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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章 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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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內蒙古呼市接新兵回來之後。【閱讀網】劉滿屯莫名其妙的病隊

從小到大,劉滿屯壓根兒就不知道藥味兒是什麼,就連最艱苦的童

年生活時期。他除了經常碰見兇險的幾乎要命的危急之外,根本就沒

有得過一次病,連頭疼腦熱的病都沒有過。可這次他卻病了。發高

燒。渾身無力,視線總是模模糊糊的。

劉滿屯躺在病牀上,有此苦惱的想着自己怎麼會生病發燒呢?而且

這一病,竟然如此的嚴重,高燒三天了都,一點兒退燒的跡象都沒有,

就連醫院內的醫生都擔心他的高燒會導致肺炎,甚至會要了命。因爲

連續三天都高燒到了四十度。換做平常人。早就燒死了。

幸運和奇怪的是,劉滿屯的生命體徵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危險,除了

高燒,渾身無力意識有此模糊之外。他沒有別的症狀,身體各個器官

和生理機能都沒有其他的病症出現。

這已經是第四天了,從連隊醫務室轉到市醫院也兩天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劉滿屯從混混沌沌中醒過來的時候。禁

不住疑惑的嘀咕着問了自己好幾遍。

病房裏一共有五個牀個,但是其他四個牀個都空着,劉滿屯一個人

孤零零的躺在病牀上。現在已經是晚上了。窗簾是拉開着的。清冷的

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入屋內的地板上。被窗棱分割成了一塊塊兒的光斑,

屋內非常的安靜。

因爲高燒的緣故,劉滿屯頗覺屋內寒意濃濃,兩層的厚棉被蓋在身

上。他依然被凍的直打哆嗦。

他的意識時而清醒此,時而就會陷入半睡半醒的混沌狀態中

此刻再次清醒過來,他強忍着腦子裏那股昏昏沉沉的感覺,讓自己

不再睡去,而是認真的想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擔心這是老天爺在

禍害自己,更擔心老天爺趁着自己生病。渾身無力的時候。降下來什

麼意外的災難,讓自己連反抗和躲避的能力都沒有。

忽然,一股細微的笛聲從遠處傳來。聲音非常的微弱,似乎從很遙

遠的地方傳來。然而卻傳入耳中之後。卻是那麼的清晰。這是一種很

矛盾的感覺,劉滿屯的眉頭皺的緊緊的。他不喜歡笛音。然而此時卻不

由自主的側耳傾聽,想要更加清楚的聽到那笛音,很好聽麼?

嗯,猶若天贛”不,很吵,很鬧不好”

漸漸的,劉滿屯有些沉醉於這種若有若無的笛音中了,甚至他的

心跳聲,都在隨着那笛聲的高低起伏而跳動着,時快時慢,

當意識逐漸模糊,即將完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劉滿屯的腦子裏卻

突然掀掛了巨大的波浪。就好像有許多的血液在腦海中翻騰着,湧動

着。鋪天蓋地的將他的意識掩蓋下去,然後再拋起來仍向半空中。

在意識從昏沉的紅色血海中被拋出來的那一刻,劉滿屯可以高高在

上的俯視到下面的情景,是濃濃的暗紅色的血液,在那血液當中遊

動着無數條細小的黑色的蛇一般的蟲子,像是蚯蚓,又像是蛆蟲”腦

子裏越來越疼痛,劉滿屯的意識一會兒模糊不清,一會兒又格外的清

醒。但是這種清醒卻只是在他的意識當中清醒着,他的雙眼也許是緊閉

的關係,根本看不到現實世界世界中的任何東西,又或者他睜不開

眼了?還是瞎了?

劉滿屯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籠罩着自己,讓他渾身禁不住

顫抖着,他從未有經歷過如此讓自己毛骨悚然的感覺。

腦海中那翻騰的血液像是狂怒起來。湧動翻滾的越來越劇烈。不時

的將那些遊動着的小蟲子像是對待劉滿屯的意識那般拋上了高空。然

後再狠狠的摔落下來,然後便是鋪天蓋地的血浪劈頭蓋臉的砸下去。

想要把那些小蟲子連帶着劉滿屯的意識全部砸成碎片!

