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能這樣一了了之,一定要找那小子好好算這筆賬。”
付釗睿這一晚上的經歷真是太刺激了,不僅身體疲勞,就連精神也很累,“等比賽再說吧,我先睡覺了。”
施逸看他轉身慢吞吞的往臥室的方向走,喊住他,“喂,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啊,我只是給你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而已,你身上這麼多傷,這大熱的天,如果發炎就不好了、”
付釗睿現在非常困,他哪兒都不想去,他只想好好睡一覺,“不了,睡一覺就全好了,你也趕緊睡覺吧,明天你們隊不也同樣參加比賽嗎?”說完他便進了臥室。
施逸看他這副樣子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出了一串手機號,但是拿着手機想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搖頭的將手機息屏放進口袋裏,有些事情他更應該讓付釗睿自己來說。
付釗睿第二天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他昨天不是把手機給施逸了嗎?難道是施逸在他睡着了之後將手機又給他放回房間裏了?
“喂,徐叔。”
徐浩急慌慌的說道:“釗睿大事不好了,你現在在哪兒?”
“我?我在家啊?怎麼徐叔?”付釗睿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釗睿,有人向電競秩序委員會舉報你了!你今天不能參加比賽了。”
“什麼!”付釗睿從牀上驚坐了起來,連身上的痛都沒有感覺了,“徐叔,您說清楚一點兒,我爲什麼會被舉報?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可是今天有匿名羣衆舉報你說你昨天晚上八點和四名少年打架鬥毆,就連照片都有的。”
“怎麼可能!徐叔,不可能!我沒有打他們,您要相信我,我昨天晚上只是被動挨打的那個,我一根汗毛都沒有碰過他們。”
“釗睿啊,我是相信你的,大家都是相信你的,可是那照片上四個少年的臉上多少都有淤青啊,即使你說不是你打的可是也沒有證據證明啊!你等一下,我把照片給你發過去。”
“嗡嗡。”付釗睿幾乎是瞬間點開了信息,當看到裏面的照片時他傻眼了,在照片上面,他雙手抱頭在地上,而那幾個年輕人被拍到的臉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口。
“不可能啊!我根本就沒有打過他們,他們當時臉上沒有傷口的,徐叔您能不能告訴委員會,我絕對沒有打他們。”付釗睿看到這幾張照片之後也有些慌了,他沒想到昨天晚上的時候竟然會被舉報到電競委員會那邊。
“釗睿,你也不要着急了,你告訴徐叔,他們找你麻煩的時候臉上有傷口嗎?”
“沒有!”付釗睿肯定的說道、
“對啊,你看看第一張照片是你和他們四個人對峙時候的照片,他們的臉上的確沒有傷口,可是你再看第二張第三張,他們的臉上卻出現了傷口,如果不是你,那又是誰打傷他們的,這照片裏沒有第六個人了。”
一時間,付釗睿竟然無言以對。
聽到付釗睿這邊沉默了良久,徐浩主動開口說道:“釗睿,你的事情我們之後一起調查清楚,現在的問題是你不能上場了。”
“讓將姜澤上場吧。”付釗睿平淡的說道,“現在只能拜託他上場了。”不然他們戰隊連人數都不夠。
“也只能這樣了啊~釗睿,你就好好在家裏休息一下吧,等我們把比賽打完之後我再給你打電話你再來俱樂部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即使他現在去了俱樂部也不一定可以認真的訓練,這件事情發生的太快,快到讓付釗睿猝不及防。
“嗯,那徐叔就拜託您帶着隊伍去打了,幫我謝謝姜澤。”最後付釗睿又說了一句,“徐叔對不起,因爲我的事情而讓...”
徐浩卻打斷他的話,“釗睿,別胡說,做錯的不是你,你就好好在家休息,等我們回來,大家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將這件事情查清楚的。”
付釗睿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徐叔,那我不打擾您了,您先忙吧。”
掛斷了與徐浩的電話就聽到了門外施逸說話的聲音,“釗睿,你醒了嗎?醒了的話就趕緊喫早餐吧,不然一會兒就該趕不上時間了。”
付釗睿醒了,已經完全清醒了,隨便套上了昨天受傷後的衣服,踩着拖鞋走了出去。
施逸站在門外見他這身打扮不禁疑惑的問道:“釗睿,今天可是比賽的日子,你穿成這麼破破爛爛的做什麼?”
付釗睿苦笑着望着他搖了搖頭,“沒有比賽了。”
“嗯?釗睿你在胡說什麼呢,是不是還沒睡醒啊?”施逸嘲笑道:“你昨天那可是比我睡得都早啊!”隨後他又反應到一件事情,臉色驟變,看着付釗睿精神不濟的狀態,“你不會是傷口發炎發燒了吧?”說着就要將手貼在他的額頭上感受一下他的體溫卻被付釗睿將手給拿掉了,“我沒有發燒,我不能參加比賽了。”
“你沒發燒跟你不能參加比賽有什麼關係嗎?”
