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河和陳默立馬開車去了秦忱報出來的地點,他說出這個地點的時候,陳默就有些擔憂,那個地方有些空曠,而且附近公路不多,人也很少,店就更不用說了。
打電話給女孩的時候幾乎聽不到旁邊有人的聲音。
他們開車開的飛快,生怕錯過了一條性命。
到達地方的時候他們並沒有輕舉妄動,因爲他們在附近並沒有見到人和車輛。
這麼遠的地方老趙不可能不開車過來,但是車到底去哪了?
而且現在也看不到秦忱的影子。
沒辦法了,雲河只好和陳默兩個摸索着前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小下來。
往前走直接就到了無人區,前面就是一片大草地,旁邊還有一條小河,平時也有不少人會到這裏來玩。
但是這條河並沒有出過什麼人命。
再繼續往前走能看到一個破房子,房子有幾層樓,外面是鐵皮的,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廢棄工廠。
他們把目標鎖定在了前面的這個房子上,人絕對就在裏面。
雲河和陳默互相看那了一眼,輕輕的走進了房間裏。
在一樓轉了一圈,根本就沒有看到其他人,別說老趙了,就連秦忱都沒有看到,陳默心想這次回去一定得好好的教訓他一下,太不讓人放心了。
走上二樓的時候他們發現樓梯實在是太老舊了,走在上面的時候還能聽到吱吱丫丫的聲音,再配上現在的氣氛,很詭異。
慢慢走上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做好了有人的準備,這個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根本聽不到上面發生了什麼,不過雲河已經感覺到了有事情要發生。
在二樓的每一個房間都查看了之後,他們還是沒有發現人。
只剩下三樓了,人肯定就在上面,這個時候他們的心就是懸着的,走一步都像是在接近死亡。
上三樓的時候已經能聽到一丁點的聲音,樓梯走完之後他們聽到了很明顯的爭吵聲,兩男一女。
他們已經聽到了顧忱的聲音,另一個男聲就是老趙了,他扯着嗓子在喊出聲音,讓聽的人不自覺的有些發抖。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走過去,聲音產生的地方是在最後一個房間。
還沒走進去,站在門口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了一聲尖叫,是一個女人的尖叫,本來聽到尖叫聲他們認爲會是女孩出了什麼事情,可是走進去才發現,身上流着鮮血的竟然是秦忱。
好在現在老趙手中的武器已經被秦忱給奪走了,秦忱現在的傷就是因爲救人心切,直接用自己擋了那一刀,好在傷在胳膊上,不致命。
陳默大步走向前,直接把秦忱從他面前拉開,對雲河說:“幫他先包紮一下。”
秦忱也沒有反駁,傷口雖然沒有致命,但是刀傷很深,的確是需要好好的包紮一下。
老趙看到雲河和陳默的時候,還是慌了一下的,但是老趙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人質,語氣立刻就囂張起來了。
雖然他手中沒有了武器,但是他立馬用手掐住了女孩的脖子,並揚言道:“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立馬掐死他。”
他一邊說着,一邊手裏還在用勁,他是真的想要掐死他。
陳默不喫這一套,他來硬的自己就來硬的,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老趙到底怕不怕死。
陳默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把槍,直接對準了他的頭說:“你可以動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快,還是我的槍快,再說了,現在你是連環殺人犯,我們抓到你已經很值了,哪裏還管死人還是活人?”
在後麪包扎的雲河聽到了這話,笑了笑,秦忱趕緊替自己的頭兒解釋道:“頭都是亂說的,就是爲了嚇一嚇她,你可千萬不要相信。”
雲河笑了笑說:“我當然沒有懷疑了,這不就是激將法嗎?這個我還是懂的,不過你爲什麼要和我解釋?”
秦忱尷尬的說了一句:“沒事。”
老趙明顯已經動搖了,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似乎也不打算回頭,他硬着頭皮說:“你可以試試,你敢開槍我死也要帶着她。”
話剛說完,老趙笑了一下,陳默問道了一股濃烈的汽油味,再看一眼地上,都被灑滿了汽油。
他用另一隻手掏出了一隻打火機。
雲河已經包紮好傷口了,他讓秦忱坐在地上先休息一下,自己大聲的衝老趙喊道:“趙大哥,大嫂現在還在醫院裏呢?你真的執意要這麼做?”
說到大嫂的時候他明顯頓住了,手也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手中的打火機最終還是沒有點開。
一看自己說的話有效,雲河趕緊繼續說:“趙大哥,現在大嫂還在醫院裏,他肯定很擔心你,我們前段時間偷偷的去慰問過他,她說很對不起你,說自己不應該這麼拖累你,我不知道您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最後走到殺人這一步就是錯的,我希望你可以回頭。”
他輕笑了一聲問道:“回頭?你覺得我還可以回頭嗎?我已經殺過人了,再怎麼樣我也回不了頭了。”
陳默看了雲河一眼說:“別跟他廢話了,我看直接就把他給槍斃了得了,說那麼多也沒用,他已經徹底是不再是人了。”
雲河搖了搖頭:“不,我相信趙大哥,他現在心裏一定很迷茫,我請你看看這個女孩,她的年紀並不大,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結仇的,但是做人一定不要把別人的話都放在心上,不然受罪的還是自己,趙大哥,把打火機扔了吧,然後回去,見見大嫂,好嗎?”
他慢慢的想把打火機扔掉,可是最後還是堅持的按下了打火機。
看着火星冒出來的那一刻,雲河沒有慌亂,而是拿出手機,點開了那一段錄音,他們去慰問劉姐的時候錄下來的,當時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用到。
他聽到劉姐的時候一行眼淚直接落了下來,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哭出了聲音。
雲河選擇的這一段就是劉姐自己說出來不想拖累趙大哥的那一段,還有懷疑他是否放棄自己的那一段。
劉姐聲音在房間裏迴盪,還伴隨着汽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