劉滿屯的頭部不由自主的瘋狂的搖動起來,想要藉此緩解下腦海中

那劇烈的疼痛。

他不斷的抬起頭來再狠狠往枕頭上砸下去,發出砰砰的聲響,全身

的肌肉繃緊,身子扭曲的像是一隻蝦米似的。弓着身,蜷縮着,時而又

猛然掙開,伸展,單人牀被他劇烈的動作搞的晃動起來,嘎吱嘎吱的響

嗚嗚…”委婉細微的笛聲此時突然變了調,從幽幽遠遠的聲音,變

的越發清晰起來,而聲調卻顯得無比的悲涼和無奈,就像是萬千冤魂在

哭訴着自己的冤屈,在發泄着內心裏的仇恨。卻沒有洶湧和惱怒的感

覺。只有面對強大對手時那種懦弱無奈委曲求餘…

就在這種痛苦的意識折磨當中一個念頭若流星般在劉滿屯的腦

海中一閃而過,劉滿屯的意識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那個念頭在翻騰的

血海上空劃過時留下的那道幾秒鐘之內都不會消失的痕跡。

盅魂,盅毒!徐金來!

劉滿屯豁然醒悟,腦海中那翻騰的血浪越發的洶湧劇烈。他猛然睜

開了眼睛,眼前一片清亮,月光依然很平靜的透過明亮的玻璃窗灑入屋

內的地面上,照射出一塊兒塊兒的光斑,沒有任何和先前不同的地方。

只是…”他的腦海裏卻與之前完全的不同

,嚇z正進行着劇烈的爭鬥。血海與那些不知名的小蟲子之間”馴汀。

血海的力量是巨大的,無匹的。然而對上那些細的蟲子,卻好

像是根本使不上力氣似的。無論血海如何的憤怒咆哮,無論怎樣將那

些卜蟲子高高拋起重重的摔下,無論多麼奮力兇狠的掀起巨浪砸過

去,都是徒勞無功,那些小蟲子在血海中輕輕鬆鬆的遊動着,看起來

還有些歡快似的隨着那笛音的旋律扭動着身軀跳着舞蹈。

更爲恐怖的是,那些小蟲子。似乎在慢慢的長大,

“不!。劉滿屯捂着腦袋大聲的吼叫起來。吼得病房內的窗戶都抖

動起來。發出簌簌的響。

而就在劉滿屯高喊出聲的時候。那飄渺的笛音也頃刻間蕩然無存。

劉滿屯臉上滿是汗水,渾身都溼漉漉的。光着上身坐在牀鋪上,目

光呆滯的盯着雪白的被單。他的腦海裏,已經恢復了平靜。平靜的猶

若一潭死水。

徐金來,徐金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劉滿屯的雙眼漸漸變

的通紅,一股讓人畏懼的殺氣從眼神中噴湧而出。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名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嘴裏喊着:”怎麼了怎麼了?”

燈光亮了。護士看着光着上身坐在牀上的利滿屯,趕緊跑過來說

道:“哎呀,你怎麼坐起來了,快快躺下去,出汗了不能着涼,你還

發着高燒呢。”

呼”劉滿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渾濁的氣息,慢慢抬起頭來,

雙眼看着那名護衛。輕聲說道:“沒事兒。”

“小啊!”那名護士驚叫出聲。急忙後退了好幾步,因爲她看到了劉

滿屯那雙通紅的眼睛裏,那濃濃的殺機,以及一種讓人感覺極其詭

異的神色。

好一會兒,那名護士才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兩步,顫顫巍巍的問

道:“同。同志,你”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小沒有,我。很好,哦不是。我有些冷。”劉滿屯皺着眉頭想

難道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爲什麼這名護士看到自己會嚇成這般模

樣?

‘小啊,冷”你發燒呢感覺冷是正常的,沒事兒沒事兒。快躺

下吧,蓋好被子,”護士的言語有此慌亂口

“對不起,剛纔我做了個噩夢,沒事兒了。”劉滿屯輕聲說道,

然後乖乖的躺下,裹緊了被子。雙眼有些呆滯的看向天花板。

護士在屋子裏又站了一會兒。確認劉滿屯沒什麼事兒之後,纔有

些惶恐不安的說道:‘睡覺吧,有什麼事兒招呼一聲,不要大呼小叫

的。會驚擾了隔壁病房內的病人。”

“嗯。劉滿屯木訥的答應了一聲。

護士終於出去了,聽着房門關上之後。劉滿屯復有坐了起來。其

實他現在一點兒都不冷了。

至於爲什麼?應該是高燒退了吧?

