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爲什麼要跑到鎮目町來呢?”
草雉出雲蹲了下來,看着眼前被打得臉上青紫紅腫的男人,而男人顯然很恐懼的樣子,坐在椅子上向後縮了一下。
“把你打成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啊。不過你們在我們這裏散佈的這種糟糕透頂的藥,還真是礙眼啊~在我們的地方亂來,我們是會很困擾的啊。”
草雉出雲笑着,從口袋中拿出一小包透明的帶子在男人面前晃着,男子的眼裏浮現出了更多驚慌的神色。
“這裏好像沒什麼藥啊!”
八田打開門走了進來,瞄了一眼貌似傷的有點重的男人,然後看向了草雉出雲,有些暴躁的樣子。
“不過,倒是找到了這些類似於贓款的東西呢。”
而十束卻是很高興的樣子,捧了一大堆錢在手上,嘴角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整個人似乎一下子閃亮起來了。
小貓的伙食費,似乎終於有着落了呢。
“沒辦法啦,這些會遭報應的錢還是寄放在我們這裏吧,我們會好好用在正道上的。”
草雉出雲笑了笑,也不去戳穿那個最近小貓控的十束,語氣裏貌似有些無奈的樣子,像是很爲難才收下了這筆錢一樣。
“11月30日,9點25分,那麼,我會做好記錄的,要好好回答問題啊。”
十束笑着將錢都放進了包裹裏,然後將攝影機對上了坐在椅子上到現在還驚恐的一言未發的男人。
而嚴刑逼供審訊的結果是,是一個代號爲“鼴鼠”的傢伙散佈了這種藥,是一個一直生活在地下的異能者,而他的基地也沒有人知道。
在得到這個消息後,突擊隊長八田更是鬥志滿滿的表示一定要抓住“鼴鼠”,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在貴爲王的尊哥所生活的鎮上亂來,也不會讓任何人瞧不起吠舞羅。
在這樣說完之後,就在衆人無奈的眼神中激動地踏着滑板飛了,在這麼大地方去找一個地下黨,這不就是海裏撈針嗎?
“算了,那是個什麼樣的異能者,過着怎樣的生活對我來說都沒什麼關係,不過畢竟他擾亂了我們的地盤,總得做個了結纔行。”
草雉出雲也不對八田衝動的行爲做什麼評價,那傢伙對尊可是無比的敬仰啊,還是現在多收集點情報然後告訴八田把。
“對了,你那隻小貓呢?沒跟着你出來?”
草雉出雲看向了一邊攝影的十束多多良,很明顯今天小安沒有來啊。
“啊,小安啊。因爲說今天要和尊一起出來,所以,早上死拽着牀單不肯放手啊。呵呵尊還真是很恐怖啊。”
十束多多良笑了起來,而走在前面的尊似乎突然間步子頓了一下。
等十束多多良回家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了,一天都在搜尋“鼴鼠”的情報,到了下午的時候終於有了點頭目,而八田也去解決了,只不過打電話的時候,八田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呢。
不過,現在這已經不是重點了
“小安,你能告訴我,你到底幹了什麼嗎?”
明明是一如既往的笑容,一如既往溫和的態度,而那個被叫做小安的少年卻在看到男子後迅速縮在了角落裏,惴惴不安的樣子,不敢抬頭看着十束御寶天尊。
整個房間裏,地上,牀單上都是各種顏料的顏色,各種不同的顏色凌亂地散佈着,像是塗鴉似的圖片一樣,而地上還有許多摔碎的東西,總之,就是亂糟糟的一片。
而縮在角落的少年,臉上身上都似乎是無意蹭上去的顏料,而衣服上也是雜七雜八顏色的顏料,此時低着頭靠在膝蓋上,卻時不時地微微抬頭瞄着十束的臉色。
“小安?”
