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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苑外,洪程正一臉憧憬得意地幻想着自己接下來的美妙行程:
葉家的五小姐不錯,對他死心塌地的,要是娶回家的話,完全不需要擔心她會反對他拈花惹草;當然啦,那個四小姐也不錯,表面溫柔可親的,實則是一朵帶刺兒的玫瑰,不小心就會扎到採擷人的手,不過越是這樣,越是夠味!聽說葉家的三小姐嬌蠻可愛的,雖然招了上門的贅婿,又比他大了三歲,不過老話說得好“女大三,抱金磚”,跟成熟嫵媚的女人廝纏,應該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吧……
還聽說葉府的美婢不少,若是成了葉府的姑爺,那不就是,嘿嘿……
洪程想,以他洪家在赤泉縣獨一無二的財勢和地位,還怕葉府的小姐婢女們不搶着來**嗎?只怕就連那一向注重家聲的葉老夫人,也會忙不迭地將葉府適齡的女子雙手奉上,任君挑選吧!
洪程越想心底越美,那感覺就跟皇帝選妃一樣!
“砰——”
一聲推開門的聲音將洪程從自得其樂的幻想驚醒,洪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覺得身邊一陣風過,便只來得及看見葉念安的背影在拐角處消失。就在洪程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時候,又一陣急促的腳步從身後傳來,這一次洪程看清楚了來人是一個雙十年華、頗有姿色的婢女,誰知他剛一拱手稱了聲“姑娘”,那婢女就看也沒看地也從他身邊飛奔而過,只有那因那陣疾跑帶起的風而飄動的寬袍大袖,昭示着曾經有人經過……
接連兩次受到重創,就在洪程憤憤不滿的時候,終於又一陣稍顯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心裏一喜,洪程轉身一看,就見葉知雅正小心翼翼地攙着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夫人走了過來,而且又跟他打招呼敘家常的苗頭。
心底猜度那老夫人十有八九就是葉老夫人無疑,洪程頓時收起一身的風|流紈絝像,頗爲尊敬地彎腰拱手道:“晚生見過老夫人,老夫人……”
“你就是洪家的那小子?誰准許你進來的?快點給我滾出去!”洪程還沒有說完,葉老夫人就將柺杖嘭地一聲砸在地上,拿手指着洪程的鼻子憤然道。
洪程一怔,不明所以地將疑惑地目光投向葉知雅。葉知雅下意識地搖搖頭,表示自己對於葉老夫人的發飆同樣無解。
葉老夫人很是生氣,自然是沒有注意到洪程和葉知雅之間的“眉來眼去”,只管掄起柺杖就要朝洪程身上打去。
那洪程是何等驕縱的富家子弟,何曾受過這般侮辱待遇,當即貴公子的性子一上來,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老者爲尊,破口大罵道:“你這老虔婆,我好心屈尊紆貴地拜訪你,你倒好,竟然掄起柺杖趕人了!我告訴你,別以爲葉家的二小姐嫁給了知縣大人做填房我就怕了你,我們洪家……”
“你走是不走?!”葉老夫人越聽越生氣,只差頭頂冒煙了,也不管葉知雅攔着她,舉起柺杖就要朝洪程身上扔過去。
洪程一邊舉起雙臂遮着臉,一邊咒罵着“老虔婆”,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葉老夫人這邊卻是急促地喘着粗氣,一口氣沒上來,“嗝~”地一下昏厥了過去,嚇得葉知雅一邊手忙腳亂地扶着她,一邊大聲呼喊人。
葉老夫人這一昏,便到了午夜時分才幽幽轉醒。守在牀邊的葉知雅一聽見聲響,便趕緊將牀頭邊櫃子上的燈信剪去,上前扶起葉老夫人,問:“祖母,您覺得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葉老夫人藉着燈光,半晌才反應過來,在自己身邊伺候的竟然是葉知雅!大約是因爲病重體弱心脆的原因吧,葉老夫人竟然一時情激,流下淚水來,慌得葉知雅趕緊替她擦拭。
一把握住葉知雅的手,葉老夫人哽咽道:“這真是患難見真情,想我以前那麼地疼愛老三和老五,可她們倆竟然……唉,難爲那個沒臉的人,竟然有你這樣乖巧的孫女!”
葉知雅一聽,頓時明白過來,只怕葉老夫人不喜歡自己一家,跟自己那過世很久連自己的父親都沒見過的親生奶奶有關,而葉老夫人和自己親生奶奶之間的怨憤,只怕只能起源於後院爭寵……
唉,古人真是沒事找事,明知道嫉妒的名字有時等同於“女人”,可是偏偏還是三妻四妾地往家裏娶……
“祖母,您忘了,三堂姐和念安小堂妹可正在被禁足呢。我想,她們若是可以自由行動的話,只怕也會爭着搶着來照顧您吧。”葉知雅心想,若真的沒有惹怒葉老夫人的話,只怕葉念馨和葉念安會趁此機會在葉老夫人面前爭做一個貼心的孫女兒,想要在日後多分一點家產或是陪嫁吧。
“她們,哼,照顧我爲的是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葉老夫人說完一怔,而後一臉如常地吩咐道:“我口有點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來。”
葉知雅雖然不明白葉老夫人爲什麼會突然來這麼一句,但還是很聽話地將葉老夫人放在靠枕上,便忙着去倒茶水了。
剛放好茶碗,拿起茶壺倒水,葉知雅就聽見葉老夫人以尋常聲音隨口說道一般:“知雅,如果念馨和念安兩個也爭着來伺候我,到時候我這屋裏可就熱鬧了,只怕連人都要擠得滿滿的,無處下腳呢!”
手裏的動作略微一頓,不過一瞬,葉知雅旋即笑道:“要真是那樣,我可就不敢待在這裏了。”說話間,茶碗裏的茶水已經添滿,葉知雅端起茶碗,走到牀前服侍葉老夫人服下。
待葉老夫人喝完茶水,葉知雅一邊將茶碗放在旁邊的櫃子上,一邊笑道:“這病人最需要的是靜養,若是我們三姊妹鬧哄哄地擠在這裏,只怕不但對祖母的身體無益,反而會加重病情呢!”
見葉老夫人面色如常,葉知雅心底微微一笑,接着說道:“再說了,今日去驛館,巡察使大人到底也沒有給我一個準信兒,我也要再去試探一下,免得過兩天大人走了,咱們空歡喜一場。祖母,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