剛纔自己的腦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那些翻滾的血海是什

麼?那些小蟲子是什麼?

劉滿屯再次坐了起來。皺着眉頭想要讓自己的意識潛回腦海當中,

再去那已經平靜下來的血海。以及那些浮遊在血海當中的蟲子。

然而無論他怎麼去努力。即便是閉上了眼睛遐想,卻依然無法讓自己的

意識可以回到腦子裏,像是之前頭痛時的時候那般,俯眼着一切發生在

腦海中的情景。

嘗試了許多次之後,劉滿屯終於放棄。然後有些苦笑搖了搖頭。

自己是不是犯神經病呢?意識本來就在腦海當中,不是麼?當想到這

一點的時候,他不禁愣住了,那麼。自己剛纔又是怎麼看到的?

他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地靈本性,以及”人性。

這是讓他很頭痛很糊塗的事情。本性與人性,這在自己的身上。本

來就應該是一個概念,那麼我是地靈,地靈卻不是我?我又是誰?

徐金來的身影再次闖入了他的腦海當中,盅毒的危險讓仙禁不住身

體哆嗦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腦海裏那些細小的蟲子,是否就是所

謂的蠱毒?

徐金來!劉滿屯翻身下牀。兩步跑到窗戶前,向外望去,之前那詭

異的笛音響起後自己的腦子裏纔開始疼痛起來,自己在最疼痛的時

候。大聲痛呼才中斷了那笛音。然後笛音消失,疼痛才蕩然無存了。

向外四處張望搜尋了好一會兒。仔細觀察了每一個能夠看到的黑暗角

落之後,劉滿屯有些失望的轉身回到牀邊,並沒有發現徐金來的身

影。

然而就在他剛剛躺回到牀上,皺着眉頭蘇慮該如何去除掉有可能已

經中了的盅毒時,那細微的弱弱的笛音再次飄飄渺渺的傳來。

劉滿屯豁然起身。跑到窗戶邊兒上一把將窗戶推開,縱身跳了下

去。

他的反應非常的迅速。迅速到幾乎在笛音剛剛入耳的那一瞬間立

刻便想到了要趁着腦袋裏的疼痛還沒有發作,趕緊跳出去尋找到吹笛

子的人,然後幹掉他!

劉滿屯所在的病房是二樓。窗戶到地面的直接高度有五米多高不

過這對於劉滿屯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難題。問題是”就在他剛剛

跳出窗戶的時候,腦袋裏劇口疼痛已經開始發作了。

所以在他跳出窗戶。用手微微一搭窗沿,再鬆手落下的時候。身體

已經不穩,狼狽的滾倒在地。腦海裏傳來了劇烈無比的疼痛而且不

僅僅是疼痛,還有極度灼熱的感覺。就像是腦袋裏灌滿了滾燙的沸水

一般,燙、痛讓他頭暈目眩幾乎要忍不住昏厥過去。儘管如

此。那飄渺的笛音依然清晰的在他的耳畔、腦海中迴旋着,悠悠揚

揚”

即便是樓下的地面上冰涼刺骨,此時的劉滿屯卻好像感覺不到一

般。

他在地上抱着頭痛苦的掙扎着。同時他也感覺到了腦海當中那片

深邃無際的血海再次掀起了詣天的巨浪,憤怒的擊打着那細小的蟲子。

那些小蟲子根本就毫不在意,在翻滾洶湧的血海當中依然固我的扭動着。跟隨着笛音的節奏跳着詭異的舞蹈。

笛音嫋嫋,突然變得高亢起來,似乎原本在江下的叢林中悠揚穿

梭。此刻陡然拔高,直衝雲霄。

劇烈的疼痛讓劉滿屯猛然站直了身子,將頭顱狠狠的向後仰去。

嘴巴張開,企圖大喊出聲,然後他發現自己根本喊不出聲音來。嗓子

眼兒裏只是發出嗬嗬嗬的聲響。像是堵上了什麼東西。

他的身體神經受到大腦中的波動影響。渾身不住的抽搐着,戰票

着。晃了幾下之後。仰面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繼而蜷縮成一團,然

後猛的伸展開和”

寒風呼嘯着吹過,身旁的幾棵大樹上撲簌簌落下來一些積雪。有些

散落的雪花落在了劉滿屯的臉上、脖子上。還有光着的上身j,冰涼的

寒意讓他渾身那股灼熱的感覺減輕了許多,同時地面上的冰涼氣息也終

於傳入了體內。

這時候的劉滿屯,真正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冰火兩重天!

