰陰謀與殺戮的化身。可是伽羅知道他不是。轉生於花貓的**之神其實是一個很老實的傢伙他沒有什麼壞的心眼和想法比起人類他純潔的如同羔羊。你想要什麼如果他心情好的話他就會滿足你的願望。
倫巴可以滿足人類的**但是人類的**往往的毀滅了自己。一個有了力量的人他的第一個念頭往往是要成爲奴役別人的人。沒有人會喜歡別人騎在自己的頭頂想要奴役別人的人往往毀於自己的力量。
不是神毀滅了人類是人類自己毀滅了自己。力量這把雙刃劍往往先割傷了持劍的人。但是沒有人會想到自己的錯誤他們將一切的罪惡歸咎到花貓的身上。
有了光就要又黑暗人類需要一個邪惡的神明於是**之神就成了邪惡的。沒有人想到的是處於生物鏈最頂端的神明根本不需要使用那些卑鄙和邪惡的手段。
它從來不需要祈求人類任何的東西人類的對於他來說如同螞蟻一樣渺小。
那些人類看來可以爲之奮鬥爲之犧牲爲之顛狂的東西在當年的花貓的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意吐出的唾沫。只要你找的到它而且它的心情比較好它一定會噴你一身的――當然人類世界這個簡陋、貧瘠到極點的地方花貓幾乎是不會光臨的。
人類的**是一種力量是他們將這種力量變成了邪惡。
**本來就不是一種邪惡的東西花貓也不是對不對?
拍了拍花貓肥胖的腦袋伽羅想起了花貓對他開的空頭支票。花貓你一定要實現你對我的承諾嘿嘿。想一想花貓當年向自己承諾的那些好處伽羅覺得自己突然有了精神。
那些可是比yy小說裏面還要yy的東西就算是兩個大哥拿皇位來換也不換的東西――伽羅不要花貓的唾沫他要花貓割肉買血。
花貓揮舞的爪子表明着決心但是伽羅懷疑倫巴會不會將自己先變成花貓三年或者三百年再來實現它的許諾――因此上最近他對花貓好了許多。
花貓是一個很健忘和無恥的傢伙只要你對它好一點它就會將這些溫暖當作春天。
蒼鷹劃着飄逸的弧線掠過天空它們驕傲地俯視着自己的獵場。
一種溼潤的、清新的味道隨着風兒傳了過來。回過頭露娜的笑顏如花:“前面就是庫裏卓爾了卓爾在你們的語言裏面就是湖泊的意思這塊湖泊的周圍的牧草是方圓幾百裏最好的。跟我來跟我來。”說完露娜騎着馬向前狂奔。
越過了一個小山樑前面就是庫裏卓爾了。一連串的大大小小的湖泊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樣點綴着草原。而在這美麗的湖泊周圍生活着露娜的部落——奔狼部落。一簇簇淡紅色的野花將草原裝扮得的更加美麗。在那些湖泊上面能看到打魚的漁人。
在那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到處都是牧民賴以生存的馬匹和羊羣牧民棲息之所帳篷密密麻麻的處處可見。
露娜高興的大叫着迎向前面的幾名騎着馬的人一種極爲興奮的喜悅湧上了她的心頭:“那是我們的族人我帶你去見我的父親。”
厚厚的熟牛皮上面裝飾着狼頭的花紋馬鞍掛着黑色的馬弓這些都是奔狼部落的標記。幾名騎士迅的來到了他們兩人的面前其中一個對着露娜說道:“族長吩咐一看到你就讓你立刻去見他血翼快要打過來了。”
伽羅和露娜互相的看了一眼揚起了馬鞭向前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