沒有聽到什麼解釋,只是看到小貓不安的表情,十束嘆了口氣,卻是怎麼也對這隻小貓生起氣來,只能叫着他的名字,向角落走了過去。
“都是,顏料太滑了。”
安看到男子到跟前的腳步,頭更低了低,貓耳也耷拉在腦袋上,說出的話悶悶的,帶着顯而易見的不安和心虛。
“是嗎?”
十束只是輕聲地反問了一句,卻發現少年似乎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自己什麼時候也這麼可怕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有想整理的。”
而安聽到十束的話,更加害怕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拉了拉十束的衣角,緩緩抬頭,紫瞳裏水汪汪的,似乎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一樣。
“摔疼哪裏沒?”
無奈地撫摸了下少年的腦袋,似乎想要安撫下少年一樣,他明明沒有什麼責怪的意思啊。
十束蹲下了身子,平視着少年,拉起了少年的手臂仔細地看着。
少年似乎有些微微愣住的樣子,然後呆呆地搖了搖頭。
其實,就是十束不在家,自己閒着無聊,看到了顏料就像畫着玩。
然後畫着畫着,意識到房間被自己畫的不對勁的時候,趕忙想把顏料收起來,卻因爲地上的顏料太滑直接滑到了,然後,不知道爲什麼,想收拾卻怎麼也收拾不好。
反而是更弄更亂,顏料和好多東西都被自己砸爛了。
“哎”
十束看着少年呆愣的樣子,又看了看少年右手臂上幾道玻璃碎片的劃痕,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下次弄亂的話,等我回來再整理吧。”
少年聽到了十束的話,卻又是低了低頭,豎起來的耳朵動了動。
“那我們去洗澡吧。”
十束笑着輕鬆地抱起了牆角的少年,直接送進了浴室,還好浴室沒有被小貓弄亂。
“不要!”
少年立刻暴躁起來,想要推開十束,立刻離開浴室這個討厭的地方。
“不行,這是小安弄亂了房間的懲罰。”
十束壓了壓少年的頭,笑着說着,然後抱着的少年的反抗似乎明顯停了下來,然後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然後卻安分地低下了頭,一種哀怨的氣息似乎從少年的身上散發出來。
於是現在,十束就幫少年擦着背,發現少年格外侷促不安的樣子,拘謹地坐在浴盆裏,每次水淋到背上的時候,總要顫抖一下,低着頭抓着自己淋溼的尾巴抗戰之最強民兵。
“這麼害怕嗎?”
十束看着小安的動作,有些無奈地停下了擦背的動作,這樣感覺就像是自己在虐待小安的樣子啊。
而少年緩緩轉過身,幽紫的瞳仁裏似乎蒙上了一層水霧,然後看了一眼十束,便哼了一聲轉過頭去,蜷縮着身子靠在膝蓋上,不說話。
而十束還真是有些沒辦法了,那雙眸子裏似乎明明白白地在表達“你欺負貓”的意思,明明他只是想讓小安洗個澡而已,更何況身上的顏料總得洗掉吧。
將少年從水裏撈出來,然後用乾的大毛巾包住了少年抱住出去,然後發現,似乎沒什麼地方可以把小貓放下,至少牀上還都是顏料。
“在這裏呆會兒,我先把牀上收拾好你再睡吧。”
於是又回到了浴室裏,將前幾天新買的衣服幫少年穿上,也幫少年身上幾處擦傷抹好了藥,然後從外面將自己剛買的甜甜圈遞給了少年。
十束走了出去,看着亂糟糟的房間,竟然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果然,養貓是件麻煩事啊。
當將牀單和被套全部都扔在了地上的時候,看到了小安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光着腳坐到了之前的角落裏,兩隻手小口小口喫着甜甜圈,那雙紫眸卻緊緊地注視着自己的動作。
“小安,先睡覺吧。”
終於換上了整潔白淨的牀單和枕頭,十束看着牆角的少年笑着說着。
“你呢?”
小安舔了舔手指,然後直接跳到了牀上,發現十束似乎要走到別處,伸手拉住了十束的衣角。
“你先睡吧,我把房間理好了再睡。”
十束看着拉住自己的少年,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貓耳,意料之中柔軟的觸感。
“纔不要!”
