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又一起回了警局,回來之後立馬開始查了一下死者的信息。
其實並沒有什麼好查的,但是因爲陳默的顧慮,因爲一開始沈先生來的時候表現有些奇怪,陳默只是懷疑,他們之前可能來過警局。
查了之後,陳默發現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何榮榮之前的確來過警局,而且是因爲和自己的病人有一些糾紛,直接被病人告上了法庭,雖然最後她並沒有敗訴。
那爲什麼一開始問沈先生有沒有過什麼糾紛或者有沒有結仇,沈先生卻說沒有呢?
陳默打了個電話給分局的警員吩咐:“把你們的兩年之前的何榮榮的案件的詳細資料全部整理過後發給我!”
警員立馬開始行動,整理完之後馬不停蹄的就送了過來,陳默道謝之後就趕緊看了起來。
案件記錄的並不詳細,因爲這個案件並不是什麼大案子,最多也就算是一個糾紛。
原因就是兩個人在醫院因爲一些事情產生了一些爭執,後來她就被人告上了法庭。
但是陳默覺得這個資料記錄的不太真實,沒有人會這麼蠢,因爲一件小事,又請律師又打官司,除非錢多的沒處花了。
陳默決定不再看這個資料上面記錄的事情,直接把人喊來問個清楚。
雲河也沒有閒着,陳默在局裏查別人,她直接到了醫院準備也去調查一下何榮榮的人事關係。
到了醫院之後雲河覺得有些巧合,這個醫院竟然是上次來過的出租車老趙的妻子的醫院。
本來想趁着現在也去看望一下老趙的妻子,但是想想自己也沒什麼身份,還是不要去添麻煩了。
醫院現在的人很多,護士都在忙活,護士站裏面只有一個人在值班,雲河走上前去問:“你好!請問何榮榮護士長在嗎?”
她立馬回答:“不在,你找她有什麼事情嗎?”
護士的眼神沒有變,一直都是那麼波瀾不驚,看來她也還不知道何榮榮的事情。
雲河只好利用了職位之便說道:“我是刑警隊的法醫,現在需要瞭解一些何榮榮的情況,請問你能和我走一趟嗎?”
她有些爲難的看了一眼值班表說:“不好意思,我等會實在是太忙了,何榮榮姐姐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沒來上班,我們還是臨時排的班,不然這樣吧,也快午休了,你在休息室裏等我一會?”
雲河考慮了一下,點點頭說:“也行,那我去休息室等你,麻煩你了。”
護士微笑了一下又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在進休息室之前,雲河還回頭看了一眼,整個醫院忙的不像樣,護士長是一個很重要的職位,現在引領他們的人出事了,他們會亂也很正常。
進了休息室之後,雲河想了想還是給陳默打了一個電話:“喂,我現在已經到醫院了,已經見到了人了,等會問完話之後我再回去。”
雲河之所以會打這個電話是因爲她是擅自出來的,陳默一開始不允許,因爲到現在死亡的人都是女性,所以他一個人出來有些不放心,一開始還非要秦忱和她一起去,但是最後被雲河給拒絕了。
雲河說:“我帶着一個大男人去,人家護士不會覺得害怕嗎?再說了,你們兩個人長的人高馬大的,認識的人知道你是警察,不認識的人還以爲你們黑社會呢!我還是要自己去!誰都別跟着!”
就這樣,雲河自己一個人來到了線索,並下定決心,一定要問出來什麼頭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到了午休的時間,
之前在護士站見到的護士終於走了進來,她看起來很累,伸展了一個胳膊,然後坐了過來問:“你要和我說的是什麼事情?”
雲河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何榮榮死了。”
護士很驚訝,眼睛瞪得很大,嘴巴也合不攏。
她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雲河這一次沒有回答,直接從包裏拿出來一份資料遞了過去說:“我沒有騙人,你可以看看這一份屍檢報告,你應該可以看的出來,這個報告是沒有可能造假的。”
她愣了一會接過屍檢報告開始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她的眼淚就滴在了報告了,她用手抹了抹眼淚說:“不好意思,把你的報告弄溼了,我給你擦擦。”
果然,這纔是正常的反應。
雲河直接把報告拿了過來說:“不用擦了,現在你相信我了吧?”
她又抹了一把眼淚問:“這怎麼可能呢?昨天晚上我還在和榮榮姐一起加班呢?我們倆昨天一起工作到很晚,我還是送她回去的,怎麼可能會死!你們有沒有搞錯!不對,你們不可能搞錯的,屍檢報告的確是榮榮姐!我不相信啊!”
說到最後,護士直接語無倫次了。
雲河點開了錄音筆問:“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和何榮榮是很好的朋友關係嗎?你們倆昨天分開的時間是多久?”
護士一邊想一邊回答:“我叫做柳青青,我剛來這個醫院的時候就是榮榮姐一直在帶我,她心很好,對我們也很有耐心,我們都很喜歡她,我們倆昨天下班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鐘了,因爲我家住得遠,所以打了個出租車把她先送回去我再回去的。”
出租車?
雲河本能反應的問:“出租車司機長什麼樣子?”
她以爲自己說錯了什麼話,有些驚慌的回答:“瘦瘦高高的,帶着一副眼鏡,穿着一個大衣,很好認。”
還好,不是趙方易,看來真的是雲河有些神經過敏了,如果剛剛問出來是老趙的話,那麼雲河認爲他的嫌疑就有半分之八十了,可惜不是。
雲河鬆了口氣問:“當時你是看着她到家裏的嗎?有人出來接她嗎?”
榮榮點了點頭:“對啊,我當時看到榮榮姐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她就讓我先走了,我走了之後就看到了一個人影,好像是姐夫,我才放心的離開了,但是你現在又說她死了。”