冰涼的寒意讓他的意識清醒了許多,忍受着腦袋放佛要炸裂開的疼

痛。他掙扎着站起來,踉踉蹌蹌的順着那細微的飄渺的笛音傳來的方向

往後牆邊兒跑去。

月光很冷。似乎也被這寒冷的天氣所凍結了一般,把樹木的陰影

也冷冷的倒伏在地上。

劉滿屯跑到後牆邊兒上。靠在牆壁上呼哧呼哧的喘息了好一會兒,

雙手在不斷有着膨脹感覺傳出的腦袋上使勁兒的砸了幾拳,然後蹲下身

來。捧起牆根兒下的積雪。使勁兒的往臉上抹了幾把,又用一團團的雪

在胸膛上,脖子上,狠狠的振搓,藉着冰涼的寒意。使得自己的意

識越發的清醒些。

笛音依然在不斷的傳來。劉滿屯的意識比之前更加的清醒,也就更

加肯定了笛音是從北面。也就是這座後牆外傳來的。

劉滿屯向後倒退了幾米遠。使勁兒的甩了幾下腦袋,一咬牙。攥緊

拳頭。迎着那堵牆飛快的奔了過去。在距離牆壁還有一米多遠的時候,

他跳了起來藉着慣力蹭蹭蹭的在牆壁上蹬了三步,然後伸手勾着了牆

頭。臂膀用力,身體一躍而起,幾乎沒有在牆頭上有任何停留,便翻了

劇烈的疼痛依日,因而劉滿屯落地的時候,沒能夠落穩。滾倒在

地。腰部重重的撞到了一棵碗口粗的樹上。

只不過腰部的疼痛對於此時的劉滿屯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不遠處一片低矮不齊的平房間的一條巷子口。一個瘦削的身影正

站在牆根兒下,單手握着一支只有一指來長的哨子,塞在脣邊吹着。

若是常人看到,必然會認爲這個人是個傻子。拿着那麼一根兒小管兒吹

什麼吹?還沒有一點兒聲音。這麼大冷天兒大半夜的站在外面,不是傻

子是什麼?

劉滿屯扶着襯乾站了起來。笛音嫋嫋。越發的清晰。而頭腦中那翻

江倒海般的攪動越發的劇烈。加劇了他的疼痛和灼熱的感覺,他覺得自

己放佛已經燃燒了起來。雙眼不由自主的睜得老大。感覺着滾燙滾燙

的熱流從雙目中噴湧而出,炙烤的似乎眼睫毛都被燒掉了一般。他歪着

脖子緩緩的扭動着腦袋,噴火通紅的雙眼望向不遠處那個吹着小笛子

的身影。

就在這時,那個瘦削的身影似乎也發現了劉滿屯,他一手持着短

笛。一手輕輕的抬起。衝劉滿屯招了招手。

其實不用他招手,劉滿屯也會向他走過去,並且正準備要喘口氣,

捧起雪搓揉一下全身,用冰涼的寒意驅散一些疼痛,然後咬牙提神猛

然衝過去將那個瘦削的身影撕成碎片,因爲那個人。赫然便是徐金

來!

他爲什麼見了自己不跑呢?這個疑問只是在劉滿屯的腦海中一閃而

逝。他已經根本顧不得想別的。因爲劇烈的疼痛讓仙根本無法去想其他

的。他只是在痛苦當中還記得自己要殺掉徐金來!

劉滿屯臉部通紅。雙眼通紅。渾身上下以爲溫度過高,使得空氣

都被炙烤的變成了一團朦朦肢腦的水蒸氣籠岸在他的身周。

而那邊兒站立着的徐金來,眼神中也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不過

那種表情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喜悅和激動,以及一絲冷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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