少年似乎有些不滿,拍開了自己的手,一邊跳下了牀,準備撿起之前摔碎的顏料瓶和其他什麼東西。
“小孩子就要乖乖聽大人的話啊。”
十束從背後,拎着少年的衣領起來,然後直接扔到了牀上去,將被子幫少年蓋上。
而少年卻是完全不願意的樣子,在被子裏翻滾掙扎着,而那雙爪子似乎有想要將被子劃破的意圖。
“小安。”
明明只是那樣慢慢叫着少年的名字而已,少年卻是安穩了下來些,紫色的眸子溜溜地看着十束,似乎在確認十束是不是生氣了一樣。
“如果再鬧的話,我真的會生氣的哦。”
十束摸着少年的頭,嘴角依舊是淺淡的笑意,只是有些無奈而已。
“誰管你啊!”
少年聽着十束的話,反而卻是有些生氣的樣子,氣鼓鼓地將被子遮着自己的頭,然後在被子下面蜷縮成一團。
十束看着被子中間凸起的一塊不知道是該說什麼好,雖然他知道小安也是好心想要幫自己整理,可是,明顯自己整理的話效率會高一點的吧,至少,自己是這麼感覺的。
“對了,明天小安要和我們一起去大海玩吧豐臣遺夢全文閱讀。”
“纔不去。”
“不行,我可不能把你一個人再扔家裏,否則等我回來估計我的家都面目全非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十束聽着從被窩裏傳來的悶悶的還帶着點委屈的聲音,有些好笑的拉開了被子,看着蜷縮在牀上的少年,頭髮蓬鬆地凌亂着,就那樣子帶着些不滿的看着自己。
“那,那個人,也去?”
“嗯,尊當然也會一起去。”
十束自然知道小安說的到底是誰,這麼多天了,小安對尊的懼怕似乎一點都沒有變少呢。
“其實,尊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十束將牀上的少年拉着坐了起來,讓他安分地睡在枕頭上,拉上了被子。
“溫柔?”
小安皺了皺眉,似乎不太理解溫柔這個詞。
“是啊,強大的溫柔呢,用那樣強大的力量去守護着每一個同伴。”
十束笑着,而腦海裏回憶起了尊的火焰,熾熱而又閃耀,卻帶着令人溫暖和安心的力量。
“很兇。”
小安似乎有些糾結的樣子,最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小安多去接觸下就明白了,尊其實很容易相處的啊。”
“喜歡?”
小安回憶起了之前草雉出雲說的,自己似乎很喜歡粘着十束呢。
那麼,喜歡就是爲之感到高興和喜悅嗎?十束這是喜歡尊嗎?
“喜歡,並不能這麼說吧,應該是敬仰纔對。”
當聽到了小安的話,十束才突然有些意識到,再怎麼樣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少年,也只是隻小貓而已,對於情感什麼的也許根本就不懂吧。
“敬仰就是,想要一直追逐着尊的腳步,永遠都能在背後作爲支柱一樣的存在去支持這個人,即使是作爲最弱小的存在,也能默默地守護着什麼。其實當個忠犬一樣的存在,也似乎不錯呢。”
躺在牀上的少年只是看着金髮男人而已,燈光下的男人似乎被鍍上一層朦朧而氤氳的光芒,嘴角帶着溫柔的笑容,那樣子溫和的語調卻似乎感染着自己一樣。
即使,還是不太明白,敬仰到底是什麼。
但是
真的,很想呢。
也想要,成爲那樣一個,讓十束敬仰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事先聲明,本文全文無肉,就算有h也無肉。
不過,完結後會開番外絕對,不會是什麼清水番外
風太攻安受,小安攻多娘受番外什麼的我會說麼?
【事先聲明,小貓安是攻啊!霸王之氣很快就出來了啊!】
咳咳,不過,完結什麼的【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