“沒關係,但是剛纔我的教練給我打電話過來告訴我說,電競秩序委員會接到了舉報,舉報我昨天晚上八點和四個男生打架鬥毆的事情,然後取消了我參加比賽的資格了。”
施逸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瞠目結舌的看向付釗睿,“舉報你?這怎麼可能呢?”
付釗睿似乎已經釋然了,他笑道:“我剛開始也覺得不可能,可是照片都已經發到我手機裏了。”他說着就已經將手機遞給了施逸。
施逸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前一張照片只是後面兩張照片的對比照,雖然那四個人的臉上的確有傷,可昨天他已經向付釗睿確認過了,他並沒有反抗,也沒有傷害任何人。
“釗睿,我相信你,這件事情調查出來之前你還是不要再去俱樂部了。”施逸說道。
“我現在去俱樂部也沒有用,大家都去比賽了。”他看着施逸,“趕緊去喫早餐吧,時間不早了,不要因爲我的緣故耽誤了你的比賽。”
說完他便先坐在了餐桌面前甚至都沒有洗漱就自顧自的開始喫了起來。
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雖然難以接受,但不至於讓他連喫飯的食慾都沒有,民以食爲天,他不會委屈自己。
“釗睿,那我先去俱樂部了,你就在家好好待一天吧,如果你不想出門的話,我會在我打完比賽之後給你打電話,想喫什麼到時候再告訴我我順便買回來。”
付釗睿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忙你的就行,不用管我了。”他自己一個人在傢什麼都有,餓不死也閒不死。
“你這渾身都是傷的我能不管你嗎?這要是讓你哥哥知道的話,我得多有罪惡感。”
“....我又不會告訴他,你放一百個心吧。”付釗睿笑道,“我這種樣子讓他看到的話他絕對不會放任我再自己打電競了,肯定又會提出讓我去公司工作的事情了。”每次付瑾琛這樣說,他都會一個頭兩個大。
施逸喫完早餐之後便離開了,然後公寓內空蕩蕩的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因爲施逸臨走之前把桌子上的餐盤都收拾了,無所事事的他便又重新躺在了牀上乾等着天花板。
好一會兒,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瞪到眼睛發酸之後,拿出手機給付瑾琛打了一通電話。
“嘟嘟嘟...”電話響了三聲便被接通了。
“喂,BUG戰隊的大隊長付釗睿怎麼有時間來給我打電話了?”
“....哥,你一個生意人能不能不要取笑我這靠雙手勞動辛苦工作的人。”付釗睿現在還有心情跟他開起了玩笑。
“說吧,什麼事情找我?”付釗睿每次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肯定都有事情要求他幫忙,這次他相信他同樣是有事情要拜託他。
“哥,幫我查個人。”
“查人?你想查誰?”付瑾琛問道。
“程明。”
付釗睿很能忍,但是他的容忍也是有一定限度的,這個程明顯然已經讓他不能再繼續容忍下去了,這會讓他產生一種他很好欺負的幻覺。
“程明?這是誰?他得罪你了?”
“哥,你就別問這麼多了,幫我查一下,然後我一會兒給你發過去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四個人你也順帶幫我調查一下。”
付釗睿知道他哥工作很忙,但是如果是他的請求的話肯定會抽出時間幫他解決的。
“幫你倒是可以,不過你得打贏我一個條件。”付瑾琛故意賣關子說道。
“要求?哥,你都這麼大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你一向是屬於那種沉穩帥氣多金的男人的,千萬不要破壞你在我腦海中一直以來的好印象。”
付瑾琛絲毫不受他這段話的影響,該說什麼還是說什麼,“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幫你了,我現在有點兒忙,可能不能再跟你通電話了,就這樣吧。”
付釗睿擔心他會把電話掛斷,趕忙說道:“哎哎哎,等一下!我答應,我答應總可以了吧。”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陪我喫個飯,順便將施逸也帶上吧。”
“行。”付釗睿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但是礙於他身上的這些傷要恢復一段時間,所以他不能最近和他碰面,“最近可能不行。”
“那你想什麼時候?”付瑾琛問道。
“等過幾天我過去的時候再給你打電話怎麼樣?”
“嗯,那就這樣。”
付釗睿之後又跟他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不過爲了避免讓付瑾琛從他們的對話內容中發現出什麼端倪,他在說了一兩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整個上午付釗睿都在牀上度過的,他閒着的時候才感覺到身上的這些傷口有多痛,他原本想要給徐浩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到達比賽場地了沒有,但是又想起來他現在是‘戴罪之身’,還是不要擾亂他們的心思比較好。
“嗡嗡嗡。”
“喂,施逸。”付釗睿沒想到還能接到他的電話。
“我們戰隊已經到比賽場地了,我剛纔進我們戰隊休息室的時候剛好看到你們戰隊的過來。”
施逸傳達的這個信息正是付釗睿剛纔想要知道的,“嗯,你們到了就行,下午比賽吧?”
