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河一個人跑下來的時候剛好碰到了正在收垃圾的環衛工人,環衛工人是一個年齡大的奶奶,她正站在一堆垃圾面前不知所措。
雲河也是好奇,就走了過去問:“奶奶,您這是怎麼了?”
環衛工人指了指地上說:“你看,這地上有一個戒指,而且看起來還不便宜。”
雲河趕緊看了看地上,那不就是何榮榮手上的戒指嗎?第一見沈先生的時候他手上帶了一個和這個一模一樣的戒指,現在地上的這個比他的小了一圈,所以可以確定就是她的。
環衛工人想要撿起來,直接被雲河給喊住了,她制止道:“奶奶!您別動!”
環衛工人被嚇了一大跳,立馬停住了,雲河從口袋裏拿出手套把地上的戒指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進來取物袋裏。
因爲自己剛剛的反應有些激烈,所以雲河爲自己解釋道:“奶奶,我不是在呵斥你,只是這個戒指是我們辦案需要的,你如果碰到了上面就會有你的指紋,到時候就很不好辦了。”
她聽明白之後笑眯眯的說:“原來你是警察?真是看不出來,那還好我沒有碰,謝謝你了。”
說完話她就開始自己的工作。
剛把戒指放進口袋,陳默和沈先生就下樓了,剛剛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沒有看到。
陳默走過來的時候雲河低聲說了一句:“戒指已經找到了,回去的時候比對一下指紋就能查到了。”
陳默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衝她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在車上的時候誰也沒有說話,因爲怕昊昊一個人在家會有危險,所以直接把昊昊帶到了警察局裏,還好昊昊不怕生人,一直到現在都是乖乖的,一句話都沒有說。
沈先生應該好好的解釋過了何榮榮的事情,不然小孩子不可能不找自己的媽媽。
回到局裏之後他們趕緊去了審訊室,這個時候秦忱還沒有回來,跟蹤到現在不會來,難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們把昊昊交給了另外一個女警察照顧,她看到孩子立馬母愛爆發,又是親又是抱的,孩子差點招架不住。
不過看她對孩子這麼好,他們也放心的審問沈先生了。
進審訊室的時候沈先生還在感嘆:“沒想到這麼快又來了一趟警局。”
陳默皮笑肉不笑的說:“如果接下來敢亂說的話,我會讓你在裏面待一陣子。”
沈先生乖乖閉嘴,可不敢再亂說話了。
他們都坐下來之後,陳默才問:“當時的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何榮榮打電話和你說了什麼?你當時有沒有看到兇手是誰?”
沈先生思考了一會:“具體情況就是我帶着小慧來到了家裏,那時候孩子已經休息了,何榮榮本來跟我說晚上不會回家的,所以我也就膽子大了一些,可是晚上的時候又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自己快到家了,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掛斷了,她就是想跟我報個平安。”
他想着當天晚上的情景,越想越害怕,他說:“當時我害怕會露餡,就站在窗戶邊看着下面的情況,她掛電話的時候我就看到她了,那時候他正在往家裏走,突然衝出來一個男人,因爲天太黑了,而且他動作特別快,直接就把榮榮拽到了一個死角裏。”
她們倆都回憶起來自己從樓上看到的樓下的視角,的確只要往外偏一點,就會被小區門旁邊的那一堵牆給遮住視角,兇手是研究過這裏的地形的,不然不會這麼自信的在小區外面就敢行兇。
雲河問:“你什麼都沒看到?”
他點了點頭說:“沒有,他的身手實在是太快了,真的就那麼一秒,人就在我眼前消失了,我當時又害怕死又害怕被發現,所以我就沒有下去。”
“那聲音呢?”陳默盯着他的眼睛問:“你難道聽不到聲音嗎?”
他低下頭,不敢跟兩人對視:“我聽到了,我聽到了一聲救命,就那麼一聲,然後就沒有任何聲音了,小區裏那麼多人都沒有下去看一看,所以我也不敢啊,大家都怕死,那個人身手那麼厲害,我一個男人肯定也打不過啊,總不能一下子賠出去兩條命吧?”
回答雖然和當時護士說的情況一樣,但是總感覺還有一些出入。
剛進警局的時候雲河就把戒指交給了物證科,讓他們趕緊查出來指紋是誰的。
這個時候也差不多查出來了,雲河的手機這個時候正好響了起來,就是他們打來的電話。
他再電話裏清楚的說着:“指紋已經查出來,就是何榮榮的丈夫留下的指紋,除了何榮榮只有他的指紋了,沒有第三個人,雖然上面有灰塵,但是沒有其他人碰過。”
雲河“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之後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問:“沈先生,你到底有哪一句話是我們可以相信的?”
他一頭霧水的問:“你們在說什麼?”
雲河說出了自己剛剛接到的電話的內容:“我剛剛讓人去查了戒指上的指紋,兇手沒有碰到過戒指,所以這個戒指是你扔在垃圾桶裏的?”
他自己都忘了有這麼一出,有些坐立難安的說:“我承認,的確是我扔的,因爲我害怕你們查到我,結果你們現在還真的查到我了。”
陳默已經沒有耐心了,他逼問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給我好好想想,何榮榮到底和你說過什麼線索,要麼你就給我想起來,要麼你就被拘留,你自己選一個!”
陳默說話的時候眼神惡狠狠的,讓人看了害怕,沈先生本來膽子就小,這個時候還沒想起來線索呢,就急忙說:“我不要被拘留!我現在就想!”
兩分鐘後他說出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線索的線索,他說:“我記得一個月前吧,榮榮跟我說和一個人發生過口角,但是說的不清楚,因爲她是從來不希望把自己的不好的情緒傳染給別人的人。”
這真的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