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剛剛培育的靈花,正被我以陣法禁錮,尚未開始生長,待會兒我放開陣法,因爲它剛誕生,所需環境會時刻變化,你倆隨我一起照看,有什麼感應立刻告訴我。”
“是。”
江寒點了點頭後,便見到胡老一臉鄭重的拿出了五個玉瓶,內部分別放置了金木水火土五種性質的培養靈液。
這是用來調整靈植環境的五行基礎靈液,將靈植基礎整本背下來了的江寒還是認識的。
下一刻。
胡老屈指一彈,包裹着那奇異靈花的某種波痕,無形之中盪開,最初的幾息,這靈花沒有任何異狀,但就在一瞬間,它的某一片葉子忽然開始了黯淡,似乎是不適應當前的環境。
“金三。”
胡老一直在盯着這朵靈花,看到這一幕,眸光閃爍了幾下後,果斷拿起一枚玉瓶,手腕一抖,其中一滴金色靈液驟然飛出。
金色靈液落在靈花的左側,那朵黯淡的葉子附近。
那黯淡的葉子很快受到影響,停止了枯萎,逐漸恢復。
“木七。”
蹲在江寒旁邊的小師姐,看着那朵靈花,不情不願的撇嘴。
胡老聞言,果斷又拿起一枚玉瓶,一滴青色靈液精準的落在了奇異靈花的一側,奇異靈花的根部剛剛出現一絲枯萎的跡象,便立刻終止了下來。
看到這裏,江寒已經大致明白了胡老在做什麼,這是靈植進階那本書上,到最後纔有稍許提及的新靈植培育。
想要培育出一種有價值有特殊效果的新靈植,並使其存活,是一件極爲困難的事情。
除了培養過程需要極爲繁雜的嫁接、同化、吸收等等操作之外,在正式將靈植種植下來時,新誕生的靈植需要適應天地環境,短時間內所需的金木水火土五行環境搭配,還會不斷變化。
必須不斷的更改金木水火土五行性質的比例,讓其安穩下來,直至不再變化,纔算是正式培育成功,否則出現任何差錯,都容易致使新靈植直接枯萎或者自燃而死亡。
“看來小丫頭也具備和我一樣的能力。”
江寒盯着那株奇異靈花,他也同樣能感知到這朵靈花所需環境在不斷變化,甚至比旁邊的胡小玉更快感知到,不過胡小玉和胡老爺孫倆配合很完美,沒出什麼意外,他也就懶得清閒。
然而。
就在江寒安靜看着的時候,異變卻突生,那株奇異靈花上閃過一道詭異五色光華,竟是一瞬間同時出現了枯萎和自燃兩種徵兆。
“土,木!”
注意到胡老和胡小玉似乎有些措手不及,江寒眸光一閃,低聲開口,他並不知道具體的量,故而只能點出這株新靈植需求的屬性。
胡老聽到江寒的話,目光頓時微微閃爍,僅思索了一個呼吸,便雙手一揮,一滴濁黃色液體和一滴青色靈液同時飛出,落在奇異靈花根部。
經此一變後,奇異靈花終於逐漸穩定了下來,不再像剛纔那樣,片刻之間連續出現枯萎自燃等等跡象。
“你也能感知到嗎?”
小丫頭有些驚訝的看向江寒,萌萌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恍然,似乎是明白了江寒爲什麼會被她爺爺收爲弟子的原因了。
“嗯。”
江寒點頭。
胡老繼續認真而嚴肅的看着那朵奇異靈花,直至又過了片刻,不再出現什麼糟糕變化,而是穩穩的紮根開始生長,他才稍微鬆緩下來。
他用帶着幾分異色的目光掃了江寒一眼,倒是沒想到江寒能夠同時分辨出靈植所需的兩種變化,這可是自家孫女都做不到的事情,看來江寒的天賦體質比自家孫女更強一些。
當然。
作爲一個合格的古板老頭子是絕對不會承認有人比自家孫女更厲害的。
“行了,沒你們的事了。”
胡老站了起來,舒了一口氣後,衝着江寒和小丫頭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便再次蹲下,盯着已經存活了的奇異靈花繼續研究了起來。
這就完了?
江寒一陣無語,尤其是注意到胡老的全部精力似乎都投入了那株奇異靈花,完全不再理會自己和小丫頭的樣子,更是嘴角微微抽動。
他大概知道小丫頭爲什麼年紀和自己相仿,甚至比自己還高一屆,心性卻單純的如同一張白紙一樣了。
“好啦,我要去休息了,真是累死我了。”
小丫頭舒展了一下身體,挺了挺平平的小胸脯,打着哈欠道:“小師弟你也趕緊去休息吧。”
江寒很想糾正一下讓她不要喊自己小師弟,因爲有一種很怪的感覺,但看着她已經飄然走遠,不由得無奈搖頭。
話說回來。
幫忙沒獎勵的嗎?!
江寒看了看蹲在那裏,無比認真,眼睛裏只有那一朵奇異靈花的胡老,還是放棄了過去打擾的想法,嗯,作爲弟子,幫師父忙是應該的,應該的。
離開了靈植園,江寒直奔武技閣,很快挑選了一門凡階中品的身法類武技,莽牛撞。
這門武技並非靈活類的身法,而是爆發性的前衝步法,它的效果極爲單一,僅僅只有正面前衝這一種,乃是極爲剛猛狠辣的硬拼類武技,而這無疑也最適合江寒。
江寒擁有不死不滅之體,根本無需靈活躲閃,他唯一需要的就是正面硬撼,爆發爆發再爆發!
“這門武技練成,以莽牛撞的狠衝之勢,再搭配碎骨拳的第三式,一旦打在敵人身上”
想到這裏,江寒嘿嘿一笑,那樣的一擊之下,爆發的威力恐怕連他自己的手臂都承受不住,會直接斷折,就更不用說被他打中的敵人了。
而他擁有不死不滅之體,下一瞬間手臂就會復原,但打在敵人身上造成的創傷,可是實打實的,縱然煉血境的高階武徒,恐怕也難以正面硬抗他這樣的一拳!
次日。
江寒來到了練武場的一個角落,莽牛撞乃是身法類武技,無法在小院裏修煉,需要開闊的地方。
練武場很大,儘管才一大早,也已經有數十人零零散散的分佈在練武場上,各自修煉武技,或者相互對練。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江寒。
作爲新生排名第一,江寒的名氣在青玄學院還是不小的,甚至比起青玄榜上排名比較靠後的人物,還要有名一些。
不過由於江寒‘底細’的泄露,他的名氣並不怎麼正面,不少注意到江寒的新生老生,都用各種異樣的目光審視着他,有的帶着幾分憐憫,有的帶着幾分可惜,也有的很是嫉妒不服。
“那就是江寒吧?不知道有沒有廢除功法重修,就算有金紋洗髓丹和血氣丹,廢除功法重修也要耽誤很大功夫,怕是難以再現新生排名戰的風姿了。”
“對了,我聽說樊景已經突破淬骨大成,昨日闖青玄塔,連過六層,一路闖到第七層,方纔止步。”
“你的消息已經過時了,昨日葉凌風突破淬骨圓滿,青玄塔連過八層,險些闖過第九層,以這種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殺入青玄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