“是啊,我們一會兒就要去當地喫個午飯了,快中午了,你也趕緊喫飯吧,你身上有傷用不用我幫你定份兒外賣?”
付釗睿笑道:“你當我是殘疾人連一份外賣都定不了嗎?”
“哈哈哈,行吧,那我先走了,你記得喫飯啊!”
付釗睿掛斷電話之後順手就定了個外賣,他也沒什麼胃口,買回來就爲了預方便,想喫的話就可以拿起來直接喫了。
DBK戰隊賽事休息室
“隊長,我剛纔看到BUG戰隊過來了,可是好像沒有看到他們隊長啊!”潘浩說道。
彭輝隨着潘浩繼續說道,“我剛纔和潘浩回來的時候人都數了一遍,的確沒有見到他們戰隊的隊長。”
“嗯,你們幾個稍微收拾一下,一會兒教練會帶咱們去喫午飯。”說完,狄凱臣推開門走出了休息室。
待他走後,潘浩好奇的看着休息室的門問道:“隊長不會去找人了吧?”
“找誰啊?”明朗問道。
潘浩對着他翻了兩個白眼,“廢話,當然是找BUG戰隊的隊長了,不然你覺得還有誰能吸引咱們隊長的注意力啊!”頓了頓,他又說,“真不知道這個BUG戰隊的隊長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讓一向冷淡的隊長對他迷的不要不要的。”
“哎,說不定隊長認識他也不一定呢?”楊光猜測道。
潘浩撇了撇嘴,“誰知道呢,反正在我認識了隊長之後還是第一次見到隊長這麼熱情的對待一個人,太陽簡直是要從西邊出來了。”
狄凱臣走出休息室,在走廊裏一邊走一邊掃視兩邊的戰隊休息室,在走到BUG戰隊休息室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伸手敲了敲門,沒一會兒就有人過來開門了。
“請問,你是?”施夢冉歪着腦袋看向站在門外的狄凱臣,“你是...你不會就是狄凱臣吧?”
狄凱臣冷淡的點了點頭,開門見山的問道:“付釗睿沒來嗎?”
“我們隊長他今天生病了,所以不能過來參加比賽了。”施夢冉回答道。
“生病了?”狄凱臣盯着她的眼睛,“那你們要換替補選手代替他的位置嗎?”
“對啊,要不換替補我們不就缺人不能參加比賽了。,當然得要有人代替他的位置啊!”
“你們戰隊還有很優秀的狙擊手?”
施夢冉被他這個問題給問住了,優秀的狙擊手她只認爲付釗睿才能勝任這個位置,“反正..就是有人頂替他了。”
“謝謝。”
“不客氣。”施夢冉見他轉身離開於是重新把門關上了。
“夢冉,剛纔是誰啊?”姜澤問道。
“狄凱臣。”
範子昂看先她,“DBK隊長狄凱臣?”
“對啊,除了他叫這個名字還會有誰啊。”施夢冉因爲想到付釗睿不能來參加比賽情緒就有些難受。
謝安坐在施夢冉旁邊位置,見她有些喪氣的坐在椅子上後才問,“他過來是來找隊長的嗎?”
“對啊,他問我釗睿哥爲什麼沒有來,我說他生病了不能參加比賽這樣的理由來搪塞他,不過幸好他信了,不然他再多問個爲什麼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
“教練呢?”範子昂問道。
“他出去辦事了,一會兒回來會帶咱們去喫午飯。”謝安說道。
“也不知道現在隊長怎麼樣了。”姜澤有些擔心的說道,在聽到教練說付釗睿因爲打架而不能參加的比賽的時候他表示很喫驚,而再往深處問的時候卻是聽說付釗睿可能是被冤枉的時候說不出來到底是氣憤還是什麼,他本來是想給他打個電話安慰一下的,但是聽教練說讓他自己好好靜一靜的時候他就收起了手機。
“隊長會好好調節自己的心情的,我始終不相信他會是主動打架的那類人。”範子昂說道,口氣始終都是站在付釗睿被冤枉這一邊的說法上。
“當然了,釗睿哥纔不是那種會主動去和別人打架的人呢,我聽我哥說他昨天好像是去那個地方等人剛好碰到那四個小混混了,釗睿哥肯定是被陷害的!”施夢冉打抱不平的說道。
“這次的比賽付兄不上場,咱們有點兒難打,大家打的時候都謹慎一點兒。”鄒宇提醒道。
“夢冉你的狙怎麼樣?”謝安問道。
“我的確有在練狙槍,但是水平的話也只能達到釗睿十分之一的水平吧....”
“沒關係,我們的狙槍用的都不怎麼樣,那就由你來用狙槍吧。”唐宇說道,夢冉的槍技還是信得過的,信不過的只是她的車技而已。
FNO戰隊休息室
“隊長,我剛怎麼沒在BUG戰隊看到付哥啊?”
說到付釗睿施逸嘆了一口氣,“他沒來比賽。”
“沒來比賽?他們戰隊不是報名了嗎?我剛纔連他們戰隊的隊員都看到了啊!”鄒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